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聖節特典•
萬聖節公館 Halloween Mansion (完)
十月三十一日。
The Last one, and the Last day。
萬聖節,終於來臨了。
當夜晚開始映上了天空,萬聖節公館中的人潮也在漸漸增多了。
地牢裡舉行的狂歡派對中,已有不少人在裡面幫忙準備食物了,一些人則在一旁幫忙測試音響和燈花設備,務求能讓到時的氣氛達到最佳效果。
然而,在這一片熱鬧中,隱約的不安感還是重重地覆蓋著整棟公館中。
因為那個萬聖節死神的傳說。
當然還有皮特.加布力爾的死、泰貝莎.基斯受嚇失憶這些事了。
而這麼多的事,都只發生在三天間。
今晚,大約就是最後一天吧。
就像我的名字一樣,『最後一個』了。
我坐在房間裡良久,才抬起了頭,望了望那擺放在桌上的鐘,晚上八點正。然後站起身來,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袋子,跟著走出房間。
再見了,這大約是我最後一次再看一眼這間萬聖節公館吧。
然後,我關上房門。
門外,還是穿著一身黑衣服的艾域站在走廊上等著我。他看到我出來了,也站直了身子。
「要下去了嗎?」他問。
「下去吧。」我答。
跟著,我們乘搭電梯直抵地牢--
這場萬聖節遊戲落幕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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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電梯的門一打開之際,震耳欲聾的音樂立即響起。
只見昏暗的地牢中映照著不同顏色的燈光,追隨著背景音樂的拍子在來回照射著。成群結隊的青年男女在地牢中央的舞池搖擺著,酒與煙的香味交織著這一室奇幻的空氣。
我和艾域邊走邊細細的打量著四周。很多甚至我認不出的臉孔的人在我們身邊來回走著,有些更裝扮著不同的萬聖節打扮,像女巫、吸血鬼、惡魔等等多不勝數。
「喂。」走在我身旁的艾域突然開口了。「你說你已經找到死神了,是真的嗎?」他沒有看著我,眼神是看著舞池中跳舞的男女,我卻聽出他語氣中的凝重。
「當然是真的,我幹甚麼要騙你呢?」我答道。
「但……」他頓了一頓,昏暗的燈光中我看到他的憂慮,跟著他又說話了。「你說我多心也好,但我始終不太放心,這次兇殺案的背後一定還包含著一點很嚴重的東西的。所以…這樣子真的好嗎?」說到最後,他終於轉過頭來看著我了。
突然的,我看到一角中有一個黑色的身影閃過,於是立即示意艾域他閉嘴。「噓!」,跟著一把拉起還搞不清楚情況的他往那方向快步走去。
我們快速的避開舞池裡的人群,跟著那個飛快的黑影閃進通往大堂的那條走火通道。只見那人影很快便沿著樓梯經過了大堂走上了一樓。大約是因為所有人都下去了地牢中的狂歡派對吧,所以途中一個人也沒碰著。
我們跟著那人影走上了一樓,在到達轉角時我便拉著艾域停下來了,遠看著那人影走過走廊,在一度房門前停了下來,轉頭望了望四周確定看有沒有人,然後閃進了房間中。
躲在我身旁的艾域在看到那黑色人影的面孔時倒吸了一口氣。
因為那不是別人,就是傳說中那個穿著黑色斗篷,手裡拿著南瓜,臉上戴著骷髏面具的萬聖節死神!
