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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惑的心
終之章 —— 跨越遙不可知的未來
迷霧林中會故人，笑語藏實暗戲弄，
託品暗示盡真相，驚喜交雜感無措，
月夜湖旁復真貌，冰靈見證親迎接，
歷史之道終解放，輕笑回歸跨未來。
= = = = = =
「…嗚…看來迷路了…」
在這漂蕩著濃密迷霧的森林中東看西看，太乙挫敗的向身邊的黑長髮男子抱怨。
「…早知道就向普賢借太極符印嘛…」
「…太乙…這並不是普通的霧啊…」
太乙身邊的黃衣男子沉沉開口，神情凝重。
「甚麼？！」
驚叫，但當看到正在備戰似的他，太乙立即放輕聲線。
「…玉鼎…你確定？…」
玉鼎微微點頭，手緊握著隨身攜帶的斬仙劍。
「可能那氣息過於微弱，所以你感覺不到。但我能肯定，那是故意隱藏的！」
太乙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魂魄體的感應力是絕對比他這個普通仙人厲害！
突然，一道黑影如疾風般飛快的從他們身旁閃過！
「？！」
還來不及作出反應，黑影已隱沒在白霧之中，遠去。
「剛…剛才的是…？！」
驚魂未定，太乙驚嚇得說不出話來。
但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太乙！！玉鼎？！」
驚訝得不能再驚訝，追得氣喘不停的普賢和聞仲不可置信的叫道。
「普賢！聞仲！！」
太乙看到來者驚喜萬分，如看到救星般，開心的走上前。而玉鼎則若有所思，湛藍的眸子不由自主地看向剛才黑影消失的方向……
* * * * * *
「那麼說…你們是追著那人來到這兒？！」
「…是的…」
普賢微微點頭，輕柔的繼續未完的話。
「但我真想不到……竟然連太極符印也探測不到『她』有仙人骨！！」
太乙聽後不由一愣！
「…這…不可能！！」
震驚的瞪大那雙如同海水般深藍的精靈眸子。
「除了道行高和神界的仙道外…普通有仙人骨的人，即使自覺到自己擁有異於常人的力量，都沒有可能把那特殊獨有的氣息隱藏起來啊！！」
「但這是事實…」
沉默的聞仲也難得開口，有點自嘲的苦笑。
「要不是『她』剛好在我們身旁經過，我們也不知道啊！」
…是啊…要不是那名少女這麼巧路過…我們也不會發現…
…當了這麼久「神」…我還是頭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渺小無知…
普賢認同的點頭，突然，像是有所發現似的四處張望，能看透一切的天藍冰眸不忘再次注視手中的太極符印，以求確認。
「…這兒？！…怎會這樣？！！…」
「…你也察覺到了？…」
久久沒有說話的玉鼎淡淡開口。
「…這裡看來被『某人』施放了結界…」
言畢，除了比較遲鈍的太乙外，其他人都開始提高警覺。
= = = = = =
熊熊烈火包圍住一個半躺在地，受了重傷的身影。
呆然看著火勢快速蔓廷，迎接他到一切虛無時，一股無形的力量替他擋下了將要吞噬他的火光！
『…伏…羲…』
無力的抬頭，有點嘲笑的低語。
「…果然…你還活著啊…」
看著眼前的模糊銀影，無力的說出。
「…女媧…」
心情複雜萬分…
半透明的銀色身影，以大得怪異的黑眸無言注視著垂死人兒，不解。
『…那又怎樣…現在我們的「結果」還不是一樣？…』
沒有半點以往的傲慢，語音分明是在嘆息。
