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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mind 「右典﹐央登你們快生日囉﹐有什麼生日願望嗎﹖」電視節目主持人問他們。 「我當然是想FLAME成為世界第一的樂隊。」右典興奮的說。 「我想跟在大板時候的『玩伴』見面。」央登的眼神突然變得非常柔和。 「啊﹗那麼你們要加油囉。好這次時間夠了﹐希望下次可以再邀請到FLAME上來。」 「再見。」FLAME 「你還掛念她嗎﹖」右典問央登﹐「她可能已經交了男朋友了。」 「不會的﹐她說過她會來的。」央登怒瞪了右典一眼﹐「她一定會來的。」 「是嗎﹖那你慢慢等待她好了。」右典受不了的搖搖頭。 「小雨妳一定要來。」在客廳中留下喃喃自語的央登。 「喂小小冰在嗎﹖」右典拿出手提電話撥號致… 日下部冰答到「我是呀~右典嗎﹖」 「是喲。妳那邊好了沒﹖」右典興奮的問。 「什麼都好了。你們星期六哪天有什麼工作﹖」冰問。 「那天呀~早上要去涉谷工作﹐下午練舞﹐晚上錄歌。」右典把當天的行程說出。 「啊﹗OK啦那我到時見你囉。」冰說。 「嗯拜拜。」 「我跟小雨的故事怎麼跟Remind那麼像的。」拿着本來送給小雨的戒指回想起她當日的話… 「央登學長﹐你真的要去東京嗎﹖」小雨的眼不再明亮﹐一動就會滴出淚水。 「對不起﹐我真的要。」央登憐惜的看着小雨﹐從褲袋拿出一個盒子﹐打開後是一隻戒指。「送妳的。」 「送我﹖為什麼﹖戒指是不能亂送的。」通紅的眼睛說出不信任。 「當作是我們之間的約定。」央登把戒指套上小雨的食指。 「不可以。」小雨受回自己的手﹐「我不能接受﹐如果有一天你不再愛我那時候你一定會後悔的。」淚已經開始往下滴了。 「哪天將永遠不會來的﹗」央登用力的抱緊小雨。 「我不知道。」小雨推開了央登﹐「如過我們相遇而你和我還對方的話我就受你的戒指。」小雨開始跑﹐淚水好像斷線珍珠一樣向下流。我不應該讓你到東京參加JUNON
Super BOY﹗我應該留下你的﹗ 呆在原地的央登看着小雨的身影﹐突然下雨了。是可憐天下要分開的情人嗎﹖ 突然小雨轉身說﹐「央登學長在你十九歲生日的時候只要我考上東京大學我一定會找你﹗希望你會愛我。」小雨的當時的神情那麼悲哀﹐那麼令人心痛。最後小雨的身影就消失在雨中了。 「央登開工了。」恭平在次跟發呆中的央登說﹐「快了去涉谷啊﹗」 「嗯~」央登懶洋洋的回答。 「不要以為是你生日就可以什麼也不做啊﹗快點點吧。」悠拉起央登。 「知道。」 東京大學~飯堂~ 「喂﹐妳究竟去還是不去﹖」冰問坐在她旁邊的好友木村雨情。 「我想會吧﹐雖然不知他是不是已經有了女朋友。問個明白也是好的。」雨情邊吃飯邊說。她還是很在意央登跟別的女生傳出緋聞。 「我說過多少次那些都是假的﹗要對妳自己和他有信心嘛~還有他們今晚應該會錄音之後才放工的喲。」冰說。 「冰我就說妳唸什麼室內設計﹐妳應該唸新聞系。」雨情笑說﹐「那麼會追星。」 「還不是為了妳。」冰不耐的說。 「是嗎﹖謝謝妳囉。」雨情的笑臉上好像多了一絲的恐懼。是怕央登拋棄自己嗎﹖ ~晚上~ 「天呀﹗又下雨了﹗」恭平受不了的說。 「快點點還有一首才錄完的。」右典有點不耐煩的說。 「知道了﹐知道了。」悠說。 「為什麼要特別錄多一次Remind﹖」央登問。 「這個是特別版嘛~」右典答到﹐一邊把錄音室的門關上。 十點、十一點、十二點、一點。雨情拿着雨傘站在大雨中時間慢慢的溜掉。雨傘好像沒用一樣雨水打濕了雨情的外衣。 好冷啊﹗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要等。可能他已經忘記了自己了。 「噴嚏~」覺得自己好白痴啊﹗不知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哇﹗已經一時多了。我應該走了﹐還是多等一會好呢﹖ 錄音室 「央登你留心一點好嗎﹖你已經把這一段唱錯了好多翩了﹗」FLAME的其如三人已經變得非常不耐煩。 「嗯。」央登深呼吸了一口氣。 終於經過兩個多小時之後他們終於錄好音了。 「白痴央登現在已經是三時了﹗都是你害的﹗」恭平不滿的瞪着央登。 「我知道。」他們四人慢慢的走出大廈。 央登不相信眼前的一情景。他的小雨竟然﹐竟然出現了﹗ 「小雨﹗」央登大叫。 「她是誰呀﹖」恭平和悠問。 「你女朋友嗎﹖」恭平問央登。 可是央登沒理會恭平他自顧自的跑向滿臉不滿的雨情。 「妳真的是小雨嗎﹖」央登傻氣的摸了摸小雨冷冰冰的臉頰﹐「妳的怎麼那麼冷的﹗﹖」 「白痴都是你害的﹗錄音錄都現在﹗」小雨抱着央登因為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已經滿臉淚水。小小的身子不停的發抖。 央登反手抱着雨情﹐聞着雨情秀髮所散發的香氣。 「小雨妳身上怎麼有一陣男生古龍水味道的﹖」央登輕輕的推開雨情﹐臉上寫滿了不安。天呀﹗她不是交了男朋友吧﹖她是不是來道別的﹖ 「你聞清楚一點好嗎﹖」雨情的俏臉寫滿了快樂的光彩。 「嗯~是我擦的古龍水啊﹗」央登驚訝的望着雨情。 「對﹗你得古龍水好貴喲﹗人家花了好多錢買到的﹗」雨情笑說。 「對了﹗妳現在可以接受這個了吧﹖」央登拿出戒指說。 雨情看了看戒指﹐再看了看央登誠摯的模樣﹐就伸出潔白的手說﹐「替我戴好嗎﹖」 央登把戒指推上雨情的無名指。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