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forgiving sin
By Vraja
說聲對不起都已太遲了嗎?
一切都太遲了嗎?
是的，一切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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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再來多個round吧~….我….我要tequila!!!!!!我要……一打~!!!!快呀……快給我……一打呀!!!!」在擠滿了人煙的bar裡，‘隆隆’聲響的Disco音樂使Toshiya要放聲大叫才勉強聽到他說甚麼。
酒精在體內產生磨擦，所看到的影像都搖擺不定的，旋轉、旋轉………
Bar裡雖人多，可是周圍的人都彷彿奪不去發自Toshiya身上奪目的光芒。這換來場中的臘艷者虎視眈眈…….整晚的目光都沒離開臘物……..他的一舉一動都落入眼簾。
「喂……..」如夢囈般的聲音，不經意扭動腰枝的身軀，如此迷惑人心的動作，在臘艷者眼中就像在向他們招
手。他倚向身旁的男性，以極奇媚態地一笑，撓起雙因穿著熱褲而表露無遺的嫩白長腿，性感撩人。「你….今晚….不用陪你的….情人嗎?….唔…聽說你最近…..搭上了一個女演員呢……哈哈…是真的嗎?….」Toshiya含笑的望著他。
他伸手去撫上Toshiya那完美的大腿，感受著手心之下的幼滑肌膚:「Toshiya…..有你的時候，甚麼都變得不重要呢……她?給我滾開吧~!」他不安份的手摟著Toshiya的纖腰，在大腿上的手開始向上遊:「你呀…….真的想
令人一口吃下你。幸好你不是女人，否則…..我會有更多對手哩~」雙唇在Toshiya的耳邊徘徊。
「hmm……你的Kaoru呢?」那人突然想起Kaoru。他沒有留意到Toshiya的臉上閃過一絲哀愁:「….我…靜靜地跑出來的….沒有告訴他噢~…..怎麼了?你怕他嗎?…」Toshiya帶笑的問。他笑得有點勉強，但一想到美人在懷便有一鼓勇氣湧上心頭:「當然不!!~只不過有點奇怪罷了~~你們….一向很好的嘛……」
「哈哈~~!!….你有罪疚感嗎???…不是吧……」Toshiya一邊玩弄著自己的頭髮一道。
罪疚感??…..難道你自己沒有嗎?……沒有。隨了斯裂般的痛楚外，甚麼也沒有。
那人‘哼’一聲笑了起來，喝著酒。
「Toshiya!!!…..」嘈雜的人浛中響起了Kaoru的聲音。
Toshiya好像預料到Kaoru會來般，倚著別人的身體坐了起來，望都沒有望Kaoru一眼，又繼續喝酒。
「Toshiya!!!!……..」Kaoru又大聲叫，走上前一手拉過Toshiya，緊緊捉著他的手腕。Toshiya臉上呈現著不
滿的，但沒有說一向話，只是皺著眉頭。
「你幹甚麼呀??!!…….」Kaoru盡量壓低聲量在Toshiya耳邊道，不想被其他人聽到。
「…..關你事嗎?…….」Toshiya懶洋洋的道，視線仍不敢和Kaoru的接觸。
「你…..你跟我走!!」Kaoru沒有理會有沒有弄痛Toshiya，用力地拉著他的手，氣沖沖的離去。
Kaoru拉著Toshiya走到停車場上，強行迫他上車:「上車呀!!」Kaoru沒留情的推他上車。Toshiya一直反抗著
:「放開….放開我呀!!!!…..放手、你弄痛我了!!!」明知擺脫不了Kaoru，仍作無謂的掙扎，亂打腳踢。最後
仍被Kaoru迫了上車，並鎖上了車門。Toshiya狠狠地踢向車門都開不了門，向Kaoru投以憤怒的目光。「你乖乖地給我坐好!!!…..」Kaoru亦不甘示弱他的威嚴，駕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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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到Toshiya的屋子前，Kaoru扯著Toshiya落車。
「不!!….不去呀!!!!!……..」Toshiya拒絕下車，以向Kaoru示威，不甘於受他擺佈，坐在車上別過頭。 「你是當真的嘛…..」他盯著Toshiya。Toshiya不屑回答他。Kaoru一手抱起Toshiya，漠視他的掙扎，走到門
前掏出鎖匙去開門。
一入到屋裡，他把Toshiya扔到沙發上。
「你幹嘛??!!!」Toshiya怒氣不但沒有減少，反而增加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幹嘛??!!!你剛才在bar裡做過甚麼??!!你說吧!!!!」Kaoru的眼中彷彿冒著火光，咆哮起來。屋中盪著回音……….之後又一遍死寂。
「…..你沒眼看的嗎?~」Toshiya笑說諷刺著。
「你到處向人拋媚弄眼!!!這就是我所見!!!你沒有話說嗎??!!沒有解釋嗎??!!!」
「……Kaoru，有甚麼需要解釋嗎?」說著，他直視著Kaoru，毫無歉意，而是一幅處於挑戰狀態的模樣。
沒有任何警告，Kaoru一掌狠狠打在Toshiya美麗的臉龐上。
原本因酒精而泛紅的面頰，現在更紅得像是要滲出血來!
