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得已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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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雪寧在會計部假裝整理資料。其實她在搜集牛津(香港)大學賣證書、成績表等罪證。今天她不停的工作,會計部的主任還讚她勤力。正當雪寧埋頭苦幹的時候,學生會財政大臣馮寶絲拿來剛舉行的舞會開支名單。雪寧看看舞會開支,是五十二萬六千元。雪寧心想這筆錢她要花一段時間才能賺得到。
同一天的下午,阿齊和志遠來到蕭家,阿齊早就收到媽媽來的電話,她說要阿齊與某家人吃飯。
「看來你要相親。要來的總要來。」志遠說。
「你去溫哥華,那是你的命運。我要相親,這是我的命運吧﹗」阿齊感慨的說。「可是我不想屈服在命運之下。」
「你不想相親便跟伯母說吧﹗」阿然單純的回應。
「要是說出來能夠不用相親,我早就說了。何必在這兒嘆氣?」阿齊說。
「那麼你說你有心儀的人吧﹗」阿然提議。
「如果伯母要見她,哪裡找個心儀的人呢?」志遠問。
「算了。我認我的命,就看看我的未婚妻是如何的樣子吧﹗希望她漂亮吧﹗起碼看見她都不會想起我有這傷心的將來。」
「不要想得那麼悲哀吧﹗可能這是個開心的未來,一個能令你願意結婚的人。你想想看,是多麼美好的事。」
即使事實不是如此,可是阿然認為也可以美化一下殘酷的事實,自欺欺人也無妨。其實,阿齊早已預料作最壞的打算。
雪寧在會計部的搜集工作十分緩慢。她想說不定麗淇曾得到一點有關消息。
「我聽說以前的師兄曾經向學生會買證書,不過這只是傳聞。」麗淇說。「我想這是別人想出來吧﹗來到這兒的人,真正是為了讀書的人是寥寥無幾。他們交了學費,早己保證他們有了畢業證書吧﹗」
雪寧想的也是,真正讀書的人真是沒有多少個。大部份的人在學校都是為了打交道、虛度時間。要不是有麗淇的說法,這大部份人大都不能畢業。雪寧想不到下一步應該如何做。此時,芭比三姊妹經過。雪寧決定,大膽發問,小心求證。雪寧以訪問名義向芭比三姊妹套取消息。
「我是新聞系的學生,我想訪問你們對這間學校的意見。」雪寧說。
「我們不接受訪問。」學生會主席說。
歐陽嘉兒仍然記着舞會的事。雪寧訪問不果。看來雪寧要想辦法去訪問她們。
阿然和志遠來到高家,阿齊非常無奈。因為他要相親,而對象的相片也有了。阿然拿著相片,沒有出聲。志遠安慰阿齊說她看來不錯。阿然也附和志遠,阿齊依然一面無奈。
「我要去溫哥華一星期,幫我爸爸談生意。」志遠說。
「大學還未畢業就要幫家人做生意,我真是佩服你。」阿然拍著志遠的肩膀,佩服志遠對家庭的忠誠。
「爸爸的年紀大。最近我看見他的頭髮差不多全部變白色了,加上他的身體不好,我想分擔他的工作。」志遠說。
「你有你的工作。」阿然對志遠說。「你也有你的戀愛。」這句是向阿齊說。「各有各忙碌,我好像沒有什麼要我擔心。」
「當然有,要是你想擔心某些事,趙雪寧的事應該讓你忙碌一陣子。」阿齊笑著說。
「胡說﹗她的事我才不想擔心呀﹗」阿然否認。
其實,阿然的手下定期向他報告雪寧的情況。
「你想不想關心她的事,只有你才知道。」阿齊故弄玄虛地說。
「最近你有見她嗎?」志遠問。
「沒有。我不想見她。」阿然口是心非地說。
他想起雪寧在會計部當兼職,他擔心那兒的人會否欺負她。
「說反話的人,心會否覺得不舒服呢?」阿齊說。
阿然面紅了。不知道他是說謊而面紅耳熱還是被阿齊氣得滿面通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