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古屋演唱會Report

 

 

1999年尋寶(拓哉)之旅

       1999/8/13~1999/8/18         By 南香

成員1:Amy(精通日語、個頭雖小,卻給人十足的安全感)

成員2:Tina(精通日語、長的最高,是屬於藝高人膽大的一型)

成員3:向拓葵(用拋夫棄子六天的決心與我們同行)

成員4:Ivy(愛拓哉的資歷最淺,但狂戀熱愛的程度卻是眾人之最)

成員5:小美(雖然嬌小玲瓏、說話輕聲細語,但也曾有過獨自一人闖蕩日本的經驗,勇氣十足)

成員6:南香(凡事斤斤計較、一板一眼,但也有成員說我是屬於悶騷型的)

《災難的開始》

默默的自己一個人喜歡拓哉很久了,想見他一面的想法在和一群都是喜歡拓哉的朋友們決定去看今年的演唱會而得以實現,內心是充滿著興奮和快樂的,一行六人在大家都沒去過名古屋的情形下,僅靠著Amy的朋友交給他的一張〝藏寶圖〞(有地圖、飯店位置、注意事項等)就這樣無所畏懼在13號黑色星期五的當天前往名古屋出發了,感覺上我們這群人就像是冒險家、探險隊一樣此行只為了要尋找一個叫做〝木村拓哉〞的寶藏。

儘管飛機在名古屋的上空因大雷雨而盤旋近一個鐘頭才下降,儘管因時間的延誤而必須提著厚重的行李上上下下轉三次車又多花了二個鐘頭才到飯店,儘管每個人都被突來的超級大雨而淋的像個落湯雞(這難道是老天爺給我們的考驗嗎?)儘管是如此狼狽,熱情可是絲毫沒有降溫,想到第二天就可以看到他了,這一切都不算什麼了。更何況在路途中仍碰到幸運的事,當我們正困在地鐵找不到出口時有一對年長的夫妻好心的、貼心的帶領著我們六隻迷途小羔羊走出彷如迷宮的地下鐵,在那時真的是一股暖流直上心頭。

在飯店大家圍在一間小小的房間裡一起聽著拓哉主持的what’s up smap廣播節目,Amy和Tina也做了即時的現場翻譯,大夥又笑成一團,在又聊了一會各自回房間後,躺在床上心裡想著雖然今天有一個災難式的開始,明天應該就會很順利了吧?因為明天就會看到拓哉了,哈 哈 哈。

《充實而又疲累的一天》

先前的哈哈哈,可真的是哈太早了,今日的苦不堪言更甚昨日啊∼

早上九點大夥集合決定先去找名古屋的Johnny’s shop (雖然說已經可以看到拓哉本人了,但是跟他有關的商品可也是一樣都不能放過的),在將近10點走在名古屋市中心的街道上,竟然有如一座荒涼的城市,半天也見不到一個人,這真是一個很奇怪的景象(我們也只能把這種景象解釋為或許是放假的關係吧!)。

然而沒想到的是一開始就走錯方向,再兜兜轉轉找到那家店又花了不少時間,買了拓哉的原版照再和有他樣子的貼紙機合照之後,大夥又再度前往巨蛋出發了。

從〝榮〞站坐到〝大曾根〞站,一到站遠遠的就看到一個半球體的巨蛋呈現在眼前,我們決定先在站前拿著克難式用手寫的紙張準備要買第二天的票,希望能跟歌迷用比較便宜的票價購得,站了將近一個鐘頭,顯然沒什麼進展,就決定慢慢往巨蛋方向走,沿路再視情況而定,此時,大家已經是在口好渴、好乾、好熱、腳好酸而且沒有休息的狀況下走了好久了,一路上也陸續有很多人跟我們往同一個方向前進(感覺上一群人就好像是朝聖者,前往著像是神聖宮殿的巨蛋目標前進),幾乎每個人也都像是踩高蹺似的穿著至少10公分甚至更高的鞋子從我們的旁邊經過,其實,不甘示弱的我們在來名古屋時早已有了萬全準備,每個人可都是千里迢迢從台灣帶著厚厚的二大塊泡棉墊準備在演唱會用,如果在看表演時被前面位置的人擋到,那不就什麼也看不到了?這可是不行的。

