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5/2002 二 陰、雨
有一回阿匠乘搭地鐵,在車箱內碰見以下的情景。他看見一位小孩,小小的身驅儘管被母親抱著,小孩還是盡著吃奶的力,希望掙脫母親的臂彎,嘗試摸著頭頂上給搭客扶手的鐵枝。母親在叫小孩安靜,但小孩的雙手還是拚命向上抓,往上爬…小孩不對身旁輕易觸得著的東西,諸如地鐵車門呀緊急停車掣等感到興趣;他的目光就只落在這觸不到的鐵枝上-儘管他從來都觸摸不到…
12/05/2002 日 陰、雨
漫長的考試終於完結了。
此刻的我一個打算;我打算動手給阿匠製作一個新的他人網頁。希望在不久的將來,這個他人網頁可以以大家喜歡的面貌出現。如果大家對新的網頁有什麼期望或要求,歡迎在留言版告訴我。
PS:最近阿匠在網上讀到一篇很有意思的文章,作者不詳,題目為「雙生子」,大家可按此連結該文章。
11/05/2002 六 晴
以下是從友人展昭的網頁摘錄下來,Robert Frost所寫的The Road not Taken的中譯本:
黃樹林分兩條岔路遺憾未能兩者都試我,單獨的旅人,佇立良久,遠眺其中一條直到山路消失灌木叢中 然後,踏上另外一條,似乎差不多或許更佳美之徑因綠草如蔭引人上路然而若有人跡兩者路況恐怕相差無幾 當日清晨,兩條道路皆是滿佈落葉無人踐踏唉,留著第一條改天再走吧!其實我何等明白:一路通往一路豈容有回頭機會 多年之後某個時候帶著一聲嘆息,我要告訴你:樹林裡分兩條岔路,而我──選擇了人煙較少的那條使得一切多麼地不同。
20/04/2002 五 晴
「今個學年最後一場系隊足球隊的波波都玩完喇,實在有d不勝唏噓…好最開心都係見到你地呢班一年級生都踼得有板有眼,大器待成∼希望明年的物理系隊的實力更強,係超聯可以取得更好的成績。
今日好開心,可以取得一個入球。想起個小弟一年級時第一次踼系隊,係第一場比賽都係取得一個入球。個時係系隊,我係被指派踼左後衛的。小弟好屎波,正選點都輪唔到我出,於是我索性波都懶練,鍾意就落去踼兩腳,唔鍾意就唔踼。簡單一句,就係:「系隊與我何干?」那時候系隊小組出局,緣盡淘汰賽,都冇乜大感覺。但又一年,也許係因為太喜歡比賽和對比賽的執著,二年級的我真正咁入番系隊-我指的真正,係指有波就去練,比賽就全心去踼。就是因為對勝利的渴望和對自己的要求,我跟物理系足球隊種下左呢段孽緣,都真係唔知係唔係罪過囉∼三戰得一分再教我們失望,那時候實在希望出線…也不知從何時開始,超聯出線成為了我將成為三年級生的宿願。好開心有公公同小弟一齊擔起呢個擔子,因為小弟對足球的認識真係唔深,更枉論戰術安排部署等。我自問無德無能,氣力倒有幾分,走多兩步Book下場都難我唔到。所以碰到你地呢班,大家都有心,都會全力爭勝的隊友都好開心∼當然仲有四位經理人啦,你地的勞苦功高,恐怕唔係每一個隊友都知。有時候心情唔好,一句撻過黎話:「幾時幾時踼波,你地幫我約人,幾時幾時話番俾我知。比賽個時麻煩叫多d人黎打氣,Take下統計…」,你地對住我地呢班經常充滿汗臭,名乎其實的「臭男人」咁容忍,就在又慚愧又開心…冇左你地,真係唔知點…
好開心入左十六強!我地完成左最初目標,但係係八強時輸左俾EEE,都係有d心有不甘。可能係因為覺得輸得唔值,又或者自信可以擊敗對手,再又或者係不甘係別人腳下稱臣的緣故…點都好,如果大家都係咁想既話,希望下年系隊除左可以擺脫「Book場落雨」的宿命外,係超聯取得更好的成績!
明年希望大家都努力練波,大家唔好介意做後備。正選只得七個,足球隊成廿人,點可能人人都有得出?練習取得成果都唔係一朝一夕的事情,總要有耐性,就如踏上超聯的道路,可以係到時報名參加比賽,然後執人湊數踼完三場分組賽後收皮;又可以係慢慢係練習中建立默契,然後係每一場賽事與其他系的系隊作賽,同自己隊友同擔苦與樂…
這三年係系隊過的日子,實在教我回味 。」
17/04/2002 三 晴
阿匠和一眾大學三年級生,對將要離開的校園,自是依依不捨…阿匠想給留心這個網頁的友友們點一首歌:
一天一天的我在期待放學一轉眼卻要告別校園一張一張的快樂同學笑臉粉筆似的消失不再遇見 終於終於不懂得老師所講祇知道 此刻想多聽一遍終於終於不需要再管積分祇恐怕 更多的考試未見 * 這校園 這班房 這走廊 這禮堂告別時 是我心的家鄉到未來 那一方 人飄泊 路茫茫仍然在這裡找到一點點光 * # OOh... 曾同遇上今孤身走遠方 誰願這樣OOh... 昂然踏上雖分開走遠方 明晨能共創 #Repeat * # # 在大學中,阿匠有幸碰上一眾互相關心的同學;「你待我的好,教我回頭心深慕」。在此阿匠想給他們送上一首歌…那管他們可能是沒有留心這個網頁的多數人。 每次遇上夜靜沒法去入睡最愛看舊照舊物或會悄落淚彷佛像從前的歡笑過去落寞的眼淚再緬懷內裡血汗水偶爾倦透倦極或會說負累每每念到是熱愛卻伴聚歡呼聲時常沖擊我教我踏步不畏懼縱有困難亦要拼命追歲月無聲消逝歡呼中不會醉得到了我會繼續進取信念藏於心內 感激暖暖熱愛即使我有淚笑著強忍愛上了夜裡靜悄像透似熟睡最愛笑但最是害怕假面具心坎中無形的鬱結也有熱淚想下垂卻倒流換上血汗水歲月無聲消逝 講一聲真愛你歌聲裡竭力獻盡每分信念藏於心內感激千千百句即使我有淚笑著強忍
以下是友人方方的icq info:
復活節…清明…勞動節...
跟著月曆上的紅假期找尋節日,很久沒有這樣做了。回想中學時代,每放完一個節日假期,就會立刻翻看校曆表,記下下一個節日假期的日子,之後便會朝思夜想,盼望著下個假期來臨,或長或短,都對這些日子充滿期望,正因為它們不是例假,所以更加珍惜它們。
現在,中學時代過去了,大學生活也快要告別,數假期這動作已漸漸變得不重要,因為數到佛誕時我已知道不用再返學考試了…
或許,現在要珍惜的,是餘下那些沒有假放的日子。
15/04/2002 一 晴
今回阿匠得到了幸運之神的眷顧,得以於來年修讀教育証書的資格。這是一個競爭非常激烈的課程。
阿匠得知這個消息,當初欣喜無比,但心情迅即沉寂下來。阿匠不認為自己理所當然的得到修讀的資格,他在想,要是他落選的話,他又只好一如以往,面對教人失望的現實,重新振作,為自己的將來打算。但現在獲得幸運之神眷顧的阿匠,卻竟又大有資格在眾人面前侃侃而談,跟大家分享自己的「成功」經驗。
兩者之間,相距又多大?這是一件怎麼樣的事情?
這又是一個怎麼樣的社會?
07/04/2002 日 晴
今日阿匠真要好好多謝各位遠道跑來跟阿匠拍畢業照的友人們~大家都是這樣子忙,但還是抽空跟阿匠合照∼謝謝∼
大家有留心早前的大專教育檢討報告嗎?以下是阿匠於明報中看到的一篇相關文章:
「教育,是心對心的刺激、誘導、轉化工程。這種工夫需要時間、耐性、冷靜、安穩,最好還有各方面的賞識,肯定。老師的心靈工程師職能成就不可能量化,更無從評估-他在課堂中掉淚感化了兩三位同學,或課餘在飯堂�堨OA君開悟、B君生命從此燃亮,這些功德如何反映在考核報告中?」
03/04/2002 四 晴
現在是四月四日的凌晨。四月四日是兒童節,留心這個網首的你們,是否記得這個節日?
讀著這個他人網頁的你們,現在,又或者曾經都是小孩子的一員。大家有想過保留著小孩子的心景嗎?又或者大家都是渴求長大的一群?
阿匠渴望保留著小孩般的純真心思,對事物都有永不遠的好奇心;當然還有的是天真快活的心景。在這個複雜的世界中,難得「天真獨朗」!
但隨著光陰的推移,這份天真卻如流水般逝去了。這份天真流落在生活的每一個角落,每一處…然而有一天,阿匠踫上了一個小人兒;他的名字叫「小王子」。
「如果某一個我們所不知的地方,有一隻我們從不曾見過的綿羊,已經-有沒有呢?-吃了一朵玫瑰…仰望天空吧。問問你自己:有沒有?綿羊把花兒吃了嗎?你就會明白一切都不同了…沒有一個大人會瞭解這是件如此重要的事!」
此時阿匠才愣然大悟。
31/03/2002 日 晴
精靈:「你氣咻咻的祈求見我,聽見我的聲音,看我的臉面;你強烈的心願感動了我,我來了!─可你這個超人卻嚇這樣可憐,靈魂的呼喚到哪兒去了?曾經在自身創造過、承擔並包容過一個世界的胸懷到哪兒去了?那種歡欣鼓舞想同我們精靈世界並駕齊驅的胸懷?我聽見你的聲音,你拚命想向我靠近,哦!浮士德,你在哪兒?難道你就是一旦為我的氣息所包容,就在生命的深處顫抖起來的一條蜷縮得可怕的毛毛蟲?」
浮士德:「如果我停止了對知識的渴求,那麼,就讓喪鐘敲響,讓我的一生就此完結。」
13/03/2002 二 晴
前日跟友人小康聊天,他提到有一回上課時,教授在課堂上說到以下一句說話:「哲學是從主觀和客觀的悲情而來的。」阿匠一聽到這句話,心情大慟。未知大家是否同意這個說法,但阿匠對此話的感受尤深。在無憂無知的快樂日子,我們會有多少時間想及自身,為身邊的人設想,又或為身邊的事情苦惱?大概在我們身陷囹圄,無法抽身不能自處時,只要我們還沒有被悲傷淹沒,那我們就會想得更多更多。好比要是沒有工業革命,沒有資本家的剝削,那我們還能冀望馬克斯主義的出現嗎?
對阿匠而言,中五會考如是,中七高考如是,三年大學生活也如是。阿匠的智慧;如果還有那麼一丁點兒的話;大概也都是從悲情而來的。大家可要注意的是,我說的是智慧,不是知識。我自己和阿匠都寧願相信,在尋找智慧之源的路上,知識只是其次。
讓我在此再談談「悲情」。電影「人工智能」中,機械人大衛超越了一個機械人的本質,他懂得去愛,也懂得珍惜愛,但他在出廠時已被注定的機械人身份,卻注定他不能如願以償。另一齣電影「幻海奇緣」中,製作人造人艾活的博士在還沒有完成製作過程便然去世;艾活有著一個普通人所有的一切;他有腦,他有心,但就是有一對剪刀手,使他異於常人,教他不能擁抱自己所愛的人,也教他不能輕撫他所疼惜的人表示關心。他很容易便會割傷自己,也很容易割傷他身邊的人。這樣的一個人,就是天生注定要傷害自己和別人的。
這是「悲情」嗎?
‘This is the story
of struggling in the unforgiving world.’
雲樹>你好喜歡村上春樹嗎?那末讓我再在此多送你另一段「村上春樹式文字」:
「流浪四方的精靈,倘若你們真是飄飄盪盪,而非躺在各自窄窄的床上安歇,請允許我享受這些微幸福;或者攜著我,做為你們的旅伴,告別人生的喜樂。生命,儘管恐怕只是痛苦的累積,但仍是我所愛。」
它們都是摘錄自「科學怪人」一書的。
01/03/2002 五 晴
「在這趟旅行間,一絲消失已久的喜悅湧上我心頭。某條路上的轉折,某樣猝然出現眼前又被認出的東西,勾起我對逝去的往日回憶,聯想到少年時代輕鬆自得的歡暢!同樣的山風帶著安慰的語調在耳畔低訴,慈愛的大自然女神要我別再哭泣!忽然間,這親切的影響又失去了作用;我發現自己再度禁錮於憂傷中,沈緬於悲淒的思緒裡。於是,我猛踼胯下的牲口,拚命想遺忘這世界、遺忘我的憂心恐懼,還有最重要的,忘掉自己-或者,更不顧一切地,跳下騾背,仆倒在草地上,任憑千鈞重的恐懼和絕望壓得我爬不起來。」
「花雨飄,癡心守候換來一聲笑,紅塵回首真心知多少?癡癡笑笑只因緣未了。」-友人forest的icq info。
25/02/2002 一 晴
昨天阿匠參加了渣打馬拉松。
阿匠並不精於長跑,長跑道上有太多對手比阿匠強。就如來自肯雅的選手,天生的體質已比阿匠強得多,加上後天的嚴格訓練,大概是阿匠和同輩們終其一生也不能超越的對手。還有許多田徑好手,他們並不是職業的長跑選手,但他們長時期接受相關的訓練;他們在比賽上投下的時間、意志和心力,也不是平時只接受簡單的訓練,此刻才匆匆來到跑道上的阿匠所能相比的。在跑道上,阿匠望見一個又一個的選手和他刷身而過,超越他,再遠去。這教尚在擔心能否完成全程的阿匠沮喪不已。才剛完成賽程一半多,阿匠已經累得想放棄了…
但阿匠還是堅持完成了全程。這很不容易,過程比我們所能想像的還要苦得多,然而阿匠知道,只是他繼續跑,儘管跑得如蝸牛般慢,也一定能超越那些半途停下來休息,甚或害怕遙遙長路而停下來的人。
「我駕馭的不是我的戰車,而是我的意志。」-賽車手夏健倫
18/02/2002 一 晴
某一個晚上阿匠拍照。他跑到宿舍天台,望著宿舍前暗黯淒涼的停車場。阿匠心想,這樣一個停車場太寂寞了,他要拍一張相片,相中的停車場要熱熱鬧鬧的!
