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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時幻界戀空恨─第四章:與安靜無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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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的陪伴下楚冷霜一人坐在長走廊上自個兒在沈靜思索。面上有著百般不解的疑問,愁眉苦臉的抬頭凝望夜空。『赤色之月』發生已經第二天,但也試探不出四家有什麼舉動,尤其是朱雀家的。 楚冷霜低頭輕嘆一口氣,她實在放心不下,令人難以安眠;但更令她感到困擾的是在『赤色之月』來臨之前羅盤竟然沒有異常,是自己的道行不能還是有人刻意隱瞞? 會是什麼人有如此能力?又為什麼要隱瞞這件事? 『赤色之月,冥王婚禮』 是當年麒麟家一位巫女所留下來的預言,預言是說『冥王要迎娶新娘子,大地會鋪上一張紅地毯,四家也要奉出賀禮,作為那一對新人的祝福』。冥王的意思代表麒麟家嗎?但他們唯一的堂主也不幸去世了,才要麒瑭靈揹起此包袱,那麼是否代表新娘子是麒瑭靈,而冥王是陰間而來的王者?但是當中的賀禮又是代表什麼?若果預言不是指著麒麟家的話,那麼是否麒瑭靈想報仇? 心裡有太多問題,太多東西要思索了,實在搞不清現在要如何走下一步,在楚冷霜思考著問題時,一件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抬頭一看才知道是一直照顧她的人─夏智清。 「幹什麼不睡?作為巫女的你要好好小心身體。」 「嗯,我會的。」 簡單答應了夏智清,眼睛微微向前瞟向她的臉孔,一副愁容掛在面上,令本是俏麗的面貌也大大失色,她問:「你的面色不太好,為了最近的事擔心嗎?」 突然發生那種事,任誰也不會心情喜悅,楚冷霜轉向夏智清那邊,正想詢問她的意見時,一名婢女慌忙的跑過來,「冷……冷霜大人……」 「幹什麼?慌慌張張??」 「玄…玄…………」婢女緊張得說不出半句話來,楚冷霜走上前用著適當的力度輕輕拍著她的背部,低語說:「不用急的,你慢慢說。」 婢女點點頭,然後大口吸了氣,心情才平伏下來,道:「玄武家的堂主前來探訪!」 「咦?!」一面錯愕的樣子,楚冷霜與夏智清互望了一眼,跟著又沈思了一會,很冷靜的道:「我知道了,但不要驚動堂主,免得她動氣。」 在大堂內一名墨綠色中山裝的男人待在大堂耐心地等待,抬頭看著麒麟家的家紋,是一隻的白色的麒麟。右邊胸口紋上玄武家的家紋,烏黑色的頭髮顯得他的清瘦,高瘦的身材加上俊俏的樣子都顯出男子成熟的一面,是女性都會傾慕的男子,玄武家的堂主─程慶天。 「不知程堂主突然到訪所為何事?」 楚冷霜柔軟的聲音在空廣的大堂上響起,她一身橙紅色的和服出現在大堂上,沒有表情的瞪著程慶天。程慶天沒有因為自己是堂主要裝出一副高傲的樣子,轉身正視楚冷霜,有禮的說:「打擾 「找堂主……不好意思的,我家堂主病倒了,不宜見客,若果程堂主不介意的話,冷霜可以代為傳話。」 聽到麒瑭靈不能接見自己,程慶天也不想打擾,抱歉的道:「啊……程某打擾了……」 程慶天的表情顯得十分不自然,好像事情是十分重要似的,程慶天正要離開時,一把軟弱無力的聲音突然響起。「等等……」 回頭一看,看到婢女扶著麒瑭靈步入大堂內。「不知程堂主………咳咳……」 「堂主!!」 楚冷霜大為緊張的走上前扶著站不住腳的麒瑭靈,正要開口怪責身旁的婢女,但此時麒瑭靈按著她的手,微笑的說:「是我說要出來的,不關她們的事。」麒瑭靈勉強站起來,有禮的道:「程堂主一定有緊要事才跑來麒麟家,瑭靈沒有迎接程堂主真的失禮了。」 程慶天沒有說話,只是低下了頭。由楚冷霜的扶持下,麒瑭靈才坐在大堂上的椅子,楚冷霜也自行消失在大堂內,她明白有些事不是她可以控制。看到楚冷霜由大堂出來,夏智清看到楚冷霜的擔憂,不敢擔心一問:「可以的嗎?」 