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coming(全)

 

滴.答.

「啊——」尖銳的尖叫聲從房間中傳出。

圍繞在在房間外的小孩子縮起了單薄的身子,不斷的顫抖。

一個小男孩不顧其他孩子的心情,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我…我要回去…爸爸…你在哪裡…媽媽…救我…」

坐在角落的一對雙胞胎緊緊的擁著彼此。其中一個孩子看著那個哭泣的男孩。

「別理會。」雙胞胎中沒有看向那孩子的男孩說道。「他要哭隨他去。」

「可是…」

「現在不是氾濫你那同情心得時候…」他的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看著自己的雙生弟弟,他壓下心中的不快。「哼。」他拉起表情從難過變成高興的另一個自己,走到那個哭泣的孩子面前。「沒有下一次。」

那個孩子點頭。「…你還好嗎?」他蹲在他雙胞胎的前方,看著哭泣的孩子。「別哭…不要害怕…」他伸出手,輕輕的抱著他。「一切都會沒事的…」

哭泣的男孩在一瞬間止住了淚水。「…嗯…」他用手背拭去淚水,依偎在雙胞胎的懷中。

雙胞胎互握著手,將男孩圍在中間。他們對彼此微笑。

三個人都知道…彼此…都是相同的…

 

喀.啦.

門在大家把注意力放在三個男孩的身上時,緩緩的開啟了。

一個擁有清麗臉蛋的小女孩輕輕的走了出來。原本應該是十分可愛的卷髮現在變成了一片混亂,草綠色的連身研究所制服上有燒焦的痕跡。胸前被撕去一大片衣襟,女孩用粗糙的雙手和凌亂不堪的頭髮緊緊遮住。

她看了一眼其他的孩子,下意識的又握緊雙手。她低著頭跑了出去。

她不想要認識任何人…

因為她付不出任何的承諾…

她就快要死了…

雖然不會今天,明天,也不是後天,或是一個星期後。但是一旦知道了死期,就怎麼樣也提不起勁了…

「妳怎麼了?」

走到研究所的門前,女孩被一個男孩子攔了下來。

女孩沒有開口,她只是看著眼前的男孩子。不是被帶來的…而且還可能是士兵…

「妳要出去嗎?外面在下雪呢!」

女孩子看見了他身上的制服。是軍校的。「…」

「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怎麼可以弄成這樣髒髒的呢?」男孩子伸出手,整理了一下女孩的頭髮。

女孩連動都不敢動,只是睜大了雙眼看著男孩。

「還有,女孩的臉上也不能出現紅紅的鼻子呢!」說完,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女孩身上。「小心別生病了。」他拍拍女孩的肩膀後便進入了研究所。

他…是誰…?

 

嗶.嗶.

一個男孩躺在房間中的手術台上。

『你不害怕嗎?』從螢幕上傳來的影像和和聲音,如此對男孩說道。

「…」男孩沒有說話。

『真勇敢呢…』

「…」他閉上雙眼。

『想加入我們嗎?我們需要你的力量…』

男孩像是在等這一句話一樣,睜開眼睛。「加入的話,我有什麼好處?」

啪.

男孩的臉上多了一個手掌印。

「不准你如此無理!」站在一旁的醫生斥責。

男孩用老成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不要緊。』

「我可以有什麼報酬?」男孩又問了一次。

『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離開這裡。」

『如果你答應不用你的能力做亂的話。』

「可以。」他說完,便立刻下了床。「那我現在就可以走了?」

螢幕上的影像點頭。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刺青,然後撕破衣服的一角,一圈圈的綁好。「…」然後他頭也不回的走出去。

門才一開,他便撞上了一個人。

是剛才在門口的男孩。

「啊…對不起…」

「…」男孩只看了那人一眼,便轉身離去。

突然感受到了視線,男孩轉過了頭。

有一對雙胞胎在看他。

其中一個還對著他微笑。

男孩只是多看和那孩子一眼,在腦海中部清晰的印下他的雙瞳,然後便離去。

 

吱.吱.

「妳,最後一個了。」醫生叫著坐在房間的正中間,擁有綠瞳的女孩。

女孩點點頭,進了房間。

她聽見了細細的鳥叫聲。

她並沒有躺在手術台上,她只是坐在螢幕面前。

『妳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份吧?』

女孩點頭。「知道。」

『我們不會讓妳離開這裡的,這也是為了妳好…』

「嗯…」

『那…請從哪裡進去。』

「…好…」女孩從房間唯一的一個窗子望出去。

外面是飄著雪的晴天。

 

「什麼?整棟大樓要進入封鎖狀態?」

「為什麼?」

「因為這是上面下的命令。」

「…」少了制服外套而留著鼻水的男孩看了看天花板和牆壁連接處的擴音器道。「那剛才那些小孩呢?」

「…全都離開了。」

「他們為什麼要來這裡?」

「琉.F.和彥!身為一個軍人,你問得太多了。」

「對不起,長官。」

忍不住的看像一間被緊緊關著,連門都被釘上木板的門,和彥有種奇怪的心情。

「這樣的感覺,就像是知道自己的另一半在門的另一端吶…」

「你在說什麼?」

「沒有,長官。」

「沒有就快出去了!」

「是,長官。」

 

其實煉月並不清楚和彥是不是從小就是軍人…不過…反正都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