一個熱鬧的地方,燈火必定通明。於是阿匠拍相機的鏡頭對準停車場,把曝光的時間調長一點。結果在拍出來的相片中,暗黯的停車場果真變得燈火通明,其效果之佳也叫阿匠感到滿意,然而…
這只是一個燈火通明的寂寞停車場,教人感到更加淒涼。
14/02/2002 四 晴
情人節快樂∼
12/02/2002 二 晴 年初一、空氣爽朗
農曆新年快樂∼
10/02/2001 日 晴 冬末春至?
今日阿匠回到一個好久也沒有到過的老地方。阿匠幾乎認不出這個地方來;四週熟悉的建築物全拆掉了,就只是除了馬路旁那棵大樹還是老樣子。
在悠悠數載以後,當四週的景物全褪色,大樹是否還會靜靜地屹立在這兒?
阿匠想起了宮崎駿的動畫風之谷。一直以來阿匠都以為風之谷是以環保為題,歌頌大自然的偉大和復生能力,勉勵人們要對人類的未來和大自然心存希望。在我們的努力之下,人類跟大自然是可以和睦共處,創造美好的將來的。然而當阿匠閱畢風之谷漫畫版後,內心不禁一沉。風之谷動畫版可以說是漫畫版的濃縮版,但許多事物如巨神兵等,在漫畫版內的喻意都大不相同了。漫畫版的故事更複雜,喻意更沉重:人類渴望無污染的純淨環境,但要是世界真的變回乾淨清潔,那人類卻會因適應不了而死亡。
這是個絕望,但勇敢無比的故事。
30/01/2002 三 晴
阿匠在這兒跟大家談談「孤獨」。
友人問阿匠,一個人旅行時會感到「孤獨」嗎?阿匠說,一個身處陌生的地方,無人在旁,有的是「寂寞」;然而那不是「孤獨」。因為每每夜欄人靜時,阿匠總會感到聽到父母親朋的掛念和叮嚀。這給阿匠牽掛,教他回家。
這就是「寂寞」。
甚麼是孤獨呢?有一回阿匠和幾位同學在看電影。阿匠看過此齣電影儘管不止一次了,但阿匠大概是太喜歡這齣電影,他還是看得津津有味。就在電影播放的同時,一把呵欠聲突然從阿匠身旁傳了過來。阿匠轉頭一看,赫然發覺友人們不是睡倒了便是在發呆…
那一刻,平身未覺的寂寥感湧上心頭。竟然在朋友們伸手可及而非萬里大漠的環境下,阿匠嘗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虛。
這就是「孤獨」。
27/01/2002 日 晴
文明人毫無怨聲地帶著他的枷鎖,
野蠻人則決不肯向枷鎖低頭,
而且,他寧願在風暴中享自由,
不願在安寧中受奴役。
-盧梭-
20/01/2002 日 陰、大風、天氣驟寒
早陣子阿匠跟友人棋哥哥談起著名導演史提芬史匹堡拍的電影「人工智能」(A.I.)。此片是由另一位著名導演寇比力克和史匹堡一起構思的作品,寇比力克逝世後,史匹堡執導完成此片的拍攝工作。在結局部份,阿匠很多朋友均認為應以主角大衛沉入海底作為全片結尾,而不應加插外星人來到地球,找到大衛並為他實現他重見「母親」的願望的片段。棋哥哥說,要是此片的導演是寇比力克的話,那「人工智能」一片也許會真的以大衛沉入海底作為全片結尾;因為跟史匹堡相較,寇比力克對世情的態度大概比較冷-他不會讓大衛實現重見母親的願望。
阿匠一想也同意。阿匠看過寇比力克執導的電影,也覺片中的人情比較冷淡。然而阿匠轉念一想,其實大衛重見母親又何嘗不是一件悲劇?大衛等待了數以百年,終在外星人的幫助下,大衛的母親可以「復生一天」,而大衛也能於這一天內與他朝思暮想的母親共聚一室。然而就只有一天,不多也不少。在日間他們相處的時間非常愉快,但當這一天快要結束,到了夜晚時,完全不知情的母親預備如常睡覺,大衛只是依依不捨的站在母親旁邊。他不敢告訴母親真相;他就只有默默落淚。
這樣的結局,更悲涼。
阿匠新寫了故事「小老鼠故事」,我將之放於 Article內,請各位有空時用心一看。
20/01/2002 日 陰、大風、天氣驟寒
早陣子阿匠跟友人棋哥哥談起著名導演史提芬史匹堡拍的電影「人工智能」(A.I.)。此片是由另一位著名導演寇比力克和史匹堡一起構思的作品,寇比力克逝世後,史匹堡執導完成此片的拍攝工作。在結局部份,阿匠很多朋友均認為應以主角大衛沉入海底作為全片結尾,而不應加插外星人來到地球,找到大衛並為他實現他重見「母親」的願望的片段。棋哥哥說,要是此片的導演是寇比力克的話,那「人工智能」一片也許會真的以大衛沉入海底作為全片結尾;因為跟史匹堡相較,寇比力克對世情的態度大概比較冷-他不會讓大衛實現重見母親的願望。
阿匠一想也同意。阿匠看過寇比力克執導的電影,也覺片中的人情比較冷淡。然而阿匠轉念一想,其實大衛重見母親又何嘗不是一件悲劇?大衛等待了數以百年,終在外星人的幫助下,大衛的母親可以「復生一天」,而大衛也能於這一天內與他朝思暮想的母親共聚一室。然而就只有一天,不多也不少。在日間他們相處的時間非常愉快,但當這一天快要結束,到了夜晚時,完全不知情的母親預備如常睡覺,大衛只是依依不捨的站在母親旁邊。他不敢告訴母親真相;他就只有默默落淚。
這樣的結局,更悲涼。
阿匠新寫了故事「小老鼠故事」,我將之放於 Article內,請各位有空時用心一看。
12/01/2002 四 晴
白霜皚皚漫天舞 沁冷透肌 誰知
雪花飄落紅塵路 隨地而凋 誰惜
09/01/2002 三 晴
話說阿匠在吉林,傍晚快要離開所住的賓館時,好心的接待員小姐見到阿匠在整理偌大的行李包時,她問阿匠:
「你要到那去哪?」
「回北京;乘火車。」
「幾點班次的火車呀?」
「六時。」
「那你打算上了火車才吃飯?」
「不,現在先到火車站,吃點東西才上火車。」
「現在時間還多那。不如在這兒先吃點東西,再到火車站吧。」
「噢,謝謝。我還不餓。」
說罷阿匠背上背包:
「好了,謝謝,再會。」
「不用謝。歡迎您下次再光臨。」
臨行前好心的接侍員小姐再補上一句:「再見。」
阿匠會記著這位好心的接待員。因為在孤冷無比的東北,這些簡單的說話帶來了難以言喻的溫暖。
因為那是孤冷無比的東北。
08/01/2002 二 晴
阿匠從東北回來了。阿匠的朋友說得對,哈爾濱的冷真的是生活在南方的我們所無法想像的。那兒的商店都有兩閘門口,為的是客人進了第一閘門口後,還有第二閘門口,擋著當第一閘門口打開時掀進來的冷風。東北的風,尤是是郊外的風,是無情的,是冰冷的,是沉重的,是會刮痛人的面,教人受到傷害的。
阿匠星期一甫返抵香港,第一感覺是香港溫暖多了。那時候阿匠心底泛起無名的感動;世界上是有如斯溫暖的地方的!在這兒人們只用穿著簡單的衣服,不用穿上多餘的大衣。在這兒也沒有刺骨的冷風,只有溫柔的和暖輕風。
香港真好。
…
當晚阿匠返回大學;在香港;替換上的卻是一份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傷心。簡而言之就是考試的成績糟透了。這是一份傷心,不是痛心。一個人胸口發疼,可能是因為身體內在出了什麼毛病;這跟一個人的胸口給人家用刀劃上一道口子是完全不同的。
阿匠的學業成績一向不大好…唔,大概應該是差勁才對。記得阿匠在中期試時,跟同學們一塊兒溫習。期間其中一位同學o的o故,說要溫習的東西太多了,根本沒有充足的時候溫習。阿匠說,這也不要緊,我也還沒有溫習好。同學笑著,鬧著玩笑,衝口而出:
「如果好似你咁就死啦。」
阿匠立刻軟弱得有想哭的衝動。他搖著手,嘴裡一直說著不要緊;他大抵是想同學會為自己的失言道歉又或是說些什麼的,但反正那時候阿匠什麼也聽不到…
那是「傷心」。
阿匠沒有怪責同學;相反他得多謝同學,在合適的時候說了合適的說話。因為這話,阿匠矢言要努力讀書,把學期末的考試考好。他說「誠心求過」,就是不求什麼,但求改過自身。阿匠以前常說,一堆垃圾跟非垃圾的分別,在於非垃圾意識到自己是一堆垃圾…
要是一顆石頭有著人類的智慧,但石頭卻不會說話,那在我們眼中,這顆石頭跟其他普通的石頭有什麼分別?垃圾大概也是一樣吧?
阿匠說要努力讀書,我也不知道他後來怎麼了,反正今遭考試成績又是強差人意。因為成績差劣而情緒低落等這些事,其實我都聽膩了。這是我想這一回劃在他心上的口子,是不是太認真了些。
阿匠說,也許還得多謝同學,因為他說對了…
「如果好似你咁就死啦。」
在此很多謝友人們對阿匠的關心。我知道他早晚會恢復過來的。
以下是阿匠在東北旅行時給友人們寄的電子郵件。
Hi guysI am now in haebin. Here is very
cold...even colder than what i expected before the trip. During daytime the
temperature is about -17~-19. It would be colder at night time and that really
freeze me!!! The situation is worse especially in those windy days. However
with enough preparation before the trip, i can still withstand the hard weather
and never worry about me.I go skating too! Skating is not such a dangerous
exercise as we thought before, in fact it is quite safe and fun. I went high up
in the mountain and skated down with incredible high
speed...!!!...and...and...I lose my equilibrium and fell down on the
snowland~it is fun but not in those windy since it would be too cold.I also met
friend on my trip. I met a gang, which I would like to call them as 'fuk shan
foul language group'. They are a group of seven people, who is about 30 years
old and all came from fuk shan. It is great that we can talk in cantonese! We
are together for two days and finally they got to back to Beijing
yesterday...that's really sad.Tomorrow I will go to julin. It is expected that
julin would be warmer than haebin. May be I'll meet other interesting people on
the way. It is amazing that breathing the air with the smell of freedom and
scare. Everyday when I woke up, I had to face something new. This is what kind
of life I am now experiencing.Finally, hope you guys enjoy your New Year in
Hong Kong.Best wishes,Plateau
21/12/2001 五 晴
各位好∼好久沒跟大家見面了。
阿匠一直忙於學業,我也沒有空閒更新這兒,在此先跟各位留心這個他人網首的友人道歉。很高興友人們也有在留言版留言;這每每教忙碌中的阿匠和我感到高興。
好不容易才等到考試完畢,阿匠和我也可以鬆一口氣。原來心中的千言萬語,到此刻卻又不知從何說起。突然阿匠又想起哲學家祈克果說的一句名言:「我們活在這個年代,是註定要受到自由之苦的。」在世界這個大舞台上,我們每人沒有收到任何劇本,就被匆匆推上舞台,徬徨無依,在眾人面前演著自己的戲。然而無論你的戲演得多麼差勁,每個演員在下台前的一刻,剛剛在台上的演出卻又都是同樣能夠牽動每一個演員的心絃。
阿匠打算在今個聖誕節假期到東北跑一趟。去年阿匠已有到哈爾濱的打算,但後來因為禦寒衣物不足而取消。我問阿匠,為何堅持要到東北走一趟呢?阿匠說,他的一個朋友告訴他,對生活在亞熱帶地區的我們而言,冬天東北的冷是我們所無法想像的;他想去嘗嘗。我問為什麼呢?他自己也不大清楚,就是說也許想去看看感受看。在旅程中,總會有好多心思感受。在裊裊的廣漠中,我們可尋著什麼?
