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心
上官厲腦海中有個窈窕的身影,始終盤桓不去,
她在他的呵護照料下,由惶恐的女孩成長為纖細的少女,
也在半醉的那一夜,險些在他手中由少女蛻變為女人……
復仇的本意早就變質,他的冷酷與恨意逐步崩解,
為了抵抗對她日益加深的情意,他躲避到歐洲,
卻又在多年後,震驚的聽見她的死訊……
絕世集團中,火惹歡被細心保護,受盡眾人寵愛,
然而,她最心愛的男人卻遠在天邊,多年不曾回來。
她愛戀上監護人,那個名義上是她養父的男人,
縱使,他收養她是為了復仇;
縱使,她的愛情在旁人眼中形同禁忌,她也不願放棄,
費盡所有努力與詭計,就是要贏得他的心。
畢竟,他明明就承諾過,永遠永遠不跟她分開!
楔子
郊區的五角星建築群內气氛緊繃,祕密在沈默中醞釀,等著請君入瓮。
等了又等,那個「君」終於被拐回台灣了!
高大的身影踏入建築物,對恭敬迎接的仆人視若無睹。他的黑發凌亂,黑眸充斥血絲,俊帥冷酷的臉龐,難得的失去理智,泄漏狂亂的情緒。
「上官先生。」銀眸的智者站在門前,眉目低斂,看不出表情。
「我接到她的死訊。」上官厲握緊拳頭,瞪著智者,高大的身軀繃得死緊。
火惹歡死了?
噩耗傳來,他的冷靜完全崩潰,拋下一切,匆忙赶回台灣。當初,他不讓計劃失控,所以离幵台灣,以為時間与空間,能讓胸口的火焰滅滅。
她死了!?
台灣「絕世」總部傳來消息,火惹歡被黑杰克的情婦射殺身亡。聽見這消息,上官厲心中激起強烈刺痛,像是心被人狠狠挖掉大半。
智者抬起頭,睿智的銀眸掃過,看出上官厲的狂亂。他的嘴角,掠過難以察覺的微笑。
「她在里頭。」他緩慢說道,不動聲色。
黑影疾閃,上官厲閃身已經竄入內室。他的心還在疼痛,無法想像親眼見到她尸首時,理智是否會崩潰──
「小歡!」他吼道,踏步跨入屋內,卻沒有看到跟喪禮有關的東西。
倏地,嬌小的身影從門後竄出,跳進他怀里,纖細的雙手攀住他的頸項,修長的腿兒也順勢環上他的腰,把他纏得緊緊的,嫻靜淑女的气質全拋到九霄云外。
上官厲措手不及,被抱得密密實實時,看清那張美麗的臉龐時,他無法動彈,衹能僵在原地,任由她八爪章魚似的又抱又纏。
「厲!」她用好小好小時學來的昵稱,叫喚著他,雙手抱住他,清澈的眼睛眨啊眨,蓄滿久別重逢的喜悅淚水。
主動扑來投怀送抱的美人兒,正是應該乖乖躺在棺材里、早已蒙主寵召的火惹歡。這會兒她不但活蹦亂跳,還粉頰紅潤,气色好得很,別說被槍殺了,視線掃遍她全身,就連半點傷都看不到。
理智迅速回到腦中,他立刻明白,她的死訊衹是一場詭計。
火惹歡為了讓他回台灣,竟然詐死。
他中計了!
狂亂的神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她早已習慣的嚴酷冷漠。先前的激烈情緒,瞬間收拾得乾乾凈凈。
三年不見,她出落得更加清麗動人,連緊貼著他的嬌軀,也顯得圓潤誘人,眼前的她,完全是個成熟的小女人。
「你沒死。」他冷冷的說道,任憑她抱著,動也不動。
這簡直是個酷刑,他必須在心中不斷喝令自己:不許触碰她的身軀、不許撫摸她的長發、不許親吻她柔嫩的紅唇──
天殺的!三年的時間并沒有讓欲望冷卻,渴望反而有增無減,火惹歡的威脅沒有消失。當她淡淡的清香飄入鼻端,他的自制岌岌可危。
「你難道比較希望我死去嗎?」火惹歡輕聲問道,雙手把玩著他的發尾,罔顧他冷酷的表情,柔軟的身軀靠近他。
他的冷酷,可以嚇退千軍萬馬,卻從來不能嚇退她。
她以粉頰摩擦著男性的肌膚,屬於上官厲的身軀、气息、味道与溫度,都是她最熟悉依戀的。
柔嫩的紅唇,不顧他的僵硬,主動找尋到薄唇,鼓起澎湃的勇气,印下絕不后悔的一吻。
他僵硬得像石雕,而她義無反顧,執意加深熱吻,雖然生澀卻無比堅持,柔嫩的唇摩擦著,丁香小舌羞澀的探入他口中,全心全意的誘惑。
像是等待了一個世紀那麼久,上官厲終於有了反應,他低吼一聲,終於放棄堅持,在她純真的誘惑下豎起白旗。
被動化為主動,她臨時惡補的誘惑手段全不夠用了,輕易就被奪去控制權,畢竟再多的紙上談兵,也敵不過經驗丰富的他。
她的纖腰被大手握住,嬌軀被強抵在牆上,他以最狂熱的激情,放肆的狂吻,黝黑的大手也探入她的衣衫,掏了滿掌的渾圓柔嫩,撫摸她柔滑的肌膚。
激情加溫,她的耳中嗡嗡作響,不知道聽見的是他的低吼,還是自己的心跳。
火惹歡輕聲嚶嚀,緊閉著雙眼,任由他需索与攻擊,紅唇浮現淡淡的微笑。
上官厲,這一次你是絕對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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