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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
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實質上是在社會主義條件下，無產階級反
對資產階級和一切剝削階級的政治大革命，是中國共產黨及其領導下
的廣大革命人民群眾和國民黨反對派長期鬥爭的繼續，是無產階級和
國民黨反對派長期鬥爭的繼續，是無產階級和資產階級階級鬥爭的繼
續。< 轉引自一九六八年四月十日《人民日報》>
混進黨裏、政府裏、軍隊裏和各種文化界的資產階級代表人物，
是一批反革命的修正主義分子，一量時機成熟，他們就會要奪取政權
，由無產階級專政變為資產階級專政。這些人物，有些已被我們識破
了，有些則還沒有被識破，有些下在受到我們信用，被培養為我們的
接班人，例如赫魯雪夫那樣的人物，他們正睡在我們的身旁，各級黨
委必須充分注意這一點。< 引自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通知》>
全國第一張馬列主義的大字報和人民日報評論員的評論，寫得何
等好呵！請同時司令部重讀一遍這張大字報和這個評論。可是在五十
多天裏，從中央到地方的某些領導同志，卻反其道而行之，站在反動
的資產階級立場上，實行資產階級專政，將無產階級轟轟轟烈烈的文
化大革命運動打下去，顛倒是非，混淆黑白，圍剿革命派，壓制不同
意見，實行白色恐怖，自以為得意，長資產階級的威風，來無產階級
的志氣，又何其毒也！聯繫到一九六二年的右傾和一九六四年形“左
”而實右的錯誤傾向，豈不是可以發人深省的嗎？<《炮打司令部》
（我的一張大字報）（一九六六年八月五日），見一九六七年第十三
期《紅旗》雜誌>
我們要關心國家大事，要把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進行到底！< 一
九六六年八月十日在中共中央所在地的群眾接待站的談話，見一九六
六年八月十二日《人民日報》>
這個運動規模很大，確實把群眾發動起來了，對全國人民的思想
革命化有很大的意義。< 一九六六年八月十八日在首都慶祝無產階級
文化大革命大會上的談話>
全國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形勢大好，不是小好。整個形勢比以
往任何時候都好。形勢大好的重要樗是人民群眾充分發動起來了。從
來的群眾運動都沒有像這次發動得這麼廣泛，這麼深入。< 一九六七
年視察華北、中南和華東地區時的重要指示>
我國有七億人口，工人階級是領導階級。要充分發揮工人階級在
文化大革命中和一切工作中的領導作用。工人階級也應當在鬥爭中不
斷提高自己的政治覺悟。< 轉引自一九六八年八月十五日《人民日報
》>
現在的文化大革命，是第一次，以後還必然要進行多次。革命的
誰勝誰負，要在一個很長的歷史時期內才能解決。如果弄得不好，資
本主義復辟將是隨時可能的。全體黨員，人國人民，不要以為有一二
次、三四次文化大革命，就可以太平無事了。千萬注意，決不可喪失
警惕。< 轉引自一九六七年五月二十三日《人民日報》社論《無產階
級文化大革命的指路明燈》>
要相信和依靠群眾，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軍，相信和依靠幹部的
大多數。< 轉引自一九六七年第六期《紅旗》雜誌社論《熱烈響應擁
軍愛民的號召》
卑賤者最聰明！高貴者最愚蠢。< 轉引自一九六七年五月三十日
《遼寧日報》>
對廣大人民群眾是保護還是鎮壓，是共產黨同國民黨的根本區別
，是無產階級同資產階級的根本區別，是無產階級專政同資產階級專
政的根本區別。< 轉引自一九六八年六月二日《人民日報》>
在工人階級內部，沒有根本的利害衝突。在無產階級專政下的工
