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PLESS

 

在醫院裡都侍了整整三個多月了, 在這兩個月裡我都不覺得太無聊, 因為我每天都在畫畫和讀書, 我是有先天性心臟病, 所以自小我的身體就十分不好, 不過我都覺得自己十分幸運, 因為我有很多非常疼錫我的人, 而且還有一班對我很好的朋友, 他們時常都來探我和陪我, 令我每天都過得很快樂, 在這裡我也認識了她, 她也是這裡的病人, 但她不是患了什麼大病, 聽說她患的是心病, 她的父母因為沒有辦法, 所以才送她來這裡, 可以讓她在這裡安靜地生活和方便有人照顧她, 當我發現她時, 是在我剛進醫院的時候, 那時我看到她坐在醫院附近公園的一張長椅上, 她有一把烏黑漂亮過腰的長髮, 目無表情, 一雙像沒有靈魂的大眼眸放在她那張雕刻精緻的臉上, 被寒風吹過紅紅的鼻子和小小的嘴唇, 更顯得她的皮膚白裡透紅,她真的像擺放在大百貨公司櫥窗裡漂亮的洋娃娃. 她靜靜地坐著完全無視其他人的存在, 她一直沈醉在自己的世界裡 . 之後我看見有一個醫護人員扶她起來, 她像沒有靈魂似的任由那個醫護人員擺佈地把她帶回醫院裡, 從那時開始我就一直留意她了, 原來她就住在我的隔鄰房, 我向這裡的護士打聽到, 她叫清井琉璃子, 在這裡已待了一年了, 在這一年裡她的病情並沒有好轉, 她每天的生活就是睡覺, 進食和散步, 她在這裡從來沒有對人說過一句話, 而我時常都會找她說話, 但是她都沒有理睬我, 她仍然目無表情的對待我, 有時坐在她的身邊, 我覺得非常的舒服, 自己有不開心或煩惱時我都會找她傾訴, 慢慢地她已經是我的傾訴對象也成為我畫裡的模特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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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智, 今天精神不錯嘛 “ 翔手上拿著我最喜愛的芝士蛋糕進來

“ 當然啦, 看到我最喜歡的芝士蛋糕嘛, 嘻~~嘻 “ 我雙手接過蛋糕

我和櫻井翔和相葉雅紀在班上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他們都會輪流來探望我 . 翔每星期有三天會來做我的補習教師, 我因為住院的關係, 所以都不能時常去上學, 校長原本叫我退學, 但是我真的很喜歡讀書, 我不想因為這個病而放棄讀書, 之後我的父母, 翔和雅紀都有幫我說服校長, 這樣我才可以保留住學位, 但是每到考試時我都要回到學校參加考試, 所以翔他都會幫我補習, 為了不辜負他們, 我每天都很用功, 因為他們幫了我太多, 我真的很感激他們 .

“ 吃過蛋糕後, 就開始今天的課題啊 “ 翔從書包裡拿了今天要用的書本和筆記

“ 唔~~無問題 “ 我慢慢地享受著這個芝士蛋糕

吃過後, 翔便開始幫我補習了, 他真的很聰明, 讀書成績非常好, 全級成績名列頭三名內, 聽雅紀說學校可能會推薦他升上本校的大學 ( 慶應大學 ) .

