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uble
Face
~最終回~
…Story
for 山下小P…
拼命的跑著,身上的汗水已不知流失了多少了,對我這種好日不做一次運動的人而言,好辛苦!
到了,我跑到了XX戲院的門口。
我環視住四周,仍看不見他的身影,想必我是遲得過火了
「笨蛋…走了嗎…」我蹲下來有氣無力的吐出這一句話。
「喂,你在這兒幹什麼?」突然一把聲音轉進了我的耳朵,他還沒有走?
我抬抬頭看,是二宮。
「你……你這笨蛋!還沒有走嗎!」我立即站起來說,還未平定下來的心跳又為這一驚嚇再加速了。
「我幹嘛要走啊~~你都還沒來。來,入場啦。」我為他這笨笨的說話呆住了---入場?我趕忙拿出口袋中的戲票,看看上面的時間
「やホ?十一時?!」我呼叫了一聲。「為什麼是十一時的?不是九時半嗎?」
二宮執起我的手:「對你說九時半只是為了和你到處逛一逛而已,而且我也預定你會遲到,可是想不到會遲那麼久。」
「對不起……」對不起!二宮。「為什麼?」我問。
「什麼?」「為什麼要等我啊?我遲了那麼多…你也可以這副樂得輕鬆的模樣。」
「因為戲現在才開場啊!來,入場吧。」我拖著二宮的手,我知道他不是再認真的回答著我,沒關係吧!
「靈,你冷不冷?」在戲院內,二宮擦著兩臂問我。「不冷啊,誰叫你不多穿衣服啊~活該。」我冷冷的回答他
突然他捉著我的手「這樣就不冷了!」「二宮,你真是不老實啊。」我似笑非笑的回應他的行為。
可是,被他捉住的手,總是覺得好不自然……
「二宮,你的手…」我想問他!弄傷你的手的人,是櫻井翔嗎?
「我的手?我的手怎麼了?它很好啊!」他勉強的搖了搖他機械般的手,我乾笑了一下
「嗯……還是看戲吧!」他也滿意我的回答。
眼睛看著的是螢幕,但我思想可是一直都不能抽離櫻井的事。
我是否應該插手這件事?我應該聽神崎伯伯說嗎…還是………
「靈!」二宮叫我「嗯~怎麼啦?」我無神的答他,心裡還是一直想著櫻井的事,對不起,二宮。
「你怎麼啦?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二宮底頭看看我,我驚醒了,原來已經走出了戲院了嗎?
「啊,二宮,好晚了!我走這邊…嗯…拜拜!」我急速的轉身,誰料手卻被二宮捉住了
「我送你!」在無可奈何,我只有答應了。
在路上,我們沒有說話,氣氛好尷尬。
「你幹嘛不說話啊?」「你…你才是呢!」
他突然走到我前,面捉住我的手:「你別老是挖苦我,告訴我為什麼你整天心不在焉的樣子?」
他看著我的眼睛,緊緊包住我的五指,這種感覺好溫暖…可是這是我想得到的溫暖嗎?
感到捉住我的兩手是不同力度的,我又注視著他那隻手了。
「手………」他也看看自己的手「為什麼突然看著我的手?你……你介意嗎?」
我猛搖著頭,呼吸了一下::「二宮。」「別叫我二宮,叫我Nino!」
「Nino…………」我底頭初次這樣叫他了,他也稱心的笑了一笑,我又抬起頭,
鼓起了勇氣問:「你何時認識櫻井的?」
他眨了一下眼,看著我:「為什麼?問那種問題…」「告訴我,拜託你!」
求你,告訴我好嗎?我這樣做是為了誰啊?不是為了自己,不是為了音繪,也不是為了Nino…
我明白自私的自己,貪心的在愚弄著身邊每一個人,我惡劣嗎?對…我好惡劣。
自己認識了你們,認識了二宮…認識了櫻井…惡劣的性格簡直暴顯令人咋舌。
周旋在你們兩人之間,恩賜我的是你們,並不是我,而我…也已經攪不清自己是喜歡誰的了…
「………」「是中學的時候吧?你的手是他弄傷的吧?是他令你不能打捧球的吧?你是很憎恨他的吧?」
一連串的問題令二宮也奇怪的看著我,我從哪得知那麼多?別那樣奇怪的看著我…只需回答我…
「呢!Nino!」我再一次呼叫他的名字。
「為什麼…會給你知道的?」「果然………」
「翔……令我什麼都沒有了…」「咦?」
「我忘不了翔我踢到我時那個恐懼的表情,雖然他的臉是在笑著…沒有人知道…他是害怕得笑了…
他好勝得超越了恐懼……他…」二宮轉個身:「他是個可憐的人。」
櫻井是這樣的人?我從來都感覺不到他是恐懼的…
「你知道他有雙重人格的事嗎?」我問他。
「………我知道,所以我覺得沒有必要憎恨他,我知道他在怕,
他現在和音繪學姐在交往,我想他是想得到個依靠吧。」
「是這樣嗎…」是嗎?可是大概是音反過去依靠櫻井了。「靈…你…」
「嗯!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太晚會過了時限的~~再見!」
唉…險些兒我又給二宮問起話來了,我唯有先逃走啦!
