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時幻界戀空恨─第三章:結束等於開始

 

 

有人歡喜有人愁,在南方的情形大家都為『赤色之月』的事而擔憂,各人都認為四家的時候接受因果的時候,種因必有果,人人都帶著提心吊膽的情緒,害怕冥王要找他們作為新娘子的禮物,這幾天都是雞犬不寧的渡過。

不過總會有人要解決那件事,朱雀家今天人山人海,但不是因為什麼節日而來到此,是為了他們的堂主有沒有什麼解決的方法。

「不知道各位叔父前來朱雀家所為何事?」一名白衣唐裝的男人輕描淡寫的問道,更一邊問一邊在嚐茶,好像對外界的事一無所知似的。

「魏堂主前天是『赤色之月』是凶兆!!凶兆!!

「對!『赤色之月,冥王婚禮』是那個百年預言!這兩天大家都為這件事都坐立不安,魏堂主,你不感到緊張和擔憂嗎?」

「是的,各人希望可以請堂主盡快處理它的,免得弄得人心惶惶!!」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十分關注『赤色之月』的出現,不過男人很明顯跟其他人有所不同,他似乎是十分輕鬆去面對,完全沒有感到半點緊張和驚嚇。「緊張?擔憂?」動作停下來,各位叔父的說話令男人抱腹大笑起來,完全不解的問:「哈哈哈!緊張什麼?擔憂什麼?」

「啊……那個……」

他放下茶杯,手抬著下巴,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說:「其實我十分明白各位叔父的感受,一個不會應驗的預言也應驗了……不過今時不同往日,麒麟家已經今非昔比,難道我魏尚祐會為一個預言而懼怕他們嗎?」

語氣沒有太大的改變,依然是帶著溫和的聲線。雖然表面看起來沒什麼似的,但是單單是周遭的氣氛大家也感到難以嚥下一口氣,眼神尖銳的盯著他們,在告知他們竟然為了一個預言而大驚小怪,最重要是阻擾他休息的時間。

魏尚祐,朱雀家的堂主,白色的唐裝上被繡上一隻紅色的鳳凰在展翅飛翔,十分生動,一把金色的半長頭髮,修長的睫毛和一雙鳳梨眼睛顯得他更加妖艷和誘人,看起來要用『美人』形容更加適合。魏尚祐眼也不眨的盯著各位叔父,等待一個合適的回覆。大家只懂低下頭,不敢直視魏尚祐,其中一位戰戰兢兢的道:「魏堂…魏堂主說的也有道理…」本想還有話要說下去,但又生怕會惹起魏尚祐的不滿,只好把說話吞回肚子去。魏尚祐聽到令人滿意的答覆後,眼神漸漸變得溫和,隨即又道:「所以各位叔父就不必太在意的,之後的事我會處理,請各位叔父安心回去吧!」

「是的,那麼我們也不阻擾魏堂主休息。」語畢,各位叔父也紛紛離開了,免得一會兒魏尚祐一個不高興把他們殺了怎麼辦?!

看到令人煩躁的人走了,魏尚祐提起身旁的茶杯,細喝了一口,道:「悠嵐,月光鏡的事如何?」

一聲輕柔的聲音叫道,一名躲在一角的青年踏前了一步,恭敬的說:「本來可以取回的,但九角大人說月光鏡被一個『原界』的女子盜走。」

「啊……『原界』的女子?」眼睛微微向右移,皮笑肉不笑的說:「那麼月光鏡現在在那裡?」

「暫時下落不明,因為那個『原界』女子連同月光鏡一同帶返回異界這裡。現在九角大人已經努力尋找她的下落,他說『希望可以將功補過的,請堂主給他一次機會』。」

「啊……事情發展得很有趣……『原界』的介入,看來九角要花上不少時間,不過總算他熟知我的脾氣,那麼就給他一個機會。」魏尚祐又喝了口茶,繼續道:「不過悠嵐你跟我個別調查月光鏡一事,還有幫我追查『駱哄z去了那裡,一旦發現先跟我報告,不要打草驚蛇………還有…我不要再見到那班廢物。」

