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聖節特典•
萬聖節公館 Halloween Mansion (2)
十月二十九日。
天空被灰色的厚雲所掩蓋,冷冷的北風吹過街道上。
一個異常適合萬聖節的天氣。
「………」在一個這樣天氣下的早上,我因為早起了而走出公館內,享受這一刻清晨的寧靜。不經意地回頭望了望這一座公館。
只見那一整棟大約高五層的公館,本來白色的外牆已隨著歲月而變成灰色。但最特出的,還是那一堆足以令人大吃一驚的萬聖節裝飾品--堆滿在玻璃大門前的雕刻南瓜、公館前枯樹上吊著的白布鬼還有骷髏頭、纏於窗框之間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蜘蛛網、而最特出,也是最嚇人的,是一個從公館一樓一間房間窗前--那是一間沒人居住的空房--吊出來、模彷上吊自殺的假死人。
我不禁有點佩服起那些幫忙佈置的前輩和同學們。他們到底是哪來這麼多嚇人的裝飾品的?還有這麼嚇人的點子。看看一棟本來外表平平無奇的公館,才一個晚上便搖身一變,成為一棟嚇人得像鬼屋一般的屋子。要是有人經過把它誤當為鬼屋也不奇怪吧?
怪不得被稱為萬聖節公館了。
我笑了笑的轉頭,正想走過對街,到對面的便利店買些食物當早餐時,怎知--我又撞到人了。
「砰!」的一聲,這一次,我連來人也無法看清,還很糟地把兩人都撞得坐倒在地上了。
我最近是不是走霉運呢?居然一連兩天被撞或撞到人了。
在掉在地上的那一刻,我只是這樣想著。
「啊……抱歉,你沒事吧?」終於,我從撞到的驚訝中回過神來,看到一個對坐在我不遠處地上的人--他就是那個被我撞到的可憐人了--,在我的身邊有一個背囊,大約是被我碰掉了吧?
「…啊…不,我沒事。」他抬起頭來,我才看到那戴著鴨舌帽下的臉孔--長得不賴啊,甚至可以稱為娃娃臉的男生,有著看起來很柔順的淡棕髮,身上穿著黑色的衣服,看起來很瘦--應該是比我小的吧?我這樣想。但很可惜地,待下一刻他站起身來時,我才察覺他比我高出半個頭來。
我不禁在想是不是我的樣子長得太老成了。
他站起來,臉上倒沒有甚麼生氣的表情,只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我趁機替他拾起他那掉在我身旁的背囊,遞向他。
「啊,謝謝你。」他從我手中接過背囊,說道。
「--抱歉撞到你了。」我不禁再次道歉起來。大約是因為他那張可愛的娃娃臉吧,讓我總覺得他好像很脆弱的樣子,即使他長得比我還高。
「不打緊,那沒甚麼。我早看到你站在這兒了,只是我沒想你會轉身轉得那麼突然罷了。」他扶正了一下他頭上的鴨舌帽,說。
「原來是這樣……」我了然的再次望了望身後那棟公館,在想我剛剛真是看得太入神了。
「對了,這問你知道哪兒是…萬聖節公館嗎?」他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我回過頭來看著他像是有點遲疑的樣子,不禁明白。誰叫這棟公館的名字和樣子都那麼古怪呢?不知情的人會懷疑也不奇怪。
--不過,他想找萬聖節公館的話,那是不是代表他也學校裡的學生呢?
我這樣猜想著,邊開口道。「這間就是啊」說著邊指了指身後那棟怪模怪樣又嚇人的屋子。他果然一聽後眼睛睜大了,然後很快便皺起眉頭來。
果然。我不禁在心裡這樣說。
至少一個正常的人一看到一棟這麼古怪的屋子不搖頭才怪吧?
「該死的…維德那傢伙果然會耍我……」
我聽到了他小小的咒罵聲,看到他有點氣惱地抓了抓自個兒頭上的鴨舌帽。不禁同情他起來。大約又是一個被前輩們耍了的新生吧?