人階級內部，更沒有理由一定要分裂成為勢不兩立的兩大派組織。<
一九六七年視察華北、中南和華東地區時的重要指示>
各工廠、各學校各部門、各企業單位，都必須在革命的原則下，
按照系統，按照行業，按照班級，實現革命的大聯合，以利於促進革
命三結合的建立，以利大批判和各單位半批改的進行，以利於抓革命
、促生產、促工作、促戰備。< 轉引自《中共中央、國務院、中央軍
委、中央文革關於按照系統實行革命大聯合的通知》（一九六七年十
月十七日），見一九六七年十月十八日《人民日報》>
革命的紅衛兵和革命的學生組織要實現革命的大聯合。只要兩派
都是革命的群眾組織，就要在革命的原則下實現革命的大聯合。< 一
九六七年視察華北、中南和華東地區時的重要指示>
要爭取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人們。無產階級不但要解放自己，而
且要解放全人類。如果不能解放全人類，無產階級自己就不能最後地
得到解放。< 轉引自一九六七年四月十五日《人民日報》社論《高舉
革命的批判旗幟 實現革命的大聯合》>
在需要奪權的那些地方和單位，必須實行“三結合”的方針，建
立一個革命的、有代表性的、有無產階級權威的臨時權力機構。這個
權力機構的名稱，叫革命委員會好。< 轉引自一九六七年第五期《紅
旗》雜誌社論《論革命的“三結合”》>
“三結合”的革命委員會，是工人階級和人民群眾在這次文化大
革命中的一種創造。< 轉引自一九六八年三月三十日《人民日報》、
《紅旗》雜誌、《解放軍報》社論《革命委員會好》>
革命委員會的基本經驗有三條：一條是有革命幹部的代表，一條
是有軍隊的代表，一條是有革命群眾的代表，實現了革命的三結合。
革命委員會要實行一元化的領導，打破重疊的行政機構，精兵簡政，
組織起一個革命化的聯繫群眾的領導班子。< 轉引自一九六八年三月
三十日《人民日報》>
國家機關的改革，最根本的一條就是聯繫群眾。< 轉引自一九六
八年三月三十日《人民日報》、《紅旗》雜誌、《解放軍報》社論《
革命委員會好》>
正確地對待幹部，是實行革命三結合，鞏固革命大聯合；搞好本
單位鬥、批、改的關鍵問題，一定要解決好。我們党，經過延安整風
，教育了廣大幹部，團結了全黨，保證了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的勝利
。這個傳統，我們一定要發揚。< 一九六七年視察化北、中南和華東
地區時的重要指示>
相信大多數幹部和群眾，這是最基本的一條。< 轉引自一九六七
年六月二十七日《解放軍報》社論《正確對待群眾》>
要很好地解決上下級關係問題，搞好幹部和群眾的關係。以後幹
部要分別到下面去走一走，看一看，要堅持群眾路線，遇事多和群眾
商量，做群眾的小學生。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最聰明、最有才能的，
是最有實踐經驗的戰士。< 轉引自一九六七年十一月十六日《人民日
報》>
不要吃老本！要立新功！< 轉引自江青同志《為人民立新功》>
黨組織應是無產階級先進分子所組成，應能領導無產階級和革命
群眾對於階級敵人進行戰鬥的朝氣蓬勃的先鋒隊組織。
轉引自一九六八年《人民日報》、《紅旗》雜誌、《解放軍報》
元旦社論《迎接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全面勝利》
擁軍愛民。< 轉引自一九六七年第六期《紅旗》雜誌社論：《熱
烈響應擁軍愛民的號召》>
人民解放軍應該支持左派廣大群眾。< 轉引自《中共中央、國務
院、中央軍委、中央文革小組關於人民解放軍堅決支持革命左派群眾
的決定》（一九六七年一月二十三日），見一九六七年第四期上海《
支部生活》>
軍隊應分期分批對大學、中學和小學高年級實行軍訓，並且參預
關於開學、整頓組織、建立三結合領導機關和實行鬥、批、改的工作