走上通往巨蛋的天橋,已經看到有一些裝扮、年紀、模樣就是和一般歌迷不一樣的男子在賣黃牛票,非常容易分辨出來,這時Amy和Tina用著她們純熟的日語和黃牛交涉,沿路上有吃定你是從國外來的就獅子大開口、也有比較友善的黃牛,但票價一樣是貴的嚇人,雖然大家都花了不少的代價買到票了,但也還算是順利,也就很安心的又繼續下一個目的,就是跟著成千上百的人排隊購買演唱會商品,距離開演的時間慢慢接近,大家也把從台灣帶來的〝我愛拓哉台灣〞六個大字貼在扇子上準備好之後就進場了。

大家依照指示依序進場,一進場,頓時一個可容納5萬人的大會場就在眼前,心中一種莫名的感動油然而生,真的有想哭的感覺,坐定位後,很緊張的、很興奮的等待著,燈光一暗,原本坐著的人就像觸電般的彈了起來,並使盡全力尖叫著,演唱會開始了∼

(相信大家都看了Amy、Tina和向拓葵等人演唱會的report了,我個人認為再怎麼形容和描述也很難寫出像他們如此精彩的演唱會過程,很幸福的是,我也是和他們一起觀看演唱會的其中一員,看了他們的report又再度回想到當時拓哉唱歌的樣子,說話的模樣,及千變萬化的表情,真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樂。)

其實,老實說這第一場的真正感覺是一片混亂的,總覺得一個晚上下來好忙啊∼因為整個晚上就看拓哉他跳來跳去又跑來跑去的,一手要忙著拿望遠鏡追著他看,一手又得拿著扇子搖晃,希望他能看到台灣來的歌迷,又要讓身體隨著音樂節奏擺動,融入歡樂的氣氛中,真的是很忙的。

演唱會在歡樂的氣氛下結束了,第一次感覺到三小時的時間竟是如此短促,會場的人潮在工作人員的指揮下,井然有序的散了,在此也不得不佩服日本人在維持這樣的大場面有他一套處理的方式,而觀眾也都非常的配合,即不覺得混亂,也不會因擁擠的人群而感到煩燥。

依照原來的路線回到飯店,大夥在簡單的梳洗後,又聚在一間房間裡談論著今天演唱會的種種,有被惡劣歌迷推擠而難過,有錯過拓哉部份精彩表演而懊惱,也有因拓哉看到了高舉著台灣的扇子而興奮,大家也一致的認為這一天拓哉的笑容是最難忘的,遠從香港的朋友也加入了我們聊天的陣容,彼此分享今天所購買到的〝戰利品〞(在此要特別謝謝香港的朋友Anita:收到了你的「拓哉物語」了,真的是非常棒的一本書)在越聊越起勁之下,大家似乎都忘了今天走了一整天的疲累,雖然每個人的腳上都貼上了幾塊酸痛貼布,臉上卻都是帶著滿足的笑容,準備迎接第二場演唱會的到來。

《幸福與滿足的感覺》

Amy的日本朋友幫我們購買新幹線的車票,特地拿到飯店交給我們,然後帶著我們去找偶像商品專賣店(買木村的相關產品這件事絕對是此行的重點之一),又帶著我們搭乘前往巨蛋的專用巴士,由於大家在演唱會坐的位置不同,到了會場後就分道揚鑣了。

因為前一天已將票買好,今天的行程就顯的隨性多了,大夥又再度加入了排隊的陣容購買昨天沒買齊的演唱會商品,剩下的時間就是等演唱會開始了,原以為時間很充裕,沒想到只是去上個廁所,就花了將近一個鐘頭,等大家輪流上回來,又接近開演的時間了。(等一個鐘頭就只為了上個廁所的經驗,這也還是頭一遭呢!)

第二場的表演除了談話內容和走位有些不同之外,大致上是和昨天一樣的,對我個人而言在這一場的感受和感動,卻是比昨天更強更大,由於今天坐的位置,即使不用望遠鏡也可以把他看的很清楚,減少用望遠鏡的次數看他,才覺得有真正看到他的真實感.很明顯的拓哉的笑容比昨天更動人,真的是捨不得把眼光從他身上移開,即時是只能看到他的背面的時候也是一樣,在唱安可曲〝夜空的另一邊〞時拓哉的獨唱一出來,頓時那種感動,那種想哭的衝動又再度出現,真的好希望這一刻永遠不要結束。

曲終人散,雖然有些感傷,但內心卻是充滿著幸福的感覺,真的是一路上笑著回到住宿的地方。

《休閒的午后》

尋寶之旅並沒有因為演唱會的結束而終止,大夥人又再度收拾行李前往東京出發,可能是老天爺喜歡捉弄人(還有我們的行李)吧,就在我們提著重量加倍的行李步出飯店時,天空又再度刮起狂風暴雨加閃電打雷,可真的是從風雨中走來又從風雨中離開,有夠慘的。

