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回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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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國強眾人已經逃之夭夭之際,黃高清終於把國強的救兵都「收拾」了,但他怎樣想也不明白,為何會有這麼多的外賣送來。重新投入搜尋國強工作的侍衛們當然不會找到他們的目標,就向黃高清報告,清亦理所當然的怒髮衝冠,一小侍應見狀,便問高清:「究竟你們間是不是有著甚麼不共戴天之仇?怎麼你老是這麼在意這小子?」

  小侍衛突然的一問,使黃高清的怒氣都給緩和了,他從來沒被這樣關心過--當然他不知道小侍衛提問,其實只是出於好奇,亦即是俗語所謂的「八卦」。

  「其實我倆的恩怨並非源自他撞破我的那一次,一切都是又幾百年前開始......

  一切發生在距離這時代數百年的一個夏天,在一個歐洲的小鎮內,何黃兩家都還未移居香港,而且都是該地的名門望族,在生意上都渾得不錯,加上兩家一直保持經濟往來--兩家女主人的「麻雀數」每次也數萬元上落,故此,一直維持著不錯的關係。

  一天,何家家嫂傳出添丁的喜訊,在一直的良性競爭下,黃家家嫂也不甘示弱,在三日後立即懷孕。兩家覺得兩個家嫂同時懷孕實在可喜可賀,所以決定指腹為婚,並註明如果兩個小孩都是男嬰,便結拜為兄弟,女的就結為金蘭姊妹;畢竟從前就有很多家庭誕下的小孩,兩個男,或兩個女的就此結成夫妻,縱然千萬個不願,也只好怪他們的父母不小心,就如此的斷送一對小孩的美好將來,真替那些小孩不值。

  小孩生下來了,都是男生,黃家之孩子名為器官,何家的名洛文。二人一同成長,感情也非常要好,比不少親兄弟還來得更親密。十七歲之時,二人向著自己的志願進發,器官加入了當時的黑社會,要成為最強嘍囉;洛文則加入警校,希望成為一個出色的軍裝探員。可能有人會覺得他們沒出色,但卻不可抹殺他們為此而作出的努力。不出兩年,他們已達成他們的心願,並且得到上司的賞識,都將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給予他們處理。黑幫頭子憑人事關係將器官送進警界,務求能利用器官得到警方獨家的紀念品,方便自己的不法交易--就是轉受這些不作公開發售的紀念品圖利;洛文則被警方委派進黑幫,進行非常危險的臥底工作,負責反收購這些外流的紀念品。

  二人亦在這個逆轉的環境幹得不錯,器官奪得「警界最佳男新人」。一年後,洛文亦以狂風掃落葉之勢橫掃黑道各辦獎禮的獎項,包括「最有前途新人獎」、「最要潛逃新人獎」與及四區聯頒的黑道最高榮譽--「四區聯頒傳媒大獎」,這獎項就是要表揚他在過去一年在傳媒面前宣傳他的幫派有極出色表現,尤其那次在記者面前「怒毆有錢新人王」,更使人津津樂道。

  由於鋒芒太露,警界極為重視打擊洛文所屬的幫派。器與洛因長期活在混亂之中--他們根本就分不清自己是忠還是奸,所以漸漸忘記對方的存在,甚至忘記一切身邊發生的事,可以說是真真正正的「阿爸姓咩都唔知」。

  這對本被安排在一起的掛名兄弟,最終都重遇了。

  一次娛樂圈的盛事--「龍鳳呈祥賀台慶暨勁抽金曲抽獎典禮」,宴請不少城中名人出席,其中更包括黑白兩道的重要人仕,警務處長,高級警員,黑幫頭目等等都有出現,兩個「新人王」亦有幸跟隨上頭參加今次的盛事。

  本來,黑白兩道充分發揮「河水不犯井水」及「事不關己,己不勞心」的精神,一直都相安無事,直至宴會的尾聲,各人都已飲飽食醉,準備離場,器與洛狹路相逢,的確,那條通道實在狹窄得有點兒過份,兩人都想爭線行進通道搶先離開,幾乎同時行到通道口,難免有點碰撞,當肩膊互碰的一刻,兩人怒氣即時上升,立即怒目相向。一對好兄弟就在這個情況下重逢,不過由於大家都長期處於極度緊張的精神狀態,樣貌看來也不正常地年老了,器官變成了歌壇天王牛華,洛文又不知怎的變得跟影帝蕉偉沒兩樣,根本就認不出對方,所以二人相見亦形同陌路。幸而黑白兩道的人立即將二人分開,事情未有進一步弄大。

  不過之後在江湖中有不少關於此事傳聞,有些說器洛二人之前已因「爭女」結怨,有些說他們因討論「火鍋能否沒有肥牛」一事結怨,亦有傳這事餘波未了,洛文在會場外向已等上警車準備離去的器官「爆粗」及挑釁,器官氣得即時衝下車,欲與洛文作一對一對決,但被車上的掃地嬸嬸以一式「溫水煮蛙」擒住器官,器官當場只能大叫非禮,未能下車,故此事情才得以暫時平息。

  傳聞多得有如天上繁星,當中來龍去脈相信只有當事人才會知道,但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就是何黃兩家從此互相敵視,一段長達數百年的恩怨亦隨之開始。

  「所以我必須剷除那個何家最後的傳人,好讓這數百年的恩怨就在我手上來個了斷!哈--哈--!」高清將一切所知的都說了。

  睡著了的侍衛們亦被高清豪邁的笑聲吵醒,各自會到工作崗位上繼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