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NEveR gIVe uP* 「我喜歡你∼」這是攸心不知道第幾次的告白了,但她的對象卻還是像以往的那樣,像沒聽見似的繼續的踏著步伐。 「喂∼」攸心張開雙手攔住了他,嘟起小嘴,一字一字的重複著「我。七。原。攸。心。喜。歡。你。鍵。本。輝!」 輝不耐煩的把雙手插在褲袋,看著這個跟著他整整2年的小娃兒,長髮給胡亂的束在後腦,厚厚的黑框眼鏡架在小巧的鼻子上,鏡片後是一雙大大的黑眸,卻偶爾閃過了灰色的光芒,小嘴在努著,卻更顯紅潤,學校的水手制服穿在她這不算嬌小卻讓人想保護身軀上,讓她的形象完完全全的是一個小小的書蟲。自從兩年前她當了舞蹈社的經理人以後,她就一直的纏著他,直接而大膽的告白不下百次,讓輝都見怪不怪了∼ 「回家吧∼」輝繞過了她,往自家的方向走,故意忽略掉她那失落的神情 「喔...再見∼∼明天見∼∼∼」攸心對著輝的背影大力的揮手,然後匆匆的轉過身,把一直強行堅持著的笑臉放下,她向他告白了很多次,每次她都是認真的,但每次都是這樣的結束,每次她都是用盡畢生的勇氣才能把心意傳達給他,但他卻是這樣的不在乎,雖然是這樣,但她依然的深愛著這個他,這個一再把她的心踐踏的他... 輝走到路的盡頭時拐彎,特意的看看這小娃兒,看到她慢慢的走回家,一直在懸著的心瞬間放一來,他還擔心這娃兒會在地上哭死,雖然這絕少發生,但他還是擔心丫∼矣,他擔心個鬼丫?!他剛剛才拒絕了人家,現在卻又擔心人家,這是什麼意思丫?!輝甩甩頭,甩掉這個奇怪的想法,他擔心她?!不可能! * 「來,吃飯了∼」攸心把一碟狗糧放在地毯上,一只全身白色的小狗就扭著小屁股過來,嗅了嗅,便開始狼吞虎嚥的吃起來。 「慢慢吃吧∼又沒人跟你搶。」攸心輕拍了拍小狗的毛毛小頭,這只小東西是她心靈上的唯一支柱,每次他的造成的傷口總是由牠撫平的,所以她特別的疼牠。 「攸心小姐,是時候練琴了∼」管家那帶著威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他在這家服務了六十多年了,就連父母也忌他三分... 「喔∼來了∼」直至管家的腳步聲漸漸消失了,攸心才嘆一口氣,放下小狗,拿起桌上的琴譜,緩緩的步至隔壁的房間... 坐直了身子,把修長的手指放在琴鍵上,深呼吸一下,各個音符在躍動著,奏出了悅耳的琴聲,但卻感受不到彈奏者的喜悅,叫她怎能喜悅?!自3歲以來,她就被家裡迫著學各種樂器,各種的語言,各種的禮儀,偏偏她攸心卻特地在出門前把漂亮的臉蛋給弄得一點也不像是富家千金,把本來放在肩上的黑長秀髮胡亂的束起,把厚厚的怪旦眼睛架上遮掩著明亮的大眸... 因為她討厭,她討厭別人以貌取人,難道就只有千金才能有幸福嗎?難道只有擁有漂亮臉蛋才能有資格去愛人嗎?她不信!她死也不信!所以,她要證明,她要告訴全世界,只要有善良的心,就什麼也有可能! 「少爺∼」樓下玄關傳來雇人恭敬的聲音,攸心立即像個等到玩具的小孩,奔向宏宜那張開手的懷抱, 「哥∼我好想你∼∼」攸心親暱的把手環著宏宜的頸,對這個疼他的哥哥撒嬌 「小丫頭,要禮物對不對?」宏宜笑著掐了掐攸心的小鼻子,攸心則是被識破的吐吐舌頭。 「小姐,妳的練琴時間為...」管家在旁邊嚴肅的說著掃興的說話 但宏宜已經一手牽著攸心,一手提著行李,步上自己的房間去了,在樓下的管家氣的鼻孔噴煙。 