在那個死神閃進了房間中後,走廊中又回復了寂靜,艾域呆了許久才轉過臉來看著我,皺著眉像在問我為甚麼似的。我只是用手勢指了指那間剛剛死神走了進去的房間,示意我們靠近過去。
--而那間房間也不是別的房間,正正是皮特吊死在外的那間空房子。
艾域想了一陣子,跟著點了點頭隨著我走到那道房門旁。
原來,那道房門並沒有緊閉的,現在正細細地開了一道縫。
我和艾域從縫中往內看,只見昏暗的房間中甚麼擺設也沒有的,空盪盪,但填充了這一片空盪的是一大堆全穿著黑色衣服的青年男女,還有這一刻那一個萬聖節死神正背站著他們前。
我看到其中還有丹尼,溫蒂的表哥。
果然,一切和我所想的一樣。
一確定了後,我便踏前一步想走進去了。但站在我身旁的艾域卻突然拉著我了,我轉頭望向他,只見他面色出奇地蒼白,像是想說甚麼卻又不知道該說甚麼,只是緊緊的拉著我,不讓我進去。我開口想告訴他甚麼,突然--
「兩位既然來了就進來吧,不用待在外頭偷聽的對吧?」
是房裡的死神,他突如其來的話語打斷了我的說話也打斷了艾域的動作。他還是背對著我們站著,披著黑色斗篷的身影在昏暗的房間中更顯可怕。艾域像是因為他的說話而僵硬下來,一張臉更是死白,我聞言,轉身就走了進去。艾域在背後還想拉著我,可是我還是打開了門看著一室中的人和那位傳說著的死神。
「晚安喔。」我循禮地先打聲招呼。顯然那死神一聽,不禁輕笑起來。
「你真有趣呢,還和我們打招呼。」輕笑中帶著陰森的語氣,他半轉過臉看著我。那個骷髏臉彷彿在對著我偷笑。
「適當的禮貌而己。」我聳聳肩,不以為然的答道。「倒是海勒你,帶著那張面具不熱的嗎?」
他一聽,更是笑出了聲。良久,緩緩摘下了面具--的確是海勒.富賓恩﹙Hiram Fabian﹚。昏暗的房間中,他金髮下俊帥的臉配上他手裡的南瓜變得妖異,這一刻他的臉上還是掛著那熟悉的微笑。我卻不自覺地感到戰慄感了。
他真的變得可怕了。
看到我的不語,他先開口了。
「你是何時知道是我的呢?奧米嘉--啊,不對,應該說是福爾摩斯小姐。」
「其實也沒多久。」我誠實的答道。「當我昨晚理解到了甚麼是『Mary Jane』的意思時,才知道原來那人便是你了。」
「這麼說,你都知道了。」他若有深意的對著我微笑,這一刻他已完全轉過身面對我和艾域了。他的身後還是站滿了那一堆黑衣服的青年男女,但他們都沒作聲,只是警戒地看著我們。
「算是吧。」我接口道。「皮特死時手裡握著的字條裡寫著那句『Mary Jane』的確困擾了我許久,但現在明白了才知道那是因為我一開始太先入為主了。」
「噢?是嗎?說來聽聽。」他像是感興趣的微笑道。
「的確,在我們一眾人一聽到Mary Jane這兩個字時,很直覺地便會認為那是一個人名,所以拼命的找一個叫Mary Jane的人。」我不理他那包含嘲諷多於興趣的微笑,繼續說道。「然而,卻忘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要是Mary Jane的含意根本不是指一個人呢?在我想通了這一點後,我就知道答案了。Mary Jane根本不是指一個人,Mary Jane的含意--就像我的名字有著特別的含意一樣--Mary Jane其實是 大麻﹙Marijuana﹚的俚語!」
我邊說,邊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透明的膠袋,裡面裝著一些看上去像是葉子的碎片似的。沒錯,那是我在皮特從樓梯逃走時那兒拾到的那些葉碎。一開始艾域說那可能是從室外吹進來的,然而,我們都忘了,在我們的公館外,只有一棵吊著的白布鬼和骷髏頭的枯樹而己。
所以,其實這些不是葉碎,這是吸食大麻者最常用到的大麻葉﹙Marijuana﹚〔*附註〕。
「我想在這間房間中的人,啊,不,也許在這棟公館中有誰也有吸食大麻的早就知道這個字的含意了。因為Mary Jane是大麻俚語中最常用到的一個,其中的Mary 和Jane就是把大麻,Marijuana這個分拆而派生出來的。」說到這,我頓了頓,看了一室中那些青年男女,他們樣子無一不是面色蒼白得嚇人,有些甚至像病人般蠟黃。即使不說,也不難看出他們是吸毒者。
