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4個月後──

法國巴黎仍是那樣的迷人,尤其是在冬天時,綿綿羽雪輕落著,更為巴黎特有的古典浪漫情懷中加上一股銀白風味。

而今天正是李聰和左雨嵐的結婚大日子。

只見左雨嵐一臉幸福,坐在化妝檯前任由一大群的設計師、化裝師為她打點一切。

粉色系列的淡水妝經由名師巧手落於她的絕麗玉顏上,秀麗的烏絹盤繞在後,點綴著綠水晶所製成的小花,蓋著上等優美的頭紗,穿上一襲性感卻健康、設計大方優雅而鑲有無數上等綠水晶的白紗,戴上綠水晶所造成的雅緻飾物,突顯出她的清靈甜美、純真慧黠宛若於森林遊玩的百合仙子。

李氏一家互相對視,倒有些不忍整她的心思………

想想李聰一年到晚為她們拾了多少手尾也是無怨無悔,加上左雨嵐又是對她們那樣地好,一點敵視之意也沒有………

不過呢!新人最後也要被人玩玩才有結婚的味道!

她們各自露出魔鬼般的笑容,靜待著良機脫身看早就安排了的好戲──

「雨嵐姐,我們還是先走了!」首先開口的是李心妍,一身銀白吊帶禮服再加上碎鑽手飾,更有著股清新脫俗的靈幻氣質。「左叔叔一定想和妳單獨談談。」

「啊!」柔婉的嗓音輕輕的應了聲,左雨嵐沉醉於幸福之中,壓根兒沒有注意到她們嘴角掛著的笑容有多邪魅。

眾人散去,左天風不久就進來。

「嵐兒。」看著如玉琢般細緻的女兒的眼神除了一貫的疼愛,還有些不捨………終於要出嫁了………而且………

如期說他不捨得嫁出女兒,倒不如說他不捨得從小捧在手心的純潔女兒被那幫混世魔王、魔女整還好吧?

不過……他遲終還是同意了!畢竟他也想看看冰若寒山不動的絕俊女婿會有啥大的反應…………

「爸爸!」左雨嵐看到慈父到來,完本被幸福染蓋了的絕麗玉顏又多了些興奮,「你來的真快啊!」在出嫁前,她還想好好與父親詳談一番。

「妳越來越像心兒了。」左天風憐愛的撫著女兒嬌嫩似水的冰肌,清幽的黑眸像是看到已故嬌妻的影子。

就在兩父女共享家庭之樂時,大門『碰』一聲的被人踢開,一個身影飛快如電般抓住了左雨嵐的手腕,不等有人回神,那身影就捉了左雨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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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低沉醇厚的迷人男低音在冰冷中有著濃濃的驚訝,向來也是冷冰冰、無表情的絕俊臉龐多了抹與嗓音中相同的驚訝,但隨之又變成憤怒。「嵐兒為何會被人捉走了的?!」是質問,『靈門』的保安何時會差得讓人自出自入?

看著李聰的驚怒,左天風暗自在心裡笑著,滿意他的表現,但不減風華的絕俊臉龐卻是一抹慘痛惶恐,「我怎知道為何?都是你們!『靈門』的保安人員居然會讓………」

不等左天風說完,李聰已衝出去,不問情由的快速駕走了一輛黑色的積架,如風、如煙的消失在眾人的視線。

「他去哪兒?」一個又一個的問號出現在左天風的頭上,不明李聰此等與平常剛剛相反的衝動行為──雖然他是一副看戲的心態。

「當然是去救雨嵐姐姐啦!」一身帥氣的黑色燕尾禮服的李峰以平時一貫不正經的口吻回答,向來懶於動的身子無端起來,並悠然的走出去。

「他幹什麼?」左天風又被李峰的答覆與行為搞出另一堆問號。李聰連嵐兒現在在哪也不知,怎去救她呢?而且李峰這小鬼現在又要去哪兒?

奇怪的兩兄弟!

「當然是去看好戲啦!」李心妍也隨著李峰的尾後走著,順道送了一記嫌人白癡的眼神給左天風。「不然我們幹嗎要佈這個局?」

李氏一家點點頭,美麗幽然的神秘眸子也顯斥左天風問了個白癡的問題,不要說平時愛搗蛋的鬼靈精,就連向來莊重肅嚴的長老、當家、門主等也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紛紛走出。

左天風笑笑,同意了他們的話,就跟在他們的尾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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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嵐,妳為何要嫁人啊?」低沉的迷人男嗓音是幽幽的。

「因為我愛他!」左雨嵐淡淡的表達出她最真摯的感情,4個月來的時間,已經証明了她這輩子不能失去他。「君曜,你這樣是犯了拐帶罪,還是快放了我,不然聰不會放過你!」她十分明白李聰的報仇心態之重是令人心寒。