到了新幹線的車站,意外的發現Amy的日本朋友因為擔心我們錯過班車,還特地向公司請假來送我們上車,大家都非常的感動,在異國體會到的友情更是讓人倍感溫馨。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在中午時刻到達了上野車站,結果又是走錯出口(果然,從頭到尾都是保持著一貫風格,不斷的走錯路),等住宿的地方安頓好之後,一刻時間也不浪費,隨即前往有名的景點出發,首先我們到了淺草寺不忘和寫著〝雷門〞二字的巨大燈籠合照,進到裡面就好像是一個小市集,應有盡有、熱鬧非凡,大略的逛了一下,接著又坐水上巴士到台場公園,沿途經過了十幾座造型完全不同的天橋,非常特殊,也看到了長假中瀨名的家,雖然那棟公寓已經改建新的大樓了,但那樣的場景一出現在眼前,仍有著熟悉親切的感覺。

到了台場公園,看到了彩虹大橋和富士電視台,還有戀愛世代中哲平和理子見面走過的沙灘,常在電視裡看到這些景象總覺得距離很遙遠,然而現在就身處在這個地方看著美麗的夕陽、散步在這其中,感覺好舒服、好輕鬆呀∼

回到飯店大家又聚在一個小房間(已成例行公事?)一起觀看最新的SMAPXSMAP,昨天才看過本人,今天看到電視上的他一樣興奮的不得了、快樂的不得了,又是滿屋子的笑聲不斷。

《意外的被笑彈射中》

今天的行程決定去最熱鬧的原宿、新宿、涉谷看看,從早上開始大家的心情就好的不得了,一行六人也算浩浩蕩蕩的在人群中穿梭,只要有人找到了一家明星商品專賣店,大夥就像蝗蟲過境般的衝進去搜刮一番後,又衝出來再尋找下一個目標,如果在街上發現有木村的海報就會興奮的大叫,看到貼紙機的店就進去玩一玩,看到服飾店就去看一看,肚子餓了就去吃道地的日本拉麵,走累了,就悠閒的去喝個下午茶,吃可口的蛋糕,一路上大家都開心的笑個不停,到最後也真的是已經不知道在高興什麼了。

High到最高點的情緒延續到回飯店,Tina的日本朋友也專程到飯店和她見面聊天一起說說木村好玩的事情,送走她後,大夥又聚在一間小房間裡一起欣賞著這幾天找到的寶物,談論著這幾天發生的趣事,每個人都好快樂、好開心到欲罷不能,還有人笑到眼淚都流出來了呢,一直到最後實在是因時間太晚而不得不結束。

《依依不捨的說再見》

雖然是下午的飛機回台北,由於時間的關係,最後一天也僅到池袋這個地方小逛了一下就匆匆的回飯店拿行李前往機場,結束這六天的行程踏上回家的路。

這一次的旅行,讓我想見到拓哉,也真的見到他了,而有了美夢成真的喜悅,在我的心裡已經得到了珍貴的寶藏(喜愛他的程度有增無減),感謝拓哉,感謝與我同行的朋友們,因為你們才有了這個充滿歡笑、汗水、快樂、艱苦及讓人終生難忘的旅程。


by 向拓葵


大老遠的拋下老公孩子跑到日本看演唱會,花了四萬日元買一張入場券是不是失卻了理智呢?

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還來不及想著該怎麼壓抑住內心的狂喜時,看到他帶著那燦爛到要燃燒起來的笑容從中間花道向我走來時,體內的腎上腺素就先湧現出來,也就是那一瞬間,我為他瘋狂了!

在被他注視的瞬間,我忽然覺得,
就算此刻世界末日來臨,我也無所謂!

在寫這篇report之際,心�堥銋磟O十分矛盾與掙扎的。

不為什麼,只因為在14.15日名古屋連著看了二場演唱會的我,眼睛幾乎沒有一刻離開拓哉。

即使他跑到距離我最遠的花道,頎長的身影遠成一個小小的人影,我的目光仍舊是追逐著他,無片刻停歇。

我也知道SMAP的五人是一個團隊,但我原就只是喜歡拓哉,如果要問FIVEFEELING,我的戀人和結婚對象就只保留給拓哉,其餘四人,慎吾勉強排到兄弟和親友;其餘三人一律並列為hadoko(對不起哦,這只是我個人的好惡,如果因而引起其他fans抗議,我只能說抱歉啦!)