『…伏羲…這樣做真的好嗎？…』
『…為了把殘留在「風之鳳」的「我」消滅…不惜犧牲你最珍重的雙生生物寶貝——「冰龍」和「炎龍」…還用上了超級電腦的自毀系統……將我們「最初之人」的傳說完全抹殺掉…』
伏羲微微低下頭，略長的暗紅黑髮勉強遮住了他那落魄的面容。
「…你不是…應…最清楚明白的……不是嗎？…」
艱苦萬分的再次抬頭，伏羲以暗藏冰色的綠眸專注的看著女媧。
「…我…只不過是成全你的最後願望…」
懷戀過去的慘然輕笑。
…一起消失於世上的那個最後任性願望…
女媧漂近伏羲。
「…這不像你啊…」
虛幻並無實體的手輕觸伏羲那蒼白，快無血色的臉。平波並無感情似的黑目突然閃過一絲決定性的神釆！
女媧用銀光包圍住伏羲，並輕聲的對他不知說了些甚麼。
伏羲驚訝的睜大眼，迷糊中想阻止，但卻力不從心。
力量消耗靜盡的他，頭昏腦脹，但在快昏倒過去前，模糊中似是看到了女媧那從未展現過的真心笑顏……
『…為了大家…你這樣犧牲……值得嗎？…』
『…哥哥…』
——這是伏羲頭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聽到女媧這樣稱呼他……
= = = = = =
「…你…是清源叫來的朋友吧！」
一把清朗的語聲打擾了玉鼎、普賢他們的緊張氣氛。
轉頭，大家看到了一名身穿黑色民族服，頭戴黑紗遮臉的少女正站在他們身後。
少女似是完全看不到身為魂魄體的玉鼎他們，直步向太乙跟前。
玉鼎拍了拍太乙，太乙這才醒起了這次來的「重要事情」！！
慌張，不知所措的含糊說道。
「…是…是的！…你…你就是姜？？…」
少女看到太乙的模樣不由的笑了！
「…哈…是的…啊！…對不起…」
清脆的笑聲帶著俏皮。
（真有趣！太乙這個樣子還是頭一次見呢！）
「我看你是迷路了吧！我帶你到村子…」
收起笑意，姜——伏羲抱起身旁那略為巨大，滿戴草藥的藤籃，輕快的向前方走去。
但不到數步，他突然轉頭，說話的聲音突變得很嚴肅認真。
「是了，可否請你跟快一些…村內有人有急病，我要盡快趕回去！」
說完就加快腳步，輕巧快速的往前方跑去。
「啊！」
久沒出聲的普賢緊張萬分的指著奔跑中的「姜」！
「就是她！！」
= = = = = =
『哇~哈！很久沒見呢！女媧大人！！(心)』
完全不怕死般，妲己俏皮的突然出現。
『…是你啊…』
女媧扶著已不醒人事的伏羲，淡淡的看向她，低沉的說。
『…往後的事…我想不用我多說…妲己…』
『當然！！』
像是知道一切般，妲己淡黃色的眼眸閃爍著金色的智慧芒光。
『…謝謝你…女媧大人…』
感激的金眸看著快要化為無的銀影。
『……』
女媧看著妲己，無表情的再次聲明。
『…我只是補償…因我的任性，而拖欠哥哥的…』
…他…永遠都是這樣…永遠都不替自己著想…
…而且比我更頑固…
…故鄉的失誤…他是最自責的人…
…我曾以為…只要製造出「故鄉」…只要不讓那時候的「失誤」發生…
…讓他看到「故鄉」那不同的命運…他就會比較釋懷…
…但是…我錯了…而且更大錯特錯…傷了他還毀了他的心…
『…妲己啊…伏羲…不…哥哥就拜託你了…』
『…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讓他再次打開那禁錮了的心房…』
首次真誠的對人微笑，女媧化成淡淡的銀白餘光，消失在妲己面前。
= = = = = =
〔注：由於怕大家誤解，請大家注意，姜 = 伏羲〕
「姜回來了！回來了！！」
還未到村門口，就有村民大叫！