「是!屬下令命。」接下命令後郭悠嵐便轉身離開了,魏尚祐獨個兒坐在大堂上,一抹艷麗的笑容掛在面上,是時候要剷除眼中釘。

「婚禮……連新娘子也沒有,婚禮又怎會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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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為了斯歌艾爾的新劇忙了一個整天,劇中主角是由宗堯珽和綾少嬅擔任主角,故事內容跟『原界』的美人魚故事十分相似,倒是女主角不是美人魚的,變成音樂盒內的跳舞公仔,還有斯歌艾爾為什麼比其他劇團出名的原因,是因為斯歌艾爾劇團是一個雜技加戲劇,那就是它比其他劇團沒有的一個特色,那更加是吸引客人的招牌。由於宗堯珽十分看重今次的『戲劇』,所以大家都加緊練習,包括在宗堯珽強迫之下的綾少嬅。而林氏姐妹因此成為宗堯珽的專屬,幸好姐姐林嘉稀曾經在婚紗店任職,所以對於長裙禮服,頭飾等都做得頭頭是道;至於妹妹林稀晴卻忙著各位演出者化妝,想不到自己的興趣能夠大派用場,兩姐妹也做得十分開心。

至於槺弦,閻桂瑛和韓雪澄三人卻幫忙劇團一事,由於槺弦曾經是會計部門的員工,所以對於跟金錢扯上關係的事她就最熟識不過,結果被調到售票處那兒;至於閻桂瑛卻被調到做幕後工作,負責佈景和燈光之類的事,至於最小的韓雪澄只是留在佳樂淇身旁,等待明天的學習。由於綾少嬅在強迫下不得不走到練習室去,所以沒有把工作分配給影寒沁和管月瞳,但是他們也沒有因而偷懶,負責一些雜務工作。

天開始入夜,人漸漸增加,穿著不同服飾的大官貴人,也有低下貧乏的客人,不過大家都是為了斯歌艾爾的新劇冒名而來,當場外漸漸多人的時候,場內也有點混亂。

「怎樣?道具組的人準備好了沒有?!」

「序幕出現的人趕快!咱們只有五分鐘準備!」

「燈光和音樂的也準備好了?」

宗堯珽不單是劇中主角,還是斯歌艾爾的編劇,做每一件事也要親力親為。至於劇本卻是由葉君昊提供,但他從不插手每一次的表演,因為他覺得一套劇能否表現得完美,是依靠各位成員,而不是他那位團長,更何況今次沒有他的演出,何必要自找麻煩?

「啊……很多人啊…!

透過後台看到出面人山人海的場面,林稀晴也看呆了,看到林稀晴看得出神的樣子,林嘉稀立刻叫道她,把靈魂即時拉回來。「稀晴,不要再看!」

「咦……!是!對不起!我現在來!!」

「堯珽小姐,觀眾在那裡欣賞,我看不到有觀眾席?」

「咦?!」忙著打扮的宗堯珽瞟了鏡中的林稀晴一眼,笑了笑,道:「斯歌艾爾是沒有觀眾席,大地就是斯歌艾爾的觀眾席。由於斯歌艾爾本身是一隻船,能夠做出舞台已經佔用了所有位置,所謂的坐位是以『先到先得』方式取得,每次我們公演都會劃出一個觀賞範圍,要入場的人便要收取入場費,當然也可以選擇不入場觀賞,但效果當然是差點點。」

「堯珽!你可以嗎?還有三分鐘就開始了。」後方傳來綾少嬅的聲音,林稀晴回頭一看,差點要大叫出來,目瞪口呆的瞄著綾少嬅。綾少嬅本身那把誇張的紅金粉色長髮被辮成一條長辮子,而頭髮也染成深綠色;身穿一件富有十六世紀的宮廷服飾,看起來成熟來又帶點酷意。

「少嬅小姐,你是擔任男角嗎?那身打扮很合適啊!」

「才不是!」對於林嘉稀的讚賞,綾少嬅立刻否認,咕嚕咕嚕的道:「那身打扮又古怪又不舒服!為什麼我一定要當男角!」

「怎樣?!是不是很為難你!綾.少.嬅!」

宗堯珽聽到綾少嬅的申訴,立刻用著尖銳的眼神瞪著綾少嬅,對綾少嬅剛才的話感到不滿,好像一齊也是她的錯一樣,聽到宗堯珽在耍賴,綾少嬅揚起嘴角,踏前了一步,把宗堯珽手上的頭飾拿在手輕輕插上去,輕笑的樣貌帶點俊秀,說:「不是,堂堂歌女大人宗堯珽的邀請,是我的光榮才是。」輕輕吻上她的手背,繼續道:「今天你很美。」

