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如果你會留心的看人家的icq info的話,那你倒會認真的考慮自

己應該寫些什麼東西在自己icq info吧?阿匠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的icq info,

記載了他不同時期的心路歷程…」

 

 

失落在蒙古Plateau

Y PT

屋子太小了…樓梯太小了…學校也太小了…

香港也太小了…我的心已掉落在蒙古!

我只想到天空,放下我的深情…

「像火焰在燃燒,但又不是光。

有時很瘋狂,它是發熱量,力量激情!

不動時令它減弱。

如果你想放棄或死去,它變得冰冷,

但夢想著征服,它便燃燒。

聽到聲音時驚恐,像落下的太陽光線!」

回天篇Plateau

諸神的黃昏… …讓我到那世界盡頭

『「星星好美呀!」每個人都想伸手捕捉那屬於自己的星星,但卻沒人能正確地知道自己的星星在哪個位置?』『能明確地看出屬於自己的星星嗎?不會流失在種種狀況嗎?或者會不會誤認呢?』『人們應該去抓住那屬於自己的星,即使那是一顆兇星…』

『…答允我…把宇宙掌握在手中…別忘了我們的誓言…』

『我不允許!我們要一起踏上我們的路!天上還有很多的星星,要靠我們會力征服…』

『請…代我轉告她…齊格已遵守昔日的諾言…』

『他真的離去了,因為他眼中浮現出前所未有的平靜…』

赤子Plateau

心胸容不下…  …又如何容下天下、歷史

「他真的離去了,因為他眼�堹B現出前所未有的平靜…」

「殿下,請釋懷。他不是能留得住的那種人。要是他生長在大航海時代,他也會像開司平國王一樣,努力將船駛東方,尋找那海天相接的地方的。」

「…不…你相信嗎?我們曾一塊兒望著星星大海,向星空許下諾言…你能就這麼忘記我們對宇宙的承諾?你能這樣子就離去?齊格你給我醒來!」

「殿下,請釋懷。他一定會在另一方守護殿下的…這就是人生的終極之旅…」

雲彼端Plateau

到白雲高山去 去夢境回憶裡

「這是人生的終極之旅…」

「你為何要如此執著呢?你和我的內心可是一樣的翻滾著暴烈的情感…」

「殿下,因為他跟你一樣,是帝王提拔的人。齊格每每看到其他被提拔的人是如何優秀時,他的內心便感到惶恐;是故夙夜匪懈,恐傷帝王之名。帝王駕崩,一統星海遙遙無期,齊格感到自己與殿下的責任重大。那商人的眼神,令他知道自己的器識,還不能跟殿下一起傲視星海。這是他的無奈。」

「難道你以為一個人的器識真能容下整個宇宙嗎?你只能順著大眾的意願而行…這就是道!就是命!嗚…齊格!」

希冀童話Plateau

Now the green’s glow Tomorrow I must go

「嗚…齊格…!」

「殿下…一個人的力量當然有限,齊格在他臨終時也悟到了這一點。我知道他終於踏上了大徹大悟之旅了…」

「…大徹大悟之旅?」

「對。一個人即使活上燦爛的一生,但時光流移,事情總會流逝;可是任何人也不能否定這些東西曾經發生過!如果世上真有永恆,那永恆大概便是這個意思了。」

「…」

「齊格現在大概在另一個國度希冀著另一個童話的誕生吧…所以殿下,請盡你的力量,創造現世的童話吧!我相信這是齊格臨終時將星海交托給殿下的真正意思。」

   ∼完∼

我…Plateau

若在當初…  已相遇

在此先多謝很多朋友一直留意這個故事,且給我很多寶貴的意見。大部份的朋友都覺得這個故事寫得很玄,有些不明所以。其實我是倣效山岡莊八寫德川家康時的筆法寫的,無奈心有餘而力不足。整篇文章是我升讀大學以來的心路歷程,從一顆執著的心出發,直致這顆心排除萬難,明白人世間的道理。文章的主角齊格是北歐神話的勇士齊格飛的簡稱,而我選用齊格作為文章的主角,是因為我相信我身邊的朋友,無論是留在香港升學,重讀,又或都是到海外留學或工作,都需要一份面對逆境的勇氣,一份在衝擊中尋找自己的勇氣…

