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門傳──黑麟傳
降霜俏美人〈６〉
第六章､
一對儷人進入大堂中，儘管他們是十分單調，但仍是引來全場的注目禮。
男的有著一頭秀麗柔美的棕色髮絲，一張漂亮完美的瓜子臉上，鑲嵌著巧奪天工､鬼斧神工的五官，眉如劍般俐落有力，一雙神秘深邃､令人無法可猜測的靈美棕眸，隱含著一抹敏銳凌厲的精光，是他睿智與精敏的象徵，睫毛長而鬈翹如羽扇，唇形優美而性感，淡紅如蘋果的自然色澤，一身設計帥氣優雅的黑色燕尾西裝，鑲著一些極品的閃山雲作袖口鈕，使頎長有力的身軀多一份瀟灑俐落，突現出他的冷傲與天生的皇者霸氣。
女的和他完全不同！
她有著一頭很柔美飄逸的秀麗烏絲，從中間部份起滾著自然的波浪，輕披在背後，一張漂亮雅緻的鵝蛋臉上刻畫著精緻細膩､堪稱絕美的五官，秀氣漂亮的新月眉下，是一雙明如晨星､清澈如水的靈黠黑眸，如扇般的鬈長睫毛罩在上方，小唇水柔細嫩而嫣紅，令人不自覺想咬一口，窈窕而玲瓏有致的身段被吊帶的禮服包裹著，設計淡素柔雅，鑲著無數碎鑽，更顯出她清靈甜美如無瑕的百氣純潔氣質。
所有什麼『郎才女貌』､『天生一對』､『神仙美眷』等等的字詞也出現在他們身上，不是李聰這東方絕俊少年，和左雨嵐這東方絕美人兒的配搭，還會是誰的配搭啊？也只有他們兩個，才會這樣奪目耀眼，想低調也低調不來！
「啊！你很受歡迎呢！」左雨嵐有點驚訝的環視四周，差不多所有女生的目光，也佛滯在她的舞伴──李聰身上，令她不知為何有些悶悶的､不太好的感覺，真是奇怪！人家看他，與她何干呢？幹嗎要這樣怪怪？有病！
「妳也不差。」李聰淡淡的說，差不多半場的男性目光，也全集中在這人兒身上，就像是想將她吃進肚裡，教他不知多吃味！簡直是瘋了！竟為一個剛相識了１天的女孩………吃味！雖然是在天人交戰，但，俊美清朗的絕俊臉龐上，仍是一貫的冷冷淡淡，令人無法知道他在想什麼。
「你比較受歡迎呢！」左雨嵐眨著翦翦水靈的清澈黑眸，模樣有多天真可愛，就有多天真可愛，教人想一手把她立入懷中，仔細的呵護她､疼愛她。
又來了一陣不正常的心悸！李聰發現只要和她一起，他就不可以當平時那冷傲不近的絕情黑麟，會變得放輕些，有種很舒服､很美好的感覺，會不自覺沉淪下去，有時會被她一些天真無偽的動作而逗得心悸…………
這是一種什麼感覺呢？為何他會這樣輕易被她解開千年不解的冰牆，令他的真情，不自覺地流動出來，一次又一次的破例，只是想來疼她､寵她，讓她永遠展露幸福的甜美笑容，當個無憂無慮的百合仙子。
但………這該死是種十分好的感覺，令他不願失去了它！
「你怎樣了？不舒服嗎？」左雨嵐關切的看著他，由剛才起，他就在發呆了！
「沒事。」李聰淡淡的低沉嗓音，不自覺流露了一種柔情，就連嘴角也微微挑出抹淡笑，輕輕的，又十分強烈，教人會不自覺地沉淪下去，永遠也沉在那兒………直到回歸天國的那天！
很……很好看呢…………左雨嵐不覺看呆了，看癡了！一顆平穩的心不自覺的跳快了幾拍，令她的體溫隨著快速的節拍而上升。
這已是第二次，看他，看得癡了！也是第二次，看一個男人，看得如此入神！無可否認，他真的很俊､很有魅力，笑起來，更什！足以迷死所有女人。但為什麼呢？為什麼她會看癡呢？她從來也不會如此，更莫說因此而心悸！
但對著他，這一切的不可能也發生了！而且還會不自覺地想依賴他，彷彿什麼也有他來擋著，可以無憂無慮，輕輕快快的忘掉一切，只是想………和他一起，和他談話，和他靜聽風音，和他欣賞大自然的美景，和他……總之！就是想靠在他的懷中，靜靜地和他終老………