「嘿嘿……當然!我是主角。」

「那麼…………將今晚的美麗永存下去。」語畢,便輕輕扶起宗堯珽,兩手更牽著手步出後台。林稀晴看到剛才的場面也有點興奮時又有點不好意思,林嘉稀收捨了東西後拍拍妹妹的肩膀,道:「走吧!我們去找個地方觀賞。」

「嗯!」

 

 

除著掌聲四聲響起,表演也正式開始了,首先出場的當然是宗堯珽本人,她穿上一身藍黑色的開叉低胸的長裙服飾,在她緩緩唱起歌時,劇終於開始了。

 

 

沒有終點的道路 失去目的地的我要長跑著

好幾次都像被拉扯一般無法前進

唯一支撐我的是 你們的打氣

還有一直在我身邊的你為我加油

〝只要還有明天讓我們繼續前進…〞

 

不斷改變世界的角落裡尋求答案後又再度地迷失

擁抱著你 繼續我們的旅程

即使失去但卻不會放棄 躲在身邊的愛情所以要捉緊著

抓緊著你 然後再一同放開你的手

 

 

觀眾都被宗堯珽和綾少嬅表現吸引眼也不眨的欣賞著表現,大家都看得如癡如醉,而宗堯珽和綾少嬅由開始至後期都製造出好氣氛。

 

 

 

「為什麼?為什麼要那樣子?難道沒有其他方法嗎?」

一雙哀傷的眼神凝望自己,手上握著的刀子也發抖起來,雙眼充滿了淚水,「不要……你不要走過來……我……我……」

沒有理會她的說話,他慢慢的走上前,握著她的刀子,輕聲說:「不打緊,如果可以令你變成人類,我不介意死。」

「不………為……什麼……不要!你不可以死!不可以!!」所有感情也明確了,刀子跌在地上,她雙手掩著面孔,不讓給他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面,若果要殺死心愛的人才能成為人類的話,那麼她寧願一輩子也只是一個公仔。

他的手輕輕地抬起她的下巴,拿開她的手,溫柔的手抹去面上的淚水,「即使要我死一万次我也是心甘情願,因為我愛你。」語畢,把她要說的話一同吞回肚子上,此刻語言也不再重要,在月光下見證了他們的愛。

那一幕不論任何人也看到面紅耳赤,林稀晴更害羞得單手掩了眼睛,但是又好奇在縫隙下看著劇情如何發現,本是進行得十分順利,但是一把怒吼把氣氛一同帶走了。

「綾少嬅!」

一聲低沉老熟的聲音在空氣中劃過,將觀眾的注視也轉移到另一方,看到是姓何的男人出現。都知道『麻煩』終於找上門了,宗堯珽細聲的在耳邊道:「你看看!你的麻煩來了!我跟你說,今天我一定要『終劇』!」

「是!是!愛人說的話,我怎會不聽。」

何大叔見狀綾少嬅沒有理會他,他毫不客氣落在舞台上,大刀揮指向著她,道:「哼!今天我要你對我所做的事付出代價!若果你不想死的話,將那個女人交給我!」

「啊……!不要我不要回去

宗堯珽借著何大叔的說話跟隨演下去,一副惶恐的表情躲在綾少嬅身後。而斯歌艾爾劇團的人也知道出了事後也紛紛走到後台去,本想要立刻終止,可是宗堯珽卻打了手勢給他們要繼續下去。

此時葉君昊也來到後台,看到宗堯珽的示意,他笑了笑,跟團員說:「放心!由得她,堯珽說可以就可以了,你們要繼續配合他們,不要被觀眾看到任可蛛絲馬跡,然後把那個男人捉住。」

「是!」

 

 

 

「我不會把她交出來!」

綾少嬅拔出了長劍,飛快的便衝向何大叔那裡,不出數秒何大叔的刀已經被綾少嬅甩掉在地上,綾少嬅用長劍指著何大叔的頸項,十分平和的語氣細語道:「我告訴你,我現在沒心情跟你玩,若果你不想失去另一隻手的話,那麼現在給我消失!不然不要怪我!」

本想嚇走何大叔繼續表現下去,可惜突然幾把飛刀擊向綾少嬅,綾少嬅快捷地向後退了幾步才避開了,此時舞台上又出現了一名青年,他手持兩把刀,右手手背上紋有了一個『餮』字,他環看四周,目光很快又轉回綾少嬅身上,對她滿面笑容。