阿匠 讓到一邊

被地球大氣引力  吸去了靈魂的人

小弟決定改名了。

回想起來,「Plateau」這個名字也伴隨了大家一段時間。這其實是中學時同學們給我起的一個花名,我至今也相當喜歡。然而我一直想替自己改一個有著自己個性的名字-這就是阿匠了,一個很簡單實在的名字。相信有好一段時間這會成為我的筆名。

阿匠  鬚根桎梏

靈魂走了  火之鳥還會撲進火堆

「爽到喊呀 嘩一條路直到淺水灣 完全唔落Brake坐電單車咁」

「很滿足呢!日後我可以和我的仔女說『我以前試過用五小時二十分跑完香港一圈的呀!』,Yeah!跑馬拉松都無咁正!」

「永遠都會記得一齊聽雀仔聲,睇日出果一陣子。辛苦,但浪漫;一齊比心機。」

很感謝各位告訴我外間的一切,感謝你們令我慚愧。我曾狂唱「我是憤怒」,高呼「真本性怎可以改」,但我的心智萎縮了…我要對各位對我有著些許期望的人說聲對不起,我有負你們…我希望你們能看到這段話,並接受我的道歉。

阿匠  大久保長安

在世界的彼端…  有數不盡的金銀和知識

長安盤腳坐在保羅神父的面前,聚精會神的聆聽著神父的說話。此刻神父已經渾然忘記了自己來這兒的目的;他只是像回憶起昔日的歲月,滔滔不絕的談及自己故鄉的人和事。

「在西班牙,我們早就放棄了用土法鑄金了。」「傳說在寒冷的北冰洋,有一條能夠橫越歐洲和亞洲的航線。」「你只要運用三角和幾何,就是你跟太陽的距離就計算得到!」「日本有多大呀?你看看這世界地圖。這高麗,這是大明…這便是歐洲了。」

到世界的彼端…出航到世界的彼端!長安的眼睛只是燃燒著火焰…

阿匠  絕對獅子

三隻獅子  太陽、月亮、上昇!

化表人物:大衛享利黃(蝴蝶夫人劇作家)

敏感、熱情、自信、果斷,意志堅強;喜歡發掘問題和事實;對於自己所追求的目標會堅持到底,克服各種困難和挑戰。

優點是剛中帶柔,樂於幫助別人;精明,了解人性,觀察力強。

缺點是情緒起伏比較大渴望受到別人的注目和尊敬。

阿匠

「用手…  …緊抱夢想」

   長江瀉 黃河漲 總有一天歸正常

    人間苦 夢未央 我們仍然是這樣

     若天有情,若有神仙肯耹聽

      只求命運讓我自己決定

You run, just because of the terrifying shadow behind you getting larger and larger.......You run!

阿匠  到西方去

日月交替  盛世亂世

若我此刻 需要離開

我原為了自由

阿匠  絲路徘徊

春風秋雨  披星戴月

人們都說絲綢的道路 是駱駝隊踩出來的

如果你愛音樂就會出現 它是用美麗的民歌鋪成的

阿匠  夢幻街

數著星,晚風在吹拂

吹拂挽著夢,拂曉已放晴

Almost heaven, West Virginia. Blue Ridge Mountains. Shenandoah River -

Life is old there, Older than the trees

Younger than the mountains. Growin' like a breeze

 

Country Roads, take me home. To the place I belong

West Virginia, mountain momma. 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

 

Country Roads, take me home. To the place I belong

West Virginia, mountain momma. 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

Take me home, now country roads. Take me home, now country roads

阿匠- 西域篇

明月幾時有 把酒問青天

詠懷古跡 (第三首) ------- 盜府 (潘佬)