「而你」說到這,我定定的直視著海勒,那個手裡拿著骷髏面具卻仍微笑著的人,說。「所謂的死神也不是甚麼殺手,你只不過是在這棟公館裡私底下售賣大麻的中間人罷了!而你之所次出現時會問對方『Trick or Treat?』,其實那是一個你和吸毒者之間交易的暗語罷了。Treat ﹙甜頭﹚是指給你買大麻的錢,要不然就是Trick﹙惡作戲﹚--死亡。所以交不出錢卻上癮了的人,都害怕你這個萬聖節死神,因為你的出現代表他們將會得到交不出錢的懲罰。而你所提供的大麻,若我沒猜錯的話,你背後應該是有一個組織吧?畢竟能幹這種非法的毒品交易,只有你一個人我可不大相信能做到。」
說到這,海勒挑了挑眉,像是想不到我會說出這番話,而站在我背後的艾域更是深深的震動了。
「而為甚麼會流傳在萬聖節的夜裡這個傳說呢?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這班人現在聚集在這兒已經是很明顯的證據了--那是因為你們這個組織決定在這棟公館中的萬聖節派對上舉行毒品交易。會相中這棟公館一點也不奇怪,不但因為這兒住滿了學生,學校的學生們每到節日更是一定會聚首一堂,這對你們的交易只會有益無害對吧?」
「只是,皮特的死,很明顯便是一個警告了。」我說著,望了望他們身後那扇躺開了的窗子,幾乎可以看到皮特吊死在外的情況了。「皮特是這棟公寓中出了名的癮君子,兇手便拿著這點,讓交不出錢的他--皮特那天晚上在大堂前差點碰到我後,箭一般的逃走了就是因為他看到你和泰貝莎回來了,他害怕被你捉著,所以趕緊逃走--拿著寫著大麻俚語Mary Jane,將他吊死在公館外。這就是為甚麼兇手要那麼明顯地告訴所有人皮特的死是他殺的,因為他要向那些知情的人作最後警告,暗示他們如果在萬聖節派對當天再交不出錢的話,他們的下場就會和皮特一樣。所以,那些人都不敢揚聲關於Mary Jane這個俚語的事,卻依然人心惶惶,一直的恐懼著。」
「而海勒你…就擁有最佳作為毒品中間交易者的掩護。」說著,我又望回海勒。「先不談你優等生的外表,最重要的是你的喜好--沒錯,就是泡茶。這真是一個最佳的掩護。因為你的喜好眾所周知,所以即使在你的房間中看到大量的茶葉也不會有人奇怪。然而……」說到這,我不禁凝重了。「當中有多少是真正的茶葉…多少又是大麻葉呢?也許你喜歡泡茶是真的…只是,泡的大約也是用大麻葉對吧?」
聽著,他終於發出了笑聲。「呵呵,你真厲害。該不會是那天我請你喝茶時被你發現的吧?」
「不是。」我搖了搖頭。「那天你請我喝的茶也不是大麻,要不然我也會變得像泰貝莎那樣。」
在我的說話前半段時,他還微笑著的點了點頭,但當我說到泰貝莎時,他卻瞄起了眼睛了。
「皮特的死其實不用多想,因為他可以是誰殺也行。在那段時間裡只是有人捉了他帶了他進這間空房間,吊死在牆外就可以了。那可以是你本人,也可以是你組織裡的人替你做。但泰貝莎的事…我昨天在想到Mary Jane的真正意思時,才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我頓了頓。「泰貝莎她…大約也是吸食你供應給她的大麻之一吧?而且她也上癮了,克制不住自己要求毒品的需要。像昨天早上我和你喝茶途中,一臉蒼白的泰貝莎來找你,我離去時還聽到她跟你說『給我…』。我還誤會了你們之間有甚麼事了,現在回想起來,才知道她口中所說的『給我…』是指希望你可以給她大麻以止著毒癮的發作。如果一切用大麻來當解釋的話,一切都合理了。這也是為甚麼跟著昨晚她會在地牢時『看到』死神,甚至在事後失憶。因為這些都是吸食了大麻後所產生的幻覺和後遺症--喪失短期記憶。所以,為甚麼她會對你千依百順,還有她的改變。一切都不難明白了。因為她需要你給的大麻來止著她的毒癮。」
「到最後…就只餘下一年前約克.羅倫斯的死了。」我呼了一口氣,再緩緩說道。「其實他的死最無辜,因為他根本只是一個替死鬼。」
我的話才出口,便看到那站在人群裡的丹尼一下震動了。
「那時,欠死神錢的是同房的丹尼,而不是約克--他甚至毫不知情。那天丹尼大約是因為知道自己沒錢交出購買大麻的錢吧,所以逃出去了。卻忘了自己同房的約克。那天晚上,死神依照規定的來到房間中收錢了,就因為約克根本不知情,也因為他沒交出了錢,所以死神你,海勒,便殺了他。而事後丹尼回來才知道約克當了他的替死鬼了,沒多久就搬走了。」