綾少嬅看到他的紋身不敢也抓緊長劍,比剛才的表情明顯是認真了,青年首先開口,很恭敬的說:「請怒小的無禮!時間已經到了,我是奉命把她帶回,人類的你最好把她交出,我不希望作出無謂的殺戮。」

突然被青年的行為有點嚇到,不過宗堯珽很快也跟著劇情演下去,「不要!我不會回去!我要跟他一起!!」

一邊退後,一邊想走到綾少嬅附近,但此時才發現自己已經中了青年的影子法,雙腳動彈不得。錯愕的神情瞪著青年,青年卻是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笑著,慢慢地走前,道:「那又何苦?你不過是一個公仔,人類和公仔是不可相愛,你也不想他有什麼損傷,乖乖的跟我走。」上前一步正要捉著宗堯珽的手時,綾少嬅站在他們二人中央,向青年踢了一腳,把宗堯珽抱入懷中,說:「我的事論不到你來批評,最好還沒惹我生氣時帶走你們的人!」

「我只是來奉命行事,請你不要多管閒事。」

「哦!若果我說不?又如何?」綾少嬅冷笑的說,完全不把眼前的青年放在眼內,青年聽到綾少嬅的回覆,淡淡的說:「那麼……得罪了!」

二話不說青年向著綾少嬅揮下雙刀,作為道具的長劍又怎能可以避開,幸好團員及時把綾少嬅的兩把長劍拿姶了她才能擋住了那一擊。

「不錯的,綾少嬅小姐果然聞名不如見面。」青年的語氣好像十分熟知綾少嬅的,她喜悅的笑一笑,道:「原來我如此出名!小女真的受不起『饕餮』的讚賞。」

一使用力量彈開了雙刀,先下手為強反擊斬向青年,青年反應不會比綾少嬅差,首先打斷了她的攻擊,一把刀卡住她的劍,另一把卻跟她纏繞著。

「你們究竟想怎樣?大班人來捉一個小孩子?」

「只要委託人付出高價錢,『饕餮』都會完成,那是『饕餮』一向的做事方法,綾少嬅小姐沒理由不會不知道?」

「啊……」綾少嬅面上漸漸露出歡愉的笑容,更是越打越開心的。在一旁看著他們兩個纏鬥的宗堯珽揚起嘴角,喃喃自語,「哼!總是愛玩耍的。」

「堯珽小姐……要斷劇嗎?對方是『饕餮』,我怕少嬅小姐她……」在一旁的員工看著二人打得如火如荼想要阻止,不過宗堯珽依然不阻止他們,道:「少嬅答應過我今天可以『終劇』就一定可以,我才不會被一個區區的『饕餮』毀了我的心血!」

「不過……」

「放心,少嬅是怎樣的人我最清楚不過,由她玩多一會兒。」

正在大家也被綾少嬅和『饕餮』青年的打鬥所吸引時,何大叔借機會便捉住了宗堯珽,大叫道:「你最好乖乖的交出那個女!不然不要怪我!」

「啊……?!」何大叔的聲音將綾少嬅拉過來,看到這樣的場面她停止了跟青年交手,面對何大叔,鈍時表情也有所改變,面無表情的說:「放開她!」

「放開……你把那個女交出來,不然……」何大叔用刀子輕輕在宗堯珽上劃過,一條紅血絲由頸項流出。「我會殺了她!!」

 

 

 

 

「喂喂!唉………為什麼總要麻煩我!」本想可以坐在一旁欣賞那套劇,誰不知一個姓何的打亂他的雅樂,葉君昊無奈的站了起來伸個懶腰。

「怎樣?要英雄救美?」一直在身旁的看著的佳樂淇吃吃笑著說,葉君昊瞟了她一眼,冷笑的說:「做英雄也不是我做,若果不上前阻止,我怕少嬅會殺了他,到時候我會損失慘重,樂淇,你準備少嬅的藥。」語畢葉君昊便沖沖的走上前,只留下佳樂淇一人繼續欣賞表現。

 

 

「姓何的,我勸你最好現在放了我,不然我不保證一會所發生的事。」宗堯珽由剛才起已經表現得十分鎮定,她倒是擔心姓何的會否要被人抬出斯歌艾爾。不過何大叔偏偏不領情,大吼,「閉口!你最好給我乖乖的!不然我斬了你的舌頭!」