而聚集在村口，焦急的人們，聽到這消息後都像是再次燃起了新的希望，喜出望外的跑向奔馳回歸的黑衣少女！
伏羲沒有說甚麼，只快速的把藥籃交給其中一人。
「別的東西準備好了沒？快照我之前說的方法煎藥！！」
轉頭，看到太乙正上氣不接下氣的向這邊跑來。
「啊，還有。我有事要先回去一會，我會盡快趕回來幫忙…」
慎重快速的交帶完後，跑向快要倒下，氣喘不停的太乙。
「…你…沒事吧…我還以為你跟清源一樣行呢…」
強忍住笑意，伏羲勉強裝作抱歉的向太乙道。
「…嗚…我就是運動不行…不行嗎？！…」
太乙氣呼呼，生氣的道。
伏羲笑了笑，彎下身子。
「好了好了，是我不對…來我家休息一下吧，當是陪罪！」
在太乙不注意時，伏羲微微側頭看了看站在離太乙不遠處的玉鼎他們。
（…連普賢和聞仲也在啊…要小心點了…）
即使知道不可能騙他們很久，但還是阻止不了「太公望」那愛開玩笑的性格。
伏羲真的十分興幸今天因有事而要戴起那許久沒戴上的黑紗，不然，能騙得過太乙也騙不了普賢和聞仲！
不經意地，隱藏在漆黑臉紗背後的「真實」正得逞的奸笑著。
* * * * * *
「哇！好香！！」
太乙看著「姜」從廚房拿出來的小菜，由衷的叫道！
順手拿起一塊煎餅，大吃起來。看樣子，好像很好吃。
「但…這會不會太多了？？姜…」
看著一桌滿的食物，太乙有點不知所措。
「…不會啊…」
伏羲以極為神祕的語調說著。
「我還認為可能不夠啦…」
意味深長的搖搖頭，如夜幕般的黑紗亦跟隨著其動作而微微左右搖揚。
「太乙先生…我還有事，要出去一會……所以，請你『們』慢慢享用吧…不用等我啦！」
故意強調那個「們」字，伏羲笑著立即一斗煙似的走出房子，消失在他們面前。
「…她…她說…甚麼？！…」
太乙嚇得站了起來，望向剛才「姜」所走出的門，然後再看向普賢他們。
普賢他們也一樣驚訝得呆愕著，石屋內的氣氛頓變得很怪異…
「她…看得到我們！？」
普賢第一個打破這膠著狀態，冷靜的回想分析。
他記得剛才好像看到「姜」不以為意的看過來他所站的位置…他那時只以為是碰巧…但現在回想起來又好像不是這樣的一回事…
「…她之前一直在有意無意間看過來我們所站的方向…」
玉鼎知道普賢也查覺到一二，終於開口道出所觀察的結果。
「…啊，你也注意到嗎？！我還以為只有我看到…」
聞仲也發表意見，又再低頭看著沉思的普賢。
普賢從沉思中頓回神過來，抬頭，現出了那一零一號的溫和，但眾仙周知的危險笑容。
「太乙！楊戩究竟要你來這找姜幹甚麼？！」
一時間，六隻眼睛瞪著太乙看，使太乙冷汗直冒…
「他…他只是叫我帶樣東西來，要在見面後交給她…還有…」
「還有？！」
玉鼎訝異的看著太乙，不相信似的。
「戩兒只對我說他託你把物件交給友人…太乙…這到低是甚麼一回事？！」
太乙被迫得喘不過氣來，害怕的退後了數步，無力的靠在冰冷的石牆上。
「…我…我也不太清楚…當你先走一步，去準備一切時，楊戩叫住了我，他說如果三天後她交還物件，那就強行用『那東西』將她帶回去仙人界！！」
聞仲聽後不解，眉頭緊繃。
「為甚麼？…要用到『那東西』…那不是太誇張了嗎？？」
普賢也覺奇怪，回想起來，「姜」很像某人…
…難道…
「太乙！讓我看看那件楊戩託你交給姜的東西，可以嗎？？」
「…沒問題…但…」
太乙從行李中東找西找…
「…但楊戩好像在上面下了『術』，不是她本人是打不開…」
普賢聽後呵呵笑，眾人害怕萬分的面露黑線…
「楊戩他太小看我了…」
拿起太乙剛拿出來的方形長盒，普賢那看似純真的天色藍眸閃過一絲神祕的奸狡餘光…
