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帶月,在沒有燈光的照射下,把黑色的密室更是襯托得詭譎不已。此時此刻,外表高瘦得像極牙籤,稱不上俊秀的男子正在背著自己的下屬,所有下屬都被詭異的氣氛嚇得遲遲不作聲,汗流滿臉了。

  「上次的買賣已失敗了,我應該如何處置你們?」哼!若非那場莫名其妙的大爆炸,炸毀了他的貨倉,他現在不會因失信而少了一筆可觀的收入!全是因為這群沒用的飯桶,連小小槍械也守不住,害他現在遭受嫌疑了!高瘦的背影緩緩的轉過頭,兇惡的眼神一一掃視早已嚇壞了的手下,使他本來不美的臉孔更加面目可憎了。

  大約有二十位的男士全不敢發出任何聲音,深怕成為被主人第一個開刀的倒楣鬼。

  「哼!知道嗎?任務失敗了的下場是甚麼?」見他們像個木頭一樣不回答他,心情便更糟糕了!他冷笑了一回,目光冷冷地瞪著他們。

  啊───

  忽然,一名手下慘叫呼號,身體也慢慢跪下,然後倒在血泊中,再也不能出聲了。

  其他人也嚇得股栗欲墮,臉上盡是驚慌失措,不敢抬起頭來,深知自己已經是手無寸鐵,任由主人宰割的小羔羊了。誰叫他們的主人因被老大懷疑而心情不好,開始興師問罪呢?

  手上持著消音槍的他,好整以暇地把槍收起,臉上完全也看不出他剛剛已殺了一個人的驚慌,反而是冷酷如冰,活像他做的是應該的。

  屬下們就是害怕殺人向來不眨眼的主人!

  「知道了吧?要不要試試被子彈貫穿而腦袋開花的滋味嗎?」凡是毫無用處的廢物,最後的下場只有──

死!

  「究竟是誰放的炸藥,我想各位已心照不宣了。我現在給予你們機會將功贖罪,限一星期內把那兩個人綁回來!如果還是失敗的話,我會要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已經是他最後通牒了。「退下!」一聲喝令猶如聖旨般,所有屬下也如獲大赦地急匆匆退出這令人窒息的鬼地方,紛紛都離開了。

  「嘿嘿嘿──」比宰豬慘叫的聲音還要難聽百倍的笑聲是最恐怖的。然而,他就是製造這噪音的元兇了,臉上露出了猙獰邪笑的表情,為黑夜裡添上厲聲鬼叫。

  哼!竟敢破壞我的好事?等著瞧,「開心果」,「孟姜女」!

  原本抬頭便見的明月早已被黑雲密密的掩蓋了,究竟何時才能「守得雲開見月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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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色雨」總部其實是有兩個的。

  一個是台中南部的八層別墅,專門是用來住宿和玩樂的,是成員的秘密機地,平常人是不會闖進來,也很難發現。雖說普通人是知道有「七色雨」住宿,可是那裡卻是比天網還要織得嚴密的私人重地,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就絕多闖進在台北市的商業公司總部了。當然,想在大樓中得到好處?休想,別作白日夢了! 

  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燈照射下,台北市是一星光點點,萬家燈火的,一遍繁華的景象。「七色雨」這個名正式面世的是在台北市高高而立的商業大樓。

  「我說『開心果』『孟姜女』啊!現在距離聖誕節還有半年,又不是要參加化妝舞會,妳們怎麼扮成聖誕花似的?」丁靈依舊的耍嘴皮,做她一天最嚮往的運動,她還是穿了橙色的背心,顏色鮮艷奪目,破舊的牛仔褲會誤導人以為她進錯了地方,完全也不像是這座大樓的股東之一。肩膀上的青蛙也好像明白主人的想法,呱呱直叫。

  又來了!每天她都必需要做做口部運動挖苦別人,彷彿不惹得人家憤然暴跳,氣得忍不住賞她一記飛扇,一次物件大碰撞,一顆彈珠穿揚,一天絕食日,一齣緞帶劈人記的「刺激遊戲」就是對不起自己似的。平時在家中調侃已經弄得雞犬不寧了,現在連在商業辦公室也不願放過任何機會,唉……偏偏眾成員就是喜歡她這調調兒,可真犯賤了!