“ 翔, 聽雅紀說學校會推薦你升上本校的大學啊, 是真的嗎??? “

“ 是啊, 之前堂本老師有向我說過學校會推薦我讀大學 “

“ 那麼你會讀那一個學系呀 “

“ 我會讀經濟學系 “

“ 經濟學系很難考呀, 不過以你的成績一定會無問題的 “

“ 唔~~希望啦, 我都很擔心自己會考不到 “

“ 不要擔心嘛, 對自己要有信心呀 “

“ 唔~~小智你都進步了很多啊, 你都要努力呀, 今天就教到這裡啦 “

“ 謝謝你, 翔~~明天下課後你要去補習班嗎, 真是辛苦你了, 你又要為我補習又要去補習班 “

“ 不要這麼說嘛, 我們是好朋友, 而且我一點都不覺得辛苦, 比起你~~我這些苦算得什麼呢, 你啊, 要顧著自己的身體, 不要太過操勞啊 “

“ 你放心吧, 我會照顧自己的, 這麼晚你快些回家啦 “

“ 那麼我後天再來啊, 明天雅紀會來看你的 “

翔說後便收拾了桌上的書本和筆記向我道別後便離開了, 這時我躺在床上看著翔幫我整理的筆記, 我望望我的手錶距離吃晚餐時間還有三十多分鐘, 我想她應該在房裡吧, 於是我離開了自己的房間慢慢地行到她的房間, 我叩了兩下門後便開了門進去, 我看到她坐在一張安樂椅上, 椅子慢慢地搖著, 冷冷的風從窗縫裡吹進來, 把她的一頭長髮吹得很零亂, 我慢慢走到窗前把窗子關上之後在她床邊的櫃檯上拿了一把梳慢慢地幫她梳理頭髮 .

“ 琉璃子, 妳今天心情好不好呀, 妳為何都不說話呢?? 其實我都很想快些找到一個合適的心臟, 因為我真的很擔心我還可以活多久呢??? 我還有很多東西想做啊, 所以對我來說每一天都很重要, 我都不會放棄的, 我都希望妳都不要放棄妳自己, 我們要一起努力克服呀, 妳聽到嗎??? 妳回答我啦 “

這時她並沒有理我, 她的眼睛仍然望向同一個方向, 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在想為何一個軀殼這麼美麗但像沒有靈魂的女孩子會變成這樣呢???

“ 小智, 你又來和琉璃子說話嗎?? 沒有用的, 她在這裡都一年了, 完全都沒有好轉呢??? 護士捧著晚餐進來

“ 妳知道她為何會這樣嗎??? “ 我在幫助她整理晚餐

“ 聽她的母親說是為了一個男孩子啦, 什麼被人拋棄後就變成這樣了, 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都會有人不要, 你說那個男孩子是不是有問題呢??? “

“ 原來是這樣的 “ 我喃喃地說

“ 小智, 你是否喜歡她呢??? “ 護士俏俏地說

“ 不是啦, 妳不要胡說八道啦 “ 我連忙地否認, 但其實我是真的有點喜歡她啦

“ 我不說了, 你都要返回房吃飯吧, 你都要多多休息呀 “ 護士拍拍我說

“ 那麼我先走了, 明天見 “ 我向護士道別後便返回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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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輪到雅紀來看我, 他是一個很風趣的人, 他時常都說一些笑話和學校的趣事給我聽, 所以有他在一定不會悶的 .

“ 小智, 今天氣色很好嘛, 是否有什麼好事發生呢??? “ 雅紀一面鬼馬地說

“ 沒有啦, 見到你嘛, 當然開心啦, 今天又有什麼笑話聽呢??? “

“ 沒有什麼笑話啦, 我給一樣東西你看 “ 雅紀從書包裡拿了一個金牌給我看

“ 全國劍道男子組總冠軍 “ 我看著驚訝地說

“ 是啊~~我是否很利害呢, 我說過要拿第一給你看嘛 “ 雅紀擦擦鼻子說

“ 你真的很利害啊 “

“ 送給你吧 “ 他把金牌遞給我

“ 不可以啦, 你辛苦的得到這個金牌, 怎可以給我呢?? “ 我立刻把金牌還給他

“ 說什麼傻話啊~~這個金牌你都有份的, 其實因為你我才得到這個金牌啊, 你就收下啦, 就當護身符吧 “ 雅紀把金牌掛在我的頸上

“ 什麼?? 這麼大的護身符??? “ 我笑著說

“ 你是否不喜歡呀?? “ 雅紀不悅地說

“ 怎會呢~~~哎~~~ ” 這時我的心臟突然很痛, 我聽到雅紀不斷叫著我, 而我緊緊地抓著床舖之後慢慢地失去了意識便昏倒了, 不知睡了多久, 我聽到醫生和父母的聲音, 我繼續假裝著睡覺

“ 醫生~~小兒的病情是否很嚴重, 何時才有適合的心臟給他呢?? “ 我聽到母親嗚咽地說著

“ 大野太太, 其實他的病不可以再拖了, 我們都已經盡量找適合者了, 但是~~~~~希望他可以堅持下去啦 “ 我聽到媽媽哭得很傷心, 聽到這個消息我自己都很難過

“ 京子~~我們出去吧, 不要吵到智啊 “ 爸爸不安地說, 一會兒我聽到關門的聲音, 突然房間非常的安靜, 之後我爭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我慢慢地流著淚, 這一夜我並沒有睡一直待到天亮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