群山万壑別家門  潘佬濤哥未怕酸

一去九湖連太岳  獨留妻子向黃昏

飛河闖關西北面  投寄山間月夜行

千載行程結豪語  英雄勇士詩中論

阿匠  狗面人

滄海桑田  赤子之心

「應該說,是被地球大氣引力,吸去了靈魂的人!」

「一說起登山,就認為是危險,其實哪裡最危險?躺在床上才是最危險!信不信?死人多是躺在床上!那才真是危險!」「說到危險實際上是七分有把握,加三分危險。」

「傲東西餐風露宿飲殊榮,征南北通星送月再披紅。」

阿匠 芒

我煞氣太重  難以點化

「你沿著迴旋走廊,走向城堡的地牢。這時你瞧見一個影子投射在走廊的牆上,一位騎士或貴婦人正向你走來…這人到底是誰呢?」

「誰?」

「對。你只用說出你立刻想到的人便是了。」

「唔…我想那是一個長得跟我一模一樣的人,一個長得跟我一模一樣的騎士。」

「啊…那…真巧…」

「那問題是什麼意思?」

「那個人,也就是你自己,是你一生都不能克服的人。」

阿匠 一篤屎

離開屎坑,葬身大海

爛屎也尚且偷生,尋夢?

「但我愈寫愈明百,當你是一篤屎的時候,原來,你是不容易有太美麗的故事的--即使不過是故事,也不容易。結果童話寫不成,就剩下這些未完的手稿。世界是始終美好!希望有比我更樂觀更偉大的屎, 給這些未完成的童話,一個美麗的結局…」

「聽說大家都吃過葡撻,但我從未吃過葡撻。我有個朋友說,葡撻啡啡黃黃,溫溫吞吞,很有點像我們的身體。也許人們會因為喜歡葡撻,而有一點點,也許有一丁丁點,喜歡我們。」

「這些屎手,也許在自己的浴缸似乎浮起過--但當真的落入大海,海面的巨浪,海裡的暗湧,即時把他們吞沒了!」

阿匠 妖魔道

循天道征腐朽

平生休負屠龍手

        尚且是畜生禽獸

       也只會為飢餓才殺生

阿匠 菩提子

被考試引力

吸去了靈魂的人

十二月考試天 寒夜中漆黑的風霜

純淨的白雪從黑色的煙囪飄飄而下

期盼著身穿紅衣的胖影

捋著銀色的鬍子 將

對世界上掛著純真微笑的祝福

放進斑斕的襪子裡

「噢,你是聖誕老人嗎?」

「呵呵,你猜呢?」

「媽媽說聖誕老人就像你這模樣。」

「不錯,你歡喜嗎?」

阿匠 娃娃看天下

你期望在嚴酷冰川

尋著那傷心的冬天嗎?

「沒有人明白冬天的重…」

 

在烽火狂欄裡 可以相依的是誰

在兵荒混亂中 我們為何沒法聚

若天有情 看這人間多憔悴

悲情合 溢滿漫天血淚

阿匠 到北方去

滿目山河空望遠

不如憐取眼前人

「我暫時要夫個安靜的地方休息一下…弟弟…」

「不!決不!我決不能讓姊姊走!我已經失去齊格了,我不能再承受失去姊姊…」

「弟弟,你一定要堅強,你還要完成齊格的心願。要是你感到累你可來找我,可是我知道你還想繼續走下去…」

「姊姊…」

「弟弟…別忘記你和齊格的諾言…」

「姊姊…你一直深愛著齊格嗎?」

阿匠 嬌生慣養

「可以避 但不可能逃。」

流浪的人在外想念你 

親愛的媽媽流注的腳 瞳滿天涯

沒有一個家 冬天的風啊夾著雪花

把我的淚吹下走啊 走啊 走啊走

走過了多少年華 春天的小草正在發芽

又是一春夏流浪的人在外想念你

親愛的媽媽 流浪的腳步走遍天涯 沒有一個家

冬天的風啊夾著雪花

把我的淚的吹下 走啊 走啊 走啊走

走過了多少年華 春天的小草正在發芽 又是一個春夏

阿匠 失卻陣

永遠失去心中最大

願望的所有記憶或心性

孤帆天際忘歸舟

楚雲低捲故國遠

悠悠我夢如風逝

羈旅何日再南山

 

江山代有人才出

各領風騷數百年

阿匠 月下阿蒙

汝等皓月之明

豈吾螢火之光可比?

