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門傳──青龍篇
解卿冰心〈1〉
第一章、
英國,倫敦。
天空是一片令人悅目舒和的蔚藍色,片片浮雲潔白無瑕緩緩地流動著,令人有種說不出的安然悠然,可惜就是掛著個烈炎如火的太陽,就像要把地下的生物燒成灰才會安心。
但這種酷熱的天氣卻跟『韋嘉娜柏酒店』完全相反。五星級酒店嘛!除了要有優良的服務與設備外,在夏天時自然會把空調開到最高點,務求令客人會舒舒服服的享受著。
此外酒店的裝潢也是極具心思,完全的古羅馬式設計洋溢著種久違的古典浪漫風味,加上銀、白、金三色更勾勒出種箇中的雅潔莊華更為明顯,令人有種錯身於古時的羅馬宮殿之中。
海劍楓夫婦就是極愛這種風味,包起了這兒其中一間貴賓房,但當然不是單純的來喝茶,而是來相親!
對象是英國有名的政治世家──布烈伯特家現任當家的小兒子,但別會錯意,他們兩人並不會為他們最寶貝的女兒,而是他們的姨甥女。
不要以為他們是疼愛這姨甥女才這樣做,只是想利用聯婚來巴結、巴結,好歹也養了她8年多,一切也給予上好優渥,這樣做也不過是報答罷了!
完全和外面同的裝潢味道,只是改以用白色與月牙白色交錯出種說不出的柔美純潔,與外面的莊貴又是另一種風味。在場有著幾位長相出色的男女更是錦上添花。
布烈伯特夫人打扮得淡雅而雍容華貴,簡單的珍珠手飾就最適合她這身打扮,一雙湛藍透澈的盈眸微微瞪大,無疑是被眼前的小女孩嚇了一跳。
不要說是她,就連她的丈夫,頂著伯爵銜頭的英國著名政治家──德伯爾.布烈伯特也是同樣的驚愕。
他們也是過經過大風浪的人,在這數十載中閱人無數,但就沒見過一個女孩像她……明明只是個13歲多些的女孩,正處於發育的階段,卻已是……如此美麗奪目!
披肩的秀髮烏黑柔美如上等絲綢,帶點水動的波流,芙蓉小臉上的五官細緻得如瓷娃娃,不但巧奪天工更揉合一份我見猶憐,令人想掬在手心細心呵護,劃出優雅弧度的黛眉如遠山秀嶺,雙眼皮的鳳眼漾著動人的粼粼水光更顯晶澈,披著冷清又是另一種風味,不絳而朱的艷唇柔嫩似水,線條優美而稜角有致令人想一親芳澤。
皮膚宛似雪玉凝脂,細嫩而隱透出抹誘人的嫣紅,身子嬌小玲瓏是東方女孩的一大特色,用在她身上有著說不出的動人憐愛,忍不住要把她納入羽翼中獨佔,穿著白色的長裙在邊際繡有天藍色的蕾絲,更為飄逸純潔與清冷,令人不敢褻瀆一絲。
她是如此的清柔妍美,冰靈而透出種純潔得不帶雜質的素艷,我見猶憐足以令任何男人傾心憐愛,又不失傲然,如不食人間煙火、只生於雪中的白玫瑰仙子,想必在3、4年後定會更為出色。
「這就是小晴了嗎?」布烈伯特夫人良久才開口道,柔軟清脆的動人嗓音聽不出方才的驚愕,竟連神色也回到一貫的冷靜可出她的沉練。但心中的驚訝還未曾散去。
嘖嘖!看來海劍楓這兩夫婦也真不是誇大,這小女孩確是有著絕世的姿色……不愧是寒玉飛與雨霓潔的獨生女兒,果然是罕世難尋的美人兒!
「是啊!小晴是不是很美呢?」雨菲雪微微一笑勾出千嬌百媚,她是溫柔的看著身旁這清柔冰靈的姨甥女倒沒錯,但心底倒是嫉妒這姨甥女有著和母親如出一轍的絕麗玉顏。
完本就是天生的美人胚子,清麗柔美而添上適當的荏弱嬌甜,歲月不單沒有造成任何滄桑更多了份嫵媚成熟,加上淡妝儼然是會令任何男人神魂傾倒,但若和8年前香消玉殞的姐姐相比,還是差了一截。
這永遠也是她心中的最痛!同是一個父親與母親,為何卻會比她更美麗清柔,就連才華天賦也遠比自己好,完以為她死了就可遠離這陰霾,怎料她卻留下一個與她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女兒?