。先作試點，取得經驗，逐步推廣。還要說服學生，實行馬克思所說
只有解放全人類才能最後解放無產階級自己的教導，在軍訓時不要排
斥犯錯誤的教師和幹部。除老年和生病的以外，要讓這些人參加，以
利發行所有這些，只要認真去做，問題並不難解決。< 對於《天津延
安中學以教學班為基礎，實現全校大聯合和整頓、鞏固、發展紅衛兵
的體會》這一報告的指示（一九六七年三月七日），轉引自一九六八
年三月八日《人民日報》>
要鬥私，批修。< 轉引自一九六七年十月一日林彪同志在中華人
民共和國成立十八周年慶祝大會上的講話>
必須善於把我們隊伍中的小資產階級思想引導到無產階級革命的
軌道，這是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取得勝利的一個關鍵問題。< 轉引自
一九六七年六月三十日《人民日報》社論《用毛澤東思想發行我們的
世界觀》>
不要總是以為自己對，好象真理都在自己手裏。不要總是認為只
有自己才行，別人什麼都不行，好像世界上沒有自己，地球就不轉了
。< 《關於培養接班人的談話》（一九六四年六月），轉引自《毛主
席論教育革命》>
辦學習班，是個好辦法，很多問題可以在學習一般說來得到解決
。< 轉引自一九六八年二月五日《人民日報》>
軍隊辦學習班要有戰士參加。< 轉引自一九六七年十二月十二日
《人民日報》>
人民解放軍應該是一個大黨校。這個大學校，要學政治，學軍事
，學文化，又能從事農副業生產，又有辦一些中小工廠，生產自己需
要的若干產品和與國家等價交換的產品。這個大學校，又能從事群眾
工作，參加工廠、農村的社會主義教育運動；社會主義教育運動完了
，隨時都有群眾工作可做，使軍民永遠打成一片；又要隨時參加批判
資產階級的文化革命鬥爭。這樣，軍學、軍農、軍工、軍民這幾項都
可以兼起來。當然，要調配適當，要有主有從，農、工、民三項，一
個部隊只能兼一項或兩項，不能同時都兼起來。這樣，幾百萬軍隊所
起的作用就是很大的了。 <給林彪同志的信（一九六六年五月七日）
，轉引自一九六六年八月一日《人民日報》社論《全國都應該成為毛
澤東思想的大學校》>
工人以工為主，也要兼學軍事、政治、文化。也要搞社會主義教
育運動，也要批判資產階級。在有條件的地方，也要從事農副業生產
，例如大慶油田那樣。公社農民以農為主（包括林、牧、副、漁），
也要兼學軍事、政治、文化。在有條件的時候，也要由集體辦些小工
廠，也要批判資產階級。學生也是這樣，以學為主，兼學別樣，即不
但學文，也要學工、學農、學軍，也在批判資產階級。學制要縮短，
教育要革命，資產階級知識份子統治我們學校的現象，再也不能繼續
下去了。商業、服務業、黨政機關工作人員、凡有條件的，也要這樣
做。 <給林彪同志的信（一九六六年五月七日），轉引自一九六六年
八月一日《人民日報》社論《全國都應該成為毛澤東思想的大學校》
>
大學還是要辦的，我這裏主要說的是理工大學還要辦，但學制要
縮短，教育要革命，要無產階級政治掛帥，走上海機訂廠從工人中培
養技術人員的道路。要從有實踐經驗的工人農民中間選拔學生，到學
校學幾年後，又回到生產實踐中去。 <轉引自一九六八年七月二十二
日《人民日報》>
進行無產階級教育革命，要依靠學校中廣大革命學生，革命的教
員，革命的工人，要依靠他們中間的積極分子，即決心把無產階級文
化大革命進行到底的無產階級革命派。 <轉引自一九六七年十一月三
日《人民日報》>
抓革命、促生產、促工作、捉戰備. <轉引自《中共中央、國務
院、中央軍委、中央文革關於按照系統實行革命大聯合的通知》（一
九六七年十月十七日），見一九六七年十月十八日《人民日報》>
備戰、備荒、為人民。< 轉引自一九六七年二月一日《人民日報
》>
必須把糧食抓緊，必須把棉花抓緊，必須把布匹抓緊。< 轉引自
一九六七年九月二十九日《解放軍報》>
軍隊向前進，生產長一寸，加強紀律性，革命無不勝。< 轉引自
一九六七年第三期《紅旗》雜誌社論《論無產階級革命派的奪權鬥爭
》>
