第二章 何家小子黃家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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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柴可夫與拓海於大埔街道上拼過你死我活的同時,有兩人正在數里外一座山丘上的小樹林,準備著他們的驚天大計。

  「這樣真的可以嗎?」較胖的一個如此問道。

  「你不相信我了嗎?怎麼你會變得這樣忸怩的啊。我說可以就是可以啦,看著我的眼,相信我!」說話的是個俊朗的青年。他藍藍的眼中,的確有著一種令人感到可靠的感覺。從這少年的樣子,誰也看得出他有著一段尋常的過去,那深深刻在他面上的一道疤痕,雖然沒有影響他那俊俏的臉孔,卻使人感到可惜--一個少年就這樣給破壞了,無論是內是外。

  「國強啊,我可真羨慕你,怎麼你甚麼事也能有著如此的自信?現在我們要偷進那個富商的盛會啊,你知道他們的防盜和監視系統可是世界一級的啊,跟以前那些不可相題並論呀。」這胖子--他其實不太胖,只是矮了點,看起來就有點笨重的感覺--他已緊張得控制不了那十隻手指頭。「我身體抖動得使我連鈕釦也扣不上了。」

  「小朋友,別這麼緊張嘛,你這件是風褸,只有拉鍊啊,你當然扣不上啦。」國強輕輕地說「洛陽,我當然知道這次危險,不過你試想想,如果我們在裡面認識一個半個富家少女,下半生就無憂無慮了。」國強和洛陽的笑容,也浮現了難得的天真。他們穿好整套不知從哪裡得來的裝備,拋下原本穿著的破舊衣服,順道放下那不幸(至少他們如此認為)的過去,向著那個對他們來說,充滿著無限希望和幻想的烏托邦進發。

  「我在出發前,想問你一個問題,我怕之後沒有機會問......」洛陽的話把剛才的喜悅都抹去了,隨之而來的是種沉鬱的感覺,正跟他倆所處的環境十分配合。一陣寂靜後,國強望著洛陽的眼,不需任何說話,國強已能意會洛陽想問的--畢竟兩人自少稱兄道弟,雖來自不同家庭,感情卻比不少親兄弟還要好。國強從褲袋中拿出兩枚硬幣,放在洛陽的手中。「哈。幸好你還記得,如果我失敗了......還有這幾個零錢乘巴士回家嘛。剛才我也有點奇怪,明明我有十元,用了三元乘車,怎麼會全沒了?就是記不起放了在你的腰包裡。」

  雖然穿上了一整套禮服,不過始於隱藏不了那份孩子氣,兩人背著那個美少女背包,手拖著手,口裡哼著童謠,就是令人想起他們那些愚笨的趣事,如當天兩個廿歲的青年,因上錯巴士而需在樹林裡更衣,更要辛苦的走過一大片樹林才能走目的地,至今還歷歷在目,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他們亦正幹著這些笨事情,已不知是第幾次了。

  走了個多小時,終於走到了本應早已到達之目的地,剛才一切的疲累,也變得有了價值,但眼前的一道牆實在是個難題。「我們這些不請自來的人,沒可能從正門進去吧,看來要想個辦法。」洛陽想著,他正想回頭詢問國強意見之際,已看見國強沿著身後那棵大樹一直的爬,再縱橫於樹枝之間,用力一跳,已進入了會場的一角。至於身在牆外的洛陽滿意的說:「國強,做得好,你先依計劃行事吧,我會趕快跟你會合!」此時,洛陽徐徐的從衣袋取出茶匙一隻「你由上路進場,我一於從下路出發,你要等我啊,國強!」他就是如此,希望能挖出一條屬於他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