於是我開口道。「你是范德列恩學校﹙我們學校的名字﹚的學生對吧?」
「范德列恩學校?那是甚麼?」想不到他卻這樣回答我。一臉愣然的樣子,像是想不到我會問一個這樣的問題。
原來他不是學校裡的學生嗎?那怎麼會要找公館這兒了?
我不禁奇怪的問道。「你不是學校裡的學生嗎?這棟公館裡的房間多出租給我們那間學校裡的學生,所以我才這樣問。」
「原來如此…」一剎那他了然的低喃著,像是在沉思甚麼似的。然後抬起頭向我說。「我是拜托我的朋友替我找一間平宜的房間租住的,卻不知道他原來替我找了學校的公館。」
他這樣的解釋著,我的心底卻不知為何忍約覺得沒那麼簡單。我突然發覺,他或許沒有我想像般的脆弱單純。因為我從他的眼底中,看到了一抹不應該有的深沉眼神。
那是,不應該屬於他的年紀和外貌所有的。
「不過那也不打緊。」就在我還愣於想法之際,他聳了聳肩,像是一剎那釋懷了似的,臉上掛著無所謂的懶懶表情說道。「我的那位朋友說已替我辦好手續了。所以我想也應該沒甚麼問題的吧--呃?你在看甚麼了?」他突然發覺到我呆著的視線。
「啊,不,沒甚麼……」我別開了頭,呼了一口氣,心底裡卻已有一個想法在形成了,有一點不安,於是唯有找別的話題來扯開他的注意力。「對了,我也是住在這棟公館中的,你住在哪兒了?或許我可以帶你上去看看。」
「………」他盯著我看了半徜,然後才說。「我朋友給我的地址是這兒的五樓三號室。」
我一楞,不禁苦笑起來。「還真巧呢…我就住在你隔壁,五樓一室。」
他一聽,像是感到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許久,最後終於也跟著笑了起來。「真是巧得沒話說。對了--我好像還沒自我介紹的說。」
「我也是。」我點了點頭,沒說甚麼的示意讓他先說。
「我叫艾域.華生﹙Avak Watson﹚,以後多多指教了。」
我一聽,又是一楞。
福爾摩斯遇上華生,這下要怎麼辦呢?
「我叫奧米嘉.福爾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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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幸運地,當我帶著艾域正想往五樓時,剛好遇到海勒,那位已被一眾學生們公認為公館負責人的天使唐璜。
他一聽我解釋過後便立即微笑起來,告訴我他的確知道這件事,只是想不到這位新房客那麼快便來了。然後在得知我和他的姓氏之間的趣事後,也不禁笑了起來。還開玩笑的跟我說。
「這下福爾摩斯和華生都住進我們萬聖節公館裡來了,這下是不是又會發生甚麼兇案呢?」
我聽了後也只是笑了笑,他因為早上要回學校裡辦點事--這就是優等生的代價了--所以拜託了和艾域他同住在一層的我領他參觀一下公寓,答應下午回來後才把一點點餘下來的手續和簡單的規定跟他說說。我們都贊成了。於是我們和他在大堂分手後,乘上了往五樓的電梯。
電梯裡,艾域他站在我一旁,在電梯在三樓時他突然開口問道。「你有沒有聞到剛剛那男生身上有一種氣味?」
「氣味?」我反問道。
「我不是太記得那種氣味…卻好像有點熟悉的說……」他喃喃自語,像是苦思著似的。
我突然想到海勒他喜歡喝茶的習慣,於是開口道。「大約是茶香味吧!海勒他很喜歡喝茶的說。」
「也許吧……」他答道。沒再說甚麼,但一直到我們來到五樓時,他都像是在沉思著似的。
然後我拿出剛剛海勒交給我的鑰匙,準備打開五樓三室的門。