= = = = = =
「…呼啊…我說過…不要打擾我睡覺…」
老子半閉著眼，面對眼前這個公然地闖入他夢境的人，十分不爽。
『…哎呀…老子你也太不近人情了吧！…我可是代你幹得很辛苦的說…』
妲己笑笑的看著打著呵欠的綠髮金眸青年，開著玩笑。
『…你應知道我來是為了甚麼吧…太上老君…』
玩笑開完，妲己難得嚴肅認真的看著老子。
「……」
老子沒有說話，浮起站在羊上的身軀，面對面的看著妲己。
「…好吧…我會幫你的…」
…不竟…我們也拖欠他太多…
…是時候讓他休息「一會」…
『…呵…我就說嘛，老子你最好人！！(心)』
「…妲己…」
老子再次打了個呵欠，事不關己的說。
「…不要玩得太過份…」
說完，把一個光球丟給妲己，就回到羊群上睡去。
『…哎吔…怎可以這樣說啦…人家可是為了小伏羲才這樣做啦！(心)…而且…小申他也讚成啊！！(大心)』
妲己玩弄著光球，頑皮的向老子扮鬼臉，輕快的笑著。
轉身，回頭看老子最後一眼，感謝的輕道。
『…謝謝…』
見妲己遠去，老子再次從羊群上坐起，若有所思。
「…甚麼嘛…我也不希望他這樣下去啊…呼啊！…」
低語，回想起第一次和伏羲見面時的情境…
記得當時正下著滂沱大雨，伏羲淋著雨，全身濕透的靜靜站在他的跟前。
看到他的眼神，老子就清楚知道，在他那雙漆黑深淵似的黑洞藍眸，有著無盡的無奈和悲傷…在他心中，有著永流不完的悔恨淚水…
…即使這樣，他也沒有改變初衷，決心要阻止女媧——自己唯一的妹妹！！
「…楊戩…餘下的就看你了…」
再次打睏，安然的倒在羊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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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不是…」
普賢用盡千方百計，終於打開了那個盒子。但當他看到內裡的東西時，也嚇得慌魂失魄起來！
大家不禁好奇的伸頭望去。
「——太極圖？！！」
驚訝地看著盒內被咒符所封印著的太極圖，大家心中已開始有了答案的底。普賢更不由分說的衝出房子！
「…小望！…『姜』是小望！！」
聞仲也同時追出，阻止普賢亂來！
「普賢！冷靜！！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把普賢抱得死緊的，聞仲續道。
「楊戩他明知今天是我們來人界的日子，又同時派太乙他們來找伏羲…你不覺得這太巧了嗎？？」
「…聞仲…」
普賢終於冷靜下來，推開了抱住他的聞仲，滿臉通紅的低下頭。
沉靜了好一會，他才輕輕的抱起太極符印，不好意思的抬頭，向其餘擔心的三人露出一定沒問題的微笑。
「既然如此…我們就在這兒等『他』的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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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真受不了…」
脫下面紗，伏羲來到這久別的林中，「水穴」的湖旁，疲倦的躺在綠茵的草地上。
「真是…今年怎麼了…流行病這麼多…」
伏羲半閉著眼，望著那藍得有點刺眼的天際。
「…暫時…還是不要回去的好…」
他深知普賢他們一定已猜到，所以不打算回去。