「嗯!可以的,那的事由她去處理,麒麟家那個背負不是輕易可以放低。」 在室內一齊也變得比之前更寧靜,門外只聽到吹起陣陣風聲,程堂主看著眼前的麒瑭靈,也有八年沒有到訪,想不到他們見面的時候是以堂主身份與對方相見。一時間他也不知道可以說什麼,所以麒瑭靈首先開口,一副認真的樣子問:「不知程堂主找瑭靈有什麼事?」 「啊!?真的不好意思……」又點不好意思的語氣,但之後的情緒十分認真,說:「今次程某來是想問有關『駱鉄』一事。」 「『駱鉄』……?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啊………」程慶天有點猶豫不決猶疑了一會,想一想後吸了一口氣,將事實告訴給麒瑭靈。「事實上……在『赤色之月』當晚,被封在玄武堂的『駱鉄』突然破封,更穿過了結界,由於程某當時不在場,所以未能及時把『駱鉄』捉住便給它消失了……」 「啊……怎會的?哥哥的『駱鉄』……」 麒瑭靈一副不置相信的樣子瞪著程慶天,她有點不能相信眼前事實。麒瑭靈口中的『哥哥』就是麒麟家的堂主─麒嘯堂,可惜英年早逝,結果由妹妹麒瑭靈背起此重負。 「其實我今次來的目的是想詢問為什麼當年要將『駱鉄』交給我們?還有為什麼要封印它?」 被問道此問題,麒瑭靈冷了一個顫抖,不敢將視線移到窗框外的夜空,她只能夠用「一言難盡」來形容現在的心情,她嘆了口氣,說起來時也帶有點點哀傷感。「其實『駱鉄』是哥哥成承繼麒麟家的見證,每一代的堂主都會擁有一把屬於自己的刀,而『駱鉄』是父親跟哥哥花了一個冬天把所打造而成的刀,它好像哥哥的另一半一樣與他形影不離,是哥哥的好拍擋也是好知已,可惜……可惜哥哥去世之後,『駱鉄』也好像死掉一樣變得沈重起來,失去了所有威力,變成一把又破又老的鈍刀,我記得當時要用上五名大漢才把『駱鉄』抬回來。」 「咦?失去威力……」聽到麒瑭靈那番話,程慶天不敢流露出訝異的表情,「但…為什麼要……」 「我不知道。一齊也是由叔叔們辦妥的,所以我不知道為什麼要把『駱鉄』封印,對不起。」 「那麼……你認為『駱鉄』為什麼會破封?」把問題在另一個角度觀看,程慶天怎樣看也覺得很奇怪。 「有兩個可能,第一就是哥哥沒有死去,第二……可能『駱鉄』要尋找一個新主人。」 「啊……?『駱鉄』會有這種能力嗎?你不是說『駱鉄』是由嘯堂一手打造而成?」 「是的,不過……」本想說下去的話也突然停下來,胸口隱隱作痛著,痛楚令麒瑭靈大力抓緊胸前,不過沒有減輕痛楚,令麒瑭靈向前傾跌下來,幸好程慶天及時上抱接住她。程慶天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問:「瑭靈!瑭靈!你怎樣??」 「沒……沒事,只是老……啊!」 在房內聽到麒瑭靈的叫聲傳出,開門一看便看到一個辛苦在喘息著麒瑭靈。「小姐!!」一名男人緊張的跑上前,立刻在麒瑭靈身上按下幾個穴道,此時程慶天立刻為她診脈,即時面有難色,「怎麼脈搏會如此凌亂??」 麒瑭靈沒有說任何話,只是輕輕笑了笑,此時婢女奉上一杯清水和藥包拿給男人,說:「汝信大人,藥。」 金汝信點點頭又接了藥,小心翼翼把藥倒入麒瑭靈的嘴內,然後給她一杯清水吞下去。吃下了藥,金汝信才開口問道:「小姐,你怎樣??」 「麻煩你……汝信……」 蒼白色的面色漸漸變回紅潤,程慶天才安心放開她的手,而金汝信扶起了麒瑭靈,麒瑭靈一個微笑望向程慶天,輕聲的說:「怒瑭靈失陪。」語畢,便由金汝信扶助下步回寢室去。 「究竟是怎樣的一回事?那是什麼病?」程慶天一副嚴厲的語氣問道楚冷霜,雖然他知道麒瑭靈一向都是有病在身,但那種病態是他意料不到的事。 「堂主的病只是小病,睡一會便好了,程堂主不用擔心。」楚冷霜跟往常一樣不帶感情的說道,但是那樣子反而激怒程慶天,吼道:「你這樣算是巫女嗎?竟然跟我說小病?自己堂主如此辛苦,你怎可以說那只是小病?!」 「程堂主,請你注意你的語氣!」夏智清站在一旁加重語氣說道,理他是什麼也好,對巫女用這種態度是不可容許的。 聽到程慶天如此一說,楚冷霜面上帶著幾分冷笑,道:「堂主的病是因為少爺和大人的死而引起,試問程堂主如何配置藥方,正所謂『心藥還需心藥醫』,心藥也沒有,那麼病又怎會康復?」 