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火熱如太陽正半掛在橙黃色的天空中,似暗非暗,似白非白,把台灣都染成一片火紅,尤其在山上的破舊廠房上。

  還有一分鐘!

  「快走!」一身艷紅色緊身套裝的嬌小身影正在氣急敗壞的對另一全身墨綠色,長的十分有病態美的女子大喊警告。

「可是……」顯然那位病態女子正在猶豫,她的目光正在鎖在紅衣女子身上冒血的蓮腿上。

  「快點走啊!這小傷弄不死我的!」

  病態女子立即拿出墨綠色的布,以快速而熟練的包紮急救方法處理了她傷得不怎麼嚴重的傷口,再憂心不捨的望了她一眼,然後才轉身乾淨俐落的從窗口跳出去逃離現場。

  還有三十秒!

紅衣女子的清純小臉露出了傷腦筋的表情,那緊身艷裝根本就和她格格不入。擅於體操的她很輕鬆地用手撐起身子,瞄了瞄窗外。

  這裡距離地面大概還有兩層樓高,如果是平時的她絕對不成問題,而且綽綽有餘,但無奈現在……

  該怎麼辦呢?現在自己的腳受傷了,怎麼也不能用腳吧?

  有了!

她看到了「救命恩物」後,如獲大赦一般,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還只有十秒而已!

  她用手從她馬尾的紅色緞帶一扯,直長又柔亮的烏絲順其自然的瀉下來,她使出了生平拿手絕活─運用真氣了控制紅緞帶緊緊的繫著窗外面距離不足二米的大樹枝幹上。

  還有五秒,時間無多!

四!

  三!

  二!

  一!

  零!她奮力一拉,整個人頓時成了空中飛人一般飛彈出窗外,成功地安全的明哲保身兼完成任務!身手俐落的她不下於那名病態女子……

轟隆─

  一聲巨響從一家埋在火海的倉庫,在壯麗的黃昏日落下更顯得格外壯烈。

  呼……被「恩物」保護著的她,以為自己安然無事的,嫣紅的唇角正掛著勝利的笑容……誰不知,人算不如天算!

  呃?紅衣女子的勝利笑容掛上了沒多久便隱沒了,取而代之是恐慌的驚貌!

  因為,她剛剛百密一疏的沒有檢查清楚那「恩物」是否穩如泰山,上有樹枝大哥和緞帶小姐正在發揮受情的力量把她釣起,下有地心吸力老兄也似乎正在發揮它的用處,努力吸吮她。這兩位力量也似乎在比大力賽一樣,爭持不下……

  現在她是掛在半空不著地,與地面少說有二米,受傷的她根本就不可能安全著地嘛!

哇!樹枝大哥也快要承受不了她的重量,正在啪噠啪噠的呱呱大叫好重!

  她嚇的發不出聲,深怕會驚動樹枝大哥,只得在心裡大喊─

救─命─呀─!

  真不幸運地,那樹枝大哥好像也聽到她心裡的吶喊,倏然無力,眼看她像自由落體般即將吻上硬生生的土地公公……

  哎喲喂呀!她未吻地上,便先驚呼了一聲,頗有未雨綢繆之良好習慣。

  咦?怎麼這麼久也沒有摔下去?她感覺到被人騰空抱起,但眼簾還是緊緊閉上,唯恐這不是個摔不痛人的夢境。

  咦咦?一點也不痛耶!她現在才慢慢的睜開眼簾。

  咦咦咦?幹嘛濕濕熱熱的?她還來不及張開雙眼便感覺到唇上的異狀。

  她睜開大又明亮的眼睛,眼眸盡是難以置信和驚慌失措,直望著一名男子的唇正蓋住自己的。

  啊!有人在偷吻……不是!是在光明正大的吻人!而那個人不巧就是自己!

  她花了幾秒鐘重新啟動正在當機的腦袋,她看的目瞪口呆,下意識的微微張開櫻桃小口。這正好給該名男子一個吻得肆無忌憚的機會。他的舌正無法無天的繞過牙牆進攻和自己丁香小舌交戰!她被吻得天旋地轉,六神無主,呼吸困難。

  當她感到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該名男子也似乎感受到,他緩緩的移開唇瓣。

  紅衣女子才可平定自己心跳不已的情緒,把該名該死的男子攝入眼簾。

  老天!這個男人很好看喔!濃眉大黑眼,形成天生有股令人屈服的霸氣,鬼斧神工的高挺鼻子,再加上性感的薄唇……正當她看得入迷的時候,突然接觸到那嘲諷的眼神才突然想起他強吻了她!

