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傷

二月二十日
生日花:大琉璃草(Hound's Tongue)
花語:安全(Safety)
Hound 是犬,Tongue 是舌,直譯就是犬的舌頭。因為以前的人認為被狗咬到時,用這種葉子包紮傷口,就可以預防狂犬病。所以大琉璃草的花語是-安全。
受到這種花祝福而生的人,具有謹慎又計較,萬分小心的性格。有時會被認為太會計較,對情人要特別聲明,慎重和愛計較是兩回事,以免引起誤會。



〔2004-2-20〕《吮傷》

本日誕生花:大琉璃草(Hound's Tongue)
花語:安全(Safety)


踏在公園草皮上,走在陰涼樹蔭下,燃起的煙在清澈的藍天中飄起了帶著惆悵的白雲,略嫌煩躁的心情走著不穩的步伐,拖著遮蔽陽光墨鏡,跟藍天相同的清澈雙眼一樣也飄起了惆悵的白雲。
打開剛剛買的易開罐咖啡,喝不出任何滋味只有甘苦的酸澀,仰天淡淡吐出一口氣轉頭面對那個距離他始終有五步之遙的人道:
「喂,你到底要跟到什麼時候呀!有話快說行不行!」
沉默,一向不是他跟他之間的相處模式,這種近乎曖昧的氣氛他一點都不想繼續下去,既然來人不想打破並不代表他願意一直跟他這樣下去。
他習慣的是打鬧,他不願意連安靜都與他一起分享,他兩的關係沒好到要可以用無言的沉默表達,他,沒資格。
「只是覺得這樣子比較好罷了…」這次,他主動踏進保持的距離,兩個人的距離近到僅剩一步,近到兩個人的視線中間容不下任何景色,近到一種曖昧的距離。
「你該不會是為了莫札特咬到我而專門前來道歉的吧?!」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剛剛他被咬到的時候他還在一旁幸災樂禍,一點都不像是會來道歉的人。
「一半算是…」
「喔?!那麼另一半是什麼?!」使勁把易開罐擰碎,隨手一拋便落入了不遠的資源回收筒內。
嗯,果然沒有退步呀…他心裡想著。
「抱歉…」披頭就來一句道歉,總是是聰明如他也被他的鞠躬道歉心頭一驚。
「抱歉什麼呀?!你剛剛不是已經道歉過了嗎?!」這傢伙會輕易說道歉,一定有詐…
「對了,剛剛一定是你用獸笛叫莫札特咬我的對不對!難怪你要來道歉呀!!可惡,耍猴的你別太過分了呀!」突然想起他剛剛好像有吹口哨的姿勢,一定是他!不然小圓養的那隻莫札特才不會無緣無故咬人的!
「沒錯…」一點都不意外他會猜出來,他猜出來剛好替他省去了解釋的煩惱。
「我愈來愈不懂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了…你很無聊呀!!不會回去陪小圓嗎?!出來這裡跟蹤我有啥好玩的呀!」刻意用墨鏡阻擋兩個人交會的視線,那種灼熱筆直刺進他眼底的感情,參雜了一絲絲危險…
與身俱來直覺告訴他,一定有問題…
「刻意營造獨處的機會…」一步的距離讓他得以迅速將他抱入懷中,那種抱過一次就永遠忘不了的感覺讓他不禁想要再回味一番,自從在軍艦島那一刻起,這種慾望便一直縈繞在心中不去,就僅止於這樣,沒有其他,他沒有忘記他身邊已經有一個他尊敬的人,他自己身邊也有一個陪伴他的女子。
但是,這種情感卻是一直佔據他的心頭,每當看見他的身影在他面前晃動,不該有的情愫總是不聽使喚的萌芽,就這樣一直停留在曖昧吧,跨過了那條線之後什麼也不會留下了。
沒有信任就沒有所謂的背叛,不能擁有就一直停留在捕捉,早已經認清的慾望就讓他付諸實現。
就僅止於這一次。
「放開我!!耍猴你做什麼呀?!!」雙手被反制在身後,下巴被強迫抬起面對他灼熱的視線,剛剛被狗咬的脖子上面有個清晰的印子,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粉紅的齒痕,不知是害躁還是其他因素造成的暈紅臉蛋增添了小女兒的嬌羞,明明知道染色體是絕對的XY,但是隱藏在體內的女性荷爾蒙卻讓他散發出最誘人的魅力。
不知何時被解開的上衣釦子,衣衫半解的他露出了衣衫下白皙的肌膚,失去了平日應有的反抗他,對於對方身高上的絕對優勢讓他只能被困於他的身下,原本的站姿不知何時也變成了坐躺在公園長椅上的曖昧姿勢,每當要做出反擊的攻勢時,卻都被他早一步阻擋下來,失去了主要攻擊的雙手,此時的他只能任他擺佈。
阻隔的眼鏡早已經摔到一旁,熾熱以及怒火的火花爭鬥著,看著眼前的人兒果然沒有當時的聽話,他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容。
果然阿,只有熟睡的時候才會像個天使一樣安寧…
「剛剛的另一半原因是…我先為我現在的動作說抱歉…」
「什麼!你不要太過分了呀!!」這次他連抬頭的機會都沒有,因為他一抬頭,他的唇就會往他臉上吻去了…
這是什麼鬼道歉!!!他知道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呀!!!!?
「就僅止於這一次…」嘶啞的聲音在他耳邊彌繞,鬆開牽制的手,他只是居高臨下俯瞰著他,呼出的氣輕呵在他臉上,兩個人就維持著一上一下曖昧到不行的體位。
低頭舔舐著他脖子上的傷口,酥酥麻麻的感覺沿著神經傳遞到全身,再燥熱之後卻又有涼涼的感覺傳來,舒服的令他差點沉浸在其中。
「你…你現在又在做什麼呀!!!?」差點就沉迷下去的他,趕緊在還有理智的時候打斷現在的曖昧氣氛。
「療傷。」簡單回答之後,他持續他療傷的動作。
「才…怪,你給我滾拉!!」推離他愈舔愈下去的頭,他那種舉動一點都不像是在療傷呀!!反而比較像是在性騷擾的變態!
堵住他一直有意見的唇,口中咬碎的草汁緩緩滑入他的口中,這是第一次踰矩,也是最後一次…
已經超過了警界線的曖昧…
「呼…呼……」
「抱歉…我送你回去吧。」戀戀不捨的在傷口旁邊留下一道深深的吻痕,隨即替他將敞開的襯衫扣上釦子,彎腰拾起被拋在地下的眼鏡,拍乾淨之後放到他的手心裡。
默默的接下眼鏡,不發一語,他不知道心底那鬆了一氣感覺是什麼,也不知道像是失落的感覺又是什麼,不過他知道,一但他知道了,可能連現在都沒有…
所以,他選擇沉默…

至始至終,兩人都未發一語,這是一個不能被公開的關係,不能被允許的曖昧,在分離的那條岔路上,他們選擇了遺忘。

一如往常的打鬧離去。

回到家中,被詢問脖子上的粉紅時,他只是淡淡笑了笑,回了一句:

「沒有什麼,只是被狗咬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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