認真搞好鬥、批、改 <轉引自一九六八年八月二十一日《人民日
報》>
實現無產階級教育革命，必須有工人階級領導，必須有工人群眾
參加，配合解放軍戰士，同學校的學生、教員、工人中決心把無產階
級教育革命進行到底的積極分子實行革命的三結合。工人宣傳隊要在
學校中長期留下去，參加學校中全部鬥、批、改任務，並且永遠領導
學校。在農村，則應由工人階級的最可靠的同盟者——貧下中農管理
學校。
建立三結合的革命委員會，大批判，清理階級隊伍，整黨，精簡
機構、改革不合理的規章制度、下放科室人員，工廠裏的鬥、批、改
，大體經歷這麼幾個階段。
轉引自一九六八年第二期《紅旗》雜誌姚文元同志文章《工人階
級必須領導一切》
有些人在一個時期之內，可能認識不清楚，也可能被蒙蔽，也可
能犯些錯誤，但是，只要他們要革命，在他們知道事實的真相，認識
了修正主義的真面目以後，在革命實踐的過程中，最後總是會同修正
主義決裂，站到馬克思列寧主義方面來的。
轉引自一九六八年八月二十四日《人民日報》
從舊學校培養的學生，多數或大多數是能夠同工農兵結合的，有
些人並有發明、創造，不過要在正確路線領導之下，由工農兵給他們
以再教育，徹底改變舊思想。這樣的知識份子，工農兵是歡迎的。
轉引自一九六八後第三期《紅旗》雜誌
只要認真做到：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普遍真理與日本革命的具體
實踐相結合，日本革命的勝利就是毫無疑義的。應日本工人學習積極
分子訪華代表團各位朋友之命，書贈日本工人朋友們。毛澤東 <一九
六二年，九月十八日轉引自一九六八年九月十八日《人民日報》>
廣大幹部下放勞動，這對幹部是一種重新學習的極好機會，除老
弱病殘者外都應這樣做。在職幹部也應分批下放勞動。 <轉引自一九
六八年十月五日《人民日報》>
一個人有動脈，靜脈，通過心臟進行血液迴圈，還要通過肺部進
行呼吸，呼出二氧化碳，吸進新鮮氧氣，這就是吐故納新。一個無產
階級的黨也要吐故納新，才能朝氣蓬勃。不清除廢料，不吸收新鮮血
液，黨就沒有朝氣。
我們的權力是誰給的？是工人階級給的，是貧下中農給的，是占
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廣大勞動群眾給的。我們代表了無產階級，代
表了人民群眾，打倒了人民的敵人，人民就擁護我們。共產黨基本的
一條，就是直接依靠廣大革命人民群眾。 <一九六八年十月十六日《
人民日報》>
蘇聯是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蘇聯共產黨是列寧創造的黨。雖然
，蘇聯的黨和國家的領導現在被修正主義者篡奪了，但是，我勸同志
們堅決相信，蘇聯廣大的人民、廣大的賞和幹部，是好的，是要革命
的，修正主義的統治是不會長久的。
團結起來，爭取更大的勝利。
我們要勝利，就要保證在無產階級領導之下，團結全國廣大人民
群眾，去爭取勝利。
團結起來，為了一個目標，就是鞏固無產階級專政，要落實到每
個工廠、農村、機關、學校。
《對青島、長沙、西安問題的指示 一九六六年九月七日》
林彪、恩來、陶鑄、伯達、康生、任重、江青各同志：
此件請一看。青島、長沙、西安等地發生的情況都是一樣的，都
是組織工農反學生。這樣下去是不能解決問題的。似宜由中央發一指
示，不准各地這樣做，然後再寫一篇社論，勸工農不要干預學生運動
，北京就沒有調動工農整學生，除人民大學曾調六百農民入城保郭影
秋，其他都沒有，以北京的經驗告地方照辦。
譚啟龍和這個副市長的意見，我看是正確的。
請你們商議一下，酌定政策。毛澤東 九月七日
注：這個批語寫在中共青島市委嶗山縣“四清”工作團副團長、
青島市副市長王效禹一九六六年九月四日給中央文化革命小組的報告
上。報告中說：青島市委嶗山縣“四清”工作團黨委，“不是號召工
農兵堅決支持學生的革命行動”，而是“要工人農民對學生進行教育
，說吃著農民的飯，穿著工人做的衣服，不能去胡鬧”。“對學生不