由於是透過戲劇認識拓哉,所以剛喜歡拓哉之際,我根本不清楚他是屬於這個團體。

我想說的是因為這樣的緣故,整個演唱會我只聽到他的歌聲,只看得到他的身影,
其餘的成員對我而言彷彿並不存在,只要和拓哉一起出現在舞台,其他人便在眼前自動失焦模糊,所以我可以荒謬到在第二天的演唱會拓哉唱blue master kill時才發現原來這個曲子還有慎吾及剛拿著超大的揚聲器唱著!

因此我既無法寫出公正客觀的report,也無法對整個concert作詳盡完整的描述,
更何況只是幾行文字,又如何能將他描繪得淋灕盡致呢?
儘管如此,我還是渴望將拓哉帶給我的震撼衿記下來;
將我對一些深深雋刻在腦海�堛獐v像及因拓哉而產生的感動記錄下來。

sherrie對秋田的report其實已描述得相當清楚,但我仍對一出場的氣勢和氣氛感到相當興奮。第一天我的座位是在D-6。雖不是最好的位子,但就如同蘇怡說的對於能和拓哉處在同一個空間下,心中已滿溢著幸福感,更何況當拓哉走第一花道時,不僅看得相當清楚,拓哉也因看到來自台灣的我們而微笑揮手回應。我無法像別人一般喊著他,因為只是出聲喊著TAKUYA,眼淚就止不住要奪眶而出了。

所以我實在沒什麼可奢求的了!!

在唱“逢”的時候,吾郎和中居各有一段SOLO,搭著昇降機的吾郎雖已迫近到我眼前,但我仍是用望遠鏡見到黑暗中坐在舞台階梯上休息的拓哉。別怪我,我的想法是,多看別人一分鐘就會少看拓哉一分鐘!

為此我只是貪婪得緊盯著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而拓哉真是無時無刻都認真投入的!

第二天在這個段落時我因為座位相當不錯,整場幾乎未使用望遠鏡,然而到了這個段落我仍是一樣緊盯著拓哉------拓哉坐在台階的最左側,喝了一口水後將瓶子傳給坐在中間的慎吾,對慎吾說了幾句什麼之後就用手輕輕打著拍子。雖然不是他出場,拓哉仍然異常投入,遇到以鋼琴伴奏的音節,他便醉心的作出彈奏鋼琴的姿態。

我記憶特別深刻的是拓哉唱著SOLO“natsu~夏”是自彈自唱,大螢幕播出湛藍的夏天景致,15日那天在出場前,中居要求大家坐著欣賞這首歌,整個意境相當不錯!拓哉的衣服由於是悶熱的毛線衣,所以他的汗水不斷不斷淌下來,襯得他的每一寸肌膚都透著晶亮潤澤!尤其是敞開的領口在不經意的微側時露出他格外性感的鎖骨----毋怪有人說他的鎖骨是日本國寶,那真是要人命的蝕骨銷魂,拓哉穿這樣的服裝誠然受罪,卻造福了我們這班拓哉FANS!!

演唱會有一套衣服是他們穿著螢光色的褲子,上衣同樣繪著螢光色的雙翼,一連串的快節奏旋律使得拓哉的T恤緊熨著身體,雖是隔著雙翼的圖案,你仍然清楚可見他的背脊因濡濕的汗水美成一道優雅的弧線,那個絕美的線條真是難描難繪。

最最令我難以承受的是,當013的主題樂聲揚起,他們五人各有一段和DANCER的舞蹈,拓哉那個充滿魅惑的舞姿至今回想起來仍令我臉紅心熱-────這是真切屬於我的仲夏夜之夢!

第一天在Talking Part 的這個段落,由於慎吾錯把名古屋巨蛋,說成大板巨蛋而成為眾矢之的,備受譴貴的慎吾便說要退出演藝圈,不知道為什麼(對不起,我的日文理解能力還是很有限的)拓哉也說要退出演藝圈而將麥克風放在地上,像個女人似的踩著小碎步一扭一扭的走向後台。他那個模樣真是可愛極了!

到了第二天Talking Part的時候,拓哉在玩FIVE FEELING時被選作戀人。但這一天卻處罰被選作戀人的要被SIPPEI,拓哉便噘著嘴賭氣的說,為什麼我非得在五萬人面前被處罰呢?他那個委屈的模樣真是非常惹人憐愛的,所以我們便在台下大叫『好可憐哦!』可能是因為這樣的緣故吧,後來所有成員在打他時下手便相當的輕,慎吾甚至根本有意閃閉而不慎敲了吾郎一計。這真真是拿他沒辦法的,看了他那個猶如孩童般的神情,有誰能夠狠得下心去處罰他呢?