「啊………」程慶天此刻變得啞口無言,他明白他只不過是一個外人,什麼事也幫不上忙,只能眼睜睜看著麒瑭靈受苦。 「時間也不早了,請程堂主回去吧!若果被人看到程堂主在麒麟家出入就不是太好,我們不希望被魏堂主誤會。」 楚冷霜的那番話明顯藏有刺骨的針子,不過程慶天也明白到他們之間的關係是什麼,還是早點回去,可是想起剛才的麒瑭靈如此痛苦實在不忍心。他從長袖內拿了一個小包包拿給楚冷霜,「若果胸口還痛的話就吃下它,過幾天我再命人送藥來。」 「冷霜代堂主多謝程堂主。」 「不用,那麼程某先行告辭,打擾了。」程慶天恭敬的跟楚冷霜點點頭之後便離開了麒麟家。而楚冷霜也趕步返回麒瑭靈的寢室,看到婢女剛由房間走出來,緊張的問:「怎樣?堂主她怎麼?!??!」 「堂主剛剛睡了,已經沒什麼大妥了,但不可以再受刺激。」 「嗯……」好奇的目光又張望四周,又問:「汝信大人?他出了那裡?」 金汝信是麒嘯堂至小便是要好的朋友,至麒嘯堂去世了後他便一直待在麒麟家照顧有病的麒瑭靈,同時也是麒麟定的武者和行醫者,醫術不會差別於玄武 楚冷霜看到婢女這樣的反應也知道金汝信去了那裡,她拍拍婢女的頭,將程慶天的包包給了她,道;「今天早點吃晚飯,還有把那的磨碎溶入堂主的粥內。」 「是。」 程慶天坐在馬車內,看著漸漸遠離他的麒麟家。然後他笑面迎人的望向坐在他對面的人,對於馬車內突然多了一位客人,程慶天沒有半點驚訝,反而十分有禮的向他微笑著。可惜相對於金汝信對於他的行為不感喜歡,道:「突然打擾程堂主,真的不好意思。」 「不打緊,不知道汝信大人找我有什麼事?不妨直說。」 程慶天的爽快,金汝信也不客氣的,單刀直入問:「恕小的直言,程堂主仍是玄武堂主,不認為今次的到訪是愚昧的行為嗎?」 明白金汝信的意思,程慶天微微垂下視線,歉意的說:「真的對不起,我只想了解『駱鉄』一事,想不到會令瑭靈難堪,真的不好意思。」 「程堂主的道歉恐怕小的承受不起,『駱鉄』是麒麟之物,我也知道『赤色』當天它突然破封之事。」 「我聽瑭靈說『駱鉄』是靈刀,而且每一代麒麟堂主都會擁有一把自己的刀,真的此事嗎?」 金汝信點點頭,他垂下視線,氣氛變得有點凝重,說:「的確如小姐所說『駱鉄』是一把擁有靈性的刀,它是由大人在鐵山的鐵所打造成的,作為繼承麒麟家的見證。由今次的事來看, 程慶天點點頭表示,又帶點疑問,「你說每代堂主都會擁有一把自己的刀,那麼『駱鉄』破封為的是什麼?是否代表嘯堂沒有死去?但是瑭靈說『駱鉄』有可能會尋找一個新主人,那一點又是怎樣?刀可以自己尋找主人??」 「不是,但是『駱鉄』不是一把普通的刀,那一點我無可奉告。其實之所以要封印它有兩個原因,第一麒麟家的人不希望其他人要打『駱鉄』主意,所以將它放在玄武家內;第二就是由於『駱鉄』是靈刀的關係,不是每一個人也可以擁有它,當日嘯堂死去時,『駱鉄』也發了狂一樣亂揮刀,斬傷了不少了人,所以麒麟家各位叔伯也一致決定要把『駱鉄』封印。不過好可惜『駱鉄』破封而且又撞上在『赤色之月』時發生,所以現在麒麟家已經是囊中物,小姐不希望會連累其他人,她說十分感謝程堂主的關心,但是還是迴避一下會好一點。」 「謝謝汝信大人的提點,程某會回去反省一下,也請瑭靈小心身体。」 金汝信又點點頭,單手抱拳有禮的道:「我會轉告給小姐,小的先行告退。」語罷,金汝信好像一陣風的離開了馬車。此時在馬車外僕人除即問道:「堂主,之後要怎麼辦?」 「我會將『駱鉄』找出來。」 「堂……堂主!請三思!萬一被魏堂主知道的話……可大可小……」僕人謹慎的說,不過那只會浪費唇舌,被提及到魏尚祐,程慶天神情微微不悅,反問:「現在魏尚祐是你的堂主還是我程慶天是你堂主?!」 「對……對不起,小的不是那個意思。」 「廢話少說,照我的意思去辦!」 「是!」 帶點怒氣的程慶天慢慢放軟語氣,又問道:「靖義,最近有沒有什麼怪事發生?」 在馬車外一把斯文的聲音除即響起,李泓罌.靖義恭恭敬敬的回答,「沒有的,只是魏堂主前天被人闖入『炎焯堂』偷了東西,他好像十分緊張,忙著要尋回那件失物……」 「可以查出嗎?」 