這是什麼感覺？和一個相識了不夠１天的男人終老？太過匪夷所思了吧？
看著她清靈甜美的俏臉微微變動，像在腦袋中想著無數的東西，交織成無數的煩惱，他就有些心痛了！他希望的是看著她快快樂樂､無憂無慮的樣子，他想和她分擔她的煩憂！
天啊！這是什麼的想法？一點也不像他呢？平時他那有可能去再意一個人的想法？連理也懶得去理他呢！但現在呢？他只是想疼她､寵她一世，為她擔起任何問題，讓她可以快樂幸福地過日子！
太沒道理了！
兩人正在人神交戰著，同樣想著一連串不合情理的感覺，渾然不知已漸漸地接近到他們首個目標人物──麻省理工學院的理事長，一個金髮綠眸，長相極為清秀而帶著書卷味､一身黑色西裝打扮的中年男子。
他以一口流利的美國腔英語說：「聰､雪莉，你們來了嗎？」
這極為普通的一句，就將他們從人神交戰的戰場中抽回來，李聰向來也有極快的反應，所以沒有人知道他曾經在發呆，之於左雨嵐顯然變得有些慌張，但這只是加添了她可愛純潔的魅力，令她更迷人､更令人疼入心坎！
美人就是美人，無論做什麼也是這樣有魅力！
「理事長。」左雨嵐微微平復了後，才揚起抹甜美而不帶一絲雜質的笑容，輕柔的以清脆如銀鈴的甜美嗓音說道。
相對起來，李聰就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沒什麼禮貌。
不過理事長倒沒有什麼介意，反正他就已經習慣了他的冷淡似寒冰，令人難以接近，，可稱之為孤癖的性格，或他變得熱親時，他還會不習慣呢！
「你們兩個終於來了！」理事長眼裡只有笑意和驕傲，這兩位外表出色之極的俊少年和美少女，可是麻省理工學院的優秀人材，不只以有史以來最優秀的成積，取得所選修的課目的第一名，還為學校奪取了多項殊榮！
「是啊。」左雨嵐那抹甜美清純的笑容中多了分歉意。「我們遲到了！真是對不起。」接著，她來了個９０度鞠躬，可看出她優良的禮貌。
「不緊呢。」理事長眼中多了些疼愛和慈祥，就如父親對女兒的一樣。「不過是一會，況且也只是個晚會，不是上學。」現代的年輕人，有多少個像雪莉這丫頭有禮貌呢？不頂你幾句也該掩著半邊嘴笑了！
李聰也頗有同感。在他看過這樣多的女孩來，就屬她就敢做敢認，率直而不矯揉造作，絕對的真純令人感到無壓力，開朗洞潑如太陽，令人的心情也會不自覺地轉快､變得輕快，甜甜的笑容，一點雜質也沒有，純潔得令人不自覺想保護她一輩子…………
唉………為何他會有這種感覺的？
他不介意對人動用真情，只要他有辦法令他動用就行了！但只是對相識了一天的女孩，這不會太荒謬，太不可理喻了嗎？
難道人與人之間，就是這樣地奇妙､不可思異了嗎？
或許他是個人人所公認的天才，但只要一扯到感情的問題，他除了可以分出他的喜､惡外，就再無法解答其他的了！
標準的感情白癡！
「也不是太好。」作錯了事而不道歉，左雨嵐的心是不會安樂。
「妳這丫頭真乖巧。」理事長疼愛之餘也有些感嘆，若果他的孩子有她一半禮貌和乖巧，頭上的華髮也會少一半！「你們怎會遲了的？還有聰，你為何不和月棠同道呢？」
純粹是好奇，李聰和左雨嵐也是一樣，極有時間觀念，絕不會遲到！而且聰只會與月棠８人同道，絕不和其他人結伴同來…………
「是因為我找不到禮服，所以拖累了時間…………」左雨嵐羞得低下頭，連自己的晚禮服也忘了擺在哪兒，不止要人家等，還要人家幫手一起找………實在太掉臉了！他會不會認為自己很沒用呢？她不自覺地偷瞄了他一眼。
咦？現在幹啥啊？幹嗎會這樣想的？他覺得她有沒有用，關她啥事？平時她也不會在乎他人的目光，只要自己活得高興就行啦！那用這樣著意人家的臉色？但現在為何………她會如此再意他的看法？