如果這是夢,我會祈求上蒼永遠不要有夢醒的一刻!

在第二天散場後,我們在場外買到演唱會的盜拍照(也就是小美站上貼的那些),很多朋友都說那些照片很美,但我仍忍不住要說,比起拓哉本人仍不及萬分之一!但我還是感謝這些販售照片的人,如果不是因著這些照片,在名古屋的兩個晚上真令我懷疑只是一場美麗的仲夏夜之夢。



99 夢想成真之旅

8月20日 Anita


8月5 日, 我獨個兒坐在大板的航機上, 想著, 我的夢想成真之旅已開始了.
在香港時, 我便一直將這次旅程叫作「夢想成真之旅, 連給丈夫的旅程計劃都用上
[Dream Trip of Anita]的標題. 對我來說, 能在演唱會場館, 看見拓哉本人在台上又跳又唱, 已是最大的夢想. 當時可沒想過這兩星期的旅程, 會是如此難忘.
8月7日, 好不容易才從[黃牛]身上買到兩張Arena席的票. 演唱時, 就只懂傻傻地看著台上的拓哉.
8月8日早上, 同行的朋友在我們住的酒店大堂發現一群穿上Birdman T-恤及風褸的人, 我向酒店接待人員查詢, 果然是Smap 演唱會的工作人員, 與我們住在同一酒店, 當下有些惱, 要是早些發現他們, 便會寫一張我們二十人簽名的咭, 請求他們交給拓哉.

8月8日中午, 全體都買到門票入場, 價錢也不貴. 大伙兒換上拓哉T-恤, 拉起橫額, 陣容鼎盛地在大板Dome 的廣場拍照, 十分矚目.
入場前向兩位日本歌迷用原價5000日元一張的價錢買到12張兩天名古屋演唱會的票, 全是Arena 席, 第二場更是夢寐以求的A8台前第三行四個連座位,很開心, 本來決定只看名古屋第一場演唱會的我, 立即改變主意, 看完第二場才趕夜車回東京.

大板第二場演唱會, 我們坐在A9台前第十一行, 位置比早一天更佳. 那天拓哉被小女孩選了作丈夫, 興奮得跪在地上伸出雙手擁抱那女孩很久才放開她, 看得有些感動. 唱至中段, 拓哉開始不斷按著左臂, 唱完歌燈光一暗便露出痛苦的表情,知道他是弄傷了左臂, 但音樂聲一起, 他便若無其事地又唱又跳, 動作大得很. 看著他, 覺得心痛, 又佩服他的專業精神.
8月11日, 在東京, 朋友帶我們找到拓哉父母在千葉的家, 在那住宅區裡,
木村家並不突出, 與別不同的只是門前那幾部閉路電視攝影機. 跟著我們找到長假裡瀨名的家, 在堤岸上、 在三井生命大廈前、 在河邊都拍下了一些照片, 想著劇中的一些片段. 拓哉現實跟劇中的家都到過了, 樂得很!

8月14日第一場名古屋演唱會舉行的上午, 我才跟13日晚趕到東京的丈夫
坐新幹線火車到名古屋. 找到入住的酒店, 但離辦入住手續的時間尚早, 我們便回到火車站逛逛, 突然看見火車站旁邊商場的門口兩地坐著一大班女孩子, 馬路旁則停了兩輛褓姆車, 還有一些惡形惡相的男子在維持秩序. 我立即加入那一群女孩, 站在旁邊, 靜靜地等著相信是即將從東京扺達名古屋的拓哉等人. 等了二十分鐘, 大約下午一時, 商場內突然傳來尖叫聲, 跟著看見中居,吾郎,剛及滿瞼笑容的慎吾走出來, 拓哉是最後一個走出來, 他穿著紅色T-恤, 白色帽子, 架著太陽眼鏡, 毫無表情地走出來, 我身旁的女孩不斷尖叫「拓哉」「慎吾」, 拓哉沒有反應,垂下頭走進我前面的車上. 一些女孩立即跑上她們泊在一旁的車, 其他女孩則走到對面的馬路, 向在車上的拓哉他們揮手. 這是我演唱會以外第一次見到拓哉, 我想,他很Cool.