  「『橘子皮』笑『聖誕花』嗎?」喝!五十步笑一百步!丁月霽的哭喪臉還是一成不變,不過眼神卻泄露了她有仇必報的個性。她見丁靈坐在她的專屬高椅上,便拉著魂不附體的妹妹投奔沙發的懷抱了。

  「哦!我也知道聖誕花的綠葉是專門襯托紅花的陪襯品,但如今花已枯萎了,妳這個綠葉也應該退休吧!」言下之意就是擔心一下咱們最疼愛的紅花兼停戰吧!丁靈高深莫測的笑了笑,一言驚醒夢中人,充滿靈慧的大眼睛正往的失神的丁雩兒直瞧。

  丁雩兒不說話,也不動身,活像一個經過冰雕玉琢的陶瓷娃娃,紅腫的雙眼顯示了她剛哭過,兩眼無神的楞楞凝望前方。這樣的她實在不正常,平日的她是滿面笑容,動不動就不顧形象的開朗大笑起來,如今?

  唉……因為結婚人生大事而想起兩年前的悲劇,導致現在終日愁眉苦臉,這一切全都拜那五隻老狐狸所賜!

  好端端的,相甚麼親?結甚麼婚呢?

  既然有時間去計劃這些無聊事,他們鐵定是閒著閒著沒事幹了!

  有見及此,兩位好姊姊便開始實施安撫政策了。

  「『開心果』,今天妳到『流派』那裡像潑婦罵街的,究竟你們是甚麼關係?那傢伙還說妳是他的老婆耶!」丁靈根本就是在裝瘋賣傻,掛上了她親姊姊丁雯的記者名後便出擊審問!

  哦?這個可真鮮!

  「喂!回魂囉!」不知情的丁月霽的眼神由擔憂轉為好奇了。她的小手在丁雩兒眼前晃了晃,只可惜她依然是魂遊太空的模樣。

  沒辦法,只好出必殺技了。

  丁月霽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運她畢生的氣力在丁雩兒耳邊大喊大叫道:「雩─兒─!」

  「哇啊!」丁雩兒嚇得由沙發上跳上半空,再由半空中狠狠地摔下來,徹底的呈「大」字形伏在地上。幸好這地板是由毛毯組成的和辦公室的隔音設備良好,要不然便會發出如飛機升降的巨響,把整個「七色雨」商業大樓震得塌下來了。

  「哇哈哈──」見到丁雩兒從地上爬起來的吃屎樣,丁靈便興幸她本來迷糊的個性並沒有罷工,否則她便會少了很多人生樂趣了。她手棒著肚子毫無保留的爆笑起來,笑聲佈滿整個辦公室。

  「幹嘛突然在我耳邊大叫?人家的耳膜也快要穿了!」丁雩兒沒有覺得痛,因為她已經在睡覺時摔過了無限次了,早已免疫啦!她怪的是令她的耳朵正在嗶嗶叫的丁月霽,弄得她很不舒服。她蹙緊眉峰,「儀態萬千」的站起來,對著害她差點耳聾的好姊姊發飆。

  「誰叫妳好像靈魂出竅啊?我喊了妳好幾次了,妳還是那副『化石臉』,動也不動的!」丁月霽好像怨女一般喃喃地哀嘆起來,沒差拿出手帕擦拭快要掉下的眼淚。

  「『開心果』啊,妳還未回答我的問題哩!」呵呵─乘著整人主席被一堆歌迷纏身,丁靈決定要代替主席好好招待她。她一臉好奇地扮演八卦記者這個角色,就連丁月霽也是一臉標準看好戲的表情。

  「甚麼問題?」這經典的白癡傻樣配上這白癡問題可真是「宜室宜家」啊!這就是百分百的標準傻妞丁雩兒了。

  「唉……我問妳啊,妳究竟和稱妳為老婆的俊男有甚麼關係?」這個妹妹老是令人心急如焚的!丁靈誇張的長歎一口氣,不禁要同情黑子驀了,他日後要追少了幾條神經的妹妹的日子一定是艱難困苦。

  「啊!他啊,他就是『流派』未來老大黑子驀,跟我一點也沒有關係,是他自作多情,別誤會!」丁雩兒強忍住心中的不悅,意圖想撇清今天的所有嫌疑。

  很可惜,她失敗了。

  「哦?是嗎?那麼妳又為何要哭呢?」這叫做死纏活打,丁水霖就是她的師父。

  「呃…沒…沒有啊!」心虛了!