「姊姊…你一直深愛著齊格嗎?」

「…弟弟,這很要緊嗎?齊格已經遠去了…聽著…從今以後你要找著自己的方向--你和齊格的共同方向。這會是很累、很累的旅程,但這才是你所應作的…不要害怕,那管全世界的人都以你為敵,姊姊還是與你站在一起;就像我們小時候一樣…」

「不!我不要!為什麼我不能像其他人一樣安靜的過平凡生活?為什麼我總是要強迫自己作自己不喜歡的事?一直以來我東征西討,居無定所,還不是為了姊姊和齊格?此刻你們為什麼要離開我,要我孤伶伶的上路?!」

「…弟弟…」

阿匠 大巧不工

重劍無鋒大巧不工

「那是一柄鋒銳絕倫,精剛無儔的寶劍。當清和昇平的時日,懸在壁上,不免會中夜自嘯,躍出劍匣。在天昏地暗的亂世,則屠龍殺虎後,終於寸寸斷折。」

阿匠 盼以血代淚

你知道什麼是痛苦?

虛弱,乾癟,但不絕望…

願可憐天下可憐人!

 

今天不怕路遠 來為我一生打算

這一刻你別心酸 和你兩心分開不遠

引來驕陽 伴我心高飛編織理想

像片風孤單飄身遠洋 憑你眼光照路途上

願某天一起編織理想 願某天彼此心中太陽

仍似這刻熾熱明亮

天空廣闊萬里 浮現我思海的你

再叮囑歲月風飛 仍要我等他鄉某天再會你

阿匠 戚戚赤子

海到盡處天是岸

山登絕頂我為峰

我必將與正人君子並肩,是其所是,非其所非。

阿匠 散人

聚則為生 散則為死

卡頓知道露茜心有所屬,但有感於自己的潦倒及自暴自棄,自卑的他就從來沒有向她示愛。後來在卡頓跟露茜的一次表白中,他祝福了露茜的愛情,他跟她說:「假如我有幸能有機會、有能力做出犧牲,我願意為妳和妳所愛的人做出一切犧牲。」

露茜跟達雷結了婚,過了十年的幸福家庭生活。十年後法國大革命爆發,達雷被捕,卡頓為實踐他對露茜的承諾,利用他跟達雷相貌相似一點,在達雷被處刑前跟達雷掉包,代替他上斷頭台。受刑前,他沒有後悔亦沒有恐懼,而只感到「我即將得到的,是一生最恬靜的休息。」

阿匠 黯然頹廢麵

「實在太黯然 實在太頹廢…」

一天,阿匠的宿友給阿匠煮了一碗「黯然頹廢麵」。麵的材料包括拉麵、五香肉丁和餃子。此菜的烹調時間不過五分鐘,弄好後不見得香氣四溢,味道也不見得特別的好。阿匠一邊吃此麵,一邊因為五香肉丁的辣味而弄得淚流滿面。最後也許是因為吃得太飽的關係,阿匠剛吃完麵便躺到床上,大大的打了一個飽盹。阿匠可是睏極了。「為什麼『黯然頹廢麵』會使我這樣累,又使我哭成這樣子?」阿匠問。「肉丁。是因為五香肉丁。」宿友答。

PS: 肉丁,跟「欲din」同音,意即欲dintinction。

阿匠 腷臆斷腸芒

所欲有甚於生

所惡有甚於死

 

 

有一種奇怪的植物,名為「腷臆斷腸芒」。芒成碧綠色,就像生長在泥土上的芒刺,長短不過一隻手指,芒尖向天,芒底長出根,抓住泥土,吸收水份和養份。此芒非常稀有,生長於松林中,生命力頑強,可適應酷熱和缺水等惡劣環境,藥用價值極高。據稱此芒能解百毒,然而服用此芒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將整條芒硬生生咽下,服後更有副作用,服者會失去部份記憶,忘記自己心中最大的願望或心性。另有一種同樣稀有,名為「紅塵棠」的植物,花朵成嬌紅色,果實甜美,可解去腷臆斷腸芒的副作用,但卻是劇毒一種,就是腷臆斷腸芒也無法相解毒性。

阿匠 吉法師

給我一個猴子馬伕

還有畫滿陰莖的大袍

「世無英雄,遂使豎子成名。」

阿匠 遇上0080的男孩

How many miles... to the battlefield?