到了名古屋Dome, 大伙兒羨慕我的好運氣, 可以碰上拓哉, 又在場外向日本歌迷買了一大堆拓哉的海報及廣告商品. 在場館內, 旁邊坐著台灣的Amy及小美, 很開心, 一直希望見到的人都看見了. 這場的位置很好, 雖然離台挺遠, 但因為靠著中間的花道, 拓哉他們談話時及安歌時, 便近得很. 安歌時, 看見拓哉及中居在我們前面跳下花道, 直走到球場的最後面, 我跟Amy, 小美站在椅子上, 搖著扇子及瑩光棒,慎吾指著我們, 又揮手又唱歌, 大家都很投入.
8月15日, 已是我看的第四場演唱會, 找到我們的位置, 真的是台前第三行,我們四人穿著拓哉T-恤, 興緻勃勃地決定演唱會時一直拉著橫額, 讓拓哉發現我們. 附近的環境很有利, 前面的兩行都不是拓哉迷, 後面的是中居迷, 我們就好像是台前面第一堆拓哉迷, 還拿著日本歌迷不常用的橫額, 上面寫著「木村拓哉Fans From香港」. 演唱會開始了, 五人在台上唱歌時, 拓哉剛好老是站在我們前面的位置, 在第二,三首歌時,他便看見了我們的橫額(在大板演唱會時他便說過會一邊唱, 一邊看歌迷在做什麼), 唱完歌,燈一暗下來, 他便指著我們, 跟我們打招呼, 我們叫了起來.在吾郎及中居唱「很想見你」時, 大部份觀眾的目光都投向站在吊臂上移動的二人, 我們卻繼續拉著橫額, 看著在台上, 黑暗中靜靜坐著的拓哉, 我旁邊的三位朋友用望遠鏡看清楚黑暗中的他, 拓哉卻在台上帶著笑容用雙手做著望遠鏡的手勢回看著我們, 我告訴身邊的朋友:「他在學我們呀!」, 我們興奮得尖叫了出來.在第二節MC的時間, 中居談起在場的觀眾來自何地時, 說從大板來的舉手, 東京, 名古屋….等等, 這時我旁邊的秀萍,突然站起來大叫了一聲「Hong Kong」,
拓哉立即回頭看著我們, 我即刻站起來揮著寫上「香港」的紙扇, 跟著拓哉便用手
指著我們這一邊, 對中居他們說:「在那邊有幾個女孩子是從香港來的.」我跟秀萍開
心得擁在一起.

因為坐的位置離台前很近, 拓哉又常常站在我們前面的位置唱歌, 有時看著我們唱, 時對著我們笑, 我們四人都被他迷得暈昏了.到了安歌時, 拓哉走到我們前面, 站著向我們做「V」字的手勢, 我們立即向他回應「V」字, 他便很開心的笑了一下, 然後才向另一旁的歌迷走去.到全場最後一首歌的音樂結束後, 拓哉各人從不同位置走回台前, 秀萍說等
一下我們做「Peace」手勢, 拓哉從中間花道走回台中時, 果然停下來, 轉身看著我們, 我立即舉手向他做「Peace」的手勢, 拓哉笑著, 點著頭做回一個「Peace」的手勢, 那時他的那個笑容是我一生都不會忘記的. 現在回想起來, 當時的心情, 就像一色紗英在與拓哉合演的「那時我的心被偷去」中的對白, 暗戀前輩拓哉的紗英在他向自己展示笑容後這樣說:「前輩在他一生中定向無數人展示過笑容, 有些一定比這笑容更燦爛,更美, 但我知道, 剛才這個笑容是屬於我的.」