為何她會如此在意他的？她生病嗎？除了爸爸､叔叔､嬸嬸､爺爺和４個堂弟妹，還有芊萼外，她從未如此這樣重視過一個人………自她被出賣過後，她就沒有這樣易信人──其實她一向也不會怎樣去信，反正誠人所說：她過份理性得似無情感，所以信與不信，也只是根據那人的話作出分析而去判斷，更不要說有重視的出現！
她也懷疑過自己是不是該不要這樣理性，去分析一切､去看透一切，佯裝成傻乎乎呢？這樣是不是會更好呢？更開心呢？
「不要緊。」李聰淡淡的說，一點責備的成份也沒有，反而還有一抹很淡的柔情。他向來也很討厭人遲到，或是拖累他的時間，但不知為何這女孩犯這個錯誤，他一點也沒有生氣的跡象，反而還是這樣大量的原諒她，繼續想疼她。
真的太不可思異了！只要對著這女孩，他就會不自覺地這樣反常，他不覺得討厭，反而是很喜歡､很喜歡，繼續想一直這樣下去………他是不是有病呢？
「但我拖累了你！」左下嵐從女生們的口中得知──他是絕對討厭有人誤了他時間的！她內疚的低下頭，心裡竟有著害怕！害怕他會討厭她！
平時，她是絕對不會理會人們喜歡，還是憎惡她的！反正合之則來，不合則去，是世界自然的定律，她是十分讚同。但現在她竟為一個認識了差不多一天的少年…………太不合羅緝了！
或許，人與人之間，根本就無邏輯可言！
「妳不是有心的吧？」李聰難得會如此溫柔，對一個可謂陌生的女孩循循善誘，他自己也覺得十分驚訝，只覺得對她的感覺，是理所當然，絕無不妥，怪哉､怪哉！
「不是。」左雨嵐搖搖頭。
「那就行了。」李聰回了個溫柔的微笑給她，頓時令她忘了內疚和歉意，只是呆呆的､癡癡的凝看，這抹迷人之極､柔情萬分的微笑，就如春風般輕､般柔，輕撫著心裡所有的不如意………太神了！
理事長在一旁看得目盯口呆，以他所知李聰是絕對容忍不了沒時間觀念，或誤了他時間的人，只是給一張沒有溫度的冰臉給他看，已是最低限度的光火表現，如今雪莉犯了這樣的錯誤，他不但不生氣，而且還有………一抹溫柔？！平時幾乎沒什麼可能出現的溫柔？！實在是太……太………六月飛霜呢！
良久良久，他才擠到一句，「雪莉，妳真的是魅力驚人！」連座千年不解的大冰山，也能夠被妳溶化，不是魅力驚人還是什麼啊？可惜，他驚訝得只能說出這樣驚訝的話，也是最直接的說法！
「是嗎？」左雨嵐微歪著頭，微微嘟起小巧櫻唇，想了想，「我可不覺啊！」她和其他人不是一樣！一樣五官､四肢齊全，行得､吃得､走得､睡得，應有的機能樣樣有齊啊！
反正在她的角度中，美人和醜女，俊男和醜男，也不過是有眼､耳､口､鼻，有手有腳的生物，沒有什麼分別，反正也不過是能夠做到同樣的事而己！何必如何介懷自己的長相？過了三､四十年，大家也不過是老公公､老婆婆一個，看起來也沒什麼分別！
而且，在這個世界裡，看得最重也不是外表，而是你的能力，你有本事在社會裡佔一席位，哪怕你是長得極醜啊！一樣有一大幫人在你身邊打轉，異性之多､燕瘦環肥樣樣俱備，任你慢慢挑選，還怕找不到伴？
更何況，一個人縱是是有絕色的容貌，但心腸卻是極為惡毒､不仁､卑鄙──根本是和自己的外表成對比的，那這個人也只是空有外在美的娃娃，所以，人該是看內在的──這是她一貫想法，也是她的鐵則。
所以，她從來也不會在乎自己的樣貌，那還會去特別留意自己長得美與醜，有魅力還是沒有魅力啊？
李聰和理事長有股無力感，她………真的不是女人！哪有一個女人像她這樣，一點也不留意到自己的魅力有多驚人！看！在場有多少男性用有色目光去看她，如果目光可吃人，她早就被吃得連灰也沒一點！她的腦筋是用合金鑄成的麼？