當我知道這殖民地會成為核彈的目標時,我就決定說出一切。其實我也想過去自首...該怎說呢...我覺得這樣做與逃走無異...不是因為我憎恨聯邦軍或是想替隊長他們報仇...只是突然想和高達較量而已。因為自己是軍人吧.....原因連我也不清楚...我大概會沒命,到時候你不要憎恨聯邦軍人或高達的駕駛員。因為他們和我一樣...只是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罷了。或許並不容易...但希望你不要恨別人或怪責自己。這是我...最後的請求...如果我能幸運地生存及戰爭結束...我一定會回來這裡見你!我的話說完了。再見!保重身體!

阿匠 冰峰君

天山客 冰峰君

走了 沒有 一語挽留 雪山飄雪 沉默不語 陌生國度 夙冷旅程 沒有皺眉 雪山冷漠 慕士塔格之子 顫顫抖抖 牽掛 霧靄 捉摸不到 遠飄 凝視 輪廓 一點溫暖 天山 悄悄 大草原 風吹草低 但願 一隻羊 死亡之海 但願 一顆凡星 盆地 但願 一道銀河 無奈 高山背後 目光不在 何日何方 春夏 何時何世 秋冬 降霜 黑暗 縹渺 幻夢 在家 空

一點真

 

冰峰君

阿匠 不害、往生

1947年八月十五日,印人引頸企盼的自由終於到來,但當時印度各地的血腥暴力依然不斷,為這份姍姍來遲的自由抹上一層陰影。1947年八月十四日,即印度正式宣佈獨立的前夕,當各地民眾正欣喜若狂地慶祝擺脫英國兩百年來的殖民奴役,聖雄甘地則孤獨地在加爾各答的一間幽暗房子。印度固然已經達成獨立,但是甘地畢生篤信的全人類應該擁有超越膚色、宗教、信條的偌大胸襟,彼此憐憫、相愛並嚴拒任何暴力,結果卻在自己的國土上目睹同胞彼此仇視以及慘無人道的血腥屠殺,一代偉人的心境之悲淒難言,可想而知。

阿匠 天鈴鳥

烈風、大雪、黃沙

桃花、楊柳、燕子

華輝心想:「這兩枚毒針在你身上輕輕一刺,你就永遠在迷宮�堻音菃�,也不會離開我。」輕聲道:「你真乖,真是個好孩子…」兩枚毒針慢慢向李文秀移近,黑暗之中,她甚麼也看不見。毒針一寸一寸的向著她的面頰移近,相距只要兩尺,只有一尺了…李文秀絲毫不知道毒針離開自己不過七八寸了,說道:「師父,阿曼的媽媽,很美麗嗎?」華輝心頭一震,說道「阿曼的媽媽…雅麗仙…突然間全身的氣力消失得無影無蹤,提起了的右手垂了下來,他一生之中,再也沒有力氣將右手提起來了。李文秀道:「師父,你一直待我很好,我會永遠記著你。」

阿匠 薩圖

天上星,亮晶晶

永燦爛,長安寧

     「你待我的好,教我回頭心深慕」

阿匠 拉乎拉

無人不冤 有情皆孽

    「絲方吐盡,繭中天蠶,必須破籠牢。」

阿匠 小雨點

天空會淌淚

可是雨水不會哭

看迎新營的熱情 逐漸熏醉了一顆流浪的心

環視四方 還道是血與汗

嘻哈歡笑的感性 是純淨被蒸餾出來的過程

傷信後的激情 塑造了難滅的回憶?