「不!我不會再次放開妳!」祁君曜歇斯底里的喊著,一雙迷人的清澈黑眸頓時多了股濃濃的殺意。「我愛妳,愛得不能自拔!」是的,他真的很愛她,縱使被她婉拒了,但對她的愛卻是有增無減。

左雨嵐苦笑著,她從不知自己竟可以惹來這種無妄之災,而且她從倒後鏡看見一架黑色的積架全速、瘋狂的飆過來。

「快放了我吧!聰會殺了你。」是的,她已能篤定那架車的駕駛員就是聰,不然那有人在大白天、坦蕩蕩的道路上如野馬般狂飆?

祁君曜的臉色沉靜卻露出無比的猙獰,眼神一沉而變狠,「那就同歸於盡吧!」冷冷淡淡如死神宣告死亡般可怕。

呔盤一轉,整架車也向山坡那兒猛然一轉,接著就是衝了出車道中,就像是一條直線在一瞬間墮下來………

萬幸,祁君曜是世界級常勝跑車選手,對這種小case自然是一點也不放在眼裡,安安全全的當地成功!

他下車捉住了左雨嵐纖細的手腕,粗魯的扯她出去,正當此時,那架一直在後而上的積架也如剛才祁君曜的車子般,從天降臨,安全的著陸。

祁君曜有些驚訝,想不到他真的做到……還是這樣的完美!

一名身帥氣優雅的燕尾禮服的絕俊美少年踏出車門,完本一身冷傲而帶著天生皇者霸氣於全身,此刻還多了抹深似海般的殺意與怒意,令祁君曜不禁從心底裡不停戰抖,只是還在強持著。

「你拐了我的妻子。」冰冷的吐出7個字,但已表現出他的霸氣、殺意與憤怒,一雙神秘靈美的棕眸更朝著祁君曜拼出兩道冷冽似劍的兇光。

祁君曜戰了下,才猙獰無比的怒吼:「是我愛上雨嵐先!你憑什麼和我搶!」手上無端多了把利刀,直放在左雨嵐的玉頸旁。

「你別亂來。」眼神一沉,李聰多少有點顧忌,他可在拿自己最愛的人兒的性命來開玩笑呢!

「啍!你能給雨嵐什麼?你一年連一個月的時間也給不到雨嵐!還要和一大堆危險人物周旋,你想雨嵐年紀輕輕就守寡了嗎?」祁君曜冷冷的說著如把利刀,毫不留情地刺傷李聰。

李聰的冷怒瞬間化成了抹溫柔的微笑,「我不會這樣容易讓自己離開她。」他不捨得。

下一秒,他就如一隻好戰的黑豹衝出去,不用3秒就制服了祁君曜,奪回最心愛的人兒,一把新型的微細手槍已指著他的太陽穴。

「今天看在是我和嵐兒大好日子,暫時饒過你條小命。」李聰回復了一貫的冷酷,還有那抹殺意。

「雨嵐沒有機心,也不能幫助你的事業,你遲早就會捨她而去。」祁君曜無視那把槍會奪去他的命,只是一貫陰冷的說著、說著。

「我愛她,就是這樣的她。」李聰看著左雨嵐,眼裡、臉上、嗓音裡的冷意和肅殺之氣全也化成溫柔似水,柔情無千與海般深的愛意寵溺。

「不論是生老病死,貧富貴賤,你也願意?」不知從那兒多了把男聲,溫柔而慈祥的問著。

「當然。」簡直是廢話!他愛的是她的純潔無邪而聰慧靈黠,甜美和煦如太陽的個性與善解人意。

「那左小姐呢?妳也願意與李先生一輩子,無論是經歷任何苦難?」又是那把男聲。

「當然!」左雨嵐柔情似水、含情脈脈的看著李聰,她現在有滿滿的信心與他共渡一生的時間,不離不棄。

「那就恭喜你們了!」一陣歡呼聲與掌聲從四周響了起來,各種顏色的花瓣從四方八面的散落在他們這對新人的身上。

「這是………」李聰和左雨嵐在驚愕之際,一大群人從四周走出來,每一個也是他們熟悉的臉孔……………

看看祁君曜的一面祝福,他們恍然大悟──

他們被耍了!

「雨嵐,這是我小小的報復,但一切也是李峰還有一群帥哥美人的計劃來啊!」祁君曜笑著說完就走了。他愛雨嵐,但他的愛是祝福。

兩人對視,同是無奈………

唉唉!一個好好的儀式居然………

唉!還是留點力面對今晚的婚宴………

風緩緩的吹,雪輕輕的飄,為這對無奈的新人送上最衷心的祝福。

-黑麟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