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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與他一起的這三年中,我的情緒很動盪。開心時,當然會歡天
喜地;但當心情不好是,很多時動不動便會哭,以往我絕對不是這樣
的。與他一起的日子�堙A最愉快的一天,莫過於他為我慶祝生日那一
天,當天他陪了我一整天。因當時他還被警方通緝,他便帶我往他於
長洲暫住的屋�堛惜F一天。那是一間套房,有張床,有個小小的廚房
及洗手間,一部電視機,然後什麼也沒有了。但我卻在這小小的空間
�堙A尋到了我最開心的一天。
當日,我倆便在房內玩了一天。我還記得當時我挨著他的胸口,他唱
著許志安的〝唯獨你是不可取替〞給我聽,我非常之感動。往後,他
說他要買些東西,但我卻知他是去飲咳藥水,我知道阻止不了,所以
並沒有叫他留低。當他出去後,我便在他房內搜一搜,我竟然搜到一
批用來吸食白粉用的工具。我很傷心,我知道他們一向都有吸食大麻
的習慣,但我卻估不到他們竟然會吸食白粉。其後他回來後,我試探
式問他是否去了飲咳藥水,但他否認了。
不過,往後的時間我都覺得他像迷迷糊糊似的。雖然找到一些我不應
該知的物件,但這一天還是我與他一起的時間中,最開心的一天。
其實我知道他是很關心我的,他其實不想我學壞。他知道我以往吸煙
的,便要我戒煙;他們有需要吸食大麻時,一定先把我送走;他亦從
來不直接介紹他的朋友給我識。還記得有一次,因我的頭髮先天有少
許金黃色,他誤會我染了髮,我倆便因此有了爭拗。
發生在我倆身上的事很多,有一次,他又突然致電給我,說他有位朋
友受了傷,要向我借錢。但當時我實在沒有錢了,我便向我的朋友借
,但她們不肯,她們還說:「如果真的是受傷的話,睇鐵打都唔駛幾
百蚊啦,這分明是他向你借錢的籍口!」但最後,我其中一位好友蕾
蕾也借了二百元給我。
當我去到地鐵站後,我嗅到他身上有一股很濃烈的白花油氣味,而他
手上也拿著那支白花油,當時我並沒有說什麼,因為我自己也不相信
他了。當他知道我只有二百元可以借給他時,他很不滿意,還與我口
角。當時我倆互不相讓,在踏上地鐵車廂時,整車廂中的人都把目光
移至我倆身上。因我與他所站的位置有一段距離,站於我倆之間的乘
客便不幸了,亞恩大大聲的對我說:「咁你即係唔信我!」跟著便喝
站於我倆之間的乘客:「望咩望!」他把其他人嚇至鳥獸散。他越來
越激動,更把手�堛漸晡嶊o整爆了,弄至滿手是血。當時我開始覺得
自己有些過份,便扮暈眩,豈料他竟然輕易便被我騙了。然後我還替
他料理手上的傷口,但我還是覺得那股白花油氣味很難嗅。
我最後一次見他,便是問先前提及通知他我要往外地讀書那天。後來
我收到消息,有人說亞Milk有了身孕,那是亞恩的骨肉,聽聞亞恩想
對亞Milk負責,所以我便沒有、亦不想再接觸亞恩。不過我知到曾有
醫生說亞Milk身體太虛弱,並不適宜懷孕。但她並沒有理會,兼且還
吸煙,我曾規勸過她,但她亦不理會。不知道她現在怎樣呢?
上一次返香港的時候,我並沒有找亞恩,但我曾與星仔及亞Milk有聯絡
。不知是否冥冥中有天意,我結識到的朋友,很多也有些像亞恩的,
包括啟哥的身世也是很慘的;我在美國中,也識到不是有黑社會背境
的朋友;就算上一次回來香港的時候,也識到不少亞恩這類人。
其實不是單單我自己一個是這樣的,在我身邊的朋友,也有不是像我一
般。包括蕾蕾也很像我,他身邊也有不是江湖人物,所以在學校�堙A我
經常會聽到一些關於我們這類人的壞話。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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