李泓罌.靖義很快回答又回答道:「可以,但需要的一點時間,另外剛剛收到藍大人的飛鴿,她希望堂主可以在一刻鐘前回去,還有……她說馮陽堂主和珂珏鬼堂主又失蹤了……呃……需要找他們回來?」 「嘿嘿嘿……那兩個孩子真是,不用擔心,我想他們兩個只是去了玩的,真的辛苦了他們的下人。」收起了笑容,換來幾分認真,說:「靖義,跟我派人追查最近尚祐那裡有什麼行動?看來『駱鉄』解開封印的目的還有要殺了尚祐……或者我也是其中一個。」 「堂主……」李泓罌.靖義嘆了口氣,勸告的說:「當年的事誰也不想的,請你不用自責。」 「謝謝你,但不是人人也認為是,怎樣也好我們先行返回玄武再商討如何辦。」 「屬下領命。」 目光又再次轉到窗外,今晚沒有月亮的襯托,顯得分外哀傷,興他那副哀傷的神色十分配襯的,喃喃自語說:「那是我跟你的約定說過要好好照顧瑭靈……但我連那種小事也辦不到………那麼……你會恨我嗎?嘯堂……」 @@@@@@@@@@@@@@@@@@@@@@@@@@@@ 「走吧!你們要保護小姐!」 一群人在濃霧之下根本走不出半步,大家也是帶著惶恐的心情,雖然是害怕,但每個人都捉緊手上的武器,不敢有半點鬆懈,看到大家也不願離開,男人卻是吼道:「你們造反!給我走!帶走小姐她!」 「不行!我們怎可以留下堂主你一人!!」 「如果現在不走,遲一點大家也走不了!你們要給我好好保護小姐和少爺他們!」男人的目光轉移到他視為命根的兩位孩兒,目光很快又轉回屬下身上,道:「你們是不是連我的話也不聽!我是堂主!我說你們走!走吧!」 大家互相瞟了一眼,心不情願下把馬車內的少女和少年一同抱走,少年一直掙扎著,希望可以從他們的懷中掙脫,大叫喊道:「爹!放開我! 我要跟阿爹一起!爹!!」 至於少女只懂一直在哭著,什麼話也沒有說。聲音漸漸越來越細聲,而人影也漸漸消失在眼簾內。大家不斷地逃跑,大家同樣是悲痛和憤怒,但是為了他們的少爺 他的屬下,正想返回原地之時,一把長劍阻擋他的眼前,長劍半浮在地上,中央的紅寶石卻是閃爍不停,像是要阻止少年的行為。少年看到更是火冒三丈,吼道:「你給我滾開!我要回去阿爹那裡!!」 長劍依然半步不移地擋著少年的去路,令少年更加煩躁,嘗試衝破長劍的阻擋,但是沒想到長劍卻是一副攻擊指著少年,令大家也嚇一跳,少年揚起眼眉,說:「『駱鉄』,你現在想幹什麼?想反我?!給我滾開!!」 「少爺!」屬下上前阻止少年下一步的行動,耐性的說:「少爺要三思,『駱鉄』那樣做也是為了少爺好的,現在我們要做是到達安全地方。」 「但那樣可以放下阿爹嗎?!」 突然一下清脆的掌摑聲,少年吃了一記火熱的耳光。 「小姐……」大家也驚訝地望向少女。 少女淚眼汪汪的眼眶再也斟不住淚水,點點地順著面部流下來,道:「你不要在耍賴!父親有父親的做法!你想枉費他的苦心嗎?」 「啊……瑭靈………」 「我們走啊……嘯堂。」 笑容不再存在,淚水如霧一樣消失了,取代的只有錯愕和驚惶。悲哀的天空灑落紅色的雨水,看不清眼前事物,什麼也不想知道,映入眼中就只有一片鮮紅色的影像以及一面柔美的笑容。不再溫暖的他,那令人感到安全的手跌落在地上,沒有淚水,只是一面笑容展露在面上,可惜那笑容一點也不美,一點也不自然,是夾雜著令人感到苦澀的水點和酸澀的味道,同一時間心像被攻擊一樣,痛心疾首。 「嘯堂!!!」 「啊!」 睜開雙眼影入眼簾的影物是自己熟悉的天花板,麒瑭靈帶點喘氣的瞪著天花板,神情有點恍惚,良久她才確定自己在寢室內,她在現實中。同樣的夢即使多少歲月依然殘留在心內;傷痕一直留在心內,憤怒一直留在心,悲傷一直留在心內,一直留在心內的事太多了,多得連自己也記不清楚,但是當時的事卻是記憶猶新,想忘記也忘不了。麒瑭靈躺直身子,披著外套步出寢室。『赤色之月』過後的晚上令人感到一種不安的感覺,仰望天空的寧靜,麒瑭靈臉上沒有喜悅,沒有悲傷也沒有憤怒,所有的感情也除著當年與他一同消失了,現在的她不過是背負麒麟家的傀儡,麒麟家不再像從前一樣,現在的麒麟已經今非昔比。 