站起身，環視四周，看到一棵長得特別高壯的古木，就不由分說的跳上其樹幹，使用輕功的上至樹頂。
坐在看到夕陽的方向，伏羲回想起楊戩臨走前時的話…
『…伏羲…』
深情的紫眸永世難忘。
『…回來好嗎？…』
「呵呵…怎麼了…你也會發呆啊…」
不用轉身也知道是誰，伏羲無力的回道。
「不用你管！申公豹！！」
依靠著主樹幹，伏羲合上眼小休。
「我還未跟你算帳呢！」
睜開眼，綠色的眼眸瞬化為冰色，閃爍著危險的目光。
「呵…我期待著那天…」
申公豹笑笑，但依然面無表情。
「…你…還未決定嗎？不過，我相信有不少人希望你回去啦…嘻…」
「是希望『我』還是『太公望』？」
伏羲耍性子，沒好氣的說。
「有分別嗎？」
「？！」
困惑不解的抬頭，看到的卻是申公豹離去的背影。
「…真是…莫名奇妙…」
伏羲明白申公豹的暗示，只不過…
「算了…睡完再想…」
無力的閉上眼，沉沉睡去。
* * * * * *
『…羲…』
『…伏…羲…』
『…伏羲…大人…』
「誰？！」
聽到有人在呼叫自己，伏羲驚醒！
看到面前那一輪高掛，明亮潔白的滿月，他才驚覺現在已經是深夜！
「糟！這麼晚了…大家一定在擔心了！！」
從高處跳下，正確無誤的降落到湖旁，急欲離去。
突然，一團銀光從湖中浮起，飛到伏羲的面前！！
『…伏羲大人…』
…眼熟的雪白銀光…熟悉但卻遙遠非常的冷柔語音…
「…冰…冰龍？！！」
隨著伏羲的驚叫，銀光化成實體，冰龍那美麗而虛幻無比的銀白冰身漸漸浮現。
「…怎…怎麼可能！！」
伏羲不可置信，微微顫抖的撫摸著冰龍。
『…是「他」幫我復活過來的…』
「他？！」
跟隨冰龍的目光轉身，看到的是一直記掛著的藍影。
「楊戩？！」
楊戩背著月光，微笑，在伏羲還反應不來時把他抱個滿懷。
「喜歡嗎？這是送給你的禮物啊！」
輕柔的在伏羲耳邊問道。
「怎樣？…決定了沒？」
「……」
伏羲輕輕的推開楊戩，背對著他，站立在湖前，沉默不語。
抬頭看著那滿天星群，不期然的憶起那天楊戩曾說過的話…
『請再次相信吧…你絕對不是「替代品」啊！』
嘴角微向上揚，伏羲轉身正視楊戩。
緩緩的化回原貌，再次穿起那如漆黑夜幕般的道服裝束，黑橙兩色的長袍隨風飄揚。
「…我…」
晶瑩的綠眸對上那微帶笑意的沉穩紫眸。
「…我還是想再次重新認識大家…」
堅定的說著，迷茫不再。
「…即使他們還是把我看成『太公望』…但我相信…總有一天…他們一定會分清我是誰的！」
如釋重負，豁然開朗的一笑。
面對著伏羲那燦爛，如同新生花卉初開般的美麗笑顏，楊戩不由自主的把伏羲拉進自己懷中，在他那甜笑的唇上深情相吻…
長久的孤獨寂寞，現已成為過去。
因為有你，使我不再迷惑，
讓我再次能夠鼓起勇氣，
對這有著無限未知數的未來潛藏著幻想與期待！！
——《終》——
海燕子完稿於3/10/2002
【後記】
…哇啊…終於…終於完結了！…燕子想大哭一場啦！！;;＞＜;;…嗚啊啊…
回想起來，初時寫「迷」時，只是想單純為伏羲寫個結局而已。但不知不覺間竟演變成今天這個楊伏局面…燕子真不知應笑還是應哭…汗
不過，亦因這小說，燕子在這一年的連載中，認識了不少同好。
燕子真的好高興！也很興幸當初有把此小說寫出來。
最後，燕子感謝那些看到最後的人！
謝謝你們一年來的支持！！^^
海燕子 Oct 2002
作者：海燕子
偶呢∼好感謝燕子姐姐哦∼∼＞＜
結局實在太好了∼∼（淚） BY（幻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