如果宇宙是從大爆炸而來,那末我們也是星塵,是宇宙之初那場大火所煉出來的一點火花吧?現代的天文觀測告訴我們,天上的星光都是好幾百萬年以前的星星所發出的星光;那末我們仰望星空,是否也能尋得著自己?
10/10/2001 三 晴
阿匠跟友人們談起「前途」這個問題;大家也為著這個問題苦惱。大家都對自己的將來有所期望,有所抱負,但對未知的前途卻又感到迷茫。大家也談著自己的打算和自己的顧慮。此時阿匠提到一個問題:要是我們快要死了,那大家死前會有什麼遺憾呢?換而言之,大家會如何把握死前的一段短短時光,完成自己未了的夢?
大家也有不同的意見,但當阿匠問及大家為什麼不趁身體尚健的時候去實現自己所想的時候,大伙兒也認為現實上的情況可不是如此簡單。我們要組織家庭,要供養父母,要養家,要活兒…直到…直到什麼時候呢?
那我們的生命完結時,不也是會帶憾而終嗎?再說,大家再想想,阿富汗的難民在這個問題上有選擇的自由嗎?
在讀<最後14堂星期二的課>時,阿匠給問及三個問題。「你有沒有找到一個可以分享心事的人?」「你對自己問心無愧嗎?」「你有沒有努力做個最好的人?」阿匠想,要解答這些問題,花的不只是時間-還有你的耐心。
突然阿匠想起了那些漂泊無根的人。還是<尋找他鄉的故事>中說得好:「選擇漂泊只需要一時的勇氣,回頭卻需要畢生毅力。」
03/10/2001 三 晴
秋意漸盛。
阿匠喜歡秋天。秋天給人清新和爽朗的感覺,是激情的夏天褪去後的那一點點倦。
剛過去的中秋節,阿匠與大學同學們跑到新界大尾篤燒烤,其後再到船灣淡水湖旁的水壩,享受著涼風的吹拂。阿匠躺在水壩上,望著天上的星辰,望著遠方迷濛的山巒。帕米爾高原上的繁星比眼前那一刻的星星相較,可要來得更接近,更光亮,彷彿伸手可及…
但那不要緊,水壩上的那一刻也同樣迷人。跟帕米爾高原上的景觀相比,只要你靜下心神,其實也不是差上那麼多。
喜瑪拉雅山的山勢極其宏偉,周遭許多高山白雪皚皚,宛如神聖凜然不可侵犯,教人心儀,教人嚮往,教人亦敬亦畏…
但那不要緊,水壩上的那一刻也同樣迷人。跟喜瑪拉雅山上的景觀相比,只要你靜下心神,其實也不是差上那麼多。
「我仍會伸手去嘗試觸摸,因這感覺叫人滿足。」
19/09/2001 三 晴
「喀布爾正在燃燒,正在冒煙,她曾有過美麗的藍天,她曾有過美麗的花園,她曾有過清新的空氣,但現在喀布爾已在燃燒,喀布爾已在冒煙…
」-這是哀歎阿富汗內戰的悲歌「燃燒中的喀布爾」。
「…以暴易暴只會令仇恨和憤怒加深。」-達賴喇嘛給喬治布殊的公開信。
…不要戰爭好嗎?大家聽到遠方的歎息嗎?難民們流離失所…
今日心情好壞…好傷感…
18/09/2001 二 晴
大家認識「聖雄甘地」嗎?阿匠到印度,其一原因就是甘地的魅力所在。甘地生於英政府殖民印度的年代,他畢生堅持非暴力的意念,號召群眾,以不合作運動作為手段,致力於印度獨立,為印度人的福祉著想。甘地死後,被尊為印度國父,其精神永垂不朽。
「愛與暴力是不能兼容的。」「仇恨是會傳播的。」甘地是這樣說的。那末即使是所謂的聖戰或正義之師不也只是途具虛名了嗎?
可是最後甘地也死於恐怖的刺殺之下。怨恨的種子再在印度和世界舞台上發芽。歷史上有無數的刺客,但有著甘地寬宏氣量的人又有幾許?今日的印度,甘地的精神只是敬仰而非效法的對象。
現在世上也有很多人為著世界和平和提高人類整體生活質素而努力著,無國界醫生便是其一。這些組織和人都默默消弭著人與人之間的怨恨和不公。
但願人類將來的生活將是美好和幸福的。
16/09/2001 日 晴
二零零一年九月十一日大概將是美國人所不能忘記的日子。這一天,世貿中心倒塌,死傷無數。美國人震驚,巴勒斯坦人歡欣。
相信大家也有留心這宗新閒的了,我也不在此多言。反正阿匠和我的個人想法,跟劉兆佳和馬鼎盛等時事名人的言論而言,也顯得微無創見。還記得事發當晚,整間宿舍的宿友均齊集大廳的電視機前,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營幕,人聲沸騰。大家都心深震驚;不只是因為彼岸的頹桓敗瓦,屍枕遍野,還有的是其事件引發的後果的嚴重性。美國大有可能以戰爭作為報復的手段,介時死傷難免,被報復的國家無可避免的心存怨懟;難道恐怖活動便會因而消滅?
怨恨原來是會傳染的。
翌日阿匠回到學校,在有關的留言版上充斥著有關這宗新聞的討論。大家也有不同的意見想發表,自然也有意見相左的時候。有善意的討論,也有惡意的批評,大家也鬧得不太愉快。
怨恨也傳染到了這兒,一個跟美國相距千里的地方。 如果大家相信輪迴,浪漫得相信愛一個人是可以延續好幾世紀的話,那末一個人的恨意一定也同樣來得深。告訴我,為何帶來無盡不幸和哀傷的怨恨,自人類出現以後的數千年後,還會在今天的社會出現?教會我,如何消弭怨恨?
'May I make a wish?' (明天續)
05/09/2001 三 陰、雨
今日阿匠讀到一篇新聞,大字標題為「退出聯國反種族主義會議」「美國撐以色列,再違國際主流。」「反種族主義」教阿匠想起了二次世界大戰時希特勒的法西斯民族主義;就是因為這個主義,數以萬計的猶太人喪生,希特勒也被後世稱為「希魔」。在今日世界,前車可鑑,加上在講求人權,各民族人民不因膚色或文化背景遭到歧視等的大前提下,反種族主義會議這幾個字,幾乎等於大義當前,是全世界人皆應致力的事情。可是所有留心這宗新聞的讀者,大概也會同意原來所謂的大義,在金錢當前竟會顯得如此微不足道;在利益當前,無謂的藉口稍經修飾也變成了強而有力的理據,掩蓋著大眾的眼睛和良知。無怪國際會議的場地要極盡奢華-因為它們要替大部份的國家代表們掩飾他們自私醜惡的心。
風雲萬變的國際舞台,難不成就只會上演著醜陋的話劇?
30/08/2001 四 陰、雨
今天阿匠從澳門回來了。昨日他與一眾大學同學們跑到澳門旅遊。
對澳門這地,阿匠沒有感到甚麼特別的趣味,當然也沒有留下甚麼特別深刻的回憶;也許這是因為澳門跟香港靠得太近,無論是地理抑或是人文方面的景觀也跟香港大同小異。最教阿匠高興的是一眾同行的大學同學。能夠結識他們,實在是阿匠跑進大學以來最教阿匠快慰的事情。阿匠實在太享受跟大伙兒一同說笑一同談心的每一刻。
話說回來,這一趟澳門之行,阿匠很多同學也購買了不少當地著名的牛肉乾呀杏仁餅呀等,帶返香港作為手信。這教我挺有感觸。生活在香港的我們,對一盒才不過數十塊錢的杏仁餅當然不會放在心上,但對世界上大部份的人而言,一盒杏仁餅已跡近天方夜譚。一位擁有一盒杏仁餅的男孩,可幾乎等於成為了童話故事中的白馬王子了!對喜瑪拉雅山山區的貧窮小孩而言,只要你給予他一個空的膠水瓶,又或者是一枝筆,那你已教這個小孩樂透!相比在香港,在旺角銅鑼灣街頭的派傳單工人機械式的將宣傳單張遞給路過的行人,行人接過後又旋即將宣傳單張塞進最近的垃圾筒,甚或是拋在地下置之不理…
所謂的物質生活物質都市原來就是這樣子。如果生活在喜瑪拉雅山山區的貧窮小孩知道我們還在批評新一代的香港青少年物慾熏心時,未知他們會有何想法?
28/08/2001 二 陰、雨
阿匠昨晚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返回印度的Dal Lake…
從印度回來後,一直縈繞在阿匠心中的,不是首都德里的繁榮,也不是泰姬陵的宏偉壯觀,而是喜瑪拉雅山上的風光和生活在Dal Lake的悠閒寫意。喜瑪拉雅山和Dal Lake的清新空氣,蕩滌在阿匠的靈魂。在那兒生活簡單多了。記得阿匠登山時,其中一位隨行的馬伕曾對阿匠說:「I am always happy. Everywhere is freedom.」
有人問阿匠,為甚麼人會喜歡登山。在山上,尤其是身處高海拔的山峰,往往會因為缺氧而感到身體不適;而且在山上物資缺乏,每天行山的體能消耗厲害,加上日夜的溫差又大,在山上的日子比城市的生活可是艱苦多了。然而阿匠說,當你身處人煙稀少的高山,感受著大山間的清冽空氣,眼晴環顧遙遠安靜的雪山,腳踏軟軟的青草、堅硬的巖石甚或綿綿的積雪;那時候心中就只有一片澄明。你就是只顧踏著自己的步伐,讓大自然輕輕淌進你的胸懷,心中輕哼著自己喜歡的曲子。你會感到你跟大自然靠得愈來愈近,感到世界變得愈來愈少…
這就是人們喜歡登山健行的原因。
當然也有其他登山客會抱著其他心態或願望上山;尤其是那些矢志登上世界之顛的人們。礪冰風雪會教很多人卻步,但卻會教他們更加響往,更教他們想接受艱苦的挑戰,教他們希望接受成功後加諸在身上的種種榮耀。許多人每每看見登山客的成功,看見他們攀登的險峰,都會被激發出雄心壯志,誓要一登險峰云云。但更多時候,我們總是忽略登山客在背後為著難苦訓練所付出的努力,以及在高山上遇到的種種險狀和期間內心承受的種種牽掛和壓力。如果登上珠穆朗瑪峰是一時的意氣所能辦到的話,那所謂的登山英雄,也不可能算得上是甚麼了。
以下是阿匠於印度寄給友人們的第四封電子郵件:
Hi,
I'm now in Shimla. It is again a small and quite town. We'll leave Shimla tomorrow and back to Delhi. After that we'll visit 2 other places and our journey will end.
It is sad that we can't meet Dala Lama in Dharmsala. Dharmsala is one of the places that we planned to go before our trip. However we do find that our time is running out. We need a booking for 2-3 days for a public audience before we meet Dala Lama. Also a public audience is not so common and may have to wait for quite a long time. Therefore we missed Dharmsala without other choices. Some tourists said that Dala Lama is full of wisdom. May be we'll regret that we miss this chance to meet him.
Our trip is coming to the end. This trip is not tough or hard as most of you thought. Always we travelled by delux buses and ate in 'high class' restaurants since the price index here is quite low. However that really make me shame. What I saw is not the whole India society. I know there is a large group of poor people here and may be live in an 'inhuman' way but I never saw them. I even want to escape from them as far as possible. That really make me shame.
I had left home for 4 weeks. It is for sure that I miss you all. However I also miss the quite life in Hamalaya. Of course I have no choice but retune to HK as planned...but...that's really sad.
OK, bye for now.
Best wishes
Plateau
25/08/2001 六 晴
阿匠今日又再跟中學友人踼球;這實在是太愉快了!大伙兒也有好一段時候沒有相聚,但在球場上,一個足球不就是大家的共同語言嗎?阿匠不特別喜歡足球,但就是喜歡跟大家追逐的日子。
以下是阿匠於印度寄給友人們的第三封電子郵件:
Hi,
I have arrived at Manali. It's again a small, quite town.
I had left Kashmir. I found the situation there is quite unstable. On the way I went to Leh through Kargil, I had to show my passport to the soldiers for 8 times! Also there are many Indian army pass through the streets in Leh. After we left kargil for only one day, I got the news that Pakintan Army had shelled Kargil and many Indian solider are 'moving'. That's why we were hurried to leave Leh which we like very much. However I was worried TTK's health. He got headache in Leh, which is of 3500m. I knew it was due to the lack of oxygen in such a high place. The highest point on our way from Leh to manali is about 5300m and I was afraid he would badly suffed. Fortunately he was OK now.
I believe we are out of the conflict between Pakistan and India army now. Hopefully we are going to enjoy our trip.
Also thank for you guys' email. That gives me courage to keep on my journey.