麒麟的命運卻被她一手破壞,看著庭園的情景令她回想夢裡與他一起的日子,一想到這裡,眼睛好像失去目光,想哭的眼淚也流不出,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影子漸漸消失,再也捉不著。 眼看著站在庭園上的麒瑭靈,金汝信沒有想阻止她的舉動,反而坐在屋頂上觀賞那位夜空人兒。 曾經聽過雙生兒是有種『心靈感應』的能力,兩方不必用說話也能明白對方在想什麼,而那只有雙生兒才會擁有的能力。看著麒瑭靈的背影,金汝信不由想起當年他的背影,同樣喜歡在夜深散步深思的。 閉上眼睛,與他一起的情景都會一一浮現在腦海中,一個不愛流露任何感情給其他人,他總會故作堅強;因為他明白不堅強根本不能在弱肉強食的世界生存,要生存就要殘忍;要生存首要做的事就是不過被人知道自己的心在想什麼,不能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因為一旦被人發現,那麼已經宣告自己是弱者,弱者只能夠成為強者的絆腳石。當年跟他的時光當睜開眼時那一齊己成過去,『過去』的東西他沒法抓緊,只能偷偷收藏在心裡,永遠地把『他』一同藏在心裡。 「嘯堂……」 金汝信的目光再次落在麒瑭靈身上,他握緊拳頭,心裡早已決定所有,然後輕巧的身手落在地上往東面寢室走著。 @@@@@@@@@@@@@@@@@@@@@@@@@@@@ 寂靜的晚上雖然令人覺得懼怕,不過總會有人欣賞它的。他悠閒的樣子凝望門外的夜空;輕鬆地坐在椅子上,面上勾起淡淡笑意。大堂的燭光柔柔的照耀著,半暗半亮的把場地增上一份浪漫存在。聽到門外的號角聲,餮.秧緋揚起他的長眉,笑容就顯得更加艷麗,好像知道一齊所發生的事一樣,充滿期待和自信的。看到滿面笑容的岑吳.鑾使春吃吃笑著回來以及身後一個狼狽的何大叔跟隨在後回來。 「鑾使春,你的樣子很猥瑣,是不是遇上了什麼江山美人?」 餮.秧緋明知故問問道他的兄弟,根本就知道今晚所發生的事,但他偏偏要問道他。被自已的老大這樣諷刺自己,岑吳.鑾使春收起笑容,但依然殘存三分笑意,說:「老大!你真的錯過了機會!今晚的話劇很出色的!你沒去真的太可惜啊!」 「對啊!錯過了欣賞鑾使春的精彩表現。」淡淡笑容勾在面上,餮.秧緋吃吃笑著說。 「啊………那個……」 餮.秧緋的說話即時令岑吳.鑾使春所有動作也停頓了,紅通了面的低下頭抓抓面孔,尷尬的他語氣滿是抱歉,道:「不好意思,任務失敗了。」 岑吳.鑾使春熱愛話劇是整個『饕餮』都知道的事,每次說到話劇,第一個最開心的都會是他的,看到他如此難為情的樣子都沒有怪責他,因為錯不在他。 「沒關係,又不是你的錯。」 小心打量岑吳.鑾使春的衣服,發覺他右邊的手袖被刺破了,笑容就更加深,道:「能夠碰到鑾使春,看來斯歌艾爾不致是雜技團如此簡單啊!告訴老大知道你看了什麼人?」 果然是自己老大,一眼就看穿他的心事,岑吳.鑾使春沒有把秘密隱藏在心裡,很誠實的說:「是斯歌艾爾的武者綾少嬅,雖然是女兒身,不過身手非常了得,跟傳聞一樣不是泛泛之輩,刀法如神,我玩得很開心。」 語氣沒有半點玩笑,神情也十分認真,餮.秧緋面上即時展露出那令人異常的笑意,與其面貌極為相襯。「開心嗎?究竟有人可以令鑾使春開心,那麼我倒想會一會那位綾少嬅。」 笑容很快說消失了,冷眼看著站在岑吳.鑾使春身旁的何大叔,語氣沒有怎樣改變,都是懶懶的道:「何老子,你的面皮都真的很厚,還有膽子回來。我們之間的交易結束,你給我走。」 「什………什麼?餮哥兒你說什麼?我們的交易完結?為什麼?」 「咦?!」揚起他的眼眉,在淡淡的光線內影照出餮.秧緋另一面的『美麗』,語氣很明顯是帶出點點冷酷,說:「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在交易之前我已經說個明白,一齊都要遵守我們的說話辦,既然是你先破壞約定,那麼我們再沒有交易可談,請你離開。」 何大叔也知道自己犯規才會被餮.秧緋要中止交易,但是他怎樣也想取回少少報酬,不然他的四千大銀不是白花了。「但………但我已經付了錢!怎可能貨不對辦!!」 雖然語氣帶點惶恐又氣憤,但心更加戰戰兢兢的,什麼也得不到,他怎可以如此罷休回去,那樣的話他不是白花了那四千兩嗎? 