大力向後一扯,頭髮也被扯痛了,而頸上的血痕也增多了,宗堯珽怒凶瞪著何大叔,目光很快又轉回沈默不語盯著綾少嬅。

各位觀眾也期待綾少嬅下一步會如何做,不敢作太大的呼吸。下一刻誰也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也看不到綾少嬅是何時出劍,因為大家回神後只看一剎間何大叔的右肩被刺中,痛得呱呱叫著。宗堯珽一個訝異的眼神瞪著前方的綾少嬅,綾少嬅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似乎反應和本能不成正比的,只看到她的神情像要殺了人一樣,手上還是緊緊的握著長劍。團員在 君昊的命令下立刻將何大叔拉回後台,等待一會兒的處決,至於『饕餮』的青年看此情況也知對他不利已經早就離開了。

「沒事,己沒事了,沒事了……」

宗堯珽撲向前抱緊綾少嬅,像是小孩的按撫著綾少嬅,冰冷的身驅好像得到溫暖一樣,綾少嬅跌下了長劍,輕擁著宗堯珽。

「對不起……是我的錯。」

「不打緊,只要可以只你一起,是不是人類也不打緊,我愛你。」

語罷,這場驚險的戲劇也同時落幕了.觀眾一同拍掌讚揚這場戲劇的完美。當一齊也完結了後,回到後台的綾少嬅即時無力跌在地上,面上冒出冷汗。

「少嬅!少嬅!人來!快找樂淇,還要一盆熱水!!」

「啊……嘻嘻…我都說可以……嘻嘻嘻嘻……」

「你還說笑!你怎樣子?!?有沒有覺得那不妥?」看到綾少嬅無力的躺在地上,宗堯珽氣得不想跟她吵架,只是一面緊張的問道她,綾少嬅一邊笑著一邊搖頭。

正是宗堯珽用手袖抹去她的汗水時,佳樂淇已經趕到後台那裡,給了一抱藥給綾少嬅,綾少嬅吃下來之後,不久後她就睡著了。而 君昊已經上前把綾少嬅抱起來,說:「那裡交給你,我送她回房去。」

宗堯珽點點頭後便看著 君昊的身影在她的眼簾消失,一個轉身本是擔憂的目光即時變得怒氣沖沖,她走到何大叔前,毫不客氣的地大力踐踏著他的傷口,道:「姓何的!我早已經警告你不要弄傷我!怎樣?幸好少嬅只看了少許血絲,不然我想你已經被五馬分屍!」

「你放了我!你們那樣做我可以告你們!那裡是青龍和玄武的範圍,你們最好不要太過份!你們不過是一個雜技團,既然私藏外人,有很大機會是『原界』的人,聽說朱雀家的九角大人在尋找一班由『原界』來的女子,你們斯歌艾爾自藏犯人,可知那罪足夠把你們所有人全部去斬首!」

「啊……原來如此……」宗堯珽把頭向前傾,笑著說:「多謝何大叔告知我這個消息,那麼我也想找出那班來自『原界』的人………」宗堯珽拿起桌子上一把道具劍,大力向桌子一插,劍身也被插進三分一,笑容可掬的。「但我可以告訴你知道,斯歌艾爾不屬於五家任何一家的!更加對五家的無聊事沒有任何興趣,你喜歡就去說個飽!說我們私藏『原界』的人,請九角大人來查!如果到時找不到的話……不知道是你會受苦還是我們斯歌艾爾?!這裡不歡迎你這種人!你最好給我走遠一點,不要被我看到你!不然我不會好像少嬅如此心軟!下一次我一定會把你的頭斬下來!!」

「放了他,我不想再見到那個人!我更加不想被少嬅看到他!」交代最後的話宗堯珽便大步返回化妝間去,姓何的就是那樣子被人趕出斯歌艾爾。

大家看到剛才的情形也有點嚇到,但是想問的問題又不知道如何問起,要怎樣問,又不知道可以問什麼,畢業他們不過是什麼也不知道的外人,結果只著大家一同收拾後便休息了。

 

 

夜深了,大家也為了今晚的表現忙了一整天,而且今晚又是一場多麼驚險的表現,所以大家也感到很疲累極了,而且今天也不過是一個序幕,表現會公演十天,所以今晚本是吵吵鬧鬧的斯歌艾爾早已經安靜下來,比平常令人感到寧靜,各人都沉睡在晚上的微風之中。

今夜沒有紅色的月亮,但是也沒有星星在閃爍著,看來今天星星也沒有探頭出來興人們尋樂的,是否被今晚的事而嚇跑了?