Best wishes
Plateau
21/08/2001 二 晴
阿匠很欣賞漫畫家蔡志忠先生。蔡志忠先生的作品多以中國古代聖賢書為題,將深澀難懂的文言文,改頭換面,搖身一變成為人人也看得懂的簡單漫畫。曾有好一陣子,蔡志忠的作品如「漫畫孔子」、「漫畫中庸」等風行港台等地;大概大家也想不到,聖賢書是可以看得如此輕鬆愉快的。
此外值得一提還有蔡志忠先生的用心。記得在蔡志忠先生的「漫畫佛陀說」的序中,雲童寫道:
「…過了三十五歲之後,他就有一個體悟:『剩下的人生,都是多餘的,不是完全自己的,應該多為別人做點事。』前提是:『要先能取悅自己,只有先讓自己感動,才能感動別人。』」
以下是阿匠於印度寄給友人們的第二封電子郵件:
Hi,
I am back from Hamalaya, the 1-week trek. I am all right. There is only a small problem when I reach the highest pass, which is about 4500m. I found a little bit headaches due to the lack of oxygen. However I overcome it very soon. Our guide said that the Hamalaya was just like a heaven. He is right. With snow mountain, fresh air and fresh water and fresh fish, TTK also recover at the 4th day. Originally I was supposed to go further and higher. However the health condition of TTK did not allow that. I had no choice because the health of TTK is always in the first priority. That made a little bit sad.
Most of the time up in the mountain, we enjoy the beautiful scene of Hamalaya. At night we sang together with the Kashmirian. Poon Lo, as you know I can't remember most of the lyrics of HK pop songs, I sang your songs to them since I remember them well! I sang those songs about 'middle middle', 'UFO', 'Bong Bong' & 'Dingo'. TTK almost 'laugh to die'.
The life in the mountain is tough for those living in the mountain for long time. I can feel. I am still not tough enough to resist the weather of Hamalaya.
I'll leave Sainagar on wed. I really miss the 'home' here. But I've to leave this home and friends here. May be this is the way of our trip. Our next station would be Leh. We'll go by bus with the brother of the-houseboat-owner and his wife. We can foresee that everything is all- right.
And finally please do me a favor. Please do notice the news of Pakistan and India for me. The news should be about the Independent of Kashmir. I knew the leader of Pakistan has come to India yesterday and held a talk about the independent and nothing more. Also when I came back from Hamalaya yesterday, I saw many army with heavy weapons on the way. I need the information and see which places are safe for me.
I'll check the email about 1 week later of possible. Send email to me anytime.
We are all right and are willing to continue the trip.
Best wishes
Plateau
20/08/2001 一 晴
阿匠從印度回來了。他帶回了很多很多…但我們現在且不具體的談這些。阿匠說這一份份感受,對現在的他而言是很難用言詞表達的。
昨晚阿匠跟家人和朋友到一酒店用自助餐,大家也就不自禁的談及阿匠的印度之旅。阿匠的媽媽用開玩笑的口吻問阿匠,既然阿匠口中山區兒童的生活是如此貧窮,為何阿匠不把自己的衣物留下,既可「益」了他們,阿匠自己也可減輕了自己背囊的負擔,一舉兩得。望著桌上琳瑯滿目的食物,阿匠頓時氣往上衝。他無禮的道:「就在大伙兒用自助餐,食物垂手可得的同時,你竟然問我為何不送他們衣物。」
阿匠從香港回來後,又隨即參與了大學迎新營。今年迎新營的三個大組名字改得好,分別是「萬子」、「筒子」和「索子」,以麻雀為題,喻意「四方城內皆兄弟也」,指中文大學四間書院的學生全是兄弟。阿匠今年「隸屬」萬子的「萬秀雷敦」,組孫們和輔導員跟阿匠也很合得來。跟上兩年的迎新營一樣,這也是一個難忘的迎新營。阿匠說,也許是年紀大了,銳氣魄力都隨光陰磨掉,許多時候阿匠都不能幫好好搞好全組的氣氛;這方面實在是要跟大組長、同組輔導員和組孫們道歉的。瞧著一眾「新鮮人」臉上滿足的表情,阿匠頓時將渴睡的眼神和疲乏的身軀拋到一旁,感覺什麼辛勞也無所謂了。
每一年的迎新營,籌委們總會付出很多很多,也為了這樣一個迎新營而默默承受了許多辛酸和不為人知的苦楚。這些都不是其他輔導員和新生能藉著四日三夜的營期內各式各樣的遊戲所能體會的。在去年和今年迎新營閉幕典禮上,籌委們都哭了。對他們而言,屬於他們的迎新營會永遠留下刻骨銘心的回憶。他日,大家都為人父母時,也許會對孩子說,你的爸/媽在年輕時,就是這樣子大幹一番的。
阿匠最遺撼的,就是這兩屆都沒有竭盡心力投入迎新營,跟大伙兒分享共同的回憶。
阿匠在印度期間,給友人們寄了四封電子郵件。在此我會陸續把它們登出來。以下是第一封郵件。
Hi,
I am now in India. After spending 4 days in Delhi, We take a long bus journey to Sainagar, in Jammu & Kashmir. My India friend told me that all places in India is safe except Kashmir but without any reasons. Now I know that. I can easily find a group of military police in the street. That's why we should pay more attentions. However except the military police force, Sainagar is a wonderful place. I find that my life here is clam and quiet. Every night I sit on the pier next to my home, a houseboat, and enjoying the peace. Sometimes I spend my time and talk to the family of my houseboat. They are all nice guys. I feel happy, as most of you can imagine, and lonely too. Here in Sainagar is about 2000m above the sea level. The sky is clear and the stars seem closer to me. As I was sitting under such sky on the pier, watching the mountains with Himalaya, an indescribable lonely feeling come up.
And about our health. Well, I seem to be fine at present. But TTK really doesn't feel well. He has serious throat infection and can't eat much. No eating really kill him! I hope he will get well soon as we will go on a 1-week trekking tomorrow. We will go up to the Himalaya and seek for the calling of snow mountain. Don't worry about us, as our guide is well experienced. We'll get much clothes and food in the mountains. I can foresee that everything is going well, hopefully.
Here is our latest news. Send email to us and that would really give us courage.
Bye and best wishes
Plateau
27/06/2001 三 陰、雨
早陣子阿匠的哥哥五號到補習社給低年級的學生補習,預備考試。他替其中一位學生溫習聖經一科時,課本內有一課文,提及耶穌的母親馬利亞給一死人在身上塗上香油。耶穌的門徒猶大表示,與其將這價值不菲的番油塗在死人身上,還不如把錢花在窮人上。耶穌呼吆猶大,說猶大不尊重生命云云。阿匠不清楚這個聖經故事,只道這大概跟孟子主張厚葬和墨子主張節葬的觀點差不多。
五號問那位學生,他認同耶穌的觀點嗎?五號大概心想,這是個挺矛盾的問題,各人也有各人的看法,是怎樣說也不易說清楚明白的了。豈料那學生卻云:
「嘻嘻,這可不用理會呢。」
五號無話可說,只好苦笑。
19/06/2001 二 晴
早陣子,阿匠親身經歷了一意外。話說阿匠乘搭火車至大圍站時,火車突然停了下來。車長報告說有乘客墮軌,固列車將暫時停駛,不便之處,敬請原諒云云。讓我在此說說那時候車箱內眾人的反應。
「唉…這樣子可惜…什麼事如斯想不通?」
「不是吧!怎會這樣巧,就在這時候墮軌的!真不知怎搞!(撥電話聲)喂,是,我現在就是在火車上那。竟然有人在此時墮軌!你來說,有沒有搞錯!」
「今天真是霉運!」
「哈哈,不知道那人在哪兒。警察們都在搜車底那。說不定在我們這個車箱下呢。」
「什麼?有人墮軌!竟然…」
17/06/2001 日 陰雨不定
早陣子阿匠收到一封友人的信。阿匠說他跟這位友人自中學六年級相識到現在,有好一段日子這位友人都會給阿匠寫信,談談所思所想。後來大家都各忙各的,聯絡的次數少多了。早陣子再收到他的信,阿匠大是驚喜。信中其中一段內容是「自中六以來,大家經歷了這許多。相較以前,現在的我們可是大大的變了。」的確,大家都變了,只是阿匠不如友人信中所言那樣平坦,那樣子見多識廣,增廣見聞;阿匠只是跟其他生活在大家周邊的人一樣,是平凡大眾的一員。最近阿匠就以年輕人的成長寫了一篇新作,名「兩個人」,我也把它於進這個網頁裡了。
看到友人怪魔的留言,有點兒感觸。「其實,人一生花百分之九十九時間,都不過是為了追求這百分之一的興奮罷了。」阿匠常常想,尋而不獲,就是那百分之一的興奮也尋不到,往往是最大的悲哀。比方說一位科學家花盡一生研究某科學問題,卻至死不「悟」;聖雄甘地日夜憂勤,但最終依然無法為印度成功爭取獨立。這些都教我們惋惜吧?
阿匠還想如果人一生花百分之九十九時間,都不過是為了追求這百分之一的興奮,那說得浪漫一點,這個世界不是太悲哀了嗎?著名物理學家崔琦曾說,支持他作科學研究的,就只是一份執著於對物理的興趣。而且;用高貴一點的詞措來說;這個世界還有理想。古時范仲淹有名句「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他的眼光,早已放諸百姓身上。天下樂以後自己的快樂,早已變得不重要。聖雄甘地,堅信愛與暴力不能共存,畢生篤信非暴力,以不合作運動作抗爭的武器。印度最後成功脫離英國統治,但甘地還是有感於巴基斯坦的獨立,印度教徒不能與回教徒和洽共處,爆發血腥衝突而感到痛心。甘地對仁心的認識和執著,教我們慚愧。
29/05/2001 二 陰、雨
阿匠遇到一重大挫拆…那是關於他的考試。阿匠今回主修科目的考試成績可謂慘不忍睹;他一連幾天悶悶不樂,樣子就像倒了十世的霉。他皺著眉頭,說他重來沒有感到自己是如此沒用。在這個他人網頁中的前言我也提及,阿匠只是一個平凡得不得了的人,一個在幾百萬的人群中的其中一人,儘管阿匠似乎總覺得自己老是比人家差勁。本來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事情,因為阿匠從前以為自己比人家技遜一籌,是因為阿匠對身邊的事沒有事事盡心盡力之故;只是阿匠自己肯下苦工,肯用心,定會做得跟人家一模一樣的好。但今回考試過後,阿匠卻發覺自己錯了。原來阿匠矢志努力讀書,考取好成績,以期明年能考進教院,一圓當老師的心願。但…今回強差人意的考試,卻叫阿匠無地自容。阿匠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是是如此沒用…叫阿匠心疼的原因,不是因為那個代表成績等級的英文字母,而是因為阿匠在懷疑自己,在懷疑自己相信的。
我跟他說「那你面對過生與死之間的抉擇嗎?」我說今回發生在你身上的,是你誠心改過懺悔也不能彌補的過失嗎?一個死囚縱然對自己的所作感到懊悔,但他卻無從改變自己的命運和作出補償。跟他們相較,阿匠你是不是幸運多了呢?
各位留心這個網頁的友人,你們是否同意?
24/05/2001 三 晴
嗨∼大家好!
這段「路」跟大家闊別了近兩個月了,其間阿匠因要為準備考試,長時期留於宿舍。考試過後,返回老家,重見爹娘,赫然發覺老父兩鬢已見微白。不經不覺老父老母已是年過半百之齡。那時候阿匠心中不禁一陣愧咎;自己竟然因為考試而久不歸家,讓父母掛心了。阿匠承認平素常嫌父母囉唆,對父母的態度冷淡,但阿匠的內心還是關心他們的,儘管許多時候阿匠在父母面前只會板起臉孔。在此真想對父母說聲對不起。希望各位留心這段「路」的朋友,要是對這番話有所認同,那就請從今天起好好對待自己的爹娘∼
早陣子在留言板上,竟然發覺shine姐姐的留言!阿匠跟shine姐姐不太稔熟,但對她可以尊敬有加。如果一個人的成長可以用階段來劃分的話,那末shine姐姐的成長歷程可比阿匠足足大上一個階段呢。換而言之,阿匠在成長路上正在走shine姐姐走過的路呢。遲陣子我會替這個他人網頁加上連接其他網頁的超連結,那時候大家就可以溜灠shine姐姐和阿匠其他友人的網站。
31/03/2001 六 晴
今天阿匠跟一眾中學同學踼球。
阿匠最高興就是跟中學友人們踼球了。話說回來組織一眾中學「波友」踼球的組織「KCFA」也經歷了不少風風雨雨,但願它能跟阿匠與一眾中學友人的情誼一樣能夠長存;相信這也是許多友人的心願。
14/03/2001 三 晴
最近阿匠在友人「怪魔」的ICQ info中讀到以下的一段話:
「有冇D女仔可以唔傾電話同埋唔駛成日陪成日『乙水』都追到架?因為傾電話、成日陪、成日『乙水』真係好Side男仔精神同時間架!明唔明呀?v_v」
阿匠有不少友人已找著自己的女朋友,少部份友人卻面臨上述的問題,其中一位甚至因此而跟女朋友分手。當然對於一眾近二十歲的年青人而言,最美滿的情況自然是男女雙方互相愛護、扶持,大家一起繼續成長,尋找屬於大家的天地和空間。可是對那少部份碰上問題的友人而言,世事也許事與願違。剛剛提及,那位跟女朋友分手的友人認為,這個年紀應該好好充實自己,而非生活在女朋友的羈絆之下,另一位友人甚至認為,這樣子對雙方可能更有好處。何況「只是女朋友而已」,大家還年青,「要再找一個,哪會有多難?」
阿匠有許多心懷大志的朋友,這些朋友當中有好些已經或將會到外地當交換生。我在此且不談阿匠對交換生的看法,但阿匠相信他們是要到外地大開眼界,看看另一片天地是什麼模樣。這個旅程,不一定只有愉快;他們總會碰上寂聊的時候,他們總會有希望得到別人關心的日子。這可是一條與別不同,且孤單的路。阿匠想在這條路上的途人,大概會更珍惜身邊有緣人吧?