「現在,我想,你大約已把那筆錢還了吧?所以還可以站回進這個組織中。」說到這裡,我望向那站在人群中異常蒼白的丹尼。心裡不禁為羅倫斯夫婦感到哀傷,因為他的兒子的死是如何的不值。
「啪!啪!」幾下空盪的掌聲把我的思緒拉回來,我望回昏暗房間中的海勒,他正在拍著掌。
「真厲害的推理,不愧為『福爾摩斯』小姐。」他張開眼睛對著我詫異的微笑著。我想,我大約知道他跟著下來要做甚麼了。
「不怕再告訴你多一點--或許你連這也知道了--那天我會特地邀你喝茶,是因為早在你搬進我們公館裡來時我已隱隱覺得不對勁的了,想不到我的直覺真的猜對了。在喝茶時你說的話,害我還以為你不知從哪兒偷看到我們行事的經過呢!」
「我該謝謝你的讚賞嗎?」我挑了挑眉不以為然的反問。
「能認識你真榮幸,只是--」他說著,卻拉長了尾音,望向我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了。
怕也該是到經典台詞的出場時間吧?就像是那些我不會讓你活過明天、死了的你便說不出真相了…等等諸如此類這些的。
就在我還在胡思亂想之際,突然身後被人一抓的便拉著門後飛跑了。
「艾域…!?」我不禁被艾域他嚇了一跳--沒錯,抓著我逃走的正是艾域他,只見他面色差得要命的拉著我往下跑,邊在喊道。
「笨蛋!你是聾了還是瞎了?這麼大群人追來也不走!!」
經他這樣一說,我轉頭一看竟真的看到那一堆全穿著黑衣服的人正追著我們跑。
「快跑!」艾域邊喊邊拉著我三步兼五步的跑下樓梯。身後的人一下子全湧下樓梯裡。
「喂…等等…艾域…我……」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想叫著艾域。天啊,我都還沒說完他就拉著我跑!怎麼不先聽完我的說話呢?
「還等甚麼!?」艾域的說話才剛下,身後其中一個男子而撲下來我們了,艾域立即一腳把他踹回去。
「你先聽我說……」我跟著他跑,卻叫不著他。
「還聽甚…」
「砰!」一聲,艾域的說話還沒完,他已一下倒下來了。因為他的後腦已被那些追在我們後面的人重重地打了一下。
「艾域!」
我想,這一刻艾域真的該後悔沒聽我的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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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當艾域醒過來時,我剛好正在看早報。
「啊,你醒來了。」看到頭上包著繃帶的他緩緩打開了眼睛,我放下報紙走到桌子旁替他倒水。
「啊……這裡是…?」他好不容易才適應了從窗外映照進來的陽光,半瞄著眼睛的半躺在床上問道。
「這兒是醫院喔。你昨天被人從後打了一下--別碰啊!醫生說還沒全好的--所以我把你送來了。」我把開水遞給他,他接過後邊打量著四周。這兒是一間很普通的病房,專屬於醫院的白色復蓋著整個房間。他喝完了水後,才開口問道。
「那昨晚…那些人……」
「唉,所以我就說你幹麼不聽我的說話呢?」說到這,我不禁嘆了一口氣。坐回在他床邊的坐位上對他說。「這個世界上有警察這回事的。在昨晚我決定好了時,便致了一個電話給羅倫斯夫婦們,他們答應我替我向警察局那兒找來了人手。其實在我們和海勒在房裡說話時一大堆警察已在外頭的了。只是你不聽我的說話,死命的拉我走。我才不得不跟你跑出外。在你被敲暈了後警察們也進來了。你真不是普通的倒霉。」
而我也很不幸地被你無端拉著我跑了一大段路。
我在心底裡偷偷加上這一句話。
而艾域在聽完我全解釋過後,呆愣了一分鐘,跟著忍不住地發出一陣長長的、隔雜著嘆息的苦笑聲。我也不介意,反正他誤解了我也沒法。
這時他剛好看到我放在一旁的早報,我察覺到他的視線,於是把早報遞給他。「警察們在海勒的房中找出混著普通茶葉的大麻了,還把他那個組織也一起清理了。」
我指了指早報上的標題,“學校公館優等生私藏大量大麻 警方消滅幫派組織Bat﹙蝙幅﹚”。
他接過早報,望著標題看了許久。跟著才開口道。
「你早就知道了嗎?」輕輕的,他的聲音回響在病房中。
「知道甚麼了?」我不明所以的反問。
「我是…Bat﹙蝙幅﹚的事………」他的聲音變得沙啞了。
聞言,我嘆了一口氣。「其實也不是知不知道的問題,那是你告訴我的。」
艾域一聽,猛然抬頭望向我,像是不解我為何這樣說。