羿日
「我上學了。」我弄弄腳跟出門去了,今天的早上並沒有什麼朝氣,最近…我的生活都好像被困擾籠罩住似的…
然而,心中卻是想著櫻井翔的事情……我應該將這件事告訴音嗎?她會介意嗎…
「靈學姐早安。」「學姐早安!」
面對著晚輩們的問好,我都只有淡淡笑著的回應,提不起什麼精神了
「靈學姐,早安。」唯獨這個人的問安,才令我怦然心動--------櫻井翔。
「櫻…櫻井…早安啊!」我盡量向他擺出我的笑容,他自己笑起來了「你笑什麼哦?」
「沒有…最近好像沒有看見學姐笑了。」他好像笑得過分了似的,大手蓋著下半臉兒,尷尬的
原來他一直也有在留意著我的,我不禁笑起來了「是嗎?我真的是整天繃著臉,好惡的樣子嗎?」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而是…學姐…笑起來比較好看呢。」「是嗎?謝謝。」
我掩蓋住心中的喜悅,拚命裝出一副大姐相,臉上露出比心中平淡幾倍的笑容。
「還有,靈學姐……戴上眼鏡好像也比較好看呢。」「啊…眼鏡…有好看嗎?」
我摸摸鏡框,眼鏡,是我不知不覺的戴上去的…「不會…不會奇怪嗎?」我支支吾吾的問他
「不!這樣比平時更好看了。」「嗯……謝謝你,櫻井。」
「靈學姐~別叫我櫻井了,叫我翔就行了!」「為什麼?我習慣了叫你櫻井啦!」
其實我是很想叫你翔的…翔這個名字,我好喜歡!可是這大概是沒道理叫上的名字吧…
「對了,靈前輩…昨晚……」「翔~~~~~~」
這時音繪才在後面追上來「你幹嘛一直走在人家前面啊!我追得你好辛苦耶!啊~靈!早安!」
「早安啊,音。」我輕輕的對音問安。「翔啊,你下次別走那麼快嘛~~人家都趕不上你了!」音像半帶抱怨的說著
「啊…對不起…抱歉……」很明顯,櫻井還沒有對音停止他的敬語,好個禮貌的小子
完全不過我在神崎伯伯的口中所得知那個『惡劣的小翔』。
音聽見翔的話與語氣,縐了下眉頭「也用不著道歉啦………」她沒好氣的說著。
「走吧,翔,靈~我先走了!」「嗯,拜拜。」
我目送著他二人的背影離開了,我停留在原地抱著書本,撫撫自己的眼鏡眶
『靈學姐……戴上眼鏡好像也比較好看呢。』我還以為他會覺得我很土氣…
嗯嗯!我在暗高興個什麼呢!
「你在做什麼啊?」「啊,二宮!」「NI~NO!叫我Nino。」
「嗯嗯…Ni~no~~」我以輕浮的語氣叫了他一聲Nino,彷彿心情很好似的……咦?心情…的確突然好了!
為什麼?因為櫻井那些說話…?
「幹嘛那麼高興的樣子?還呆站在這兒,要上課了,快回教室啦!」Nino走上前捉住我的手
「啊…等…等等!」「又怎麼啦?」我緩緩鬆從他執得不緊的手中溜出來「靈…」二宮為我的動作所驚嘆
「那個……在學校中可以不常拖我的手嗎?很引人注目……我怕…」「為什麼?」
Nino問著我這個無論的要求,的確是很無理…其實是沒有原因的,心�堥C次總是有抗拒的感覺
我不習慣……我不習慣這種溫柔,這種溫暖!!