10/03/2001 六 陰
阿匠想起,早陣子很流行「自我增值」這個詞。意思是指提昇自己的能力,以應付社會的挑戰,趕上潮流的步伐。;阿匠對此詞一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直到最近阿匠找到一首能正正措述他這份感覺的歌詞。在此謹為大家寫下「十個救火的少年」的歌詞:
某午夜火警鐘聲響遍 城�塈蚅@灌救部隊發現 集合在橋邊
十個決定去救火的少年 其中一位想起他少鍛鍊 實在是危險 報了名便算
另有別個勇敢的成員 為了要共愛侶一起更甜 靜悄靜悄 便決定轉身竄
又有為了母親的勸勉 在這社會最怕走得太前 罷了罷了 便歸家往後轉
十個決定去救火的少年 來到這段落 祇得七勇士 集合在橋邊 為了決定去救火的主見 其中三位竟終於反了臉 謾罵著離開 這生不願見
尚有共四個穩健成員 又有個願說卻不肯向前 在理論裡 沒法滅火跟煙
04/03/2001 日 晴
有人說,像我們這些在固有模式下生活的人,會對生活在體制外,比方是電影或小說中的英雄心生仰慕之情,因為他們不受拘束,幹我們同樣渴望幹的事情,還能贏得美人歸,獲得眾人的稱頌讚賞。是故很多人以他們為偶像榜樣,模仿他們的裝扮和動作。
阿匠可不希望成為這些英雄的一份子。湯漢斯在電影「劫後重生」中扮演流落荒島的落難漢,四年後得以返回文明世界,模樣大變,銷形立骨,但這也正正體現刻苦耐勞的精神。在根據真人真事改編的小說「冰海歷劫700天」中,主角謝克頓帶領遇險的南極探險隊在船隻遇險後,於天氣環境險惡的南極圈附近掙扎求存,歷時一年多後終覓得救援,歷盡艱辛。人們看到英雄們在努力過後得著的成果,看著他們受到別人的仰慕;但人們可曾想像過英雄們所經歷的困難?在島上過著茹毛飲血的生活,完全跟外界文明斷絕接觸,又或者是在零下三十多度的低溫下,睡在永遠乾不掉的濕睡袋,顛簸在高度超過三十尺的巨浪上?阿匠只言他是個軟弱的人,對這些英雄事績只好敬而遠之。
可是阿匠和大多數年輕人一樣,對生活心存有很大的憧憬。在一個美好的早晨醒來,阿匠會渴望置身一個溫暖帶有微風的早晨,聞著那沾著露水的草香或花香。香噴噴的炒蛋和方包,一杯濃得不能再濃的熱巧克力,滾燙的蘋果批,冰凍的乳酪,這些都只是讓阿匠想起來愉快的東西,但是,談不上渴望。
07/02/2000 三 晴
我己好久沒有更新這兒了,友人也問我這陣子是幹什麼了,就是更新這條「路」的時間也沒有。我原來就是想說一句「沒有時間」便是了,可是這敷衍的答案卻又大大的對不起留心這個他人網頁的朋友們。其實除了是近來我的生活比較忙碌外,很大程度是因為在阿匠身上沒有發生啥特別事兒。我自身對這個網頁有一定的要求,希望每一篇登在這兒的文章皆是有感而發。
今回我想談的就是渣打馬拉松。阿匠和哥哥五號參加了今年的渣打馬拉松。五號在賽程中遇上一個很特別的跑手,那跑手的左小腿大概因為肌肉萎縮,直徑只有三寸來粗;套上左腳掌上的跑鞋上也顯得搖搖欲墜。這跑手在馬路上一跛一跛的努力向前跑;相對很多雙足健全的人早已在中途停下來,呼嚕呼嚕的喘大氣。五號就是因為看見這位跑手,驅使他多加一把勁,努力向前跑。
聽著五號說故事的阿匠,望著加在桌子上的雙足:這正是那跑手羨慕的雙腿呀!也是世界上眾多意外失去雙足,又或者是眾多營養不良的人羨慕的雙腿呀!
21/01/2000 六 晴
阿匠對北京的人民大會堂竟要收取入場費深感不解。
人民大會堂的入場費為五塊錢正,阿匠還可以負擔得來,可是對於生活在貧窮線下,月入不過百塊的廣大農民,五塊錢就不是一個小數目了。人民大會堂被冠以「人民」二字,就是因為此大會堂是為中國人民而建。然而貧窮的農民卻因為入場費而似乎跟這楝國家為自己建造,理應屬於中國人民的人民大會堂緣慳一面了;與此同時,外國遊客只要付出五元人民幣即可進入位於這楝中國首都北京的建築物…這教阿匠感到奇怪。
更叫阿匠感到奇怪的是,毛澤東紀念館卻不用收取任何名義上的入場費;你只用花上一塊錢,購買一本有關毛澤東紀念館的刊物便能進場了。換言而之,貧窮的農民要進入毛澤東紀念館,可要比進入理應屬於中國人民的人民大會堂簡單得多。這是什麼原因呢?總不成是因為毛主席個人的地位、重要性還要在廣大的中國人民之上吧!
誰能告訴我,這是為了什麼?
18/01/2000 四 晴
阿匠從北京回來了。
早前阿匠趁新年的一段假期,跑到北京旅行去。今回阿匠到北京,剛巧碰上了下雪。對生活在南方的阿匠來說,要看見下雪是多麼不容易的事呀!阿匠平素不大喜歡大城市,討厭大城市的煩囂,可是被皚皚白雪覆蓋下的北京卻叫阿匠無可避免的愛上她了。那純淨的白雪,那安靜的白雪,仿如叫人置身於一個不屬於人間的國度。穿上白衣的北京很叫人喜愛,那樣子的北京散發著一種單稠色彩的美。
然而在白雪的背後,是那直會叫阿匠卻步的寒冷天氣。阿匠在北京停留時,氣溫介乎於零下三度至零下十五度。白天要上穿上大衣後還可以,可是每到晚上,阿匠總要縮著脖子,搓著雙手地走路。那徹骨的寒風,直叫阿匠打從心底裡顫抖。原來阿匠還想到哈爾濱,感受那零下三十度的低溫呢!看樣子阿匠還得寄望下回多帶點衣服才行。
那陣風,那份寒,直叫阿匠卻步。那完全不是一個生活在熱帶地區的人單憑想像便能想像得到的。這使阿匠想起了生活在北極圈內的愛斯基摩人。對於長年生活在冰天雪地,甚至每天還得出外釣魚捕獵的傳統愛斯基摩人,他們所要抵受的寒冷,生活的艱苦,比阿匠在北京過的日子不少強多少倍,但他們還是從容的如常生活。那是一份多麼堅強的毅力呀!人們說愛斯基摩人是刻苦堅韌的民族,到此刻阿匠方初窺其真正的意思。
阿匠還想起了珠穆郎瑪峰登山史上的登山英雄馬洛尼,他為了登上世界第一高峰,不惜三度登山,在最後一次登山更「客死異峰」,成為珠穆郎瑪峰登山史上一個傳奇的故事。高峰上的氣溫遠較平地為低,四周盡是險峻山勢,皚皚白雪仿如喪服,加上高原缺氧,曾登山的人形容珠穆郎瑪峰是「地獄一般的地方」。然而馬洛尼還是勇敢的三度登山,就只是為了完成自己的夢。這份執著,叫阿匠汗顏。
25/12/2000 一 晴
聖誕節快樂!
未知大家的平安夜是如何度過的呢?阿匠說度平安夜,內心一定要平安,他想如果平安夜讓酒呀派對呀等填塞了的話,那這個平安夜可就不平安了。當然這只屬阿匠個人的看法。聖誕節乃普世歡謄的日子,只要大家過得有意思便成了。過去阿匠曾跟他的老師一起參加教會的活動,於平安夜到醫院探訪那些因為患病而不能返家與家人共度佳節的病人,為他們唱歌。病人感激的表情,就夠使他們一行人樂上一整個晚上了!
21/12/2000 四 陰
今日阿匠完成第一個學期所要的考試了。阿匠說今回的考試,實屬大凶!我說希望你能「勁過」(意即考試合格)後,他側過頭,想了想,說:
「考試後,大家但求『勁過』;其實來年再次修讀這一科,應該不會有什麼壞處吧?這不是有助我們對這科有更深入的了解嗎?在一片大家但求僥倖合格的聲音中,你默求上天,給你一個重讀的機會;這大概也是一份勇氣吧?」
是的,我也是如此的想。至少我至今還沒聽說過有什麼人希望重讀任何科目。的確,重讀什麼科目也需要勇氣。你要面對其他人的眼光和承擔壓力。這可不是一位成績優異的學生所能輕易體會的。
在大學這樣細小的單位裡,「成績」已能區分開兩種人,使他們在某程度上亙不理解了。我們身處的世界又怎會沒有分歧呢?
12/12/2000 二 雨
聖誕節快到了。聖誕節是阿匠最喜歡的節日。
今日阿匠返回家中,沿途兩位天真漫爛的小女孩手牽手的唱著聖誕歌曲;聖誕的氣氛大概便是這樣滲進城市的空氣裡的吧?阿匠家樓下的管理處也掛上了各款漂亮的聖誕飾物,宣示著聖誕節的到來。阿匠的心情真是暢快極了!
阿匠閱畢了整套手塚治虫的漫畫「佛陀」了;這教阿匠開始以「悟」的眼界去看這個世界。阿匠想這個世界有很多事情真是有理說不清的,有好多時候嘴巴能說服一個人的口,卻說不服一個人的心。阿匠想,讓我們先多瞭解這個世界吧。
當然要瞭解這個世界,知道這個世界在發生什麼事情是其中一個辨法;這是余非在課堂上教會阿匠的。阿匠決定天天讀報,留心世界時事。
06/12/2000 三 晴
現在是考試時節,這打從這個星期開始,阿匠不用回校上課。
就在這個緊張時節,阿匠過了閒適的一天。阿匠常說生活太匆忙,使我們常常忽略了身邊諸多值得留心的東西,忽略了會使我們發出會心微笑的事情。生活的節奏太快,就是教人變成機器,就是享受生活是怎麼的一回事也忘記了。上午阿匠享受清晨的涼風,中午阿匠不忙不迭的吃午飯。讓生活的片段溜過腦海,讓自己的思念劃過天邊。
然而聖女貞德於童女之齡便帶領法國擊退英軍,漢朝的驃騎大將軍霍去病年僅二十歲便領軍驅逐匈奴等歷史故事卻總會教阿匠汗顏。儘管阿匠將來的成就難以媲美諸位先聖哲人,但起碼是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其情其感就如矢志要超越樂聖貝多芬在樂壇上的成就的布拉姆斯所說的話一樣:「我常聽見背後巨人(貝多芬)的腳步聲;那聲音驅我前進。」
這個世界可真的十分奇怪。有些人拼命往上爬上樹梢,卻有好些人要拼命尋找自己的根。
最後,我想記下數學家阿基米德的豪語:「給我支點,我能翻轉地球。」
02/12/2000 六 晴
阿匠突然感到很累。
今日阿匠再次代表足球隊比賽,今回比賽再次輸掉了。當時阿匠就只是失望,還不大覺得怎麼了,然而就在阿匠返家後,阿匠突然發現過去這個學期,無論阿匠努力於任何事情,也是落得失敗收場;那管是學業方面、運動方面、朋友方面、見識方面…我一直認識的阿匠都是很會叫自己努力向上的,但今天的他卻感到全身乏力。也管是那顆年輕躍動的心,現在也停下來喘息了。
「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回顧最近好幾個星期,阿匠的心情原來已漸漸沉鬱下來。阿匠快要考終期試了,在希望阿匠能早日恢復過來。
26/11/2000 日 晴
阿匠有幸能代表學系的足球隊,參加系際的比賽。
阿匠喜歡比賽,我是一向知道的;今回阿匠能夠以正選姿態上陣,更教阿匠感到高興。雖然足球隊的兩場小組分組賽表現失利,已經斷定跟出線機會絕緣,但阿匠還是很想多謝每一位足球隊的隊員,於場邊為足球隊打氣的啦啦隊,還有各位用「念力」支持足球隊的同學。
「能夠替系隊作賽…真的很好…」
此刻我突然想在此撰錄李贄的「不是好漢」。這可是阿匠常說的話呢∼
「志士不忘在溝壑,勇士不忘喪其元,我今不死更何待,願早一命歸黃泉。」
14/11/2000 二 陰
阿匠的交換生夢碎了。
這是一個造了一年多的夢。就是這個夢叫阿匠努力唸書,叫阿匠勇敢的面對任何挑戰困難。這是一個翱翔至彼岸的夢,是一個使阿匠內心燃燒青春之火的夢。可是今天阿匠卻一覺醒過來了;他又變回一個普通的香港學生。
我想耗費心力播出的死去的種子無疑是教人傷感的;儘管這是一課值得每一個人上的課。
「世人多憂患」,阿匠也不例行。阿匠只問了我一個問題,一個我也很想知道答案的問題:年輕時拚命燃燒生命,發出耀眼的火光,最終的結果會是如何呢?前面將是一片坦途?抑或鬱鬱不得志?
