蕨類=絕累?

近兩個月我的腦袋裡都是蕨類、蕨類、還是蕨類。

同事、朋友、甚至是家人都快被我搞瘋了,因為我一天到晚都跟他們念「啊,這裡有一株!」、「哇,原來我們這裡也有這個!」、「哦,這可以長得這麼大!」…諸如此類高音調的驚嘆號,讓我的朋友一聽到蕨類就怕!

還有「我明天要去蕨類公園採訪」、「我要去找YYY談蕨類」、「下午可以去Sunday Market拍照嗎?」等等,好像整天為蕨瘋狂。後來在朋友在投訴下,我只好收聲,只是當車子在路上奔騰時,我的眼睛仍會不自覺地瞄向路旁∼因為我們一直都和蕨類共生。

當然,寫蕨類,其實也是項「絕累」的工作。一開始對蕨類完全無掌握,我只知道典型蕨葉就長那幅德行,其餘一概顯得非常無知。幸好,在網絡的調教及森林機構的佐萊喜先生的指點下,我開始對蕨類認識有了一點的基礎。 

為了寫蕨,上了兩次實蒙谷,一次到森林機構的蕨類公園,第二次則到農業研究中心的比林種植園,本來還要上文丹採訪種比林的農民,不過實在太忙了沒辦法∼

做這次的採訪,好像重回了學生時代上生物課,不過,這次專精在蕨類。突然之間,一大堆學名都跑出來,起初還適應不良,讓人笑話,後來才慢慢讓自己記起來,只是這時候也寫得差不多,要寫結語的時候了…

寫完這個系列,蕨類仿彿成了生活中的朋友一般,重新看到蕨類就好像見到老朋友一樣驚喜。

蕨類等於絕累?如果是朋友了,也就釋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