唉…………他們不約而同的暗嘆了一口氣。
不過，李聰倒很欣賞她這種遲鈍，不會只看別人的外表而下定論，還能以冷靜､清晰的態度，客觀地分晰一個人，這才是每個人該有的態度──雖然，或者這是因為她的遲鉋而引起，但也是值得令人欣賞的地方。
「怎麼樣？我說錯話嗎？」左雨嵐見他們好像有點不妥，不禁有些擔憂是不是自己的理性──其他人稱為遲鈍的個性，引來了不必要的誤會？
「不是。」李聰淡然笑著，極具磁性的迷人男低音，不覺以流露出一種寵溺與深情，輕輕的說：「只是妳太可愛。」可愛得令他們有種無力感！
左雨嵐那張清靈甜美的絕俗玉顏染上兩片紅霞，心也不經意的悸動了下──天啊！她有沒有聽錯？他……他讚她可愛呢！莫名的喜悅洶出心頭，稜角有致的水嫩櫻唇，也不覺意挑出一個更甜､更蜜的笑容…………
李聰看癡了………！這女孩竟可以美得如此！不過是一個笑，卻令她更美了些，更有了些魅力，更加吸引人們的目光，似是可以摧毀任何堅固冰冷的心牆…………令他再一次失神…………幸好她不會是他的敵人！不然他一定會死得不明不白！
「聰，你那幾個親戚如何？」理事長一臉笑容，和平常一樣溫文有禮的開腔插播，終於道出這此邀請他們９人來的重點。
眾所周知，李聰和李月棠有７個天才親戚，是各大名校的極級獵物，不知每年在這些什麼嘉年華､節日性的舞會，阿莎力地邀請他們到來，花盡口液去遊說他們進校，只可惜也是途勞無功…………
但這可不會令各名校的高層灰心，反而是獨佔慾不知不覺地加強──因為在言談之間，就可以發現出他們在挑皮､冷淡､溫文大方､慵懶下，有著何等的精明聰敏和狡黠，巧妙地反軍一將，而且還被他們挑了個笑話！
這種天才兒童，加上他們的家境也是富可敵國，叫他們如何會放棄呢？
「不錯。」李聰當然很明白理事長的殷切，但時候未到，任他再費多少口液，也是無法勸服那７個小鬼入學，光是他們的一張小嘴也說不過，還要被他們耍到團團轉！
「那他們有沒有打算要讀書？」理事長的翠綠眸子多了一線希望，雖然他在李月棠口中已得了個失望的結果………但做人要有希望才行的嘛！
「過多４､５年。」李聰也不想令他失望，但無奈現實往往也會令人失望──所以再失望多次又何況呢？
其實理事長也無需如此憂心還著急，反正李家家規早就定明，凡是李家高層必需要在全球公認的３所名大校，考取３個博士文憑或以上，而麻省理工學院，正是世界公認的名校之一，當然，他並不打算如此大嘴巴──應該說是懶得的說給他聽。
理事長又黯然起來，但很快又回復了一貫的溫文有禮，與他們繼續寒暄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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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群親戚是如何？幹嗎理事長這樣渴望他們進校？」想起理事長那副無比渴望､無比希望的模樣，左雨嵐就不其然好奇的問。她早前已見過他的那８個親戚，總共可以分為３大類型──
李小狼就與他同屬『冷漠淡然型』，亦即是所謂的孤癖；而和李小狼長相很像的，但卻比女孩更漂亮纖柔的李綽人､李聰的五官輪廓十分相似的李峰､李心妍和李月棠就是『活潑搗蛋型』，之於餘下來的李賢齊､李寧欣和李靜瑞，皆是『溫文彌雅型』，但同樣，在這三種不同的性格行為下，也是隱藏著無比的精敏聰慧與狡黠，令人防不勝防。
「他們的智商也在１８０以上，也是所謂的『天才兒童』，而且家境富有，所以他就巴不得他們立即進校入讀。」李聰冷淡無波的低沉語音，隱含著無比的不屑。這不是針對理事長，他的確是個大好人，只是他不認同這樣的想法。