在這之前我也要說一下這棟公館每一層的結構--其實不怎麼復雜的說,很簡單的。就是電梯入口在走廊的中央,對面是兩間房間的房門,也就是我和艾域的那兩間房間。電梯入口側旁也各有兩個房間。走廊兩頭的末端是走火通道的樓梯。就這樣,不大,每一層才四個房間,其實這棟公館很小的說。
而就在我剛忙著打開門之際,站在我身後的艾域突然像是發覺了甚麼的轉身跑向一邊走火通道的樓梯處。我被他嚇了一跳,趕忙跟著他跑。而樓梯處也像是因為我們這突如其來的騷動而走出了一個黑影--我們的走火通道並沒有關上門,所以一眼便可看到樓梯裡的東西,雖然不怎麼符合防火規則--。艾域跑到樓梯口了,卻沒追下去。當我也來到時,剛好看到那抹黑影轉身消失於下一層的轉角處。
「呼呼……那是誰?」站在一旁喘著氣的艾域問我。
我搖了搖頭,卻突然想起昨晚同樣突如其來的黑影--沒錯,就是那個皮特.加布力爾。於是開口道。「也許是皮特。他也是這兒的住客之一。」因為除了身影相似外,我還記起昨晚那群女生說過的話--皮特他很愛躲在某些地方,大約就是像這種走火通道吧。
「……」聞言,艾域他皺著眉了許久,才緩緩道。
「那可能是Bat﹙蝙蝠﹚……」
「Bat?」我不禁睜大了眼睛,他的眼睛沒問題吧?那麼大的人影說成是蝙蝠?
「不,我不是指蝙蝠。」他察覺到我的不解,揮了揮手示意我誤解了。「Bat是一個這一帶裡很有勢力的幫派之一,他們愛穿黑色的衣服,所以被稱為Bat。」
「原來如此…你知道得真清楚呢……」我喃喃說道。
「啊?不,我只是聽多了朋友說而己。」艾域聞言一愣,跟著答道。
「喔…」
然後我便沒再說甚麼,只是抬頭望向另一邊通往上的樓梯。因為五樓這兒已是這棟公館的頂層了,再往上走也只能到天台,但很可惜的是天台的門早封死了--是真正的封死,用混凝土封的,大約是因為考慮到學生們安全的問題吧。
我回過頭來,看到艾域正在看著我,我沒答話,只是轉過身在這個半小不大的樓梯處來回走著。我低下頭,看了看那剛剛黑影消失的、通往下的樓梯,又看了看眼前這個積了不少塵埃的角落。腳下只踏到一些灰啡的葉碎,發出沙沙的聲響,艾域看了看,說。
「從室外吹進來的吧?」
「也許吧。」我點了點頭,從鞋縫中拔出那些葉碎,說道。「走吧,沒甚麼好看的了。」
艾域他聳了聳肩,沒再說甚麼便跟著我走出走火通道。我們回到艾域的房間前,把房門打開了。艾域並沒有甚麼行李,就只有那隻背囊。他也只是逛了逛這間細小的房間,看了看澡室,設在角落處細小的煮食爐--這當作廚房的了--。還說,「這間房間被我預想中的還大,或許我可以找多一個人回來和我分租。」
我點了點頭。的確,雖然這種房間已經很小,但對於我們這種年紀的學生--啊,雖然我不知道艾域他是不是學生--或許該說對於像我們這種年紀的人,實在不需要那麼大的空間,像我的房間就空盪得像新搬去的住客,還沒收拾好似的。那是因為我實在沒甚麼需要擺設的東西,而幸好我現在付的房租都是羅倫斯夫婦給的--因為我是被他們委託而來,這些支出他們都負責了--不然我也會找一個人回來分租,畢竟地方實在大得有點浪費。
於是我們待了沒十分鐘便下樓去了--因為根本沒甚麼好看。想不到中途給我們遇上了溫蒂、莉莉絲、狄貝她們一班女生。
她們一知道艾域是這兒的新住客時便立即興奮地抓著他問這問那,大約是因為他那張可愛的娃娃臉吧,我不敢竊笑起來。因為女生們實在很難得有機會看到外貌那麼“可愛”的男生。最後她們還提議一起吃午餐--那時已快中午了--。艾域一副想拒絕的樣子,卻已被溫蒂她們拖著往外走了。我只是笑著的跟在後頭。
在公館外,我還回頭看了看那佈滿了古怪裝飾的大廈--那個吊在牆外的假人還是那麼具恐嚇力的說。然後才回過身,追上早已走出了好遠的他們,吃午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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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間餐館的食物真不賴呢,甜品很好吃的說。」