果然是著名的黑市賣者,竟敢跟『饕餮』討價還價。餮.秧緋躺直身子,微微的向前傾,皮笑肉不笑的,「哦………即時你不服?」 「呃……我……」 那艷麗的笑容襯托那俊秀的笑容,不敢令人毛骨悚然,何大叔不敢向後退了三大步,惶恐已經佔據了他的氣憤,身體微微的發抖。至於岑吳.鑾使春依靠門柄,看著那場令人搞笑的肥皂劇。他很清楚餮.秧緋的性格,雖然平日他懶洋洋似的,吊兒郎當的性格,可惜一旦生氣時,就是判若兩人,笑裡藏刀,笑容是他必備的暗器。 看到何大叔已經嚇得三魂不見七魄,他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裝出一副好心的樣子,「何大叔,我勸你還是算了,你就當破財消災,若果你激怒老大,我怕你的頭顱會不保,你想要命還是要財,你自己想想。」 聽到岑吳.鑾使春那番話,何大叔一個反射性動作捉緊自己的頸子,目光又移到餮.秧緋身上,他依然笑容可掬。何大叔考慮了一會,見他搖頭嘆氣,咕嚕咕嚕的說了幾句話,之後就自行離開了。看著何大叔的身影漸漸遠離,餮.秧緋嘆了一口氣,抱怨的說:「鑾使春,你幹嗎要那麼多嘴?我還想多玩一會。」 「老大,那四千兩你都平安無事,你又何必難為他呢?我怕你再那樣子嚇他的話,他會心臟病發呢!」 餮.秧緋,是山賊黨『饕餮』的頭目,做事爽快;乾淨利落,頭腦冷靜;而且『饕餮』每次完事都會留下記號,好像要比人知道是他們所做的。 『饕餮』每一位黨員上都會有一個『餮』字的刺青在身上,除了五家外,他們就是第二個勢力。 餮.秧緋拍拍自已的肩膀,一副很疲倦的樣子似的,不過他收起笑容,神情十分認真的,問:「有什麼消息?」 「是!」此時岑吳.鑾使春也認真起來,房內歡喜的氣氛都冷淡下來。「『赤色』的事老大早己聽聞,不過有兩件事很重要;第一件是『駱鉄』突然破封,四家都想尋回它,至於麒麟沒有任何行動表示,不過前幾天慶天又到麒麟家探望麒小姐,另外就是麒麟的寓言應驗了。另外聽探子回報,放在朱雀堂的月光鏡被人偷去,不過沒有查出是誰偷走,魏尚祐為了此事好像很緊張似的,不過很奇怪他另外又調派郭悠嵐個別去調查月光鏡一事,好像當中別有內情。」 「啊?『駱鉄』破封嗎?現在它又在那?」餮.秧緋懶洋洋的說道,好像一點也不在意的。 「不知道,不過大家都希望得到它,所以忙終去尋找,而且近日有的鼠輩打擾麒麟 「不用!」很堅決的一句話傳入他的耳中,岑吳.鑾使春一個疑惑的樣子望向餮.秧緋,餮.秧緋咬咬手指甲,繼續說:「鑾使春,最近外面有沒有異動?例如是來了一些人?」 「一些人?」奇怪餮.秧緋對『駱鉄』和月光鏡談不上興趣,反而對『人』卻有特別喜好?「啊……那方面,聽聞原界有人來了這裡,朱雀那一邊都十分著緊那一件事,還派了九角去追查。」 「嗯?來至原界的人?」 「嗯嗯。」岑吳.鑾使春點點頭回應的,突然又好像想起了什麼事似的,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我記起了!聽說首先破壞何大叔的好事不是綾少嬅,而是六位奇裝異服的女子。」 「奇裝異服的?!」,那番話令本是懶洋洋的餮.秧緋的目光都改變了,神情十分認真,然而他的長眉也微微的彎起了,「那麼他們現在那裡?」 「斯歌艾爾,綾少嬅將他們帶回去,不過我去的時候卻看不到。」 「綾少嬅……?她都很多管閒事!鑾使春,無論如何都不可以被九角先找到他們,另外我要知道四家的一舉一動。」 「我明白。」雖然不明白餮.秧緋目的何在,不過他也沒有半點遲緩,其實對於『赤色』一事與他們就沒有關係,但為什麼餮.秧緋會如此緊張? 所有事也討論完,各人也返回自己寢室,但是餮.秧緋卻獨個兒對天嘗酒,滿是一副懷心事的樣子,他把酒輕輕灑落在地上,希望可以與其他人分享他那一杯美酒。