「沒有為什麼…總之…呃~~你別問我啦!我要上課了!」我又逃避了!
「喂!等等啊!」我這種性格令人討厭吧!抱歉了,Nino!
「啊~~我不想上課去了…」我伸了伸懶腰,在寧靜的學校後門裡坐著。
為了寧靜,我真想永遠也留在這兒…呼……好舒服的風!好漂亮的雲喲!
「不行呢,我。不能永遠就這樣逃避著啊……」
我閉上眼,想想這大半年來,改變了好多事情呢……
二宮和也…櫻井翔…把我和音繪都好像都弄得瘋了……
「如果…可以快點解決了……你說有多好呢
?」
我再睜開眼,這次是代表決定了的動作!
「這件事…或許都要解決了。」
可是要怎麼樣解決呢?
上天往往都在玩弄著我們。
呢,靈,你有信心去解決嗎?
嗯,我想我有的,加油呢!
「靈!靈!你在這兒啊!」是音繪。「什麼事,音?!」
當我抽身於自己的世界回到現實的時候,我發現音的已經是一副泣不成聲的樣子
臉上已分不清是汗水還是眼淚,還蒼白無比。
「………音,發生什麼事…」「翔他!翔他……翔他!!」
「他…?」「他……他在洗手間割脈,好多血啊!!!」
不行…不要這樣好嗎?這個世界上,會有人原諒你的
不要因為責備自己而做出這樣的傻事,好嗎?
不要因為自己有醜陋的一面而毀滅自己,可以嗎?
因為,在你的世界裡還是有人明白你…有人喜歡你的啊…
翔………
淚兒是為了你落下的,如此輕易。
「為什麼?櫻井?」我捉住他的手,他的好漸漸的冷下來了。
「其實發生什麼事情…我自己知道…你幫助不到我的,這樣子生存下去實在太痛苦了。
知道嗎?我愛你,第一眼開始就一直…但我不膽對你說。
我不能夠什麼都和二宮搶啊,要我把你讓給他,我不能得到的東西沒有人可以得到。除非…我死了…」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呢,可以叫我翔嗎?」
「……翔………」「謝謝你,愛…ウサペ。」
拜拜…翔。看見你閉上眼睛的時候,我以為自己的眼淚會就此哭乾了
※五年後※
「喂喂!快點啦!要不然趕給及了!」在大會堂的後台中,人們正在趕忙的東奔西跑。
「二宮!二宮和也還沒到嗎?他可是主角那!!」
「二宮………On
The Way!On The Way!」
「你們說什麼啊?我在這兒啦!我的出場服飾在哪兒啊?!」此時二宮從更衣室走出來,上半身是裸了。
後台的場面混亂得可以,是為了三十分鐘後的舞台劇。
「Nino~~~Nino~~~」這把叫聲是由一個長髮的女孩,綁著單側辮的女孩子發出的。
這是第二個叫他Nino的女孩子……除了她之外……
聽見這把聲音,二宮立即回首,「實!你怎麼來了啦!」
「人家說過會來探班的嘛!想不到大家也這麼元氣哦!嘻嘻~~」女孩笨笨的笑起來了,笑得好甜。
「什麼元氣啊?你沒看到我們都在忙嗎!乖乖到一旁去啦
~~~」二宮撫著她的背,溫柔的從人堆中把她帶到一旁。
「嗯……Nino你告訴你喜歡我嗎?」「不是說這種話的場合!」
「不要不要~~你說我才會乖!」女孩撒嬌著說。
二宮看著她一副快哭出來的臉,無可奈何。
「好了…………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女孩甜甜的笑了:「當然啦!如果Nino不喜歡我怎麼給我當你的女朋友的,呢?」
二宮沒好氣的笑了一下,撫撫她的頭:「知.道.了!」
二宮和也-----------二十一歲,現時準受注目的舞台劇演員,與和山實交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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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遲啊!」音繪站在巴士站前,口袋中的攜帶響起來了,音繪心想,一定是他吧!