幻燈的光影中 我窺視著囹圄中的辛酸

病痛 累壞 分歧 容忍 是撒哈拉沙漠的路軌

這般年紀 怎堪折騰?

 

停止呼吸 默不作聲

聆聽著來自遙遠歲月傳來的飄渺聲音

浪漫地流過歲月

是你教會我 不驚不怕     

阿匠 鏗鏘聲

有生命的沒有靈魂

似是死物卻會跟你講話

「人工智能」代表著飽歷世故後回歸童真、重覓童話,不再天真幼稚,而體會到人情複雜,世態崎嶇,夢想更要受到天荒地老的考驗,才能見證童心不泯、真情不滅。所以此片充滿中年感懷,尤其是懷念一去不返的母愛。

阿匠 樂與怒

傻傻的兩個人

笑得多甜

遠處的飛機 , 風裡閃耀

爆炸的聲音 , 不停不了

四周天崩地搖

有幾多人別去無聲 ?

人間未等到天明

我究竟應如何反應?

阿匠 Sisyphuss

白絲的哈達

是贖罪以及回來的意願

我老師一生所教的最後一門課,每星期上課一次,地點在老師家的窗邊。這門學科沒有評分,但每星期有口試,你要回答一些問題,並提出疑問。你有時也得做些事,像是把老教授枕著的頭換個舒服的姿勢,或是把眼鏡架到他鼻樑上;吻他額頭道別,可以讓你得到額外學分。這門課不需要課本,但涵蓋了很多科目,包括愛、工作、社區、家庭、年老、寬恕,以及最後的死亡。最後一堂課很短,只有幾句話。沒有畢業禮,只有一場葬禮。沒有期終考,但要寫篇不短的報告,討論你所學到的。我老師一生最後一門課,只有一個學生。這個學生就是我。

阿匠 樓蘭夢

紅萍綠葉淨土浮生

戰火 燒燒燒燒了半天

燒毀我家園

戰火 燒燒燒燒了半天

將我的親人 通通都燒死了

哀我們活在這世代

多災多難

哀我們活在這世代

命運自己也不可變改

 

喚醒這哀傷… 

阿匠 鐵漢

削髮萌志超聯夢未滅

       「人有夢想,因而偉大。」

阿匠 搖擺心窩

我再笑我似個笑話

一生都追蹤空氣

Would you know my n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Would it be the s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Time can bring you down, time can bend your knees.

Time can break you heart, have you begging please, begging please.

Beyond the door there's peace I'm sure.

And I know there'll be no more tears in heaven.

阿匠 Chained Melody

May I... ...make a wish?

"He who knows a why to live can bear almost any how"

 

「屎唔係一定要留係屎坑。屎,可以化作花肥,更護花。」

「希望你可以記番起自己,記番起自已未完成的夢。

能夠見番自己,真係好。」

阿匠 誠心求過

「過」,係「改過」個「過」,唔係「碌過」個「過」。

阿匠 哀戰士

沉痛委婉 至不可說

Everything which is worthwhile,

has a worth, has a while.

阿匠 臘鴨

Now the green's glow

Tomorrow I must go.

尋晚,食了六個餐包,可惜我依然覺得仍未十分飽。

尋晚,食了磅半方包,可嘆是我依然覺餓,不夠頂肚。

 

傍晚,食了六個叉包,可惜我依然覺得仍未十分飽。

傍晚,食了十個雞包,可惜是我依然覺餓,不夠頂癮。

 

年少,練了六套腳法,可惜我依然未覺夠用。

年晚,又培育了珊珊!

可惜我依然未覺......但我依然未覺......

 

尋晚,食了六個餐包,可惜我依然覺得仍未十分飽。

尋晚,夢見下塌包山!