這是在我們一眾人在附近一間餐廳用完午餐後,在回公館路上的說話。
那群女生們大約是因為在午餐上已追問了艾域太多東西,這下回家途上便把他掉下了。女孩子的新鮮感還真來的快去的易。
我們兩人都被掉在隊伍之後,我看著那臭著一張臉的艾域走在我身前,我不禁失笑的走上前幾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膊,說。
「別這麼失望,機會還有很多的。」
「甚麼機會了?我才不要!只盼她們可千萬別再來多次了!」
看到艾域一副厭惡的樣子,我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
於是,我們一大隊人便在輕輕鬆鬆的情況下走回公館去。下午的天氣明顯比早上回暖了許多,柔柔的陽光照下灰色的街道上,給人和諧的感覺。
「真棒的天氣呢!」我抬起頭,邊走邊望向那灑下溫暖陽光的天空,不禁這樣說。「這兒的天氣啊,只要一過了Thanksgiving day﹙感恩節﹚後便冷起來了。好久沒看過那麼棒的天氣了。」
「原來已經快十一月了……」走在我身邊的艾域突然這樣說。我像是感覺到他的感嘆似的略停下來一陣子。
他沒注意到我看著他,只是靜靜的仍向前走著。
我突然像是被感染了甚麼似的,輕聲的說。
「對啊,快十一月了……」
突然,就在我的話還沒說完之際,一下尖叫突然在我們身前喊起來。
「啊!!」
是那班女生的叫聲。
我們互望了一下,立即跑向公館。不過半分鐘,我們已跑到公館的門前了。只見那班女生們背對著我們站在公館門前。我們一下子反應不過來發生了甚麼事,卻發覺身前的女生們都望向公寓的高處--
我和艾域一下子便明白了那些女生們尖叫的原因了。
因為那個掛在一樓公寓窗外的假死人,這一刻已變成了一個真死人了,在半空中蒼白地搖晃著。
而那個被當作裝飾品的可憐的人,正是皮特.加布力爾﹙Pete Gabri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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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公館內外都進出著警察。
那掛在牆外的屍體被放下來了,初部証實是吊頸窒息致死。
大堂中,有些女生仍被下午那一幕所嚇到,細細的哭泣著。住在這棟公館裡的學生們全都被召集在一起了,眾多的學生和警察一下子把整個細小的大堂擠滿了。
我從一個警察前落完口供後,剛好看到艾域倚站在牆角的一旁。看來他也被問話完了,於是我便走向他。
「…真是麻煩,才搬進這裡來一天便發生這種事了。」他像是察覺到我的靠近,忍不住低聲道。
我不禁一笑,卻從他的聲音中聽出那不是一般人厭惡的神態,而是只是單純地想發發嘮叨而己。於是我站到他身旁,沒說話,卻在低笑。
這時,剛好海勒看到我們也走過來了。
「真糟糕呢,居然發生這種事。」本來整天掛著微笑的他現在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對啊,真是想不到。」我說。
「抱歉了,華生先生--你不介意我這樣稱呼你吧?」海勒轉身向艾域說道。
「叫我艾域就好了。」
「好的,艾域。總之一句,真是抱歉了,你才第一天搬來這兒便發生這種事。」他低著頭,滿臉認真的道歉著。