「喂!你有完沒完啊?你啊!快快給我到來啊!快要遲到了!要不然我自己先去了!笨蛋松本潤!」
音繪一連串的責備顯出有百分的自信相信電話中的是她的男朋友------松本潤。
「對不起!我只是弄瀏海弄遲了一點而已!」
「弄什麼啊!信不信我拿把剪刀就把你的死瀏海剪掉啊!」
「吵死了~~~」音繪在聽到電話中的聲音的同時,在旁邊也聽見了聲音
「你終於來了啦!」音繪仍然拿著電話,心中的氣都因看見他而消了,她立即露出了笑容。
「你幹嘛還拿著電話啊?我人都站在你面前了。」
「啊,抱歉。」音繪看看手錶
「笨蛋,幸好你在公車駛來之前來了,這可是二宮第一次演出啊,不能缺席的!」
「知道了!」「還有啊~~下星期靈會從巴黎回來啊,你記住當天要準時和我去接機啊!」
「靈?是你那個有名的朋友嗎?」「不就是她嘛!啊~公車來了啦!!」
音繪和潤拖住手走上公車,公車行駛,變得細小,消失了。
瀧澤音繪-----------二十三歲,大學生,與松本潤交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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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清川靈呢?還有…他。
櫻井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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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一位白袍的年輕醫生敲著門,門牌上寫著「Kiyokawa
Rei」
「清川オモオゆ,我進來了。」「進來。」一把女聲乾淨俐落的說著。
打開門,只見一開把長髮綁起一個髻,戴著眼鏡的女性,托住底著的頭眼在看著手中的文件夾
年輕醫生看到這個女性發出的氣質與她的年齡不相乎,臉紅起來了。
這樣與前幾年的她截然不同了,清川靈。
「櫻井,有什麼事嗎?」「沒…沒有,只是…清川オモオゆ下星期便要回日本了,需要去探望一下他嗎?」
「他……」靈放下手上的東西,兩手按著桌面以助站起來「我現在去吧,涉的File就交給你了,櫻井。」
她看看年輕醫生說:「雖然涉是有雙重人格,可是他還是個小孩子,你要有耐性點,知道嗎?」
「係……清川オモオゆ。」年輕的醫生鞠了個躬,靈步到門口的時候
他突然叫住了她「清川オモオゆ!」靈回個頭「什麼事?」
「清川オモオゆ之前對我說…『他』的名字…和我一樣…是櫻井…是真的嗎?」
靈笑了一下。「是真的。」
「那麼…他叫什麼名字?」他問。靈為這出乎意料的問題愕了一下
她緩緩讀出這個令他心悸的名字:「翔。櫻井翔……」
年輕醫生好像看見天使的笑容一樣,呆下來了。而靈?一早已步出了她的工作室。
走入更衣室,靈褪下了醫生袍,把固定住髮髻的髮夾摘下來,放下那長了頗多的頭髮
這樣看上去冷冰冰的美人兒,已經不像幾年前的她了。
做什麼事情都乾乾脆脆,不拖泥帶水……因為心中已經確定了自己的最愛嗎?
靈換上了黑色的毛衫,走出去,上了一輛計程車。
﹝翔………﹞
下車後,靈看著這片冷颼颼的土地,面前有的…
是無數的十字架,石製的十字架,而且是刻上了名字的。
這兒是……這兒是墳場。
靈走到他的墓碑前,上面刻著「S•S」仔細看,是「Sakurai
Sho」
定神的看著墓碑,手輕輕的撫著它,就像已經接觸到他一樣了......
「翔,你有聽到嗎?」她看似傻子對著死物說話,可是她心中認為他是在聽著的…
「你看啊,我織好了。」她從袋子中拿著一條圍巾,這正好是和以前那堆毛線一樣顏色的
「對不起呢,這麼遲才拿來給你………」
靈看著那個連相片也沒有的墓碑,他走了,已經走了五年了…
突然手上多了白色的圓點「啊……」是雪,好美的雪花
卻令靈感動的落淚了。
「翔,你在聽嗎?」靈閉上了眼睛,慢慢往墓碑上吻了一下。
「謝謝你,翔。」
翔…愛ウサペ
清川靈------------二十三歲,神經病科的醫生,除了他,不愛任何人。
… 其實,人並不虛假 …
… 表裡•如一…
… 只是有時在太害怕的時候 …
…才會躲到自己的世界去…
…那樣子,太寂寞,太可憐了…
…重覆的臉孔…卻有著不同的個性…
~The End~
後記:
原本只打算寫一話的,可是因為交代太多無聊的事情而寫的那麼多了…
而結局卻竟然那麼的草率…真是看了都笑死人…
抱歉!(90度鞠躬。)
還希望小P不要介意吧~~請別對我說"這個對方是什麼意思啊"之類的說話(汗)
我對自己的文筆真的頗沒信心~~唉!
失敗!!!
山下玲留字於20/1/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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