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異空間
( 譯自 More 2000#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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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演唱會很精彩呢!』,當我們一開始對光一這樣說以後,光一回答『是嗎?不過我自己不是很滿意呢。這次演出內容的構成工作,有很多部分自己沒辦法參與。』,『和別人說話會覺得緊張,所以常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是光一的說法,就算這樣,光一的回答還是讓我們有點冷漠的感覺。與其說光一就是『對自己不感興趣的東西,不管怎樣就是沒辦法去喜歡』這樣地正直,不如說這或許就是真正的他吧。
傑尼斯的傳統就是『自己的演唱會自己設計』,以KinKi的情況來說,光一從15歲時就開始擔任自己演唱會內容構成的工作,或許這一點也是光一自負的地方吧,對設計規劃的演出內容,他的要求比別人都來得嚴苛。
『最重要的是觀眾們的反應,當天下午的演出如果覺得不盡理想的話,馬上就會在晚上的演出做修正,所以常常都是一邊站在舞台上,一邊『這裡這樣做沒問題』『這裡可以這樣做』地確認著。沒有那種太投入而興奮地忘我的感覺。』
從光一一副專業人的口吻,感覺光一應該是喜歡這份工作的吧,但光一卻『不是因為喜歡,而是既然要做了就不得不做。』地又提出了反論。
『要思考演出內容的安排是很辛苦的,必須參加跟工作人員的討論時,也會有『真的不想去』的時候,但是,自己如果不參與,就又會有很多別人做出來的部分自己沒辦法接受。我不會去想說,可以由別人代勞,自己輕輕鬆鬆的最好,這樣說來,或許真的是因為我喜歡這份工作吧(笑)。』
今年夏天的演唱會有些場次是在戶外舉行,就在漫長的巡迴演出將要劃下句點的最後三天的演出,卻又不湊巧地遇上壞天氣,第二天的演出還因為大雷雨而中途終止了。心想光一可能將當天『非常地想演出到最後一刻』的遺憾心情投入到隔天的演出中,但光一『我沒有這樣做,每一場演出我都是用同樣的心情,同樣的力氣,沒有哪一場我稍微放鬆,也沒有哪一場我特別賣力。』
大部分的藝人在演唱會上都是『可以把自己的感覺直接地傳達給大家』地非常高興,本以為像這樣讓自己陶醉在演出的模樣來感動歌迷應該是所有藝人共同的想法,但光一卻說『我沒有什麼想傳達給大家的』,取而代之光一說『演唱會是個幻想的世界,是個讓前來觀賞的人們忘卻現實的世界』
吸引全部的觀眾進入這個幻想世界就是他的工作,不過像『這是專業藝人的工作』這樣的字眼,還是讓光一很不好意思的樣子。
『雖然這是個幻想的世界,但演出的人其實一點都不酷,尤其是在stand by等著出場時,那個模樣實在是矬到了極點。』光一移開視線,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這樣的光一接下來要挑戰的是帝國劇場最年少座長(主角)的音樂劇。『比起演唱會,音樂劇更能營造出異空間的感覺,比起演唱會,音樂劇更需要事先的安排和籌畫,我喜歡像這樣經過嚴密安排,完美演出的事物。』
而光一認為『這個人是天才,他的創意和感覺都異於常人』,讓光一這樣評價的是喜多川社長。
『不管我多麼努力,永遠都不可能趕得上喜多川社長,而從他那裡接受到的刺激,慢慢地形成了有自己感覺的演唱會。不過社長是能將不可能化為可能的人,不知道他籌畫出來的會是怎樣的舞台劇呢,可以確定的是我是不會太好過的(笑)。』
光一的表情變得柔和了起來,從99年的MASK以來,一直還想再度嘗試的音樂劇,因此內心一定也充滿期待吧,『我是不會去想『我要努力!』『好,要拼了喔!』的人,因為努力本來就是應該的啊,不是嗎?』,又被光一巧妙地頂了回來。
『從以前開始我就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雖然自己也曾想過『現在如果放手不做了的話一定很輕鬆——』,像這樣的想法也只是一瞬間的念頭罷了。』
終於在最後的最後,好像稍微有點碰觸到光一的內心世界。
在接下來的舞台,光一會給我們怎樣一個忘卻現實的世界呢?這個幕,很快地就要被開啟了。
2000.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