以下是「#5」的icq info,正是阿匠此時此刻內心的寫照:
『我們自少便要學習很多很多的四字成語。小學未畢業,我已學會了「循規蹈矩」、「身不由己」、「苟且偷安」﹔未有任何抱負前,我又學會「志大才疏」、「螳臂擋車」、「萬念俱灰」。遠在我知道甚麼是快樂前,我懂得了「樂極生悲」、「悔不當初」。到我對人生有了一定的體驗時,如夢初醒,發現四字成語 ,一語成讖…』
12/11/2000 日 雨
今日的天色陰霾,我以為這是阿匠失意於中期試後的內心寫照,豈料他對他差勁的成績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沒什麼」。他倒跟我說起「毅行者」。
毅行者是一年一度樂詩會舉辦的籌款活動,參加者需要於四十八小時內完成長達一百公里的麥理浩徑。撇開這個活動的意義不說,是次行程對大部份的參加者而言相信都是一個嚴峻的考驗,參加者需要在沿途各個補給站好好準備補給用品,以應付長途不斷的山路。可見毅行者都是勇於接受挑戰的。
然而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排除萬難,完成行程的。毅行者面對的非但是單純的體能考驗;他們還要擊敗自己的意志,要和同伴們合作無間。他們遇上的艱鉅和困難可不是三言兩語所能道盡的。阿匠他也想參加毅行者,但他自己也承認沒有十足的把握完成全程…
我知道要是他完成不了行程,他可會難過得要死。偏生阿匠就有一位毅行朋友在昨天的行程中途栽倒了…在此希望他「毅行的傷口」就早日癒合。
轉念一想,人生的道路不又是另一條麥理浩徑?要是我們每一個人都勇敢的生活,那,我們都是毅行者。
08/11/2000 三 晴
傍晚阿匠乘巴士回家時,留意到車箱內有一為視障人仕而設的凸字牌。阿匠說這才是社會進步的證據;那凸字牌相較什麼高樓大廈呀城市規劃呀等更能標示文明的進步。我對他說的深以為然。同時我亦想起了Martin Luther King, Jr.的說話:
「I have a dream, that one day this nation will rise up and live out the true meaning of this creed-- We hold these truths to be self-evident: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
最近阿匠在翻讀「尋找他鄉的故事」一書。阿匠對這個電視題材可是鍾愛得不得了!他老是說那些生活在異鄉的中國人是有著何等波瀾壯闊的過去,又或者是什麼盪氣迴腸的故事。阿匠說要是可以的話,他也想跟著去採訪,親自拜會諸位生活在他鄉的中國人。他說異鄉客的心態大概不是我們在言談之間所能猜度知曉吧。
世界之大,總是吸引人的,但世上卻有太多的飢荒戰禍,將不幸帶給我們,其苦況實在不是我們這些三餐溫飽的人所能想像得到…
他鄉的中國人又是如何面對自處?
29/10/2000 日 晴
也許是因為阿匠失意於學校的中期試緣故,這星期阿匠有好一段日子也是悶悶不樂的。然而阿匠很快又恢復過來了。他說是一年級的生活把他磨練成這樣子的。
時值深秋,天氣又轉涼了。每逢這個時候阿匠總會想起聖誕節,一個阿匠最歡喜的節日。阿匠對聖誕節一直有著很特別的感情。他會很期待聖誕節的到來,但每每正值聖誕他卻又茫然失落,彷彿是替每年期待的聖誕節就如此溜走了感到惋惜。每年阿匠都希望能在聖誕節幹些有意義的事,因為他相信快樂並不是一個人所能擁有的;瞧著人家的笑臉而感到的快樂,才是真正的快樂。
「…但是世界上,甚至宇宙間根本沒有生命存在!直到目前為止,仍然沒有任何人能夠解釋甚麼是生命,甚至不能分別出怎樣才算是一個個體生命。只要我們細心想想,便會發現何等荒謬!因為「生命」只不過是千萬年前人類創造出來的詞語,目的是意圖證明人類地位的超然!我們無須感到詫異。「萬物之靈」,「地心說」等都是人類的傑作,人類不擇手段去欺騙自己,可惜科學不斷始進步,人類醜惡的一面逐漸比揭穿,甚麼人類獨有的感情,思想,惻隱,羞惡…全都只是一些物理及化學作用的表現,我們沒有生命,萬物也沒有生命,我們所做的,全都是根據一大堆科學的定律和定理而運作,而這些定理,道家稱之為「道」,老子曰:「有物混成,先天地生,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謂之曰道。」又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上述的文章是阿匠於友人「米娃娃」的網頁中所讀到的。阿匠對文章的見解不敢苟同,但阿匠對「生命」這一問題也無法提出令自己滿意的答案。阿匠曾於手塚治虫的漫畫集「怪醫秦博士」和「火之鳥」中窺見解答這個問題的端倪,但阿匠還是對此感到迷惘。阿匠希望於不久的將來能讀到手塚治虫的另一漫畫集「佛陀」對生命多知一點點。
22/10/2000 日 陰
昨天晚上阿匠與一眾友人跑到科大踼球。
阿匠就是最喜歡跟他的中學同學一起踼球了!儘管昨晚比賽初段便下著滂沱大雨,但依然無損一眾球員的鬥心。有云球場便是英雄地,阿匠就是最喜歡那種跟朋友們一起奔馳的感覺!在大雨下每一個人淌著雨水和汗,彼此在大喊、呼叱,在濕滑的場地拚命奔跑追逐!這不是我們的足球場嗎?相信每一位球員也希望親自取得入球,為球隊帶來勝利;阿匠也不例外,只是他更喜歡比賽的過程。相較起來,贏得比賽的勝利反而是其次了。
然而友人阿威的離去卻教阿匠落寞。記得阿匠還是中四的時候曾與友人組成球隊「小白兔」,阿威便是其中的隊友。阿匠與「小白兔」往來佐治和沙倉等球場,留下不少痛快的片段…可是現在阿威要他國遠去了…
「…你們出來聚舊,把我在腦海中昔日親切美好的片段重播出來,開心快樂的時間很多想起自己如此快樂過,實在是回味…」
15/10/2000 日 晴
阿匠不喜歡諸如「傑出青年」等獎項。
要合乎得到這些獎項的資格,毫無疑是品學兼優,體育方面成綪卓越,具領袖才能和不凡見識等等。阿匠心裡好生奇怪;他奇怪這是如何評審每一個學生的素質?這是靠他們曾參與的活動,從而取得的「成績表」?阿匠認識一位取得青年獎勵計劃銅章的女孩子,然而她卻就是如何運用野外露營裝備也不懂(這些都是取得青年獎勵計劃銅章的必要資格)。每一個人在中學和大學時期都可能有一大堆的課外活動和校隊等職銜,但當中又有多少人是真正的付出過,重中學習?最後要取得諸如「傑出青年」等獎項的最後一關-面試;那是不是一張能說慣道的嘴巴便能解決的呢?一個面試真能了解一個人的理想志向?
阿匠同意青年應在各方面努力,充實自己,但阿匠相信這是不夠的。那好比一把槍,經過裝備後固然威力無窮,但如何運用這把槍固然是另一個學問,當中更重要的是你是否有意識將這把槍運用在和平而非戰爭上?這個意識不是一張成績表或一個面試所能被輕易瞭解的。
更何況一個諸如「傑出青年」的獎項只是錦上添花,非雪中送炭。
阿匠當然不是鄙藐那些獲得那些獎項的人;他只是想說出也有很多卓越不凡的人生活在我們身邊,值得我們好好留心學習的。
11/10/2000 三 陰
十月七日,是中大的預科生輔導日,阿匠也有到場幫忙。
在大學一年級生涯,阿匠甚少參加系內的活動,這方面的原因我可是清楚不過。當年阿匠初入大學,一切有待適應,偏生阿匠對自己修讀的學科毫不感興趣,加上阿匠沒能分派到宿位,每天需花上近三個小時車程來回。種種因素影響下,開學時的阿匠情緒低落,他可謂完全沒有心情關心學系和大學發生的事情。其實阿匠是很喜歡系內的教授、同學、系會;儘管他現在還是對自己修讀的學科不感興趣。他希望身為學系一份子的他能幫上一點忙…
其實阿匠幫忙的工作可謂相當瑣碎,阿匠說「這真只是盡了一點『綿力』。」無論如何通過今次活動,阿匠是更喜歡他的學系了。阿匠說今次輔導日的成功,在於讓一眾同門師兄弟努力為自己的學系幹點事,幫助他們適應大學生活和建立對學系的歸屬感…
唔…「歸屬感」…這三個字對阿匠來說有很深的體驗…是什麼體驗呢?阿匠現時也說不準,但他答應我只要他想到如何具體的說明,他定會告訴我。
01/10/2000 日 晴
今天阿匠跑到長洲,與家人親戚到先人墳前掃墓。
阿匠很喜歡長洲,很喜歡生活在長洲的那份恬靜。有云「寧靜致遠」,阿匠說在這樣的環境下,身心方能在煩俗的生活中得到放鬆,將心思解放到自由自在的空間。阿匠小時候是在長洲長大的,長洲就是阿匠的童年回憶,每一次阿匠跑到長洲,他都會不其然的想起小時候的種種。當然今日的長洲跟昔日的長洲己有很大很大的分別了;除了興建了為數不少的新建築物外,現在每逢假日都會有大批遊人湧到這個遠離塵囂的離島,令這個小島變得熱鬧起來。
但這一切一切的轉變卻沒有改變阿匠對這個小島的喜愛;隨著阿匠的生活越來越忙碌緊張,阿匠越來越喜歡長洲,越來越喜歡那份鄉村氣息…
是了,最近我讀畢了李樂詩的「雪域紅塵」,讀到一段挺有意思的句子,特此節錄送給大家:
「起點是很重要的,第一次攀登準確而踏實,才有第二次攀登。人生在攀登過程中可以嘗試到苦與樂,除了挑戰之外,更可以體味人生的意義。」
此外友人「想飛!!!」的icq info,我也覺得挺值得細味:
25/09/2000 日 晴
這是四年一度的體壇盛事-悉尼奧運。
阿匠也很喜歡運動,正確來說應該是喜歡運動的精神。賽前運動員為了比賽而努力練習,比賽時為著勝利而努力拼搏,全神貫注。所以阿匠也很喜歡比賽,很喜歡比賽時的氣氛。他常說在「街場」打球固然有趣,但總是沒有真正比賽的味兒。我想沒有運動健兒不喜歡比賽的,因為比賽時的運動場就是每一個健兒的英雄地,是健兒們証明自己努力和能力的地方。
剛過去的周末晚上,阿匠跟他昔日的老師Alfred,相約到赤柱聊天。Alfred是阿匠的啟蒙老師,阿匠對他甚是尊敬。每一次跟Alfred聊天,阿匠都會得著好些新的啟發。阿匠喜歡跟人聊天,因為每一個人都有一個獨特的故事,獨特的想法。當然有好些人如Alfred般的,個人的故事和想法尤其有趣出眾,會使阿匠更迷上他們的所說的啦。當晚阿匠還乘坐Alfred的車,在深夜的馬路上飛馳了好一會呢!
16/09/2000 六 晴
中秋節是阿匠最喜歡的中國節日。
每一年的中秋節,阿匠都會隨家人到長洲,與親朋戚友聚首一堂。每年阿匠最歡喜最期待就是這個時刻了,他總是說每每這個時候才感受到中秋節的節日氣氛。要是跟同輩們到卡拉ok、戲院,又或者是到郊外燒烤,都不能好好感受到那份特別的節日氣氛。有云「月到中秋份外明」,要瞭解這是怎麼的「明」,自然要好好的觀月啦。
中秋夜天氣很好,皎皎圓月明朗的高掛天上。望著中秋明月,阿匠心裡不禁想念起遠在內地的朋友,尤其是那些身在貴州的友人。「可知此刻他們是否跟我一樣,遙遠天上明月?」明月彷彿成為阿匠和朋友們心靈上的橋樑。然而「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阿匠跟身在內地的朋友一別,早己想到今後相見,真個遙遙無期…
初十六晚,阿匠與友人們跑到小西灣登高,賞月品茗,好不消遙!阿匠其實對荼道所知不多,但就是喜歡喝荼。在此要先多謝端正和威廉指教。留心這個網址的朋友們,歡迎你們賜教!
10/09/2000 日 陰、晴
我要在此向所以關心這個網頁的朋友致歉,因為我不能每每各時更新這個他人網頁。
原因是新學年阿匠住進了學校宿舍。阿匠的宿舍,沒有電腦,沒有收音機。我問阿匠為什麼不把家中的電腦搬進宿舍,他只說了「峰哥」的名句:「萬惡『機』為首」。「峰哥」是阿匠的大哥,「五號」,去年的同房,他終日幾近沉迷在電腦遊戲的世界當中,是故他常教訓阿匠這些年紀比較輕的後輩,「萬惡『機』為首」,萬萬不能「打機」。阿匠笑說這就像尤柏連納當年拍廣告,勸籲年輕人別要吸煙一樣。其實阿匠對峰哥是充滿敬意的;記得某天峰哥的宿舍舉行「打機大賽」,峰哥拒絕參加的是原因竟然是「參加了又如何?世界依舊是這樣」!