演唱會後, 因為要趕回東京, 我獨個兒趕快離開會場, 希望快到火車站, 誰知人卻迷了路, 完全迷失方向, 幸而碰上一位回家途中的少年, 告訴他我的情況後,他二話不說, 拿了我的行李放在他的單車上, 說:「我帶你往火車站, 跟著我跑吧!」,就這樣, 我跟著他走著捷徑, 避開往車站的人群, 我終於趕上從球場往名古屋站的火車. 上了9時20分往東京的新幹線火車, 車開動不久後, 當我正在回味剛才演唱會的情景時, 便收到秀萍的電話, 她告訴我剛看著拓哉五人在名古屋上了回東京的火車,那是比我遲的一班列車. 她說車站的歌迷很多, 情況混亂得很, 他們五人上了列車,站在兩車卞中間的通道站著, 車開動後才走回頭等車廂的坐位.
我想雖然是遲一班車, 但都是到東京站下車的, 我在那兒等他便成了, 想著想著 發現袋中有本「拓哉物語」, 是找不到一位日本網友而剩下的, 立即寫了一張便條, 找出一個紙袋, 上面寫上「To Takuya From Anita, Hong Kong 」.
到達東京站, 已是晚上十一時半, 走下樓梯, 嚇了一跳, 在出閘前的大堂已聚集了一大群女歌迷, 另外出閘口外的兩旁又有很多女孩在等, 人群中有一些尊尼事務所的工作人員. 奇怪的是, 另一邊的出閘口卻連一個歌迷及工作人員都沒有.
我決定站在那沒人的一邊位置等, 十多分鐘後, 月台上突然吵得很, 穿西裝的工作人員緊張地走來走去, 閃光燈在閃著, 第一個走下來的是吾郎, 兩旁歌迷跟著,走向那沒人的閘口. 第二個走下來的便是穿上了黃色T-恤, 白色帽子, 架著太陽眼鏡的拓哉, 他在一大群女歌迷的簇擁下, 向我迎面走來, 我便衝上前截著他, 貼著他一起行, 遞上拿著的書在他的胸前, 拓哉雙手插著褲袋, 低頭看了袋上的字一眼, 跟著抬起頭繼續向前行, 一個工作人員拉了我一下, 我便站在那兒, 看著拓哉在越來越多的人叢中走向那原來沒人站著的閘口.
在出閘口實在太多人堆著, 拓哉根本無法將車票放入收票口, 當時不知道誰人放入一張票, 讓他可以走出閘口, 之後拓哉卻出人意表地沒有立即離開, 反而拿著尚在手中的車票, 轉了個彎, 走了幾步將車票交回在閘口最旁邊窗口的票務員, 才急步離開車站. 看著拓哉背影的我, 心想, 這個人, 真可愛!!
我跟著人群走出閘口, 外面是一個大停車場, 己停有五部不同款式的車在等著他們, 歌迷站在馬路旁對著那些車大叫. 拓哉坐上自已的黑色富豪旅行車開車離開, 有些歌迷追出馬路, 我就站在一旁看著拓哉的車離開那裡.
之後我坐在山手線的列車回酒店, 拿著交不出的禮物, 心中有些失落, 但想起剛才那堅持交回車票的傻瓜, 卻又「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昨天在回香港的航機上, 坐在我旁邊的丈夫說:「明年, 不要來日本了.」我
立即問:「為什麼?」「要是你明年再來時, 沒有今次的好運, 坐不到這麼好的位置,
那時你便會很不開心了.」我想:「說得也對, 夢想成真之旅, 一生中擁有一次,
不已是最大的幸福了麼!」

最後, 要在這裡感謝各位讓我夢想成真的人, 首先是幫我打字, 令這篇文章
可以貼上網的Christine; 做橫額及T-恤的Daisy; 賣名古屋演唱會門票給我的
日本女孩;一起與我拉著橫額的TT、Maggie 及秀萍; 多謝秀萍的尖叫「香港」;
多謝帶我到火車站的日本少年;
還有便是送給我畢生難忘笑容的拓哉.


99' SMAP CONCERT REPORT

8/14 by AMY

前言:考慮了很久,還是決定用這個標題,雖然我並沒有打算做一個非常詳盡 的“報導”的形式,但是有一些心得想和大家分享,所以還是決定寫這麼一篇東西。當然最主要的是希望能讓沒有機會去的朋友能分享我們的喜悅。

1999' FLY 之旅…

從去年看完演唱會之後,就一直在期待今年的演唱會,果然拓哉並沒有讓我失望,今年的演唱會精彩度更勝去年,除了拓哉帥氣更勝去年外,整體節目的安排、Member的演出,都有超乎想像的水準,而且5人的默契更好了,會彼此不著痕跡的相互cover,而且在心態上可以看出都更成熟了一些。

我們是6個人一起去的,13號到名古屋時,名古屋雷雨交加,飛機在天空中盤旋了近1個小時才降落。當然,到達飯店時我們是6隻落湯雞的慘樣子。那麼大的雨,讓人有“颱風來了”的錯覺哩!後來聽日本朋友說,日本人暱稱他們5人是雨男,因為只要他們一到哪裡開演唱會,哪裡就會下大雨!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去年在東京巨蛋的那一場正是颱風天!不知道下次會不會有人請他們到鬧乾旱的地方去演出呢?(笑)

Openning…

演唱會一開始,先播了一段Birdmen的片段,接著5人坐著紅色的敞篷車由舞台的右邊出來,穿著和Fly中相同的衣服,車子一到舞台中間,5人一躍而下,站在舞台中間,手持手槍朝前方開了一槍,此時燈光一黑,緊接著音樂聲一起,演唱會正式開始了。

這一場我坐在接近中間花道的位子,在一種近到不用望遠鏡的距離觀看演唱會。只除了偶而要確定拓哉的位子才會用到。(不是我不認得他,而是今年他和慎吾的髮型實在太像了,加上慎吾減肥成功,拓哉比去年更壯,猛一看有時還會有一點分不清哩!)