是叫他們游泳中去學游泳”，而“是說服教育不准進城”。“這是和
中央對立的”。報告認為學生批判的方向是對的，“組織工人農民支
援”批判物件，“這是方向的錯誤”。（以上根據《建國以來毛澤東
文稿》第十二冊124-125頁注釋，中央文獻出版社，1998 年）當時的
背景是：一九六六年八月到九月文革運動初期，在全國各地的當權派
親自組織和背後操縱一些群眾組織，如重慶的“赤衛軍”、長沙的“
長保軍”等等，作為御用工具，挑動群眾鬥群眾，到處刮起了趕北京
和外地串連學生的妖風。八月二十一日，人民大學兩大派就郭影秋問
題開展了激烈的大辯論，多數派調動蘇家坨（郭影秋四清蹲點的地方
）貧下中農圍鬥少數派。（《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大事記》，首都部
分大專院校、中等學校毛澤東思想學習班編，一九六七年）八月二十
三日《人民日報》發表的社論《工農兵要堅決支持革命學生》中指出
：“那些頑固的走資派利用廣大工農兵群眾對黨的熱愛，利用一些群
眾不明真相，提出什麼保衛本地區、本部門的黨委的口號，煽動一些
工人、農民去鬥爭革命學生。”一九六六年九月十一日，中共中央把
毛澤東的批語和王效禹的報告轉發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區黨委等，
並對不准調動工農干預學生運動作了四條具體決定。同一天，《人民
日報》發表了題為《工農群眾和革命學生在毛澤東思想旗幟下團結起
來》的社論。
《毛澤東73歲生日的談話, 一九六六年》
毛說：社會主義革命發展到了新的階段，蘇聯復辟了，十月革命
的策源地不行了。蘇聯的教訓說明，無產階級奪取政權後能不能保住
政權，能不能防止資本主義復辟，這是新的中心課題。問題出在黨內
，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破。階級鬥爭沒完結，無產階級階級文化大革
命是同資產階級特別是小資產階級在黨內的代理人的全面較量，這種
較量從奪取政權開始就存在。毛說；我這次搞了個檔----五一六通
知，廣播了一張大字報，搞了個紅衛兵大串聯，大串聯使全國革命聯
成一片，整個文化大革命的過程都是同資產階級反動路線較量，現在
還在繼續。資產階級在黨內有一定市場，還有大批幹部世界觀沒有改
造或沒有改造好，這就是資產階級在黨內的市場...
他們為什麼蒙蔽群眾，因為他們是共產黨。共產黨打了天下，工
人地位有了改善，農民有了土地，都擁護共產黨。這些人貪天之功為
己功，把自己當成黨的化身。他們說什麼，就叫党的領導，相信党就
要相信他個人。他們提倡不講原則，提倡無條件服從。不是服從黨中
央的正確領導，而是無條件直接服從上級。提倡盲從，提倡奴隸主義
。我同他們的分歧，這是一個重大分歧。我不贊成他們保護自己，反
對群眾，提倡盲目服從。我一直堅持，只服從堅持革命路線的正確領
導，對危害革命的錯誤領導要批判。這是政治原則也是組織原則。要
按照這樣的原則來做，並且要讓群眾也懂得，為群眾所掌握。這樣走
資本主義道路的人以及頑固堅持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人就繳械了。一
個要把社會主義革命堅持到底，一個要保存資本主義的秩序，老框框
，老組織，老規矩。一個要革，一個要保，就是兩條路線鬥爭的繼續
。
毛說：最近時期出現了新的局面，廣大工農兵起來了，衝破了各
種阻力，建立了自己的革命組織，投入了文化大革命。另外，革命學
生起了變化，發展壯大了，提高了。革命學生到工人、農民中去，同
工農相結合。還有一個特點，黨和國家機關的革命幹部起來造反了。
主力是工人，沒有工人和學生的結合也不行，沒有機關幹部也不行。
中國現代史上革命運動都是從學生開始，發展到工人、農民、革命知
識分子相結合，才有結果。這是客觀規律。五四運動就是這樣，文化
大革命也是這樣！...