言歸正傳,阿匠對現在的宿舍生活很是滿意。一方面是因為阿匠今個學期修讀的學分比以往的少,學業上也相對輕鬆;另一方面是阿匠再不用每天早早起床,熬上一個多小時車程回校,下課時又多花一個多小時回家。阿匠利用省下來的時間,好好練習跑步,鍛鍊好身子。阿匠形容這是健康的宿舍生活。
03/09/2000 日 陰、晴
昨晚阿匠跟從外國回來的同學「Rosanna」吃飯。今早阿匠則跟另一位外國歸來的友人「蛇明」打籃球。
阿匠很珍惜跟他們相聚的機會,因為不久以後他們又要離開香港了。到外國留學的心情是何樣的呢?阿匠的另一友人「一方」最近以交換生的身份到外國留學一年,一方在他ICQ的Info中寫道:「心系祖國 志在四方」。好一個「志在四方」!那不是將心思放諸天下了嗎?
阿匠也想到外國留學。那不是因為阿匠對自己所唸的學科有著濃厚的興趣,希望到外國繼續進修;那只是因為阿匠想體驗外地的生活,多多見識,當然還有的通過親身經歷,明白留學生們的心態。單身到外國升學,伴陪著你的只有那顆寂寞的心嗎?到了新環境,自然要結識新朋友,適應新生活;當然少不了;接受新挑戰。阿匠也想嘗他一嘗。
阿匠要在新學年努力讀書,爭取做交換生的資格。
30/08/2000 三 晴
昨天阿匠問了我一個問題:「他人網頁」開張以來,到底有多少人曾到這「他人網頁」來,細心閱讀?
我當然立刻啞口無言。我沒有替這個網頁加上「計算器」,計算每天到這個網址的閱覽次;我只能從留言冊上你們的留言中得知有什麼人曾瀏覽這個網頁。當初我也曾仔細的想過到底要不要替這個網頁裝上計算器,但我最後還是因為覺得即使知道每天有多少人進來瀏覽也沒有什麼意思,最後也放棄安裝了。
曾有不少人告訴我,覺得這網頁的計劃單調,全是文字,沒有相片,就是一幅簡單的圖畫也沒有,令他們沒有多大的意慾到這個網址來。我仔細的想了想這問題。無論是我或阿匠寫的文章,都是寫給人看的;那不只是有感而發,表達自己所思所想的文藝作品;那是為大家寫的文章。要是沒有人想到這個網址瀏覽,那網頁內的文章寫得再多再好也沒有意思。我是有必要要重修這個網址吧?
但我還是改變了我的主意。就如我在Forwards中所言,我希望人們可以無分疆界的閱覽這個網址;儘管文字已令許多不懂中文的人對這個網址卻步,但起碼我是朝著這個方向前進。我想我還是會打算使這個網頁在設計上更有吸引力的。
在此多謝各位關心這個網址和給予我寶貴意見的朋友。
26/08/2000 五 晴
今日我想介紹一個人,阿匠稱呼他作「阿雄」。
人云「人不可以貌相」,但我跟阿匠也相信一個人的相貌;或許是基於一個人的器量;能有著懾人的氣勢。阿雄就是一個能把阿匠懾倒的人- 儘管阿匠與阿雄緣僅一面。阿匠對阿雄的了解,其實也僅限於耳閒;但也許就是因為只有耳閒,令阿雄多添了一份傳奇的色彩。
阿雄是醫科生,成績名列前矛,然而更阿匠佩服的是他從不吝嗇自己的學識,每每有同班其他同學向他請教時,他總是不厭其煩的耐心解釋,說要與同學們共同「研究」,尋找答案。曾有同學用這樣的一句話形容阿雄:「他是沒法教你討厭他的。」
當阿雄還是一年級時,他已經獨個兒「坐聽」二年級的藥理課了。暑假前他已正在製作藥理課的筆記,預備發給同學,說好讓同學們能一起溫習。(對阿雄的同學而言,這已經沒有什麼稀奇的了-因為阿雄早有「前科」!)然而不知是不是因為阿雄花下太多時間製作筆記的綠故,阿雄於學期末的考試成績未如同學般估計的理想…
「我不會介意這個成績。我們將來出來行醫,不也是要幫助別人的嗎?如果我現在因為幫助同學們而令自己的成績不如理想,我也不會後悔。我相信當我們成為醫生以後,病人的生殺大權並不是由考試成績表中的幾個小小grading決定的。」
25/08/2000 四 晴
阿匠想在阿匠身旁,一定有好些人在孤獨的生活著。他們或許有很多朋友,永遠不愁節目約會,似乎總有朋友伴陪在身邊歡笑嘻哈。然而每每夜欄人靜,那份寂寞的感覺又會湧上心頭,但郤沒有人能跟你承擔你的感覺,分享你的心事。過去跟朋友在卡拉OK房、戲院中開心的回憶突然沉澱在心湖的深處,無奈只好像氣泡般冒出水面…「看似有生命的卻沒有靈魂,看似是死物的卻又會跟你講話。」
阿匠常常「一人行」,常常獨個兒上學、吃飯,但阿匠說不會感到孤單。他感到他有很多朋友;無論是生活在阿匠的身邊的,抑或是在遙遠的他方。所謂「有緣千里能相會」,阿匠說「相會」應不只解作大家面對面的相見吧?另又有云「神交古人」,「相會」一詞應能解作大家心靈精神上的溝通吧?阿匠想對那些浪蕩天涯的人而言,大自然定然是他們的情人。大自然中的一草一木,大自然的一景一態,那管是礪冰風雪,還是和熙陽光,總能跟你內心深處的聲音亙通,低訴情話。哪你還會有啥寂寞?
「看似有生命的卻沒有靈魂,看似是死物的卻又會跟你講話。」
21/08/2000 一 晴
阿匠從物理系的迎新營回來了。今回阿匠在迎新營擔當的角色是「組爸」,也就是新生的輔導員。
記得去年阿匠參加物理系的迎新營時,阿匠還只是一個未諳「大學事」的新生,然而那時候阿匠已決心參加今年的原新營了。原因就只有一個:阿匠想幫助今年的新生好好適應大學的生活。去年阿匠的「組爸」和「組媽」對阿匠等人是太好了,阿匠實在是受寵若驚。他們伴著阿匠等「組仔」「組女」一起選科,直至夜深方成眠;他們又跟組仔組女一起投入組新營中的各種活動;組仔組女口渴時,組爸組媽又會毫不慳吝的自掏腰包,請大伙兒喝汽水。這是一份什麼樣的傳統啊!
所以阿匠決定要參加來年的迎新營,他想要把這份傳統流傳下去,這份讓每一個新生都能感受到師兄師姐的愛護和照顧的傳統。阿匠相信組爸組媽的責任巨大,因為大部份的新生都懷著對未知未來的惶恐,有的甚至會感到害怕-一如當年的阿匠。組爸組媽就是要讓每一個「新鮮人」有生活在安穩的家的感覺吧。
結果今年第一次當組爸的阿匠說今年的迎新營實在使他感到愉快;當然這種愉快跟昔日當新鮮人的愉快可是截然不同。阿匠喜於有一群精靈活潑的組仔組女陪伴他渡過迎新營,給阿匠一個難以忘懷的回憶。當然阿匠還得多謝跟他共同進退的嘉誠和白Florence啦。
最後阿匠還得多謝一眾為今次迎新營出力的同學,因為他們犧牲了難以計算的時間和精力,成就了大家心中一段美好的回憶。
15/08/2000 二 陰
阿匠回來了。今次的韓國之旅的結束,也標誌著阿匠今年的暑假旅程已告一段落。
在「路」這一部份的日記散文,率數記錄著阿匠今年的旅程。阿匠說到過這麼多的地方,碰上那樣多的事情,確是使人的胸襟眼界擴闊了不少。我們這一個年代的世界已教人目眩,要是再加上數個世紀以前的歷史、文化,那可真是窮上一生也無法知悉明白。所謂「學海無涯」,原來就是這麼的一個意思。
阿匠說今次韓國之旅,只能用「怪誕」來形容。今次的旅程標榜的是與中國、俄羅斯、美國、日本和韓國本地的學生參與「世界和平統一」的研討會,但實際情況卻又不盡是這樣一回事。阿匠說他不願多談這次旅程,他只是說韓國之旅「可真是使我們見多識廣」!今次的旅程的另一大收穫,是阿匠對韓國的了解添了一分,尤其是對那悲傷的韓戰…
讓世界和平吧。阿匠說這大概是一條漫長的道路;但相信這不是在華麗的大堂,邊吃著荼點邊討論,又或者是坐在露天的廣場上,以燒煙花來慶祝和平世紀的來臨所能辦到的!
09/08/2000 三 晴
阿匠明天便要出發到韓國去。所以今天晚上阿匠一家人跑到北角的「漢堡酒樓」吃晚飯,預祝阿匠和他的孖生哥哥的生辰。漢堡酒樓是一間高格調的中式餐廳,菜色的製作非常精緻,尤以著名的芝士龍蝦,實在令人垂涎三尺。
然而阿匠說,大概再美味的菜色,也不比他在青海吃過的「干拌」(干拌是一種近似炒意大利粉的食品)。那時阿匠因車輛故障和其他種種的緣故,大大拖延了行車時間。抵達目的地荼卡時,阿匠已經三十多個小時沒有進食了。那時阿匠立刻跑到附近的飯店,花了四塊錢點了一碟「干拌」。「干拌」送來時,阿匠沒有立刻大塊朵頤;他只是小口小口的吃,因為這碗「干拌」實在是太難得,太美味了,那份使人感激流涕的感覺,使你不忍將這藝術品一咕嚕吞進肚子�堨h。
那…我們為什麼還要花上數百塊錢去品嘗芝士龍蝦等的美味食物?世上還不是有更美味的食物在等我們嗎?但願阿匠能省回剛花掉的幾百塊錢,伴在那些三餐不繼的孩子身旁,與他們一起吃「干拌」。
>阿匠說要在此多謝小強、威廉和怪魔等人,願意暫時放下俗務,晚上從家中溜出來,伴阿匠夜登鳳凰山。實在不勝感激。
06/08/2000 日 微雨、陰
從歷次的旅程中,阿匠深深體會到「錢財身外物」的道理。以往阿匠是很慳吝的,因為他必須努力賺錢和節儉,方能有足夠的金錢讓他去遊世界。但阿匠回來後卻說,只有自己的性命才是最寶貴的財產;錢財又算得上是什麼呢?何況世界上有太多人更需要這些金錢…
阿匠昨日欣賞過張藝謀執導的電影「一個都不能少」,內容圍繞著一位剛完成小學課程的年輕學生,在貧窮的水泉縣當代課老師時所發生的種種事情。因為班中有太多學生因為家境清貧,而被迫在年少時放棄學業,到城裡打工去;現在班中的情況已經是「一個都不能少」,不能再有學生離開學校了。劇中主角魏老師為了籌錢乘車到城裡找回一個學生,不惜與其他同學到工場搬磚頭賺錢。她用賺回來的十五塊錢,花了六塊錢買了兩罐可樂,讓二十多個學生每人嘗一口…
阿匠在絲路之旅時哪用擔心車費和飲食問題!他只是帶著幾千塊錢,沿著從前人們也走過的路線,消遙快活的四處去!所以阿匠對劇中所說的有很深刻的感受-原來自己是如此幸福的。阿匠在貴州鎮寧縣義務教學時.也耳閒不少農村的貧窮狀況;世上有不少人是勞頓一生,只為賺個包子填飽肚子的…
阿匠今次回來,消瘦了不少。阿匠的媽媽對阿匠說要阿匠多吃點東西,休息多一點。可是如果你知道在當今的香港,人們還在談論減肥瘦身之時,在世界的另一方有不少人是為了飽肚、治病而努力賺錢,哪你還能安心的坐下來,在瘦骨嶙峋的人面前大快朵頤?
05/08/2000 六 陰
阿匠從貴州回來了。
阿匠說這是一個令人感觸良多的旅程。「…從我背囊遊世界開始,我漸漸理解人生的追求,在於滿足,在於精神的豐富和振奮。」這是李樂詩在她的著作「茫茫北極路」內的其中一句話。阿匠也是這樣想。
阿匠在離開自己唸了七年書的中學時,一滴眼淚也沒有掉下來;但今趟他離開僅待了五日的「鎮寧民族中學」時,阿匠卻嚎啕大哭!他捨不得每一個名義上是學生,實際上是朋友的同學;也念著每天起床回校,跟同學們授課玩遊戲。每一份真誠的交往,深深憾著阿匠的心。他還清楚記得那一天早早起來,跟拍檔阿豪穿著涼鞋冒著雨,棄車涉水趕回學校,為的就是要跟同學們在心靈上的距離能更加接近-因為大部份的同學都是走路回校上學的。
離去的一天,同學們都跟阿匠交換地址和電話號碼,大家都說一定要保持聯絡。有些同學甚至淚流滿面,跟眼角滲著淚水的阿匠說:「不要哭…要給我寫信…」他們都捨不得阿匠一行「老師」的離去。好些同學甚至跟著阿匠一行人返回酒店,直至目送阿匠等人乘車遠去。
在香港土生土長的我們,是很難尋著這一份感情吧?