「沒錯。」德伯爾笑看著這細琢出來的玉人兒,難得露出抹慈祥和藹,眼神深意就像是父親看著愛女一樣,同時又是回憶往事。「可惜玉飛和霓潔不在,看不到女兒如此出色。」低沉醇厚的嗓音倒有些幽然,是想起好友的死。
英年早逝、香消玉殞,這是外間給寒玉飛與雨霓潔的評價,無論是他們兩人任何一個也好,也擁有無比的音樂才華,對於音樂界方面的供獻與成就也是名振天下,可惜卻在8年前……他們才28歲就遇上空難過身,是為音樂界的一大遺憾!
對於他們的一眾好友更是沉重的打擊。他們遺下不單是巨大的遺產與極具價值的遺作外,還有一個年約8歲的小女兒,他們兩人的親戚不多,因此這女孩的撫養權最後也落入了雨霓潔的妹妹──雨菲雪和她的丈夫手中。
「別這樣說,他們兩人可會在主那兒祝福小晴。」海劍楓客套的說著,當然滲有不少的傷痛與慈愛的看著姨甥女,扮出一副慈祥長輩的模樣出來。
寒依晴冷而輕淡的睨了他一眼,清澈如水的鳳眼更為冰冷,漾著抹厭惡,同是也有點嘲諷的意味。扮得也挺像……可惜她看慣,也看膩了這種假仁假義假慈悲!
最重要,她討厭這種不值一文的假惺惺,表面對你十分好,在背後還不是在計算著、設計著自己?
這種口蜜腹劍、笑裡藏刀,要來有啥用?
13歲多點,還是個很年幼的年紀,但不代表她不懂事,尤其是從小也失去了父母羽翼,更令她比同年的小孩成熟老練,事事也懂得為自己所打算,所以對這對虛偽的夫婦早就看透,就連心也跟著寒………
若說為何他們兩人會收養她,那就是為了那份巨大優渥的遺產與天文數字般的遺作,不然休想他們來多看她一眼。
只是,爸爸媽媽倒是小心細密,未雨綢繆似的立好遺囑,並交由一位世界級的律師朋友所管理,而遺囑的內容大抵是說述當她20歲後才能動用遺產的一分一毫,無疑是一個保障,她才能鬆口氣不用怕這對貪婪的夫婦把一必佔為已有。
她不是掛心那筆錢,而是那些遺作,反正錢沒有了可以再賺,但那些遺作卻是爸爸媽媽的心血結晶,就算是再多的金錢也抵不上這份精神心思,沒有了,就再沒有人可以作出一樣的作品!
「小晴……」看到她嘲諷似的眼神,海劍楓不禁有些惱羞成怒,俊秀的臉龐添上了小許尷尬的窘態。他就知這丫頭太精明細膩,一點也不好挎。「難道我說錯話嗎?」
「沒有。」問題是出自你這張虛偽的嘴巴。寒依晴冷淡無情的睨了他一眼,輕淡的嗓音是如天籟般婉轉動人,可惜就是冰冷得沒有一點情感。
這丫頭!雨菲雪越看她就越惱恨,不過表面上還是一派慈祥可親,挨近寒依晴嬌小的身子,溫婉的說:「來,小晴看看妳對面的是誰?是德伯爾叔叔的小兒子,伊恩.布烈伯特,和妳同年,是不是很俊俏啊?」
寒依晴緩緩的移動那雙晶澈如清潭映星的鳳眼到對面的男孩身上………
標準西方人的典型:一頭微鬈的金髮,藍眸如碧海般美麗,五官秀氣而不失俊俏,個子頎長而整身也透出溫雅斯文的風儀,倒是個迷倒女孩的美少年。
可惜清柔冰靈的芙蓉臉上還是不受對面的男孩俊俏的模樣影響,依舊是那樣冷淡無情,只是隨便的看了他一兩眼就算。
「…寒小姐,是不是我有什麼做不好?」伊恩有點受傷的感覺,俊俏的臉蛋有幾分難過。面前這清柔冰靈的絕俗玉人兒是第一次令他心動,但她………
她對他不屑一眼!