Toshiya提起手用指尖輕滑過面頰，陣陣痛楚傳至大腦…..但最痛的，都莫過於內心…..
緩緩的望向Kaoru，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替自己的臉披上一層冰霜:「是呀~我是對別人拋媚弄眼又怎樣?你管得
我嗎?那你又怎樣了??你和其他女人鬼混不是一樣嗎??或是對你來說，女人是不同的?」
「我………..」
「怎樣了?….還是你喜歡三人遊戲?」
「那…那次是意外，Toshiya!!!」
「意外?…意外有兩次的嗎???!!!!」Toshiya開始激動起來，腦袋中不斷重複那天Kaoru和一個女model纏綿的情境。
第一次在bar中見到他們熱吻;第二次則在他家的停車場上，他的車子裡….打得火熱。
「是我親眼目到的!!!!這麼激烈會是意外嗎，Kaoru???!!!!」
「Toshiya!!!!!夠了!!!那次只是誤會，是誤會罷了!!!!我已向你解釋過很多次!!你不相信是你的事，我也沒你辦法~!」Kaoru想向Toshiya好好道歉，但見Toshiya如此強硬，尊嚴阻止了他……
「….那賤人很捧吧??!!否則你也不會再上她吧!!!!」
「Toshiya!!!!!好了!!!!你說夠沒有??!!!!!發甚麼神經???!!!!」
「是呀!!!~我是發神經呀!!~~怎麼樣???!!!總好過你和那賤人啊!!!!!!」
‘啪’一聲打在Toshiya的臉上…..他倒地……..口角滲出血絲……眼眶發熱……視線蒙糊…..但他拒絕把自己內心的感受表露……..望向Kaoru……他在Kaoru眼中除了憤恕外，甚麼也沒有……..
毫無表情的面容上，盛著淚水的雙眼，卻仍要裝作冷靜:「…..我們分手吧…」肅灑的拋下一句。
Kaoru沒有作聲…..心，被狠狠的敲碎…..可是同樣口硬、固執的他…..
「不Toshiya!!!!我很愛你的…….就是因為我太愛你，才會如此憤怒…..Toshiya….」Kaoru心想，沒有說出口…..
「…..好~是你要求的。」Kaoru頭也不回便走了……留下沉靜的屋子裡的Toshiya……
哭…..我現在可以做的….大聲痛哭，希望你聽到。心痛得像被斯裂、絞碎般….無可救治….
「他的心既然不再屬於我…..再一起….也沒有意思……」
拿起錄音機…..
「我有很多話要跟你說Kaoru………」
拿起刀片……
「我的存在，你也許不會再在乎………我生存也不能沒有你Kao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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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血液從我手腕上流出的感覺….很可怕…..但，生存沒有你會更加可怕…Kaoru…我太愛你，所以更恨你……..我記起我和你相遇的那一天。你我手持著煙花，很漂亮…..就好像為我們的相遇作序言一樣，你還記
得嗎?你還記得你有一次為了我而和京吵架了嗎?你第一次拖我的手時…大概是你太緊張了吧~你捉得我的手很痛呢…..哈~你第一次吻我……是在練習室內哩~我的心跳和你的一樣快…..還有很多、很多我們之間的事情，我
都記得很清楚。就像昨天才發生一樣…..Kaoru…我好怕….好怕死了後這一切一切我最美好的回憶會完全忘記
……..Kaoru，其實Toshiya很害怕死亡。可是在死亡及沒有你之中….我更怕沒有你……..很感謝我能遇到你，就是我一生中最美、最好的事…….很感激你愛過我 Kaoru…………………Toshiya很冷啊……..我又想起Kaoru溫暖的手…..你的擁抱…….你的一切…….我愛你
Kaoru……..我……愛你……………………………………………………………………………」
我望著錄音帶，一直轉一直轉，沒有停止它的意思…..沒錯，我希望還聽到你的聲音。希望在末端你用你一向
惡作劇後的聲音笑說:「騙你罷了~!!Baka!!!」可惜……..你沒有。
對不起…..那兩次意外其實是因為我都喝醉了，以為她是你…..她身上存有你的香氣…….和你一樣的髮質……我以為她是你……….Toshiya……我……我錯得那麼罪無可恕，換來的懲罰是你永遠離開我?……………那未免太殘忍了罷……Toshiya……
拾起外套，還有一小時你的安葬儀式便開始……
天，下著大雨。這場雨，大概永遠都不會停。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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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raja的話:我……又哭了………Baka……其實Toshiya所遘的第一次相遇玩煙花是真有其事呢~~他還朿起馬尾的唷!!一定很~~~~~~~可愛!!!!^u^
5/7/2000
03:41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