可嘆是我只含住個包,無力挽。

阿匠 舛

浪木 根緣

難離難捨 想抱緊些

茫茫人生 好像荒野

如孩兒能伏於爸爸的肩膀

誰要下車

阿匠 活死人

別問我是誰

拾荒世界知道個什麼

「但我愈寫愈明百,當你是一篤屎的時候,原來,你是不容易有太美麗的故事的--即使不過是故事,也不容易。結果童話寫不成,就剩下這些未完的手稿。世界是始終美好!希望有比我更樂觀更偉大的屎, 給這些未完成的童話,一個美麗的結局…」

阿匠  Pain is Temp

未曾哭泣長夜

不足以語人生

                                          鬚根 天生不會放棄

                                 永遠抱著豪情 相親相愛跳飛機!

謝謝您們~

阿匠 藍雙城

我們長得太像了

是我運氣[也是我不幸

錯 錯總是我

永遠沒諧和結果

就讓這宇宙錯誤更多

錯  錯的是我

在日後靜思已過…

阿匠 休懷粉身念

我心不死

只會逐漸凋零

若非功行積未成

便是業債償未還

阿匠 復生

我自橫刀向天笑

去留肝膽兩崑崙

柯葉自摧折,

根株浮滄海。

本不植高原,

今日復何悔?

阿匠 黯黮

徐甲儻容心懺悔

願身成骨骨成灰

阿匠自有膽,

何必蚺蛇哉!

阿匠 囈人

望門投止思張儉

忍死須臾待杜根

「我必須離開,

    我要是留下來的話,會被悲傷淹沒的。

    我非走不可。」

 

…我試過美麗夕陽  我有過狂熱理想

不知不覺  放棄了生活  日復過一日  度日如年

不知不覺  放棄了青春夢  難再退  唯有醉

但是我不服  但是我不怕

從頭來青山蔥蔥鮮花遍地你看到嗎?

盡力幹的話  便莫再牽掛

從頭來錯愛錯恨

傷心一覺一切

消失似浪花

阿匠 失樂園

沿途承受…

…不留情的雙眼

「用以使我擯絕世事的憂傷已經造訪,

然而克制自己不因悲傷無度而陷入更深的悲哀中,

不也是我們的一種責任嗎?」

阿匠 Rosebud

Just... ...let go!!!

Time is too long for those who wait.

Too swift for those who fear.

Too short for those who rejoice.

But for those who love, time is eternal.

plateau SCISSORHANDS

阿匠 科學怪人

剪刀手

plateau SCISSORHANDS

阿匠結識了一位流浪漢,他給了阿匠一壺酒,名為忘魂酒。流浪漢說,一個人活到這麼大的年紀,總會有些事,是你一輩子也不想提起,又或者有些人,是你永遠不想再相見;人世間的痛苦,都是來自苦楚的記憶。只要喝下忘魂酒,你便可以在夢境中對你痛恨的人肆意報復,隨後便會忘掉這人和事。然而代價是你必須接受幻想中被報復的人所承受的痛苦。忘魂酒果真給阿匠帶來無上的復仇快感,也給阿匠帶來斷腸錐心之痛。然而一切過後,阿匠只是更清楚牢記著他努力想要忘卻的人和事。此時阿匠方發覺,這是流浪漢給阿匠開的一個玩笑。

阿匠 逆旅志
 
My love is real.
 
But I am not.

 

昂然踏著前路去 
追趕理想旅途上 
前行步步懷自信 
風吹雨打不退讓 
無論我去到那方 
心裡夢想不變樣 
是新生 是醒覺 
夢想永遠在世上 
 
前路那怕遠 衹要自強 
我繼續獨自尋路向 
常為以往夢想發狂 
耐心摸索路途上 
 
懷自信 我永不怕夜航 
到困倦我自彈自唱 
掌聲我向夢想裡尋 
儘管一切是狂想 
 
途人路上回望我 
衹因我的怪模樣 
途人誰能明白我 
今天眼睛多雪亮 
人是各有各理想 
奔向目標不退讓 
用歌聲 用歡笑 
來搏知音的讚賞

阿匠 孽赤子

若非功行積未成

便是孽債償未還

校內的足球比賽過去了。達成了目標,成功出線,但未能晉身八強,內心總有戚戚焉…

看著系際的籃球比賽,瞧著己方的隊伍落後,領先,直至完場;內心實在想成為隊員的一份子,共榮辱…

跑到街場跟友人打籃球,面對十來歲的對手;腦海裡未嘗不是如何擊倒他們的念頭…

到此一刻方赫然發覺,經過這三年,那份求己爭勝的決心原來一直埋藏心坎,未曾磨滅,未曾更改…

 