「沒有。」只是她不愛他,更不愛這種場合。但她倒不會說出口,畢竟她是一個寡言沉默,鐵守沉默是金的原則,而且這個男孩也不是怎樣令人討厭。
口有點乾,隨手拿起了面前的上等茶具,微啜了幾口香郁的伯爵茶。那簡單、隨意的一個動作卻逸透出她高尚的家教禮儀,還有那種不能學到、與生俱來的優雅。
「寒小姐,妳真的很美……」伊恩看到她這樣優雅得體的禮儀,就更加喜歡眼前這女孩。「妳有什麼嗜好?」這是第一次他想探知一個女孩的一切。
「與你無關。」寒依晴冷冷的撥了盤冰水給他。不是她想這樣做,只是這種人不讓他死心是會一直地纏著妳,多煩呢?所以做次醜人也要。
「小晴!」海劍楓有些慍怒,低聲的在她耳畔微吼著。她知不知道眼前的是誰?可不是普通的平民百姓,是布烈伯特家的公子呢!得罪他,他還能在商界中活下去嗎?
「小晴,我們平時是怎教妳的,怎可以這樣無禮的?」真是個不體貼的丫頭。雨菲雪的臉色突然一沉,晶澈如水的明眸多了抹猙獰。嚴厲的責備是想盡力彌補她的無禮才致的禍。
寒依晴冷眼的看著這兩張出色,但卻已因慍怒佔具了而露出猙獰的臉,什麼是貪婪和拜富踏貧?就單看這兩張臉就可得知。
她微挑出抹冷若寒蟬的無溫、更無笑意的笑容,盈盈翦靈的明水鳳眼看出不少譏諷,就是這樣了!他們全也是這樣,收養她第一個目標是金錢,第二個就是她的美麗………為他們巴結所用的美麗………
這就是她的生存意義嗎?
「遺憾,我就是這樣。」冰冷的一字一調從寒依晴那張美艷柔嫩的小唇吐出,那嗓音是如此的細緻柔婉,卻有著抹令人驚動心魂的寒意。「失陪了。」微躬了身,就抓起白色的手袋離開。
這樣的地方,這樣的人,她連一秒也不屑待多下。
她,寒依晴,絕不是任人擺佈的水晶娃娃,她有自己的思想,休想利用她來巴結權貴……這連門也沒有!
嬌小柔美的倩影如風般,不帶任何痕跡的離開,不能去視探或追蹤,就像要和他們劃清界線………
留下的就只有錯愕的5個人………
他們驚訝這沉靜冷漠的水晶美人兒竟會如此出人意料,毫不留戀的離去……彷彿從這一秒就會完全從他們的生命中脫離………永遠也再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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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很好玩呢!」可愛純潔如櫻花初綻的俏臉染著抹酡紅,碧翠清澈的綠眸閃爍著興奮的光彩,就連黃鶯般嬌甜的稚嫩嗓音也明確反映出主人的心情。
短俏柔美的美麗秀髮在風中輕揚,點點的汗珠被風吹灑,在陽光下更亮如天上的明星。可愛的白色背心與紅色的短裙,配上橙色小背囊和棕色短靴,無疑是活潑得如陽光化身的精靈。
「小櫻,妳真的很可愛!」在旁的大道寺知世如舊拿著攝影機的在木之本櫻身旁拍攝,柔美的俏臉顯出來的興奮絕不遜於小櫻之下,不時驚叫出細細動人的讚美。
「知世……!!」小櫻不好意思的微紅著可愛的容顏,再一次被知世的舉動嚇了跳。不明為何知世就這樣喜歡的拍攝她。
兩個各有各美的女孩就這樣談笑著,看起來她們完全不染一點雜質,只是把本身最純潔的一面表露出來,構出一幅又一幅美麗純潔的圖畫。
