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美術細胞呢?

看了幾米的繪本很想依樣畫葫蘆,玩玩圖像配搭,但努力之下還是營造不出自己想要的氣氛,原來自己對圖像掌握已經流失。

我的美術細胞在2001年已死,剩下的是用PHOTOSHOP、用文字的後遺症,我再也畫不出腦海中的圖像,只是一種想像。

在這之前,我心情不好時還會靠畫畫來發泄,當時我最擅長畫人的頭相和貓(身體我不太想畫,因為比例捉不好,要捉好要花很多時間,心情都不好了,還要發現自己的愚昧,這不就和一開始的目的背道而馳嗎?),有時一個晚上可以窩在床上畫它幾幅,我的工具只是從HH到EE的鉛筆、筆擦和手指,最常用的HB、2B和4B的鉛筆,然後畫、畫、畫…忘了時間,常常畫到家人都睡了自己還在高興剛剛的畫。

選擇畫頭相因為當時瘋狂喜愛日本漫畫,對於其精緻的人物畫像存有很深的崇拜意識,模仿之下,自己也學會了一些讓自己到了現在還在沾沾自喜卻不明白為甚麼時機過了再也畫不出來的圖畫。

畫貓是因著本來就喜歡貓咪,除了鉛筆的素描之外,也愛畫線條貓(我叫它洋蔥貓,因為它們的頭部都像洋蔥一樣),然而越是簡單的東西越不容易畫得好看,常常畫了又擦,擦了又覺得好失敗…

通常心情不好畫的圖都是黑白二色,很久不會用顏色來表達情緒,已經把水彩的用法還給美術老師,如果叫我以顏色作畫,一定搞出一堆雜亂無章的抽像畫(笑),反正只是發泄情緒,也無需管它有沒有藝術價值。

除非是心情很糟糕,我才用海報彩填滿整張圖畫紙,這種經驗在我的圖畫本裡只有一回,但我已經忘記是發生甚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