赤子之心,改變不簡單

阿匠 罪與罰

愁腸重結

太息不已

天邊的一角 候鳥遠飛他鄉

忘形地在窗邊觀看 並暗地讚羨與欣賞

總想有天 學會灑脫翱翔

晚間棲息朗月上

 

攀登於高處 便蹤躍起向上

離地後舒展雙手 像鳥翼振動與伸張

可惜兩腿 就算跳得多高亢

最終身軀往下降

 

沒有害怕又跌一跤 不擔憂創傷

沒顧慮這動作會否 太失常

 

放開想像的雙翼飛世外遠方

無畏無悔開懷妄想

疲累了仍不甘願給世俗禁鎖

來日我雲裡俯看萬象

阿匠 一千零一夜

釋出灰色回憶

訴說人間的藍色片段

 

Anymore?  No more.

阿匠 歲月無聲

信念藏於心內

感激暖暖熱愛

一天一天的我在期待放學

一轉眼卻要告別校園

一張一張的快樂同學笑臉

粉筆似的消失不再遇見

 

終於終於不懂得老師所講

祇知道  此刻想多聽一遍

終於終於不需要再管積分

祇恐怕  更多的考試未見

 

這校園  這班房  這走廊  這禮堂

告別時  是我心的家鄉

到未來  那一方  人飄泊  路茫茫

仍然在這裡找到一點點光

 

OOh...  曾同遇上

今孤身走遠方  誰願這樣

OOh...  昂然踏上

雖分開走遠方  明晨能共創

阿匠 從前快樂

明日世界終結

我還有啥怕啥累?

每次遇上夜靜沒法去入睡

最愛看舊照舊物或會悄落淚

彷佛像從前的歡笑

過去落寞的眼淚

再緬懷內裡血汗水

 

偶爾倦透倦極或會說負累

每每念到是熱愛卻伴聚

歡呼聲時常沖擊我

教我踏步不畏懼

縱有困難亦要拼命追

即使我有淚笑著強忍

 

愛上了夜裡靜悄像透似熟睡

最愛笑但最是害怕假面具

心坎中無形的鬱結

也有熱淚想下垂

卻倒流換上血汗水

 

歲月無聲消逝 講一聲真愛你

歌聲裡竭力獻盡每分

信念藏於心內感激千千百句

即使我有淚笑著強忍

阿匠 世盃夢

我未試過贏

但我比誰都討厭失敗

如果有些人樂於擁抱一切愉快和痛苦的回憶,

視之為精彩有意義的人生片段的話,

那這可解釋這些人為何會拚命的傷害自己吧?

 

...Gone...silently...eventually...

阿匠 辱罷畢能

臣子恨 何時滅?

新仇舊恨一朝了!

阿匠 十二碼

九四年世界杯決賽

為意大利射最後一球…

那永恆的深塹噴出過量的火焰,

我們不禁張皇失惜:

我們想點燃生命的火炬,

卻被火海包圍著,

多可怕的火啊!

是愛?是恨,熊熊燃著把我們圍住。

 

彩虹萬變不離其宗何其鮮明,

拱然橫跨於飛泉之上,

時而輪廓清晰,

時而消散乾淨,

在四周化為霧狀的涼雨。

這正反映著人的奮進。

沉思一下,

你就會懂得:

我們是在五彩折光中感悟人生。

阿匠 瘋之子

I was nearly two seconds faster than anybody else, including my teammate with the same car. And I suddenly realized that I was no longer driving the car consciously. I was kind of driving it by instinct, only I was in a different dimension. It was like I was in a tunnel, not only the tunnel under the hotel, but the whole circuit for me was a tunnel. I was just going, going, more,  more, and more, and more. I was way over the limit, but still able to find even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