「她們真的無憂無慮。」李賢霽微挑起帥氣俐落的劍眉,平時似是有情又像無情的清靈眸子清楚看出了點笑意,但最後還是到了身旁清秀帥氣的男孩才真正的添上情感,是一種屬於死黨、兄弟的溫柔。
「這是她們的特點。」平時冷淡無情的靈美棕眸此刻卻有笑意,也有著和李賢霽眸中一樣的溫柔情感,就連柔嫩的水亮唇瓣也挑出平日沒有的微笑,使清逸帥氣的漂亮小臉更加迷人心魂。
「但過於無憂無慮不是好事。」李賢霽淡淡的隨口說,不置是認同還是否認,只知道在這簡單明白的句語當中卻是一語雙關、暗示著某些事情……不是太好的事。
聰明如李小狼不可能聽不出箇中真意,笑意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穩,眼神也變得十分的飄渺又是十分深重,「我明白,但這遲點才說。」冷淡,不留一絲餘地的拒絕再談這問題。
李賢霽十分合作,不再談下去,他知道這是多說無益,縱然知道這不過是種喜歡而不是男女之情,這是無可能有結局的感情………
「『黑森林』開始行動。」李小狼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句,清幽靈幻的棕眸再沒有飄渺與深重,只有平日工作時才有的敏銳如覓食中的黑豹才有的精光,令人不覺不寒而慄。
「啊?想不到會這樣快呢。」嗓音因為於變聲期而變得有點怪,但卻沒有影響到肅穆的威嚴,眼神一沉,同樣是和李小狼的精敏得嚇人。
「這次來的是毒品交易,在『白菲賭場』中和『紫蝶闕』交易,主要貨品是海洛英、大麻、冰和迷幻藥,約是500箱,價值約4億英鎊。」簡單的說述,反正詳細資料『青龍門』的情報網一定能查出。
「最近他們愛上老虎頭上拔毛嗎?」眼神與嗓音所有的溫度也降至最低點,醞釀著令人心寒的濃烈殺意。
『白菲賭場』是『青龍門』旗下的一個大型賭場,在英國中賭場生意有一半也是來至此地,如今『黑森林』和『紫蝶闕』明目張膽在此交易『靈門』禁行──毒品,不是老虎頭上拔毛再無其他可言。
『黑森林』是個以政治組織來當幌子的黑道組織,是英國5大黑道,在世界上的地位倒是不能小覷,而『紫蝶闕』是在東南亞為基地的黑道組織,勢力不單在東南亞具有強大的影響力,就連歐美一帶也是不容忽視。
不過最近就不知為何,老是愛找上『青龍門』的麻煩,是它們嫌在道上的勢力太大要找它來清除一下,還是它的作風在『靈門』當中最為溫文有禮,令人感到最好欺負呢?
不多不少也連累到『晨龍門』,不然出了名不愛麻煩,不愛管人閒事的李小狼大少爺,又怎可能費神去留意他人的事,而對象還是這兩個『流派』?
「或許吧,自己盯緊點。」言盡於此,暫時他就只有這方面的資料。此刻就連他也末確實查出日期,可見他們也不是有勇無謀的大傻瓜兼超級弱智,至少日期沒有存於網上和電腦,不然不到2秒就會被他找出。
「嗯。看來真是發發火才行。」是的,溫文有禮是他向來的作風,但不代表在這種溫和的手段下不是狠絕毒辣,更別提是在他發狠時。
「喂!你們倆在談什麼?」柊澤艾里安魯依然是一貫的溫文笑容,就像是水般令人平靜,但見到兩人一直在密談,不免也起了些狐疑之色。
總是覺得李小狼不同了……是來了英國的關係?不!是因為李賢霽,這個與李小狼關係匪淺的混血美少年,和他一起的小狼總覺得是格外冷靜、沉穩而透出點兒計算的味道………比平時更成熟………