「理事長也不是因金錢才會這樣希望､渴求他們７個入讀，只是出於愛材之心。」左雨嵐淡淡的笑著，不經意地露出無比的睿智，有種肅然而令人起敬的嚴肅。「其實你最不認同，是因為理事長和其餘他校的高層一樣，以為他們此刻擁有的過人智識和聰慧，全是靠天生的吧？」一雙無比清澈靈黠的眸子像看穿所有心思，輕輕淡淡的甜美嗓音道出李聰心中的所想。
李聰微怔了下，他早就知道這女孩真得清澈理性得厲害，而且還有著條理清明的推理能力和細膩的觀察能力，但是………只是從他一個輕淡的語音中，就能察覺出他的思想…………這未免是太神了吧？
清冷的幽靈黑眸微微得緊了些，但多了一抹欣賞，靜靜得期待著這清澈理智的女孩下一步的言論，他有隕感，她不會令他失望。
「天才的定義，是指一個人天生下來，就能不下苦功､不需努力，就做到無所不識，無所不竅，不過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這種呢？我相信是沒有，因為每一個人的差別其中一個是資質的好壞程度，這是天生的，我們無法控制。」
「但後天，我們就可以去控制，就算是一個資質不好的人，只要花上常人的十倍､百倍時間，也必定能夠做得很好的程度，但是資質好的人比他們幸運些，因為得天獨厚所以可以用較短的時間去掌握到竅門，所以這樣就被世人誤認為『不用努力就可無所不能』。」
「這當然是一個錯覺！任一個人的天資再好，假如不肯去點時間去學､去研究､去領悟的話，他們可以有什麼的智識和技能，而且任何一門學問也是需要耐性和時間去研究，不能態著天資而一步登天，很可惜這一點卻被人忽略了！」
「只因為我們的主觀影響了我們，其實只要細心一點，也可以發現到這樣簡單的道理，而他們一句的『你是天才嘛』，就否定了『天才』所花的努力，實在是太不公平，天知道他們也要努力､也要耐性才會有這樣的成果！」
「所以，世上是沒有『天才』這種人存在，只有資質較好的人。」左雨嵐為她的『天才論』，簡單的作了個結論。
「沒錯。」李聰讚同的點點頭，清幽靈黠的黑眸中的欣賞又加重了點，「妳是我的知音。」他很討厭被人叫做『天才』，因為他並不像他們所想那樣神，好像是無所不通，無所不竅，但在背後，他下了多了功夫､熬了多少的苦才有呢？只是一句『天才』，就埋沒了他所有的努力，實在是令人太氣憤了！
「大家也是同種人嘛！」左雨嵐挑皮的笑著。她和他也是世人所認為的『天才』，所以他所受得苦和委屈，她是十分清楚和明瞭，這就是所謂的過來人了！
李聰笑笑，他發現他好像很喜歡這女孩呢！
不會吧？！
他………喜……喜歡上一個只相識了一天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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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驚無險又過了一天──左雨嵐不自覺地舒了口氣，她終於熬到了下班這刻了！
她懷著興奮的心情，不自覺地加快手上的速度去整理教科書，接著執起辦公椅後的淡藍色手袋，輕盈如小雲雀般走出去，臉上不自的有著平時沒有的幸福。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為了一頓飯這樣著急──時時刻刻也趕著下班，就是為了到超級市場採購材料去煮飯，為了一頓飯而這樣興奮………正確點來說，應是為見到他──李聰，一個絕俊的東方神秘美少年，這樣地興奮期待。