毛說：全國全面的階級鬥爭！
《接見丹麥首相哈特林時的談話，一九七四年十月二十日》
總而言之，中國屬於社會主義國家。解放前跟資本主義差不多。
現在還實行八級工資制，按勞分配，貨幣交換，這些跟舊社會沒有多
少差別。所不同的是所有制變更了。
《對周恩來等人的談話，一九七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列寧為什麼說對資產階級專政，要寫文章。要告訴春橋、文元把
列寧著作中好幾處提到這個問題的地方找出來，印大字本送我。大家
先讀，然後寫文章。要春橋寫這類文章。這個問題不搞清楚，就會變
修正主義。要使全國知道。
我國現在實行的是商品制度，工資制度也不平等，有八級工資制
，等等。這只能在無產階級專政下加以限制。所以林彪一類如上臺，
搞資本主義制度很容易。
列寧說，“小生產是經常地、每日每時地、自發地和大批地產生
著資本主義和資產階級的。”工人階級一部分，黨員一部分，也有這
種情況。無產階級中，機關工作人員中，都有發生資產階級生活作風
的。
《毛澤東關於評論《水滸》的批示 一九七五年八月十三日》
《水滸》這部書，好就好在投降。做反面教材，使人民都知道投
降派。
《水滸》只反貪官，不反皇帝。屏晁蓋於108 人之外。宋江投降
搞修正主義，把晁的聚義廳改為忠義堂，讓人招安了。宋江同高俅的
鬥爭，是地主階級內部這一派反對那一派的鬥爭。宋江投降了，就去
打方臘。
這支農民起義隊伍的領袖不好，投降。李逵、吳用、阮小二、阮
小五、阮小七是好的，不願意投降。魯迅評《水滸》評得好，他說：
“一部《水滸》，說得很分明：因為不反對天子，所以大軍一到，便
受招安，替國家打找別的強盜——不‘替天行道’的強盜去了。終於
是奴才。”（《三閑集·流氓的變遷》）
金聖歎把《水滸》砍掉了二十多回。砍掉了，不真實。魯迅非常
不滿意金聖歎，專寫了一篇評論金聖歎的文章《談金聖歎》。（見《
南腔北調集》）
《水滸》百回本、百二十回本和七十一回本，三種都要出。把魯
迅的那段評語印在前面。
《對劉冰等四人的兩封信的批示，一九七五年十一月》
清華大學劉冰等人來信告遲群和小謝。他們信中的矛頭是對著我
的。我在北京，寫信為什麼不直接寫給我，還要經小平轉。小平偏袒
劉冰。清華大學所涉及的問題不是孤立的，是當前兩條路線鬥爭的反
映。
《與華國鋒、王洪文、張春橋、江青、姚文元、王海容等人的談
話，一九七六年六月十五日》
人生七十古來稀，我八十多了，人老總想後事，中國有句古話叫
蓋棺論定，我雖未蓋棺也快了，總可以論定了吧！我一生幹了兩件事
。一是與蔣介石鬥了那麼幾十年，把他趕到那麼幾個海島上去了。抗
戰八年，把日本人請回老家去了。打進北京，總算進了紫禁城。對這
些事持異議的人不多，只有那麼幾個人，在我耳邊嘰嘰喳喳，無非是
讓我收回那幾個海島罷了。另一件事你們都知道，就是發動文化大革
命。這事擁護的人不多，反對的人不少。這兩件事沒有完，這筆遺產
得交給下一代。怎麼交？和平不成就動盪中交，搞得不好，後代怎麼
辦？就得血雨腥風了，你們怎麼辦，只有天知道。
《毛主席重要指示 自1975年10月至1976年1月》
社會主義社會有沒有階級鬥爭？什麼“三項指示為綱”。安定團
結不是不要階級鬥爭，階級鬥爭是綱，其餘都是目。史達林在這個問
題上犯了大錯誤。列寧則不然，他說小生產美日每時都產生資本主義
。列寧說建設沒有資本家的資本主義國家，為了保障資產階級法權。
我們自己就是建設了這樣一個國家，跟舊社會差不多，分等級，有八
級工資，按勞分配，等價交換。要拿錢買米、買煤、買油、買菜。八
級工資，不管你人多人少。
文化大革命是幹什麼的？是階級鬥爭嘛。
一些同志，主要是老同志思想還停止在資產階級民主革命階段，
對社會主義不理解、有抵觸，甚至反對。對文化大革命兩種態度，一
是不滿意，二是要算賬，算文化大革命的賬。
作了大官了，要保護大官們的利益。他們有了好房子，有汽車，
薪水多，還有服務員，比資本家還厲害。社會主義革命革到自己頭上
了，合作化時黨內就有人反對，批資產階級法權他們有反感。搞社會
主義革命，不知道資產階級在哪里，就在共產黨內，黨內走資本主義
道路的當權派，走資派還在走。
對文化大革命，總的看法：基本正確，有所不足。現在要研究的
是在有所不足方面。三七開，七分成績，三分錯誤，看法不見得一致
。文化大革命犯了兩個錯誤，一、打倒一切，二、全面內戰。打倒一
切其中一部分打對了。如劉、林集團。一部分打錯了。如許多老同志
，這些人也有錯誤，批一下可以。無戰爭經驗已經十多年了，全面內
戰，搶了槍，大多數是發的，打一下，也是個鍛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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