27/07/2000 四 晴
阿匠明天便要走了。算起來阿匠回到香港後.逗留了僅十天便走了。他說暑假還未結束,最好能多走多見識;當然今次能從中協助到其他有需要的人,使這趟旅程更加美滿啦。
不過阿匠說今次的離去可沒有上次般瀟灑了。他答應了當大學自己學系的迎新營的輔導員,但因為自己今次的旅程而勢將錯過迎新營的預演和其他輔聚,因此特於此向各位為物理系盡心盡力的同學致歉。在此先預祝物理系的迎新營順利舉行。
人說阿匠很喜歡旅遊,這個問題阿匠也不懂回答!他說很多人也喜歡四處觀光遊覽,看看名山大川,但並不是每一個人也能接受旅程其中的苦處。比方說香港就有不少人不喜歡參加旅行團旅行,說是「做鴨仔」,「被驅不異犬與雞」,旅程中分明是受苦,哪裡是享受!有些人只喜歡參加一些短線的旅程,只求散心,不作多求。每一個人對旅行的要求,無可否認是各有不同。阿匠想四處見識,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容忍」和「適應」很多他想到的地方。就如美麗的極地,姑且不談你是否獲准准入,不談海上旅途的顛簸,要是你沒有足夠的極地知識,那你只好乖乖命送黃泉,哪裡談得上什麼見識不見識!可見到各地旅遊,是要付出一定代價。
我在「Article」一欄登上了阿匠的新作「極地情」,有勞大家細心讀讀,在留言簿寫下大家的意見啦。
25/07/2000 二 晴
阿匠快要出走了。阿匠先會隨團到貴陽,在當地的農村義務教學。隨後如果時間容許的話,他說想到雲南的西雙版納走一趟。
我說:「如果你有充分的時間,為何不到麗江走一趟呢?麗江位於玉龍雪山山腳下的盆地之中,是險峻的山岳地帶。玉龍雪山的主峰高達5596公尺,長年積雪。這樣的景致大概很值得一遊吧。」他說麗江大概也是好地方,但西雙版納大概會更好…
「西雙版納的景洪,位於雲南的最南端,鄰近寮國;那兒大概有很多見識廣博的人吧。」
記得阿匠在他寄給友人們的第二封電子郵件中也有提及他在鄰近巴基斯坦邊境的塔什庫爾干縣碰上二位浪人:一位是加拿大人,正打算到巴基斯坦;另一位則是挪威人,剛從巴基斯坦到中國這邊來。他們離開出生地多年,一直都是「No home, no plan」。對金錢他們的態度是「Money goes, money comes」他們很少說話,但人們不會覺得他們是獃子;他們很少正視別人,但面上卻刻上滄桑的痕跡。
阿匠說會上這些人真使他高興。這些人縱橫在世界大陸之中,生活在天地之間,世界上還會不會有東西是他們的胸襟所容不下的呢?阿匠的答案是肯定的,他說「天若有情天亦老」,要是他們能對一切包容,那他們為什麼還會衰老呢?無論如何,這些人確是藏著很多故事,阿匠說從這些人身上,窺見了世界之大,實在遠非他自己所能想像。
「要是我是吉爾非艾斯那有多好。我倒想跟隨萊因哈特,去追逐我們的星星大海。」(吉爾非艾斯和萊因哈特皆是田中芳樹著的銀河英雄傳說中的主角)
阿匠想到景洪,大概是想再會上這些人吧。正在讀這個網頁的大家,想不想將視野擴及世界和歷史?那大概是一條漫長崎嶇,但會使人振奮無比的道路吧。
22/07/2000 六 陰、晴
今天晚上阿匠跑到佐治五世公園,跟一眾中學「波友」作賽。是場比賽阿匠一方在落後一球的情況下連進三球,在下半場開段以三比一領先。滿以為勝利在望之際,對方極力反撲,反進三球,結果以四比三反勝,阿匠一隊無奈在聯賽榜上繼續成為零分部隊。失卻最終的勝利,全隊隊員皆感失落,但阿匠說對手的戰意頑強;故輸掉比賽,可不只是因為幸運女神對對手微笑的原故。
人云:「這就是足球。」但我想每一個人也只想在比賽中成為最後的勝利者;阿匠也不例外,而且他特別討厭失敗。他說這是過去一年的大學生活「引發」出來。
言歸正傳,阿匠說其實他不是特別喜歡足球;他是喜歡跟朋友們一起在球場馳騁-無論是隊友還是對手。跟他們一起作賽,才能真正享受足球的樂趣和快感!所以阿匠也說多謝中學三年級時候帶阿匠「出山」的祥哥。要是沒有祥哥,阿匠現在大概還是個病書生,對所有運動嗤之以鼻呢。當然要多謝還有一眾KCFA的幹事,有勞他們安排各場比賽,讓大家有更多機會聚首一堂。
21/07/2000 五 陰雨不定
「還要走下去嗎?」腳底下的雲霧,使阿匠和潘佬倒抽一口涼氣。阿匠形容,自為人近二十年來第一次發覺死神是如此接近,只要你稍有差池,就只有數秒時間大喊:「我還想活下去!」,隨即墮進萬丈深淵。也因為這個原故,作出是否繼續前進這個決定就更形重要了;因為這個決定是名乎其實的「生死抉擇」,不比會考考試,不比大學選科。
「生死華山」,就可能只是一念之差。
阿匠和潘佬最後作出繼續前進的決定,幸運地至今他們還好好活著。我問阿匠為何會決定繼續前進?去旅行去見識,哪用得著以性命相賭?他只是聳了聳肩膀,說這大概是年輕的力量吧。年輕的力量使你想超越一切,使你討厭失敗,引導你向每一個更高的山峰前進。我對阿匠通過長空棧道這個決定不予置評,但我想就算給你成功通過這個棧道又如何?要是你每遇山峰必努力攀越征服,甚至給你登上世界第一高峰珠穆郎瑪峰又如何?就只是為了那一瞬間的快感?抑或是証明自己?這個問題我也想不清,還煩請各位有留意這個他人網頁的給我解答。
阿匠給友人們寄的最後一封電子郵件:
We are both sick.
I hope we can recover in a short time, in the coming future. My stomach has been suffering for several days. Poon Lo doesn't feel well too. However nothing can stop our trip, which has only a few days left. My exploration spirit is still exist and is willing to go and go.
Actually.....'I hope this trip will never ends.'
'I hope this trip will never ends.'
'I hope this trip will never ends.....'
Breathing under the air of freedom makes me happy. Your mind can up to the sky and down towards the earth whenever you want, and as you like. Although it is sad to leave the city, which you have stayed for a few days, it is glad to visit other new places. You will meet nice guys, nice sceneries, nice music and many things. Sometimes you'll be tripped in difficulties. But it's challenging to overcome or solve them. It just like the RPG game.
We are now in Lanzhou. The 'city center' of Lanzhou is similiar to Causeway Bay. We can visit Giorando and go to fast food shop whenever we want. I have the feeling: Home! From here we can see the 'bravery' of the Yellow River. This makes us surprise and happy. In the coming future, we will visit Tingshou, Xianon, Wahshan, and finally, back to Hong Kong. Hong Kong...these two words have different meaning to me now. I miss all you guys, my home, McDonald's...but I don't want to end this living mode. I don't want to end my trip, which have been supporting my Year 1 live......I really feel miserable when I think about these.
May be it's time to talk about what we met in our journey. We've seen the 'Sea of Stars'! We can see the Milky Way clearly. This is the first time I don't wondering why stars are shining. The stars ignite my wishes, which have been hiding in the depth of my heard for a long time....'Come with me, my friend. Let's get on the stars and see how bright they are. They are those which we should conquer.'
>展昭:I'll be with you.
20/07/2000 四 陰雨不定
華山是阿匠絲路之行中的最後一站。
素聞「自古華山一條路」、「華山天下險」等等的詩句,華山被形容為「志士必登」的地方。也許就是這個綠故,阿匠決定於西安乘飛機回老家前先到華山轉它一轉。阿匠和旅伴潘佬商議過後,決定捨卻登山索道,徒步登上華山山頂的五個山峰。
「十八盤未足勞頓,三千級已在招我。」華山的險,華山的絕,令阿匠嘆為觀止。西岳華山,名不虛傳,我也相信我是無法在此將阿匠登山的所見感受告知各位的了,但我倒想在此跟大家分享阿匠在通過華山奇險「長空棧道」時的經過。
長空棧道位於華山的南峰附近,整條棧道就像英文字母「L」,由豎、橫兩部份的「路」組成。豎的部份是幾近垂直的山腰中的大縫隙,遊客們可以手握鐵索,腳踏鐵支,像攀梯般攀下去,到達長空棧道橫的部份,也就是一排沿著山腰而建的木排。整條棧道全程位於山腰附近,結構位置極其險要。踏足在上,腳下就是點點的翠綠和茫茫的雲霧。
「涉身須戒,一失足須墮深淵。世事如斯,不慎獨終成恨事」和長空棧道進處題上的「懸崖勒馬」都是警告遊客要三思才後「行」。
阿匠和潘佬最後還是決定要通過這長空棧道。警告遊客的字句,只是激起了他們的決心。但此刻的阿匠也承認,當時他是輕視了這條棧道的危險。那時他是一股勁兒的爬下那條大縫隙,直至到那視野開明的轉角處。在這兒阿匠可看到長空棧道的木排部份,看到四周的景色;當然也看清了身處的險惡位置…
阿匠給友人們寄的第二封電子郵件:
Is me again!
Now I am in Karshi and will go to Turpan at this evening. Thank you for all you guys' e-mail. They motivate me continue my trip. I continue to meet different strange guys in our trip. We meet two real rovers in the boundary between China and Pakistan. Real rovers with no homes! Talking with them let me know how large the world is. Now I don't think this trip can build up my self-confident; actually I am shocked by those guys; there is still a long way for us to shorten the distance with us and the strongest all over the world.
Let me talk about something interesting in our journey. We had entered Pakistan, which is at the height of 5200m and under the condition of -15 degree Celsius! This is the first time I see snowing. Also we saw twisters too!
There is so many funny things happened in our trip. I hope we can continue our meaning journey in the coming future.
Again please forward this letter to our friends and let them know we, Plateau and Poon Lo, still survive and will continue our trip.
Best wishes.
18/07/2000 二 雨
阿匠再一次回來了。
阿匠今天晚上才回到老家,他顯然累得要命。他甚至沒有說今次的旅程是如何,到過什麼地方;他只是說今次回來定要好好休息。我當然也不好意思騷擾他了。
從今天起,我會將阿匠在絲路之旅中的寄給他好友們的電子郵件在這兒登出來,讓大家也能分享到阿匠今次旅程的樂趣。
Hi
I am in an Internet cafe in Urumuqi, Xinjiang. That is the reason why I can send you this message and make you surprise.
We have been left home for 11 days. With Poon Lo, we had traveled to Xian and Urumuqi. We have been to a 'snow mountain', a 'desert', a 'plateau'(A real plateau), a basin and many other places. Xinjiang is such a place that I had been dreaming all the times. In our journey, we make many friends, which are of different nations. That particularly makes our journey meaningful.
However we'll start travelling to the south part of Xinjiang a few hours later. We have to say goodbye to our new friends and our cities. This makes me sad. However breathing under the air of freedom makes me happy and gives me courage to complete my journey. We had been in difficult situation but we overcome them, including the earthquake in Gangsu, finally.
In our journey we met many kinds of strange guys. They broaden my view and told me that how foolish am I. I think my mind is gradually switched to another mode. I'll try to feel what the feeling of a rover is, and enjoy the traditional music of different nations.
I am afraid I can seldom have chance to check my e-mail account after we've been in the south part of Xinjiang. But I still look forward to receive e-mails from all of you. So please send this message to our friends and let them know we are still survive since I can only send this message to those who have e-mail address in our e-mail inbox.
Thank you
And best wishes
14/07/2000 五 晴
阿匠回來了。但他明天又要離去。
雖然這個他人網首已「開張」了近一個月,但「路」這一部份還是今天才面世。當然最大的原因是阿匠去了旅行啦;在阿匠的旅行其間我幾乎完全沒有阿匠的消息,對阿匠行程中的所見所閒也只是僅靠阿匠在旅途中寄給我的電子郵件而已。
阿匠前天晚上才回來,昨天我已急不及待的聯絡阿匠;因為我知道對我們這些安坐家中的人而言,阿匠這些旅行者往往能帶給我們好多有趣的故事。然而他卻說他沒有多大的時間跟我好好暢談-因為他只會在香港停留三日,星期六又會離去。他幽幽的說,經歷了絲路之旅,到過那麼多的地方,香港這個「家」似乎有了另一個新的意義;「家」變成了一個停留站,離去可是當然的事呀。
這是什麼樣的心思呢?我不能體會過來。這大概是因為我和阿匠在過去的一個月沒有共同的經歷的緣故。我就只在我跟他簡短的談話中知道,阿匠很懷念今次的旅程…很懷念。他就是不停喃喃的說世界遠遠比他想像中的大,有著太多氣度恢宏的「能人異士」-當然,也有著更多比我們不幸的人。原來一個人可以為了賺錢養家,把願望和理想都埋葬掉…這完全是身不由己的生活。相較我們,生活在衣食無憂的圈子,過著掌握自己命運的生活;我們的確是幸運多了。
我就是知道這麼多而已。期盼阿匠回來能說更多有趣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