至從那天之後,話劇都進行得很順利,而且都沒有什麼事發生。可是安靜的日子只是維持了數十天對!只維持了數十天安靜的日子。 「我不要!」 槺弦的聲音劃破天空,響篇整個斯歌艾爾,大力的拍下桌子,重新的說一次。「我不要!我可是堂堂秘書長!你竟然要我扮小丑!我不要!!」 「什麼說不可以?!現在小丑的角色很難為你嗎?」 之前的事已經奪去宗堯珽半條人命,好不容易才完結了話劇,本想可以休息一下,誰不知槺弦卻跟她吵起來,完全是在挑戰她的忍耐力。 「為什麼一定要我!其他人就不可以嗎?總之我不會扮演小丑那種低下角色!」 「低下?!」差異的目光盯著槺弦,宗堯珽揚起她的長長眉毛,大力地拍了一下桌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落在她和槺弦身上,槺弦此時都被宗堯珽的動作所嚇倒,只是瞪大眼睛看著她。 「我嚴重警告你不要再侮辱斯歌艾爾!這裡每一個人所做的事都有他的意義,你以為你自己的身份很高貴嗎?你以為你所做的事才有意義嗎?我告訴你知道小丑的角色不是你所看的如此簡單!所以我早就說過我討厭你們『原界』的人,不是少嬅 宗堯珽的聲音響遍整個後台,連在舞台練習中的團員都清楚聽到宗堯珽在罵什麼,所有人眼也不眨看著那二人,即使平常怎樣大吵也好也不會像今天一樣如此氣憤的,真的盼望有誰可以阻止那場吵架。 「堯珽!」 佳樂淇的聲音緩緩響起,身後的林氏姐妹都嚇得呆滯的凝望他們二人,至於槺弦早已經被宗堯珽嚇得魂飛魄散了,身體也顫抖起來的。佳樂淇環視四周的團員,然後很平靜的說:「大家也累了,先去休息,然後再回來練習。」 大家同意的點點頭,停下所有工作離開了,離開這個滿有火藥味的後台,她又拍拍槺弦的肩膀,微笑的說:「弦小姐先去飯堂,張大嬸忙得不可開交,要找人幫忙,你們陪伴弦小姐一同去飯堂。」 林氏姐妹點點頭,然後就將槺弦拉走了,當所有人也離開後,後台又變回寧靜般的,只剩下佳樂淇和宗堯珽二人。宗堯珽明白她的意思是什麼,所以首先開口,「你什麼也不用說,我不會道歉!也不認為我有做錯的地方。」 宗堯珽立場堅定,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佳樂淇沒有任何表示,只是原地站著,勸道說:「我明白堯珽的心情,但是突然來到一個新環境,總要時間去適應,要重新學習一個新環境是多麼困難,你就不可以體諒她們嗎?」 「體諒?!為什麼非要我去遷就她們!就因為她們是『原界』的人?」 「堯珽!你聽我解釋………」佳樂淇想解釋的,不過宗堯珽卻阻止她說下去,先搶著說:「你什麼也不用說,總之她們要留下就要聽我的話,她們不喜歡大可以離開,我絕對不會強人所難。」語畢,宗堯珽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後台,留下佳樂淇一人。 另一方面,就是宗堯珽和槺弦在吵架的時候,綾少嬅正在懶惰,一個人走到武道場去。本想到武道場睡一覺的她在此時聽到裡面傳來『0乒嘭0乒嘭』的聲音,好奇在想會有誰來武道場,因為在斯歌艾爾內好像除了她之外都不會有人走來的。探頭偷瞟一眼,才發現是管月瞳一個人在練習的,看她一身熟練的身手就知道她有一定的底子。 「你在看什麼?」 綾少嬅在門外偷看時,管月瞳早已經發覺了她,停下手上的揮動,語氣極不客氣的問。綾少嬅笑一笑,回答說:「看你啊!基本功不錯,是誰教你?你的姐姐?」 綾少嬅的回答似乎不令管月瞳接受,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皺皺眉頭,將竹刀放回原位便離開的,不過綾少嬅卻阻攔她,擋在門前,說:「我回答了你的問題,你是否該要回答我的問題?」 「知道了又與你有什麼關係?」管月瞳冷冷的拒答綾少嬅的說話,拍開她的手就離開了,看著她的背影,綾少嬅勾起一抹笑容,好像想到了什麼鬼主意的。 「少嬅!少嬅!大件事!」 「做什麼?在大呼小叫?」奇怪團員面上的表情,看著少年氣沖沖的跑來,大聲的說:「朱雀的九角大人來了,說我們私藏犯人,要搜查這裡!」 綾少嬅聽到後挑起一角眼眉,問:「團長呢?堯珽和樂淇知道了嗎?」 「已經用了飛鷹通知團長,堯珽已經在外面,樂淇則找著其他人的。」 點頭示意知道少年的說話,綾少嬅揚起一邊嘴角,笑著道:「嗯!很久也沒有客人來了啊!那麼要好好的招呼他們。」 @@@@@@@@@@@@@@@@@@@@@@ 「我們現在懷疑你們私藏犯人,現在我們奉魏堂主之命要搜查這裡,你們最好合作,不要弄花樣!」