於是我便解釋給他看。「因為你曾經告訴過我--在那天我們看到皮特逃走身影那時--你告訴我Bat﹙蝙幅﹚的人都愛穿黑衣服,而你,在我認識你的這三天中,你也是只穿著黑衣服。」
他愣了一下,跟著拉起了一個自嘲的苦笑。
「你告訴我這一點其實也幫了我很大的忙。因為之後我才留意到原來公館中有不少男女也是常常只穿黑衣服的--像丹尼,所以我才猜到支持海勒背後的組織是Bat﹙蝙幅﹚。」我聳了聳肩的繼續說。
「其實……」艾域突然打斷了我的說話,低下頭去的說道。
「我是從Bat﹙蝙幅﹚裡逃出來的……」
我看了他半徜,跟著呼了一口氣,說。
「我也知道啊。」
「甚麼?」這一次艾域像是更不可思議的抬頭望向我,像是聽到外星語言似的。
「其實也沒甚麼啦…我看得出喔」我說。「你的反應神經很敏銳,像那次皮特躲在樓梯一角你一聲不語的便發現了他;還有你對Bat﹙蝙幅﹚的熟悉--像在昨晚裡我們在房裡看到一大堆屬於Bat﹙蝙幅﹚的人時,你也嚇了一大跳,還不讓我進去,更証實了我的想法;而且你搬進來公館時只背著一個背囊,像極了逃家的少年,所以我才會知道罷了。」說到最後我向他扮了一個鬼臉,表示他太不會裝扮自己了。
「………」他又默默的看著我半徜,跟著說。「我真佩服你……」
可是我還是打斷了他的話。「而且還有啊…」
「還有?」他更不相信地誇張問道。
我拿起了早報,指著那道標題,說。「如果不用這個方法一次把你那個組織消滅掉的話,以後他們也一定會來找你麻煩吧?」
然後,他怔怔的看著我和我手上的那份報紙好久好久,最後終於失聲笑道。
「天啊,我真佩服你。不愧是頂頂大名的“福爾摩斯”。」
「你也不賴喔。“華生”先生。」
一陣笑聲,在午後的醫院病房中響起。
萬聖節,順利完滿地落幕了。
「對了,上一次你告訴了我關於你名字的意思,作為謝禮,這一次就讓我告訴你艾域﹙Avak﹚這個名字的意思吧!」
「有甚麼含意的嗎?」
「那就是『第一個﹙the first one﹚』的意思喔……」
這天晚上,要是你家裡的門被敲起,站在你門外的惡魔出現時,可千萬別忘了給他Trick﹙甜頭﹚喔,要不然就會得到他送給你的Treat﹙惡作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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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註•Annotations
一點點關於大麻﹙Marijuana﹚的資料。
大麻是用一種攙合著Cannabis sativa植物的葉子和花尖的毒品,裡面包含的特殊化學成份對精神系統有影響。
Mary Jane,大麻的其中一個俚語之一,因其中的M和J與大麻Marijuana一詞中兩個字母有所關聯,另外Aunt Mary 也是一個由Mary Jane派生出來的大麻俚語之一。
多數使用大麻的人是將大麻葉捲成煙卷﹙稱之為“joint”或“nail”﹚,或收其放入煙斗中吸用。其中最常見的一種煙斗叫水煙斗,又稱“bong”。有些人則將大麻摻入食品中或用來泡茶。另一種方法是將雪茄煙撕開,把煙草取出,代之以大麻,將其改製成所謂的“鈍頭”﹙blunt﹚。
而吸食了大麻後所引起的徵狀:
- 暈眩,行走不隱
- 呆傻,毫無原因地傻笑
- 眼睛通紅,充滿紅絲
- 喪失短期記憶﹙難以回憶剛剛發生的事情﹚
摘自ONDCP﹙Office of National Drug Control Policy﹚Web site ,http://www.druganswer.com/
一點點後談
說實的,大麻的確是一種很普遍的毒品。
像我現在就讀的學校裡,不時便可以看到有學生吃大麻煙了。
而且大麻不難種植,我有一位Aunt的鄰家有一天突然被警察封鎖了,原來她隔壁那家人用那棟屋子來種大麻。而且我也看過一些雜誌,有一些青少年因為負擔不起購買大麻的錢,索性自己在家裡種起來。
所以說,毒品的禍害真不少 @@
不過呢,總言而之∼
希望無論是喜歡還是不喜歡這篇文的大家都有一個很棒的萬聖節!
祝大家萬聖節快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