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情
第八章
雍京高校的教員休息室中，展晞攸和易艾灰對目凝視著。
「怎麼了？小艾。」展晞攸在心中嘆口氣，看著易艾灰，他就不自覺想起易寰灰，從而……一陣心痛。
「老師……我想問你一件事情。」易艾灰絞著手指。
「嗯。」展晞使依舊溫文地看著易艾灰。
「老師喜歡的……是爸爸還是宇文學長？」易艾灰鼓起勇氣問道，昨天他在易寰灰走後想了好幾遍，又記得父親看老師的眼神和宇文天看老師的眼睛是那麼的相像，因而有了結論……爸爸和宇文學長喜歡的都是老師。
本來他是很難接受的，可是當易艾灰和一位高二的好友談這一件事時，那人說男生和男生之間也可以有愛，他們也都只是單純地喜歡上一個人。因此並沒有甚麼不對。
因為他的一席話，易艾灰決定放開心懷去接受爸爸對老師的情感。因為他也隱約察覺到爸爸十分地重視老師。可是他隨即又替爸爸擔心了，老師和宇文學長接吻，不就表示老師和宇文學長才是一對嗎？那麼爸爸怎麼辦？
展晞攸聽了易艾灰的問話，嚇得心都跳出來，他紅著臉別開視線道：「小、小艾……別胡思亂想，老師和你爸爸還有宇文學長都是男的，怎麼可能……」
「那老師為甚麼要和宇文學長接吻？」易艾灰睜著清澄的眼，逼問道。
「小艾﹗」沒想到宇文天在吃飯時偷吻自己的事被易艾灰看到了，展晞攸驚訝地看著易艾灰。
「老師……你喜歡的是宇文學長嗎？為甚麼要和他在一起？爸爸明明也很喜歡你呀﹗」易艾灰進一步逼問道。
聞言，展晞攸苦澀一笑，道：「小艾……你爸爸一點也不喜歡老師……他對我並不是這樣的感情。」
「不﹗爸爸很喜歡你﹗他為了找你，可是有一星期沒有回家了﹗」易艾灰堅決地說出父親的事，看老師的樣子，他是喜歡爸爸的，只是……老師似乎不知道爸爸也愛著老師。
「你說寰他……」展晞攸驚訝得說不出話來。怎麼可能？易寰灰不是不在意他的嗎？
「老師……我不知道你為甚麼要和宇文學長一起。但是求求你理理爸爸吧﹗沒有老師，爸爸變得很憔悴。」易艾灰拉著展晞攸的衣袖道。
「小艾……」展晞攸閉上眼，釐清一下狀況後，決定對易艾灰坦白，「如果我說，我愛你爸爸，就好像你媽媽愛你爸爸一般，你會接受嗎？」
易艾灰點點頭。
「你會接受我和寰在一起嗎？我們……都是男人呀。」展晞攸苦澀地開口。
「我不介意。老師是我除了爸媽外最喜歡的人，只要是老師，我不會介意。」易艾灰堅決地點頭。
「這………」展晞攸揉揉發痛的額角，道：「讓我靜一下吧，小艾。我有點混亂。」一下子發生太多事了，這讓展晞攸有點無所適從，原本決定斷絕和易寰灰關係的心不自覺在動搖。
寰，你是真的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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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查到了嗎？」黑孔雀，播著抒情音樂而格調優雅的地下酒吧。一位俊邁的男子倚在吧檯旁，看著他的弟弟及其手中的文件。
易凝灰點點頭，道：「那孩子叫宇文天，是學校公認的問題學生。父親是雍京的校董，因為把妻子的死都怪罪於宇文天身上，故常以公幹為由四處奔走。男女關係亂搞、打架生事對他來說已是家常便飯，只是最近……行為有所收儉。」
易寰灰冷凝著臉道：「說重點。」
易凝灰不自覺打了個冷顫，道：「已經確定的是，晞哥哥住進了宇文天的家，而且在學校中他們也常常在一起。不過……我看晞哥哥並不喜歡宇文天，因為我去雍京的時候看到宇文天偷吻晞哥哥，然後被晞哥哥驚嚇地推開。」易凝灰說到這裡，不自覺捂住了嘴，看著易寰灰快要冒火的眼睛，他只覺為時已晚。
「很好…凝灰，你果然比徵信社更可靠。」易寰灰拿過易凝灰手上的文件，冷冷地嘲諷著。記得在許艾玲死後，那些偽證也是易凝灰造的。
「不…不……」易凝灰連忙搖頭，看著易寰灰可怕的臉，不自覺的滿頭大汗。
易寰灰冷笑幾聲，也就離去。
「唷……寰他走了嗎？」莫子詡在這時走到易凝灰身旁。
「你真會挑時間來。」易凝灰狠狠地瞪他一眼，對方卻笑得一臉無辜。