這是他多心了嗎?總覺得內裡並不簡單。
「沒什麼。」李小狼淡淡的回答,但已不見了剛才那種寒入骨子裡的冷意,也不見了那種接近殺意的味道。這種轉換情緒如此俐落而不著痕跡,已隱透出他的不平凡。
「有事找我們嗎?」李賢霽輕問,優雅的嫩唇也挑起平時掛在嘴角的溫雅笑意,無情與有情交錯令人難以辨清,添上了不少神秘色彩。
他也回復了一貫的溫文彌雅,風度翩翩就像一個紳士,但永遠也是似是有情又是無情,令人分不清這是發自他的真心還是佯裝,不過這也是他其中一個吸引人的魅力之處。
不用問,單看外形就知道他是混血兒,而且是極為出色那種。不論是東方人還是西方人的美感獨特,全也能在他身上看出,清俊秀逸得是一絕就不用說,更有著濃得化不開的神秘感,令人更為之迷魂巔倒。
最獨特,也是最吸引人,可說是他那雙清幽如水明如星的眸子,與一般不同,是由兩種顏色所組成:如祖母綠般碧翠清柔的綠色,宛似琥珀的靈美夢幻的棕色,一點也不覺是不配合或是突兀,反倒十分協調美麗,教人難以移開視線。
這樣清俊無雙的美少年,竟令他有種不安與危險的感覺,他是不是太過神經質呢?艾里安魯暗自搖頭,怪自己為何會這樣的小人,居然對一個這樣溫雅翩翩的美少年有這種感覺。
看到他這暗地的複雜神色,李賢霽的笑容加上點深意,精明如他是沒可能看不出這點兒不修飾的心思,看來這幾百年他也不是白活,至少可感覺出他平時不為人所知、被人忽略了的危險。
他對人、事、物向來也是一貫如水似風的溫文彌雅,風度翩翩,就連他身上有也有相同的氣質,因此一般人也會忽視了他溫和下的精敏與危險,當然,這也是他一個種要的保護掩飾。
「對了!現在我們去哪兒?」小櫻如白兔般活潑靈巧的跳到他們面前,柔亮的小巧櫻唇還是挑著那純潔甜美似是毫無雜質的笑容,可愛嬌俏的小臉盡是一片興奮,只因這是她第二次出國遊玩。
「倒不如去吃午餐,附近有間露天餐廳挺不錯。」李賢霽提議,不用多說他還是掛著一抹迷惑人心的微笑。這算是他一種習慣,無論是在什麼時候也保持一抹沉穩而不失溫雅的微笑。
若說他有什麼時候不掛著這抹擾惑人心的微笑,就只有他極度不爽和盛怒才會,同時也是代表他此刻是極度危險,最好、盡量、無必要也不要接近他3尺,不然就先準備好一副棺材和一份遺囑,免得死了還要別人費錢為你準備一切。
小櫻沒有說什麼,腦海就只有李賢霽這張清俊雅逸的笑臉所霸佔,除了微紅著那張嬌美可愛的俏臉就再不懂做其他。說實話,她從來也沒看過如此好看的笑臉………
木之本桃矢在旁看得十分不爽,俊帥的臉龐突然多了層陰霾,兩道冷硬的視線直落於李賢霽背後,一個姓李的小鬼就夠煩人討厭,現在又加多個姓李的小鬼………
其實他沒有什麼令人討厭的地方,一臉溫和似水的笑容,風度翩翩、對人溫文有禮,相比起那個李小狼實在好多了!至少容易相處嘛。但就是像得太出色,連他最寶貝的妹妹也被他迷倒了!討厭、討厭!
他這個人就是過份愛護妹妹〈雖然常欺她〉,把一切吸引她的男孩也一律當成是壞人、令人討厭的傢伙………
啊啊?看來綽人的資料倒真沒說錯,是百份百獨佔慾極強的哥哥呢!李賢霽感覺到後面的冷光,有點好玩的睨看後方的桃矢。真是的,又不是他的錯,要怪也先要怪自家妹妹,是她太花癡了吧?
