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之治
對於今次董建華辭職,心情實在有點矛盾。經過了七年多的時間,董建華這名字,仿佛已開始成為香港的一個標記,一個香港人永不忘記的大名。雖然反對他的聲音未有停止,但這七年間,每天都聽見的名字,經常在電視出現的一名平凡卻又引起爭議的領導人。一個成為諷刺漫畫的大主角,今天要退位,難免有點百感交雜。
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是香港正式回歸中國的大日子,猶記得特首董建華先生帶領一班高官於香港會議展覽中心內宣誓就職,轉眼間七年己過去了。那年香港的煙花特別多,為慶祝香港終回歸祖國,為慶祝一個兒子經過99年後終回到母親身邊;相對地那的的變化也特別多。香港人在99年英政府的領導下,不禁難以適應一時間的變化。而且九七年的金融風暴,的確令全亞洲經濟一缺不震。
因為社會上的改變,因為管理上的改變,也因為人們銀包上的改變,令社會累氣大增,一時間,人們把所有責任都推到這位新上任,未有政治經驗的特首上。其實也未能完全怪責特首,不竟他的從政經驗尚淺,也許在這七年間已盡力為香港。可惜未如人們所期望,這也許不是他的錯,也許只是他能力不足以去平定這一個大改變,不足以在短時間內平定民心。
在這七年間,香港經歷了不少風波,從九七年股市大潟後,直到最近特首提前辭職,種種風波仍歷歷在目。董先生在職期間的功過參半,特別在零三年的沙士後,他的民望直線下滑。其實當年一場突如期來的疫症,世界各地也未能及時阻止,雖說他在控制疫情和包庇前醫管局局長,也許他做得未夠好,但把所有的責任的推在他身上,這未免有點對他不公平。試問有誰願意看到自己領導下的社會人心惶惶呢?
自沙士後,民心未能平伏,但政府又開始提出為《基本法第二十三條》立法,社會未有回到原來的平靜,人們難免會有很多恕氣,但突然再來一次像中國般要立法去控制人們的言論自由,一時間,所有的社會恕氣積聚成一次超過五十萬人的「七•一」大遊行。身處當中的我,至今仍記得當日上街的原因,仍記得當時大家的聲音,大家高舉橫額,高呼口號,要求特首下台,沿路呼龥市民加入遊行。但其實很清楚在種種變化下,政府很難一時補救,很難在短時間內令經濟回到九七前的繁榮,要特首“落台”這講法似乎治標不治本。而我求的只為言論上的自由。但特首一時的“大意”,過急的改變,因而導致一次世紀大遊行,大家自然會算在領導人身上。
但在七年間特首董伯伯有時也難免令人有點憤怒。就以梁棉松一事為例,大家也明白事件背後誰是誰非,但董先生仍包庇他。類似事件不止一次。就如特首所領導的“特首班子”中,有很多都有過失,市民曾多次表達意見,又有以遊行作強烈反對,要求更換該職位,但董先生卻一再為護他們(例如環境局局長廖秀東,西九龍地皮事件的林煥光等)。也許在董先生眼中他們是可用的人才,但令社會不滿,在政策上出現了問題,應該給市民一個交代,而不是包庇。
但有過也必有功,縱使人們都評定董先生功多於過,但也不能說他沒有為香港立下功勞。例如落實一國兩制,簽訂與中國更緊密經濟合作,開放個人自由行和興建迪士尼樂園,這都有助本港的經濟發展,尤其是開放中國大陸個人自由行,言為本港帶來龐大的收益,直接受惠於服務業、飲食業、零售業等。
他不竟承受了多年的壓力,當特首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也算盡心盡力為香港市民做事,算是緊守了崗位。香港經濟低迷,都不只是董特首或政府的責任,大家不應只是在埋怨特首及依賴政府,要不然,再多換幾個行政長官也無保於事。新特首曾蔭權先生已接任,暫時填補特首的空缺,但多位政府官員,商家也對特區行政長官這職位作“潚手”的態度,也許言職位經過了七年多的時間,令大家更清楚,香港的前景到目前仍是一個未知之數,到底要如何去令香港發展得更好,如何去處理社會上的種種問題呢?這一時間真的考起了各位有能之仕。希望曾蔭權先生能積極解決,不要再如以往般,太過軟弱的作風了。
香港要保持五十年不變這承諾,要實現,真的要有懶政府的努力和市民,希望市民能減少對政府的不滿和恕氣,以和平理智的方式去解決問題。這香港才有希望回復惜日的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