「他呀……這次應該有了決定吧。」莫子詡道。
「嗯……希望晞哥哥會原諒他……」易凝灰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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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我打算明天搬回家了。」回到宇文天的宅弟，展晞攸洗完澡後坐在宇文天的身邊，淡淡地道。
宇文天身子一僵，嚴肅地道：「為甚麼？」
「我打擾你很久了…而且再不回家，我的家就要封塵了。」展晞攸說得有點心虛，事實上，他是怕易寰灰到自己家中等自己卻又等不著。
「是因為易艾灰和你說的話，對吧？」宇文天一口道出原因。
展晞攸身子一僵，看向宇文天問道：「為甚麼你…知道？」
宇文天笑得帶點苦澀，道：「雍京的高三都是我的手下，你認為沒有人會看得到嗎？」
「你怎麼可以……」展晞攸想要斥責宇文天，可卻被封住了嘴。
宇文天霸道地吻上展晞使的唇，不像是平常偷吻般的蜻蜓點水，更不像平常嬉鬧般輕佻，他的舌滑過展晞攸的齒列，在他的口中翻攪。
這是一個帶著情色意味的吻﹗
有了這點認知，展晞攸想要推卻，卻因為力不及宇文天而掙不開。
不記得吻了多久，直至展晞攸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宇文天才輕輕移開了唇。
展晞攸因為被吻而喘著氣，宇文天充滿慾望的眸子看著他迷人的樣貌，食指輕點他的唇，柔柔地道：「一直……我也想這樣做。」
「你………」展晞攸想要說甚麼，卻又再被宇文天吻著，他想要推卻，卻使不出力氣。可他又不敢咬傷宇文天，只因為宇文天是他的學生。
見展晞攸反抗不了，宇文天邊吻著他，邊開始愛撫他的身體。他輕輕的拂過展晞攸的背，手輕輕滑到胸前，隔著衣服輕掐那兩點嬌紅乳尖。
「不﹗」發覺宇文天企圖的展晞攸驚得不斷扭動身體，可卻讓宇文天更緊貼自己。宇文天霸道地封緘著他的唇，讓他的口中充滿著他的氣息。展晞攸反抗得滑下了淚，可宇文天的掠奪還是沒有停止。
嚓的一聲，展晞攸驚得倒抽口氣，他的衣衫已被宇文天撕開，赤裸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
展晞攸越是反抗，宇文天便越是強硬地吻住他。而宇文天的手也益加放肆地巡遊在展晞攸裸白的肌膚上。他仗著力大把展晞攸抱在自己的雙膝之間，讓他的後庭感覺著自己勃發的慾望。
「停手﹗不要﹗」發覺事情快要不可收拾的展晞攸劇烈地掙扎，他痛苦地哭泣。沒想到宇文天會這樣對待自己……
我就只有這副身子可作為專屬於寰的證明，除了寰外，誰都不能碰我﹗誰都不能﹗
展晞攸奮力推卻，可宇文天卻更加的把自己抱緊。他無助地哭泣，發出求救的哭叫，可宇文天還是不顧他的意願地愛撫著他的身子。
寰……對不起……寰……
就在宇文天輕輕用手指伸進他的後庭時，展晞攸絕望地哭泣著，他連反抗的力氣也沒有了，因為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宇文天的掠奪。
「原諒我……晞攸，我只能用這樣的方法把你留在我身邊。我愛你，比誰都愛你，求你留在我身邊﹗」宇文天在展晞攸的耳邊低喃，隨即一個挺身，讓自己的火熱貫穿了展晞攸的身體。
「嗚……呀………嗚……」展晞攸泣不成聲，現在，他連唯一可以給易寰灰的東西也沒有了。他再也沒有資格留在易寰灰身邊………
寰……這樣的我，你一定會討厭吧……
「我愛你﹗晞攸……」宇文天邊律動著，邊拭去展晞攸的淚。看著展晞攸的淚，他的心在痛，可是佔有他的慾望遠遠凌駕於憐惜他的心情，因此宇文天還是不顧意願地佔有了展晞攸。
寰………
展晞攸從來沒有這麼絕望過。易寰灰決定結婚、許艾玲的死都不能讓他這麼痛苦。現在的他深切體會到，當易寰灰會真真正正拋棄他時，那種痛是多麼的劇烈。
就如毒藥侵入骨髓之中，腐蝕著心肺般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