當然,這一番他是不會說出來,不是他沒膽──就連黑白兩道的狠角也引不起他點點畏意,更何況是個草民?而是他向來也堅守紳士的守則,況且,他向來尊重所有 女性,是標準的女性至上主義者。
所以另外8位『靈門』主人也常笑他遲早會因此被女人害死,還真是的!他不過是對女性比對男性好點、溫柔點、順意點,但不代表他會被女人迷倒,為她們連命也不要嘛。
李小狼也是用同樣好玩的眼神看著李賢霽,在小櫻為他失神的那瞬間,一種預感就洶上他的心頭……唔,這是個令人興奮的預感………
「你今天會有特別的桃花運。」
李賢霽微微驚愕了下,轉動盈水翦靈的明眸到李小狼的身上,不太明白這句沒頭沒腦,卻又含有篤定得令人不能反抗一絲的感覺的話。
對著他的鐵口直斷,桃矢並不認同,冷嘲的說:「難道他平時就沒有桃花運可行了嗎?你是不是有病啊?」就憑這個李賢霽俊美清逸的外形,不少女孩會為之而傾倒,平時的桃花運一定會多不勝數,但他竟說出這樣人盡皆知的話,嘖。
「所以我才加『特別』二字嘛。」李小狼送他一記白眼,標準的嫌人蠢。
「你、這、小、鬼…!」桃矢咬牙切齒的從牙縫吐出一字一詞,顯明是被這樣的眼神所激怒了,拳頭握得老緊似乎有脫軌的衝動。
李小狼才懶得理他,乾脆走快兩步快點到前邊沒多遠的露天餐廳,天知道此刻的天氣真的熱得要命,尤其在這樣全然沒地方遮蔭的地方,待多會也會被太陽的熱力曬傷皮膚。
「你……!」桃矢真的被他氣死了,於然早知道他的獨來獨往,但就從不知他能在自己所重視的面前如此決絕、無所謂的離開,如風似的留不住,也不留任下的痕跡。
「算了吧,他是這樣。」李賢霽那滲著溫文沉穩的嗓音從後而來,從他那雙靈美而不知有情與無情的神秘明眸中,清楚能看出一種只屬於死黨與兄弟間的溫柔與相知。幾乎從他嬰兒時就一起成長,他的個性他比任何一個也清楚和了解………
他和聰哥哥很像,一樣是冷淡漠然近接是孤僻,獨來獨往就像一股清中帶寒的風,就算是自己的最親、最重視或是最愛在前,他也能瀟灑的離開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你相信他剛才的話嗎?」艾里安魯問另一個較緩和的問題,深幽的紫色明眸當中有點興味,對於李小狼剛才的篤定如鐵口直斷所產的。他知道若再討論李小狼的話,他相信得出的結果一定會出人意料且是不好。
「相信,而且應該在今天會發生。」李賢霽的靈美明眸是堅肯的信任,這是對死黨、遠親兼夥伴的一種信任,而且他知道擁有神的血統的他,所預知出來的事情是百份百準確無誤。
對於他的信任,艾里安魯一行人就沒有那樣篤定,倒是有種等著看戲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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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一片漆黑是天空的顏色,盈盈皓月發出獨特如母親般慈和的柔光,像是要撫平世人一天來的辛苦勞力,閃亮如鑽石的星群也出來,如小孩向月兒撒嬌。
街道仍如白天般繁華,全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商店樓房所發出的燈光也倍加明亮,點綴著這存有古典純潔的國際大城市,配上美麗的夜空更是一絕妙麗。
只是,在這個美麗的外表下,有多少的罪惡在發生呢?
暗巷一處,好幾名的高大男子一看就知道是西方人,而且還是些黑道小角,平時或許是不太相熟或不大友好,但此刻倒十分圍結地圍成一個小圈。
臉蛋倒不是怎樣的難看,只是淫穢佞邪的神色卻把他們的臉蛋變得格外猙獰可怕,眼眸中清楚可看出色欲薰心是啥模樣。
源起,就自然是他們面前一個冰雕玉琢的絕美人兒,雖然還是個發育當中的小丫頭沒啥身材,不過嘛,皮膚白裡透紅是吹彈可破,那嬌小纖巧的身子宛似無骨,柔弱如不禁點兒風,就夠彌補這個缺陷。
每個色瞇瞇的男人也想先嚐美人兒的柔美身子,一償多日來不盡興的色快感。頓時,一種危險的氣息彌漫於此…………
「喂,上次你上先,這次也該到我吧?」
「什麼啊?我是老大,甜頭當然先由我嚐!」
「呸!老什麼大?美人兒誰也想嚐,走到一邊排隊。」
一聲又一聲的鬧罵彼起彼落,看他們越吵越激烈,較一般東方人更為白晢的臉也泛紅,可想到接下來就是一場打架戰,而女主角?早就被擱到一邊納涼。
寒依晴還是一臉冷漠無情,沒有情緒露於清柔冰靈的臉上,但心裡還是為自己寶貝的貞操擔心,不是在乎那薄薄的處女膜,而是有潔癖的關係不想被這種早就臟得可以的男人碰,更不希望因此而惹來性病,而且也是為自己的小命,畢竟先姦後殺的例子是多不勝數。
下意識的環抱身子,向來現實、不愛花時間去幻想的她,現在居然出現了一種期待,期待一名白馬王子會出現來打救她……一個無助的小女孩………
太白癡了!怎可能有這種事情出現?
但……這是………
莫非是上天可憐她,特地應允她這個小小的盼求?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