「別介意,反正也不知道是誰幹的。」艾域不在乎地揮了揮手。
「那也是…」海勒一聞言,苦笑起來。跟著身後不遠處一位警務人員向他叫著。他轉頭看了一眼,抱歉地向我們說道。「抱歉,我得過去一下。」
「辛苦了。」我不禁這樣說。
只見他留下一個苦笑的微笑給我們後,便走開去了。
或許這就是那些有著眾多責任在肩上的人所不為人知的壓力吧。
我這樣想著,艾域的聲意卻己在身邊響起了。
「剛剛那男的還得應付那麼多事,也還沒說過甚麼。可是看看那班女生們哭得多淒厲,像是死的是她們的情人似的。」他打了一個手勢指向大堂中的一角,我順著視線看到了溫蒂、莉莉絲和狄貝她們一眾女生。
膽小的莉莉絲眼角還是紅紅的,我無論怎樣也不會認為她是因為皮特的死而傷心,只是單純地因為看到“屍體”害怕而己。
至於溫蒂在嚇了一跳後,很快便回復本性,興奮地扯著警察--沒錯,是她反過來抓著那位可憐的警察大哥趕緊追問著的,看來發生了兇殺案後,她是最興奮的一個。
只有狄貝是一眾女生中最冷靜的,她很鎮定地坐在莉莉絲身旁邊安慰著她邊回答警察們的提問。
從遠處看她們的反應真是有趣極了。我忍不住拉著艾域走近一點想聽聽看。
「甚麼--」
還沒走近便已聽到溫蒂的高音,我看到那位應付著她的警察大哥被她這一叫嚇得趕忙把她拉回坐位,一面打著安靜的手勢。
我和艾域走到她們身後的角落處,順道偷聽一點點--要知道溫蒂偷拿消息的本領最厲害了,只要我們跟在背後便可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噓!噓!你不要喊得那麼大聲!」那位警察大哥一把捉著溫蒂,一面竭力地想讓興奮的溫蒂安靜下來。
「警察先生!你剛剛說是真的嗎?」可是溫蒂顯然不顧一切,她反捉著那位警察先生死命的追問道。
「這…這……這原本是上頭交待下來不准說的……」那位可憐的警察先生被溫蒂問得猛掉汗。
「誰管這些呢!」溫蒂一聽是警察部的機密,立即亮起眼睛,更是不肯放手的追問道。「只要我不說出去,就是秘密啦!何況皮特--就是那死屍啊--是我的朋友,我怎麼可以不關心他呢?」
稱死了的“朋友”當死屍,我真是愈來愈佩服溫蒂了。
「這…這……」很明顯地,那位警察已被溫蒂搞得快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你之前不是說那死屍,啊,不,我那可憐的朋友,皮特死時手裡是握著一張字條的。是真的嗎?」
字條?我不禁留神起來。
屍體手裡還拿著字條啊,真像偵探小說裡的情節。
「對對……」警察大哥滿頭大汗的答道。
「那那張字條裡寫了甚麼的?是寫著兇手是誰嗎?」問到重點處了,溫蒂興奮得抓著那位警察大哥的衣領,只怕沒把他變成另一具屍體。
「裡…裡面是寫著……Mary Jane…」警察先生終於在溫蒂的逼供下招出答案了。
Mary Jane?
站在角落處,我一聽到,不禁皺起了眉頭。
「Mary Jane?…瑪麗.珍?這麼說,兇手便是一個叫瑪麗.珍﹙Mary Jane﹚的人?」溫蒂驚叫了起來。
「應…應該是……」在溫蒂手裡的警察帶著一絲快沒氣的聲音回答道,可是下一刻,溫蒂已一把將他掉開了。
「喔呵呵……原來那個兇手,也就是萬聖節死神的真身就是Mary Jane……」只聽見走遠了的溫蒂,嘴裡邊這樣說著的邊走開了。
我抬起頭和艾域對望了一下。
然後,那天晚上,整棟萬聖節公館裡的上下都佈滿了一個這樣的流言了。
「Mary Jane 便是萬聖節死神的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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