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線上的詠嘆調- by pale 
  < 簡譯版 >



     原因是「富士見」�堜唭C音提琴的富山先生(不太記得名字了),因為調職的關係要
 退團。(以下均用富士見代替富士見二丁目交響樂團)

     悠季真是煩惱不已..好不容易各部門都齊全了,如果低音提琴的富山先生走了,那
 低音提琴部門就只剩下八阪一人..八阪是新入團的新人,似乎還不太熟練,照這樣下去
 可能跟不上桐之院的要求..練習結束後悠季邊收拾邊煩惱著。這時桐之院走過來問他有
 沒有空?要不要一起去喝咖啡?

     這樣的情況已經有好幾次了..咖啡的邀約。自從強姦事件後悠季一直躲桐之院遠遠
 的,咖啡的邀約自然也一應回絕,可是桐之院似乎沒有放棄的意思。這次又是這樣,悠
 季用各式的藉口回絕,說自己還沒來得及吃晚飯呢!所以不能去喝咖啡....桐之院就說
 :「那我們一起去吃飯吧!我知道好吃又便宜的店。」悠季實在不想去,但是他又顧慮
 到,在團員面前表現出指揮和首席(以下均用首席代替首席小提琴手)不和的樣子,可能
 會造成團員的動搖吧..

     悠季不得已只好答應,想拉其他團員一起去(其中也有桐之院迷),但是不知怎麼一
 回事大家都有事,真是讓悠季憤恨不已..桐之院說,順便可以談一下低音提琴部門的事
 。提到富士見的事悠季就不得不讓步,畢竟桐之院是指揮...兩人到了一家悠季沒去過的
 店---小料理富士見---(這是一家那種日本常見的可以吃飯喝酒的小店,之後也會常出現
 喔!)

      兩人談到低音提琴的事。悠季說,因為八阪還是新人,所以想幫他上個人的提琴課
 。桐之院不置可否,他對八阪的印象似乎不是很好..悠季認為桐之院是因為瞧不起八阪
 是新手,但桐之院說,八阪不像是從心底喜歡音樂的人。(順帶一提,這個時候的悠季是
 很討厭桐之院的,但是身為指揮時的桐之院的確是厲害,而他也只欣賞「指揮的桐之院」
 ..無論如何強姦事件傷害太大了)

     無論如何悠季都堅持,桐之院也沒意見了。但問題是練習的地方,悠季自己的公寓
 不能練習,所以他都是到棒球場去,但如果要上課的話,可能不太方便....這時桐之院
 提出建議,他住的地方有完全的隔音設備,可以借給悠季用。悠季根本不想再回到那有
 著惡夢回憶的地方,但是桐之院已經塞給他鑰匙,悠季想:反正我不去就好了。

     過幾天悠季遇到八阪的時候,向他提出上課的建議,可是八阪不太願意(順帶一提..
 我是很討厭八阪的..原因到後面自然會知道..八阪是個矮胖的大學生,又很不愛乾淨..
 不,是很髒..自由想像)在悠季遊說之下,八阪終於答應要上課。可是棒球場的話,八阪
 嫌太遠..結果還是決定去桐之院家了。

     悠季和八阪約晚上九點半上課,但八阪超過十點才來,還一點愧疚都沒有(真是討
 厭鬼啊..約這麼晚也是因為八阪沒空)..到桐之院家時他正在聽音樂,放到極大音量的
 交響樂。叫他也聽不到,所以悠季盡量只用指尖碰他的肩膀 (還想等一下連指尖都要好
 好洗乾淨...討厭到這種地步啊,悠季)桐之院把音樂換成耳機,繼續沉浸在音樂的世界
 中。然後悠季和八阪開始課程--這時悠季才發現八阪根本就很糟糕..連絃樂器最基本的
 調弦都不會..調弦就是把每一弦的音高調準(好像是這樣,我也不太懂)而且呢八阪根本
 就是音痴,聽不清音準了沒有...

     不但如此八阪一點都不認真,要學不學的。悠季只好先教八阪調弦的方法,但是用
 說的八阪也聽不懂,悠季只好貼在八阪後面,拉他的手去拉提琴-------這真是悠季的
 惡夢。八阪不知道幾天沒洗澡了,身上發出的惡臭叫人作嘔,尤其悠季其實是有一點潔
 癖的人,更是受不了。可是又不能不教,只好趁講完話的空隙,偷偷轉向旁邊喘息。這
 樣教一趟下來真是考驗悠季的耐性,八阪一點也不認真,音感又差,悠季好幾次都忍住
 要破口大罵的衝動......好不容易調弦調好了(其實都是悠季在調)悠季也滿身大汗了。
 正想好好練習,想不到已十二點多了。八阪吵著要回家,只好就算了...