  紅衣女子的表情在一瞬間被怒氣衝天取締了陶醉迷戀,她正欲破口大罵。

  「這是妳報答我的禮物。」他好像會讀心術一樣,把她的心思看得透澈,不等她罵得他狗血淋頭便自發的回答問題。

  禮物?我的初吻是禮物?

  「你賤格!」她也顧不得自己的腳痛,憤然跳出他的懷裡,臨走時還不忘賞他一記千年不變男強吻女的下場──火辣辣、熱騰騰的紅燒鐵掌烙在他完美的臉頰上。

  那名男子並沒有生氣,反而那性感的嘴角露出了完美的弧度,望著她走路一拐一拐的嬌小身影,眼裡閃爍著詭異神秘的目光,他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

  「丁雩兒嗎?今後一定會很有趣……」他只留下了這麼一句話,便以優雅而無聲的動作消失在一片火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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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灣中南部有座不怎麼特別的八層優雅別墅(地牢包括在內)正安詳的聳立在半山區,四周都是被繁茂的花草森林包圍著,可有世外桃源之稱。而別墅外牆也只有悶人乏味的黑白色,普通人看了還以為是有許多烏鴉站在白色的別墅上。但如果細心留意,不難會發現別墅的大門旁邊有一塊桃木牌大剌剌的刻上了「七色雨」這三個小字。

  對!這就是黑白兩道聞之喪膽的「七色雨」總部兼各成員的家了。

  怎樣?很難想像吧?這麼小小的別墅竟然是總部?

事實是如此沒錯!

「七色雨」成員從六年前開始便已經在這小地方落腳了,學生時期的她們只在大學中待了一年便以優異的成績順利畢業,由於畢業後的她們並無意跟其他成員分道揚鑣,所以便在繼續這裡居住,把「七色雨」發揚光大。

在商業上她們以先優條件和已在大學時期執行任務中所認識的商業風雲人物的信任下,在短短五年間成功打入了國際市場;在黑道方面,她們更因遊手好閒的時候曾解決當時勢力最大的「流派」問題紛爭,成為了黑老大唯一寵溺重視的組織,勢力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呢!

別小看這座八層別墅,其實內裡並不簡單的。機密而精小的防入侵連環鎖和機關,而所設的機關不是人人驚懼的飛禽走獸,就是令人防不聲防的暗器;不是一中即「睡」的毒藥,就是百步穿揚的煙花炮彈……如果有人想向死神報到的話,咱們一定會介紹你去入侵「七色雨」總部的!

  從「七色雨」成立開始,也一直安全得很,根本就沒有人斗膽冒死入侵這小天地。由此可見,所有人還是蠻愛惜生命,捨不得這個花花世界呢!

  但今天安寧的晚上,一向留意電腦的丁靈卻收到了一點也不安寧的驚人消息,她立即去丁水霖處召集所有成員去會議室開會。

  「這次老爸老媽又不知在玩甚麼花樣了?」穿著一身鵝黃的服裝的美麗女子聽完那消息後,皺著漂亮的眉頭嘀咕道,視線停留在和自己的長的一模一樣的丁靈上。

  「我也不知道,我的第六靈感告訴我這件事並不簡單,而且還是衝著咱們的『開心果』而來的……咦?『開心果』去了哪裡?還有『孟姜女』呢?」丁靈左望右望也不見主角和姊姊蹤影,心裡想著自己的感覺。

  「她們都去了執行任務啦!」和眾成員感情最好的丁潔雪是沒有可能不知道兩位妹妹的行蹤,當然除了飄忽不定的丁雯囉!

  「甚麼任務?」果然如此!丁靈所預知的事又對了一半。

  「嘿!當然是有關咱們親愛的黑頭頭的任務啦!」這回是「七色雨」之首的丁水霖一臉沒緊要的笑說。

  「是…是…是…有人…人利用…黑龍庭…那…那件事……」這個有嚴重口吃的女嗓音正是戴著藍色框墨鏡的丁霜霜從廚房走出來,手中乘托著一碟碟的佳餚,顯然她剛剛正為眾成員燒飯做菜。

  「沒錯,咱們親愛的黑頭頭被人冒了他的名義去做一些偷運非法槍械的買賣來,所以呢,我就派『開心果』和『孟姜女』去破壞這樁買賣兼查出主謀呢!相信那裡還有爆炸場面喔,刺激得很!」丁水霖說的眉飛色舞,好像去的是她,愈說愈興奮的她頓時覺得自己不去很可惜。

  聞言,眾人的眼裡也充滿興奮有趣的光芒,完全也不驚慌,畢竟這些事也司空見慣了,打算待她們一回來就要她們「分享分享」。

  「嗯!那爆炸的刺激果然不是蓋的。」連我妹妹也生死未卜呢!那十足病態美的女子無聲有「色」出現了,臉容盡是憂心忡忡,看起來更加像怨女。

  「哇!『孟姜女』終於也回來啦?『開心果』呢?」丁水霖可愛的說道。

  「她受傷了……」丁月霽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在哪裡?」眾人也不約而同擔心的異口同聲問道,只有丁靈不說話。