朱雀堂的九角大聲的說道,身後帶上百多名士兵,意圖想衝進去。宗堯珽看到這情形已經習以為常,撥起她的長髮,一抹艷麗的笑容掛在面上,問:「私藏犯人?大人聽那裡的說的?一定有人要陷害我們才那樣子說,我們斯歌艾爾不過是一個雜技劇團,怎會如此大膽私藏犯人,一定是那裡出了問題。」 「啊?!但有人說在『赤色』當天你們收留了七位外來者,我懷疑他們跟我們朱雀的失竊案有關,所以捉拿他們返回朱雀堂!」 九角的說話沒有令宗堯珽失去冷靜,反而更加懂得以笑掩怒的,問:「我們斯歌艾爾一向都會收留外來者,巧合地我們收留他們時是赤色之月,而且朱雀家失竊一案好像要在『赤色』前一天發生,這樣也跟朱雀拉上關係,那樣未免太勉強吧!」 「你這樣算是懷疑大人我的能力?!」宗堯珽句句反駁他,九角心裡當然不服,立刻反問她。宗堯珽搖搖首,笑著說:「不敢,小人只是覺得好奇的,既然大人要捉拿的人是朱雀失竊的犯人,那麼功夫一定了得,那麼又為什麼會找一個雜技團說我們私藏犯人呢?」 「大人做事要你管!放屁!你們最好不要多管閒事,不然格殺勿論!」 「咦?大人是奉朱雀堂魏大人之命來捉拿犯人,對嗎?」宗堯珽漫不經心又再問道。九角也理所當然的回答說:「當然!」 如此一說宗堯珽的笑容就變得更加燦爛,說:「這裡可是玄武和青龍的管轄範圍,南方朱雀堂沒有此特權要入屋搜查。」 「你……」一時間九角被宗堯珽反駁得啞口無言,既然談判失敗,他當然不客氣的拔出劍來,怒叫:「臭丫頭!你不要多管閒事!」 『踫砰!』 突然一把飛刀插中九角的手,令他的劍跌在地上,後面的士兵看到九角的手刺傷,一起拔出劍來上前作出攻擊的姿勢,但是看到九角的阻止手勢,大家也只好按兵不動,放下劍的。 「丫頭,謀殺大人是死罪來,你最好放下手上的刀。」 九角盯著用短刀指著他喉嚨的綾少嬅,小心的說著。綾少嬅笑容燦爛,不過神情卻是冷冰冰的,沒有想過要放下刀子,反而把它更加貼緊喉嚨。「斯歌艾爾是不屬於任何一家,大人應該很清楚那一點,不知道剛才大人是否想硬闖?」 「我只是奉命來搜查這裡,我不認為有何不對!」 果然是朱雀家的走狗,竟然有此膽識,綾少嬅瞇起眼睛,盯著九角的眼睛又問:「那麼請問大人有沒有朱雀堂魏大人的手喻?要是沒有的話,你沒權那樣做!」刀子迫緊頸子,結果被劃出一道血跡。 「少嬅,休得無禮。」 正當大家在想綾少嬅會不會把九角殺了之時, 九角用手輕撫被綾少嬅弄傷的頸項,除即怒氣沖沖,吼道:「大膽!竟想謀殺本官!人來!押她回去!」 士兵正要上前捉著綾少嬅時,一道清脆的長笛聲緩緩響起,士兵不應一分鐘全部被五馬分屍,落下一場紅雨。九角見狀即時面色大變,眼睛微微移到那位吹長笛的公子,五體投地的跪在地上,手貼緊地上,結巴的道:「小……小人不知道是馮陽堂主在此,沒有即時向你請安,真的對不住。」 「九角,你的膽子也不少!竟敢在太后頭上動土,那些都是魏堂主教你嗎?!魏堂主何時教出一個如此無禮的傢伙!」尖刻的聲音問道,與他一身衣裳和樣貌極為不相襯。身穿一件深藍色的中山裝,由裙腳繡上一條青龍;凶惡的樣子瞪著你,極為有氣勢的服飾。東方青龍家堂主──馮陽.輝,同時也是五位堂主中最年輕的一個。 得知馮陽.輝不悅,九角害怕得連頭也不敢抬起多半分,一副懼怕的樣子說:「不…不是,小人只是奉命行事,卻不是存心要跟馮陽堂主作對!請原諒小人。」 馮陽.輝沒有回答任何問題,只是輕輕吹了一聲笛子,九角的右邊耳朵突然爆裂,血流如注,九角痛得用手掩蓋著耳朵在地上滾來滾去,馮陽.輝表現得很平靜,道:「如果再有下次,那麼將會是九角的頭顱。」 「是!是!小人明白。」 總是有多痛,他也要恭敬的目送馮陽.輝離開,真的想不到那個斯歌艾爾竟然會認識青龍堂主,日後要在此埋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眼前是一個礙事的東西,若果不早及消滅它的話,將會成為阻礙他們成事的,所以絕對要把它去除,朱雀是絕對不會有任何東西阻止他們! (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