     悠季和八阪出門的時候,桐之院請悠季留下來,他有事相談。悠季當然不願意,推
 說他答應要幫八阪扛低音提琴。雖然是謊言,但在桐之院面前那樣說了,八阪也理所當
 然的讓悠季幫他背到他住的公寓..八阪住的地方真是可怕,又髒又亂,蟑螂滋生,又累
 又煩的悠季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但是...

     總之就是八阪用暴力強逼悠季幫他「吹簫」,還忝不知恥的說悠季想要呢..又說悠
 季一直要求他要上課,也是為了想跟他發生關係,那時悠季的呻吟也是(其實是受不了頭
 臭味的呻吟)....可憐的悠季當然拼死抵抗,因為那傢伙的東西又臭又大,塞住喉嚨不能
 呼吸,差一點就窒息而亡..好不容易他放開悠季射精時,悠季才能呼吸,隨後昏了過去..

      悠季醒來時發現下半身不知什麼時候被脫掉了,而八阪的頭在他的兩腿間,想對他
 動手腳,(噁..)悠季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踢!!!死命的踢!!還不夠!!!用力的踢!!!好不
 容易似乎踢中八阪的頭,悠季趁機抓起褲子和小提琴直往外跑.......(放心..還沒有被..)

     「畜生..!!可惡!!畜生...」悠季一邊大罵著,一邊在路上跌跌撞撞的走著,好像
 不這樣罵就要死掉的感覺..這時才發現球鞋沒穿..胸口和臉上留著那傢伙的精液..喉嚨
 還留著噁心的觸感..悠季受不了的在路邊嘔吐起來...又罵又哭的跌撞著..在胸口的噁
 心感覺好像要死掉一樣的痛苦....

  (下面這一段是我很喜歡的,所以儘管現在身邊沒有書,我還是盡量原音呈現)

     爬過彷彿無止盡的樓梯,悠季不停的敲著那扇門,咚咚!!咚咚!!本來應該不會開的
 門開了。悠季揪住在他視線上方的長杉前襟,大聲的哭喊著:「畜生!!..畜生!!..」桐
 之院挽著他的肩膀把他帶進屋裡,輕輕的摟他在懷裡,還一面說著:「沒事了..沒什麼
 事好擔心的..沒事了...」悠季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在桐之院魔法一樣的低喃下,被八阪
 侵犯的嘔吐感和痛苦好像漸漸地平息下來了...感覺真好.....好不容易悠季平息下來後
 ,發現自己竟依隈在桐之院懷裡啜泣著...慌張的想離開,桐之院卻不放他走...在不停
 地說著愛你愛你的呢喃催眠下,感覺真好...悠季心想,我一定是瘋了....

      「是八阪嗎?」
      「嗯」
      「有沒有其他的傷?除了臉頰以外?」
      「沒有,他被我踢飛出去了。」
      「洗個澡比較好吧?看起來好像掉到垃圾桶一樣。」
      「是嘔吐物的垃圾桶吧。」
                (奇怪?上面的對白我竟然還記得)

     悠季和桐之院相視而笑了。桐之院告訴悠季櫥櫃裡有漱口水(嗯..當然要消毒)..
 悠季就去洗澡了。像有潔癖一樣的洗淨每一吋肌膚。當悠季出來時,桐之院不見了,只
 留下一襲乾淨的衣服和音樂。音樂是"G線上的詠嘆曲"(巴哈的作品)。悠季穿上桐之院
 過大的衣服,準備回家,看到玄關那裡像是準備給他的一雙涼鞋,就穿了回去(好細心
 溫柔的桐之院啊...)

     下個富士見練習的日子到了,悠季帶著滿腔的憤怒到練習場去,準備找八阪興師問
 罪,甚至不惜讓團員知道他對悠季做了什麼....可是準備好滿腹罵人的話都沒有用到,
 八阪沒有來,相當於富士見團長的「微笑先生」宣佈八阪自己退團了。分組練習結束後
 (說明一下..富士見都是七點開始分組練習,八點桐之院才來指揮全部。)桐之院叫悠季
 到無人的地方,拿給他一包東西,裡面是球鞋和壞掉的眼鏡。又問他八阪是不是有拿退
 團書給微笑先生?......原來是桐之院...悠季心想。袋子裡還有日幣三萬元,桐之院說
 明:代收的眼鏡費用。悠季不想拿八阪的錢(因為厭惡,不是客氣喔)可是和桐之院爭辯無
 用就收下了...這時悠季突然有種感覺,現在如果桐之院再「咖啡的邀約」的話,也許不
 拒絕也可以..奇怪..桐之院的臉越來越近,想偷一個吻吧!可惜被逃掉了。