影寒沁今夜卻睡不著,也許有很多事她也搞不清,所以連睡眠也沒心情。她獨個兒坐在窗台上靜心地抬頭看著什麼也沒有夜空,不知為何今晚的夜色令她想起平日上班時看到的夜色也是一樣,寂寞,寂靜無聲的天空,孤獨,令人有種不安的情緒。

從胸口內拿出月光鏡,沒有月光的映照下,月光鏡跟一塊普通的木板沒有分別,不過看真一點便會發現有一個很隱密的蓮花刻印被刻在木板之上,刀工精美,手工又細緻,那位工匠一定花了不少心機在那塊月光鏡之上,感覺就好像一朵蓮花活現在眼前一樣。總有一天她要靠住它回到原本的世界。

她小心翼翼將月光鏡收回,回頭一看,管月瞳已經熟睡了,連自己離開了床舖也不知道,看來今天的工作真的辛苦了她,影寒沁輕輕笑了笑走上前替她蓋好了被子之後自己又靜悄悄離開了房間去。

經過長廊,踏出大門第一步踏上甲板,原來睡不著的人不單止她一人,影寒沁已經被眼前的情景吸引下來,不想有任何聲音而打斷那動作,她依靠著船艙門的門板,看著綾少嬅在練劍,輕巧的身子配合敏捷的動行,停留在半空中的她揮動著手中的劍,不論是姿態還是動作都好像在跳舞一樣,雖然周遭沒有任何燈光,不過影寒沁依然清楚看出她每一個動作,根本就不像在練劍,而是舞劍。

當所有練習也結束之後,綾少嬅放下長劍,拿起放在地上的毛巾,笑著道:「寒沁對我的武術有興趣嗎?看得如此出神。」

「咦?!不好意思,我打擾你嗎?」

「不是,怎樣?幹嗎那麼晚也不睡覺?睡不著嗎??」一邊抹著汗水一邊走近她的身旁好奇問道。

「嗯,睡不著的。」

「寒沁似乎想問我一些問題啊!」

「咦?!我有嗎?」

「嘿嘿嘿……你的表情已經出賣你,你想問什麼?直接問我就好了。」一副和樂的笑容,綾少嬅輕拍影寒沁的肩膀,令影寒沁變得更加不好意思,她們兩人坐在甲板上吹著夜風。良久,影寒沁才問道:「今晚的少嬅……啊……你是怕血嗎?」

「我?!」錯愕的樣子展露在那幼氣的臉孔上,與她今晚的表情完全是兩個人的,現在的綾少嬅一點也看不出是一個24歲的人。聽到影寒沁那樣的問題,綾少嬅哈哈大笑地拍著木板,道:「今晚我嚇倒寒沁你的,對不起。」

「啊……不是嚇倒我,只是覺得奇怪………那麼你是怕血嗎?但上一次……」記得上次她斬了何大叔的手時也沒大因為看到血而好像今晚那樣如此反常的,影寒沁面上不敢感到奇怪。

綾少嬅放下毛巾,仰望夜空,在綾少嬅眼中今晚的夜空又是另一番風味,嘆氣的道:「是因為我有一個很奇怪的病,看到有『關係』的血,我會不自覺下失去控制。」

「有『關係』的血………你是指跟你有關係的人?」

「不是,是跟我有血緣上的接觸,堯珽 君昊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當時沒有他們的血我早已經死了,因為這個原因不知從何時開始我有那個怪病,看到他們的血的話,即使一少點,我也會失去控制,思維和動作會不正成比,一旦發作整個人會失去控制,但之後我會失去所有力量,變得軟弱無力,若果沒有吃藥的話,那麼翌日便回發高燒,樂淇說我那個病其實是心理病,也許是從前發生過與我的『血』有關的事才會那樣子的。」

「少嬅失去了記憶?」

綾少嬅點點頭,一點也不在乎把自己的事告訴給外人知道,表面上笑容很開懷,但目光卻是與笑容一點也不相襯。「不是失去記憶,而是記憶被拋棄。」

「啊?!」

「沒事,回去睡覺,不然明天遲起床的話,堯珽不會跟你客氣。」

 

(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