這是前所未有的事──無論是對著什麼人，她也只會有著平常心，不會興奮，不會厭惡，不會期待……
但只有他……只有他才會挑起她這種感情與慾望…………
他太可怕了吧？她不過是認識了他一日，她就對他用了從來也用不到的感情與慾望──和他一起，會有種很舒服安祥而有點甜甜的感覺，看到他笑，她就會心悸又會快樂，想去見他，想他的聲音，想依賴他，想………和他一起至到永遠！
這………太扯了！和一個只認識到１天的少年在一起………還是一輩子？！這簡直是世上最荒謬的事！
天人交戰的同時，白芊萼已漸漸的靠近在她的身後，出奇不意的拍她肩膊，「雨嵐！妳在想什麼？」想得這樣入神，待會兒準會撞板。
「芊萼──！」左雨嵐被她嚇了一跳，失了儀態的大叫，纖纖玉手平撫自己的胸口，清靈水亮的烏黑眸子略帶不滿的看著她。
「什麼啊？我好心提醒妳。」白芊萼一臉無辜的說，也不想想不是她叫醒她的話，她早就會走出馬路，被車撞死的了！真是的！
左雨嵐沒說什麼，一張清靈甜美的絕俗玉顏已被煩惱佔滿了！看起來多了分憂愁的美麗動人，有林黛玉的愁情風韻。
「妳怎樣了？」自從見到李聰後，她就變得這樣不妥了！白芊萼不覺有些擔心，這無情無慾近乎是尼姑的丫頭，該不會是……………
「我覺得自己很奇怪，我對聰──就是全校女生所仰慕的那個東方美少年，有種很怪的感覺，和他一起，我的心會跳了些，很有安全感，很安祥，又有些甜蜜，很像很幸福…………不自覺地想依賴他，沉淪下去，不自覺地想和他一起………永遠也不想再起來！」左雨嵐坦言相告，她知道白芊萼一定會有辦法和她分憂。「很怪的吧？」
她……她真是這樣呢！白芊萼微微瞪大那雙清靈慧黠的黑眸，那個李聰未免太厲害吧？平時無情無慾，對人一視同人的雨嵐，一見到這個神秘的絕俊少年就…………太…太神了！而這丫頭還是老樣子…………對感情一樣白癡…………
唉…………白芊萼暗地裡嘆了一口氣，有時，她實在太佩服她了！既然可以這樣清楚自己對人有這種感覺，但仍可以不知道原因…………
算了感情白癡就是感情白癡！她就做個好心指點迷津吧！
「世上無奇不有，尤其是人與人之間更什，有很多感覺，是不自覺地對一個產生，有的是舒服，有的是厭惡，有的就是妳所說的，這種感覺就有些特別，基本上也可以說只對一個人產生，也可說是種『化學反應』吧！」
「這種『化學反應』，只要是遇上指定的､也可說生命中最特別的人，就像混入了兩種不同的化合物，接著就會發生反應──但時間卻沒有一定，可以一秒，什至乎是幾十年也不定，接著就可得出一些結果出來──就是妳所說得感覺，但感覺的強弱卻是不定，可以很淡亦可以很強，不以維持一天，也可以維持一輩子。」
「總括來說，人的感情是十分奇妙，十分無解，不能以正常的邏輯理念去想，所以呢！妳也不用這樣介懷，只要以平常心去面對就行了！不過，當這種『化學作用』消失後，不要太過執著，看開一些，這才是最好的方法。」白芊萼以左雨嵐最常接觸的『化學作用』來解釋她對李聰的感覺，作出結論時仍不免會語重心長的給她一個忠告。
「知道了！左雨嵐聽了白芊萼一番解釋後，雖然仍有不明之處，但也已撥開不少雲霧，整個人也開朗了起來。「謝謝妳啊！芊萼。」衷心的道謝後，就轉身往超級市場去。
白芊萼看著漸漸遠去的倩影，柔美嫣紅的櫻唇不覺挑了抹好玩的笑容，無情丫頭終於動情了！這回真有看頭，她也該去確李聰是否喜歡雨嵐…………
應該怎辦呢？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