  「沒有?眼睛紅腫難道是昨晚睡得不好嗎?」露出破綻了!她也絕不放過。

  「是的……」

  「可是,在『流派』總部時,我看妳的眼睛還是正常啊!」

  「那…那是妳眼花了。」

  「可是,我今天早上見妳還沒有腫啊!」丁月霽聯合丁靈夾攻。

  「就是啊!」

  「呃……」丁雩兒心虛不已,被問得啞口無言,也再沒有反駁的機會了。她從小便沒有說謊話的天份,這也難怪的。

  「妳還是乖乖認罪吧,從實招來是對妳……」話沒說完,電腦便倏地發出輕快而不失田園風味的鈴聲,這當然是咱們的偉大作曲家丁靈的傑作囉!

  丁靈立即由戲謔迅速轉為認真了。她望著電腦時,也不忘叫兩位姊妹過去湊熱鬧。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一直是「七色雨」的守則之一,至今還沒有成員犯規的。

  「這不是妳的情報網嗎?收到甚麼消息嗎?」丁月霽手指指著電腦問道。

  「啊哼!原來他已經開始行動了!」丁靈的話像是對她說,也像對自己說。

  「哪個他?」丁雩兒總是有辦法令人翻白眼的。

  「自己看電腦啊!」丁月霽把嬌小的她拉到自己前面,好讓她有個最佳位置看消息。

  「呃……『流派』於下星期五凌晨三時和日本黑道在XX廠房進行一樁槍械買賣……」除去一些廢話,她只唸了重點。

  「妳們已經暴露出真正身份吧?」丁靈憑著感覺去問問題。

  「是的,因為雩兒她不慎被掛彩了。」這樁買賣比上樁的陣容還要大上十倍呢!丁月霽心裡也開始周密運算著事情的關聯。

  「看來,他一定會在星期五之前對我們有所行動的。」丁雩兒也不是省油的燈,她很快便道出對方的行情。

  「嗯…看來我們要和他玩躲貓貓了……」

  「不,我們要潛入他的洞穴,將『流派』的不良份子一網打盡!」丁雩兒明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道理。

  「不,太危險了!我倒沒有所謂,可是妳上次已經……」丁月霽不放心的反對,這也是她不去的主因。

  「姊姊啊,放心吧!我已經長大,再不是遇到挫折而放棄的小女孩了。」丁雩兒投一個令人放心的成熟笑臉給姊姊。

「真是的……」這句話是當年她的……丁月霽最終也不得不棄權了。「唉……算了,總之我不准妳獨自行動。」

  「Yes,sister!」丁雩兒笑逐顏開,還打趣的行了個軍禮。

  原本的嚴肅的氣氛又變成了三人打打鬧鬧的好時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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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在同一秒,「流派」總部也收到類似的消息,不過多了一個真確的消息。沈御成也坐在電腦椅,和黑子驀討論起來。

  「我就是說啊!這事情真的不能再拖拖拉拉了,我們也不能隻眼開,隻眼閉啦!瞧他們愈做愈過份了!」沈御成愈說愈激動,最後還是要喝水解渴。

  黑子驀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渾身散發著危險氣色。他由始至終也沒有對此事作出任何回應,只是默然不語地沉思。

  「他們去搞買賣的事就好了,還想去動丁雩兒和丁月霽呢!」沈御成說完又喝了一杯水了。

  「哼!不自量力!」黑子驀冷哼了一聲,說出自己的感想。

  「不自量力?」這是說他們敢冒「流派」的名出犯案,還是說他們想抓起他的未婚妻啊?沈御成怪裡怪氣的問道。

  「兩樣都是!」像是看穿了好友的疑問,他立即回答道。

  「哦?那你打算怎樣做?」沈御成的好奇蟲蟲又跑出來作祟了。

  「明天你會知道的。」黑子驀的嘴角勾起了意味深長的弧度。他無視好友的好奇,只丟下這句話便轉身離開。

  明天……明天……

  沈御成巴不得時間快點過去,好讓他早點看到一齣好戲。

沒辦法了,只能等明天的來臨!

待續…

讓大家久等了!新年過去了,我今年的收穫真可觀哪!你們又怎樣?滿意今年的壓歲錢嗎?
唉……這篇我寫得很痛苦哦!沒靈感,真淒慘!自己想寫的又寫不出來,我的頭也開始隱隱作痛了!我又發覺最美紫雨中丁水霖的歲數和蕭天蓮的歲數不對,令我的頭又變大啦!噢!又得找一個理由了。你們對這篇很反感嗎?因為大奸角是很明顯的猜出。唉……我順便告訴你們哦,下一篇可能會有一點兒童不宜場面出現的,希望你們有點心理準備。不過,請你們別期望過高,因為我可不想到時會被人追殺啊!小生怕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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