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

第十九章 

　

            志良病倒，小慈和薇薇到志良家探望他。探望卻換來真情告白，志良說出他對薇薇的感受，而小慈竟然聽見了，可是她若無其事的拿著日用品回來。

其實薇薇想開門走的那一刻，小慈已經在門外，加上志良和薇薇的激動，大聲叫道，小慈一切都聽見。她裝作什麼都聽不見進來，卻是十分難受，逃至廚房，眼淚已經急不及待的往臉下爬。完了，什麼都完了！小慈明白愛情不可勉強，她對志良絕望了。

「小慈，你買了什麼？」薇薇裝作鎮定。

「只是麵包、麵條、水果而己。」小慈忍著淚。「他怎麼會暈？」

「可能…可能他沒有吃東西吧﹗」薇薇說謊。「我拿麵包給他吃。」

「我…我有事做，你來照顧他吧﹗我先走了﹗拜託﹗」小慈忍不住了，她要離開這傷心地。

薇薇來不及回應，小慈已經走了。薇薇拿著麵包給志良吃，看志良的臉色回復紅潤，薇薇也放心。

「剛才我說的話…」志良慢慢說道。

薇薇硬塞了一塊麵包給他，令他不能說話。「一切待你痊癒才說吧﹗」

志良吃了薇薇親自餵他的麵包後，安穩的睡了。薇薇亦離開了。

 

聖誕節假期過去了，意味會考也迫近了。中五生不敢鬆懈，繼續為準備會考努力。而志良的病痊癒了，上學時特別精神。可是當他想和薇薇說話時，薇薇總是有藉口走開，明顯的是避開他。而小慈，既然愛情得不了，惟有向學業努力。

 

時間飛一般那麼快，會考來臨了。

各人應付會考的形式都不一樣，有些人是從容面對，有些人是忐忑不安，有些人很緊張。只要你站在禮堂中，觀看各會考生的表情，這是十分有趣的事。

會考過去了，會考生如釋重負。其實，不用等候會考結果，大家都心知有數，自己會考成績是怎麼樣。志良有些朋友已經開始找工作；薇薇的部份朋友穩操勝券，升上中六。各會考生對會考的態度不同。薇薇都沒有把握升上中六，對前路感到徬徨是事實。

「什麼？你喜歡薇薇？哈哈﹗真是奇聞。」阿球說。

志良告訴他薇薇的事。

「那麼，你想怎麼樣？你想像阿帆和琪琪這樣拖泥帶水嗎？你又不像這類人，不用說了﹗放馬過去吧﹗」阿球勸道。

「我跟她說了，但是她又避開我﹗」志良說。

「明顯的是她對你有意思，不過她正在徬徨時期，不知道對你的感覺是友誼還是愛情，所以才這樣反應。你是在聖誕節之後跟她說的，到了現在都有幾個月，我想她應該想清楚了。致電約她出來再說一次吧﹗」

 

當阿球和志良談論薇薇時，小慈約薇薇到茶座。

「對不起﹗我遲到了，在圖書館看書，看得不知時間。」薇薇說。

「別急﹗我剛剛到。」

「找我有事嗎？」

「我放棄了。」小慈看著面前的珍珠奶茶說。「我放棄志良了。」

「你…你想清楚嗎？」薇薇想肯定一點。

這時，志良致電薇薇的手提電話。因為薇薇剛才到了圖書館，所以她把手提電話改為震動而關掉鈴聲，加上她用了自動接聽功能。所以薇薇不知道有電話來，電話就自動接通了，志良聽見的是薇薇和某人在說話，他聽到關於自己的事，所以留心細聽。

「我想清楚了，我曾經說過有個期限，記得嗎？現在到期了，我對他亦不感興趣，我放棄了。」小慈說。「我要問你，你要說真話呀﹗」

薇薇應承。

「你是喜歡志良嗎？」小慈直接的問。「趕快回答﹗」

薇薇說喜歡。

「以前你因為不想傷害我們的友誼，你才沒有向他說。現在我放棄了，你應該找緊機會。」

「小慈，你早就知道嗎？」薇薇感奇怪。

「記得聖誕節之後，志良生病嗎？我們探望他，之後我去了買東西。到我回來時，聽見你們說話。我什麼都聽見，什麼都知道。可是我沒有生氣，因為我知道我對他已經絕望。對不起，害你浪費時間，你快快跟他說清楚。要不是，我不會原諒你﹗」

志良掛線了。聽到他很想知道的事，他感到無異的興奮，他想立即見一個人，他想見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