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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資料 若果讀過董啟章作品的話,都不難發現他在資料搜集工作的努力。文章中的非文學性的資料多得驚人,但卻少有沉悶堆砌之感。 「非文學的作品絕對可以激發思路、創作。」董搜集的資料統統都經過消化再整理,作用是跟自己的創作相輔相成,甚至激出難以估計的化學作用。所以對董啟章來說,資料絕不是無生命而沉悶的死物,而是可以溶入作品中的催化劑,整理套入資料作品中更是個很好的鍛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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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世界
有說董啟章的故事展現的都是悲慘世界的無奈,灰得可以,但董啟章卻認為這個「灰」只是黑跟白之間的可能性。「我的世界觀絕不是悲觀失望,反之,對生活已經十分滿意。其實日常的人生故事不灰也不明,問題在人們怎樣看待問題而已。」 刻意的令故事「中間化」、「灰色化」才是董啟章真正意欲。這樣一來表達到對好些問題斤存在的保留及懷疑,更可以給讀者多點選擇,自行判別事物的正負,提高了文本的多向性。正如《聰明世界》描述的一對復明復聰的年青人面對「新世界」的考驗就是個最好的證明。故事一黑一白絕對給人截然不同的選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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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評論 對董啟章而言,評論本身是一場有趣的角力,一場評論人跟作品的拉扯角力。「評論本身很難出現客觀,更難表現重構事實真理的之全部。」對他而言,評論亦是一個塑造創作的過程,作品生命的賦予者除了是作家之外,更可以是評論者,甚至是讀者。不同的解讀方法肯定的產生不同的觀感意見,而評論人做的往往就是尋找更多的理據去支持自己的見解。所以,評論的拉扯很難辨出所謂真理,提供的反而是更多更有趣的創作、可能性! 一如《安卓珍尼》,雖然於創作前只是想質疑傳統男性的種種行為、霸權,然而評論者卻認為是篇極女性主義的作品,甚至,因為文中描寫女性的侷促生存空間,有論卻說是個反女性主義的作品。 在董啟章眼中,事物運行的軌跡像是個迴旋的巨輪,彼此互為影響、互為牽引,甚至互相等同。「廣義來說,資料搜集閱讀、小說寫作、評論過程、甚至閱讀過程都可視為創作。」對於其他非文學的文體,董啟章亦推崇備至,認為可以納入創作的過程。這樣不僅可以碰出火花,更能拓展傳統文學發展的可能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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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發展 董啟章認為,小小創作的形式或可能性其實倘未消耗殆盡,仍有發展的可能。他提倡應將限說創作廣義化,把其植入其他層面,甚或是跟日常其他文類相結合,開拓更不一樣的路。 就以地圖為例,「大家都以為地圖在詮釋真實,但其實只是將真實再模擬,是個創作。廣義來說,如果小說的定義是模擬真實,則日常其他很多不同的文類也是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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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給你 若對文字或創作有興趣,董啟章提議不妨嘗試實踐。「由於機會實在少,故此先不要太快計較成果。創作不是為了成為作家那樣簡單,而更可以像運動一樣的有益身心,發展心智,十分有意義!」 除了多嘗試寫,董啟章亦提議多看書去激發思路。雖然有關理念的書本較難推薦,但卻不妨多看創作作品如張大春(有趣,易消化)、西西(形式變化多,手法特別,激發思考)及也斯(偏向文化藝術層面)的作品。 「豐富的想像力當然值得欣賞,更是文學之要素,然而單單的奇異思想實不是信,想像力應跟內涵、訊息結合才好。」董啟章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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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轉載自一九九七年二月二十四日《新報》「有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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