     這天晚上舉辦富山先生的送別會,大家都很依依不捨....富士見的感情是像一家人
 的。回去的時候悠季和桐之院及五十嵐一起走著( 五十嵐是音大生,算悠季的學弟,拉
 大提琴。他也是富士見中很受歡迎的人物 )桐之院對悠季說: 可以到他家來練習。五十
 嵐聽到後很驚訝,吵著也要去,可是桐之院說,學生只要在學校練習就好了。後來桐之
 院因不同路而分道,只剩悠季和五十嵐走著,五十嵐突然問悠季:「和八阪有什麼麻煩
 嗎?」悠季嚇了一跳,想支吾過去。但是五十嵐說:「我看到了。」

     悠季更是大吃一驚,他看到什麼了?難道...五十嵐接著說:「回家的路上看到的..
 桐之院踢破八阪的門把他痛揍了一頓..還說著:『守村悠季是我最重要的小提琴手,不
 能被你這種人蹂躪的!』所以我才想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嗄?」悠季吃驚的看著五
 十嵐..五十嵐不知想到什麼笑了出來。悠季更不解了...五十嵐趕緊解釋說:「沒什麼
 ...不過那個人真是不折不扣的音樂家啊..即使是那種時候,還是不用到雙手,就只用腳
 踢,踢個不停呢!一直踢到八阪爬著求饒....到底..有什麼事嗎?」悠季連忙支吾過去
 ?說是個人課的麻煩。五十嵐雖然好像半信半疑,但也算了。

     之後,還有大問題。悠季認為一定要把話跟桐之院說清楚,他不想用他的房間練習
 小提琴。於是某一天,悠季鼓起勇氣去找桐之院,告訴他自己的心意。桐之院知道悠季
 不相信他,有些沮喪的說:「我說過不會再..要怎樣你才會相信我呢?」悠季鼓起勇氣
 ,告訴他:「首先停止咖啡的邀約。」桐之院垂頭喪氣地答應了。悠季沒想到桐之院會
 這麼乾脆,於是提出第二個要求:「不要再對我抱持奇怪的感情。」桐之院的眼神好像
 燒起來一樣:「你的意思是說連我這樣想念著你都不行嗎?」悠季有點害怕,更壯起膽
 吼著:「我早說過了我不是gay啊!像這樣的...」(抱歉記不得他說的話了)

     一轉眼間,悠季已被桐之院壓倒在地上..悠季拼死的掙扎,只聽到桐之院冷冷的說
 :「既然紳士的方法行不通,看來只有靠野獸的法則了。」桐之院開始狂熱著吻著悠季
 的頸項,悠季雖然掙扎,但是當桐之院的唇觸及耳背,他的身體一陣戰慄。他終於承認
 一個事實,這個身體裡有雌性的存在,愉悅雄性的雌性。悠季不能原諒這樣回應桐之院
 愛撫的身體「不要!!..住手啊!啊啊啊!!...」桐之院的動作停止了。悠季悲哀的想著,
 我不會再拒絕桐之院了...我沒有資格罵他是變態..因為我也一樣...

     意外的桐之院沒有再繼續,他緊緊的抱著悠季,喃喃說:「對不起..」悠季有些恍
 惚,他在說什麼..?「對不起...我明白了,..我不會再強求你的....」悠季想著,桐
 之院也知道的..知道自己這種矛盾。所以他制住了自己的慾望,只是緊緊的抱住了他.....
 後來悠季終於做了決定,他決定相信桐之院 。在一個黃昏的午後,他拿著小提琴到他
 的房間來,桐之院還是沉浸在音樂的世界裡知道悠季來了之後,他把音樂換成耳機。悠
 季就選了一個角落開始練習...看著桐之院盤坐的背影,他想著:「不知在哪裡有說過,
 雄性的性慾只是一種本能的衝動,像肚子餓是一樣的..根本沒什麼..一定。」開始練習
 後,他馬上沉溺在小提琴的世界中,不注意到別人的存在。

       (好不容易打完啦!!我要說明一下,悠季所謂的相信,只是願意到他那兒去練琴
 而已,不是已經接受他了喔..要等到第四話啦.....)




< 第3話  徬徨的小提琴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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