  「不知道…生死未卜……」

此時,眾人以期待的望著在旁不作聲的丁靈,期望她的第六感特靈可以給她們一個美好的答覆。

  「放心吧!她沒事……」丁靈對她們投了一個令人安心的微笑。「只是……」

  「甚麼?」見丁靈也這麼說,她們頓鬆了一口氣,但後來又聽見她欲言又止,有口難言的表情,她們又緊張起來了。

  「只是今天,『開心果』會遇到改變她一生的關鍵。」丁靈的臉上都是惡作劇的表情,和剛剛的她有天壤之別,享受著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殊榮。

  「甚麼關鍵?」其他人的臉部表情快速變化,轉成為有玩的事情發生的模樣。

  「是……哎呀!我肚餓了!」丁靈是存心倒大家胃口的,她和丁水霖迅速交換了眼神,顯然她想把詭計多段的大姐大想辦法把事情搞的更複雜。

  眾人都賞了她一記大白眼,沒差當場上前捏死她。

  咕嚕咕嚕───!

  大家別誤會,這震耳欲聾的擂鼓肚餓聲並不是丁靈小姐發出的,而是剛剛和她交換眼神的丁水霖用腹語發出的。

  「聽吧!我沒有說謊吧!我─真的很餓哦!」丁靈有點奸計得逞的模樣,假裝無辜的央求道。

咕嚕咕嚕───!

  這下諸位成員也相信了,因為這的而且確是只有肚餓才發出的豬叫聲。不過,她們好像忽略了會發出任何聲音的丁水霖正在竊竊私笑而已。

  「來來…來!吃…吃吧!」丁霜霜結結巴巴的示意叫她先吃點菜餚。

  「不行啦!小青還沒吃!」一向視動物為寶的丁靈吃飯前總會先請寵物吃的。

  「牠…已經…吃…吃過…了……」過度不想說話的她今天竟說了多過三句,已經開始有點不耐煩了!

  「好吧!大家吃飯!」

  「七色雨」的會議室正正是家中的飯廳,一邊吃飯一邊討論也不足為奇,她們和「盛天盟」的「麻將室」相比之下是較正常啦!

  「我…我回來了……」一把累得不像人聲的女嗓音從大門轉來……

  「雩兒!」眾人也顧吃不吃飯,立即衝向玉腿掛了彩的紅衣女子看個究竟。

  「沒事吧?」

  沒事?怎麼會沒事?腳都掛彩了,接著又被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強吻,這也擺了!剛剛想乘車回來,卻記得自己身上沒錢……只得像是跛子一樣拐著腳回來……天曉得花了多少時間才回來!

  這一切一切,丁雩兒也不想多說了,也沒有氣力去說明,她累的差點昏倒!

  看來她真是累壞了囉!沒想到平時有「過度活躍症」的她也有一天累成這副德行……

  這正是眾姊姊們的想法。

身為親姊姊的丁月霽更是體貼的扶著她坐在沙發上休息。

  「雩兒……妳知道嗎?」丁水霖漂亮的眼睛又在閃爍著邪惡的光芒了,她好像恐怕丁雩兒不知道她在說話一樣,嘴上大聲地公佈:「我們剛剛收到消息,老爸老媽要你明天去『盛天盟』啦!而且送了許多妳最憎恨的淑女洋裙裝,還吩咐妳──」

  「幹嘛?」丁雩兒已經四肢無力了,全力就好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完全沒有昔日的朝氣。

  「一•定•要•穿•上•去•見•他•們•喔!」丁水霖唯恐雩兒不會昏厥,故意將話一字一字強而有力的說出來。

  「雩兒!」一陣驚呼,整個「七色雨」也忙著一團。

  原因是有一個人因受不了刺激而昏倒在沙發上。

  「妳幹嘛還說這件事啊?」丁潔雪為已昏迷不醒的妹妹抱打不平。

  「難道妳們還看不到嗎?她累壞了,卻遲遲不睡,我只是好心的幫她一把啊!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丁水霖一臉無辜的笑說道。

  老天!世界上竟然有這麼一個姊姊!

待續…


hi∼好看嗎?這樣的開頭我想寫很久了,只是一直也沒有機給我發揮而已!呃……下次才貼罵是愛,打是情啦!怎麼樣?不要噓我吧!我會努力寫了,總之就不會把它擱置,劇情也想好了嘛!好啦,我也要做做我的美術科了,下次才見吧!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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