「呵呵∼∼∼真爽∼」攸心躺在宏宜的床上呵呵的笑著,想起剛才管家的那副臉,她就樂翻天了,忘了說的是,全家上下也忌著管家,就是對這整年到晚到處流浪的大少爺沒辦法,就連父母也左右不了他的決定,更何況在他心中一點份量也沒有的管家?! 宏宜笑著把一盒小東西遞給攸心,攸心立即坐直了身子,興致勃勃的把包裝紙拆開... 「嘩∼∼∼這就是在撒哈拉沙漠的沙嗎?」攸心兩眼發光的看著手中瓶子裡那閃閃發亮的沙子,記得上次哥哥在冰島上買回來的精緻木偶到現在還在她的桌上,這次的雖然不值錢,但攸心卻喜歡極了∼因為,這是只有撒哈拉沙漠才有的丫∼ 「對。這是我在...」宏宜也在床上躺下,讓攸心靠著他的肩,從小他們就喜歡這樣,躺在床上,攸心永遠是乖乖的聆聽著哥哥的經歷,有時會興奮得兩眼發亮,有時會緊張得咬牙切齒,有時會擔心得淚眼娑娑...兄妹間的感情並沒有因為距離而風化,反而,只會令彼此更加珍惜對方...
* 「七原到底去了那裡丫?!」舞蹈社的團員在練舞室裡鼓譟著,平常絕少會遲到的經理人,忽然失蹤了,是多奇怪的事丫?! 「我去找她,你們繼續的練!」輝皺了皺眉,以會長的身份把團員都安頓好,才匆匆的離開,這丫頭又搞什麼鬼了?!老是在製造麻煩,難道好好的就不行嗎? 課室不在,操場不在,家不在...只剩下... 推開重甸甸的天台大鐵門,一陣冷風吹來,輝下意識的拉拉衣領,瞇著眼看著前面那捲縮在一團的東西,走近一看,天!是攸心!加快了腳步,很快的用跑的過去,看到她手腳被粗繩綁著,口被膠紙封著,一身的傷痕,頭髮被胡亂的放了下來,身旁的眼睛也破了... 「喂,妳怎麼了?!」撕開封著她的口的膠紙,雙手解著繩子,手腕都被她掙扎時磨損了,他的心痛了...攸心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剛才在夢中的他... 「我.....」攸心很感動,是他,來救她的是他...她以為,她會在這寒風中冷死,或是沒食物,沒食水而餓死...但看到是他...她被欺負也不再重要了,她死也不再重要了... 輝把外套包著她,抱起,走向樓梯,絲毫沒留意,懷中的人兒正鼓起最後的勇氣...「我...喜歡你...」最後一次了...攸心決定了...這是最後的一次了...為了他,她總是躲在家裡痛哭;為了他,她被全班的女同學欺負;為了他,她吃盡了苦頭....因為,她累了... 他依舊的沒說話,但她知道,他是聽到的... 絕望的閉上眼,淚水從臉頰滑下,她哭了...哭是因為心碎了...難道,他連一句拒絕也不屑給她嗎? 她一直在眷戀的這個溫暖的懷抱,永遠也不會是她的了,因為,她心碎了,心死了...再也救不回,再也補不回了... 曾經,以為只要不放棄,就會擁有你的愛; 曾經,以為鼓起勇氣去愛,就會得到幸福; 但...這些,都過去了,我的心被你的絕情給掐碎了... 碎片割到了我,但我感覺不到痛,所有的東西都不再重要了... 對你的愛,伴隨著我的心,永遠的長眠... 續 攸心:呼...在那只大白痴生日之前搞定了..(倒)算了吧∼大家,看完了就算了,不要扁我,匆匆打下的文,就是這樣的爛... 我也沒辦法丫∼而且,誰叫他的生日在我心情最糟的時候!(踢) 害我幾晚睡不好!討厭的傢伙!!!生日快樂!!!!(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