曲目的順序我就不再多說了,因為其他的網站上也看得到。但是我要特別提一下,當阿剛和吾郎在高臺上唱著淚ソろんヘ時,拓哉和慎吾、中居在較高的台上伴舞,那種柔軟與優美的身形,真是令人迷戀!我的眼睛完全沒有離開過拓哉,實在是連眨眼睛都不捨得。一直到現在,只要一想到隨著音樂擺動身體的他,就會忍不住心跳了起來。原諒我無法形容的更貼切一些,實在是文字不能形容出它的仟分之一。

Talking…

一開始中居就指出在Member中有人打混,因為所有人的頭髮都可以甩出水來,可是卻有一個人的頭髮是乾爽的。(此時拓哉用力的搖了一下頭,甩出了一大堆的汗水。仔細想想,和狗狗的動作還真像哩!大概是常常和Bonita一起洗澡的關係吧。)那個人就是吾郎!當大家都用力的擺動自己的身體時,只有他的動作是小小的。當然大家沒有放過他,每個人都數落了他一番。接著拓哉就到後台去準備自己的solo,另外4個人繼續在舞台上聊天。中居就叫慎吾唱了Fly中那一句:這和過去、未來都沒有關係。慎吾的表現好的出奇,中氣十足,音準奇準。緊接著中居要吾郎也唱這一句,吾郎就比較不準了一些,而且聲音小小的,似乎自己也沒有什麼把握。接著是阿剛,他才一開口唱了4個字就走音了,其他3人做出要昏倒狀,阿剛自己也直揮著手說:啊、錯了。緊接著又唱了一次,這次就好多了。中居要求慎吾再唱一次,這一次慎吾仍是表現的很好,讓我忍不住在位子上大叫:唱的太好了。惹的前面的日本Fans紛紛回頭看我哩!就在此時,喇叭傳出了一個成熟、充滿魅力、充滿感情的聲音唱出這一句。這個迷人的聲音正式拓哉發出來的。原來他在後台聽著其他人唱的這樣,忍不住唱了出來。不過真是太好聽了!連中居都忍不住要對台下的觀眾說:這可是本人唱的聲音喔!

接著中居打算要結束了這一段的Talking時間了,其他3人紛紛指著中居說:喂喂喂、你還沒唱耶。中居才不管哩!說了請大家聽拓哉的“夏”之後,就快步往後台走,只見其他3人跟在他身後,一路碎碎念。

SOLO…

拓哉真不是蓋的,唱的全場如痴如醉,我甚至覺得比CD還好聽!他穿著橘紅色的毛衣,一件就舊的牛仔褲,紫色的登山鞋,完全沈醉在歌曲中,賣力的表演著。他並沒有照著原來的唱法唱,而是用一種Free的唱法唱著。真正的現場!完全沒有作假的嫌疑!這個時候的拓哉,真的是有一種無法形容出的魅力。

事後知道這一套服裝是他自己的衣服,就有一點想不通了,為什麼唱“夏”時,要穿毛衣?後來我自己下了一個註腳:因為舞台的效果,因為想要製造出一種反差的效果,所以他這麼穿了。不過這件毛衣相當容易掉毛,品質似乎不太好,不過也因為這樣,在15日時,它,製造出了另一個效果。

 

遊戲時間…

大家先談了一段話,內容是說每次演唱會solo的時間就是大家上廁所的時間。然後拓哉就說:剛剛在openning才開始2首歌左右,我就看到有一個女生背著包包,嚕嚕嚕地往外走。我啊、一邊唱著一邊忍不住想:喂、喂、喂、妳要去哪裡啊?

這個時候中居就對大家說:前年我做了8、9分鐘的solo,去年做了近20分鐘的solo,那個時候就是大家的廁所時間了吧?今年並不是每個人都solo,所以大家沒有時間去上廁所囉!這個時候拓哉就用一種幸災樂禍的表情對台下說:少了上廁所的時間,大家要忍耐喔。

中間有一段談話,慎吾因為一時疏忽,誤把名古屋巨蛋說成大阪巨蛋,其他4人就開始圍攻他,中居甚至考起試來了,一連問了慎吾:名古屋是什麼縣?在日本的什麼地方?名古屋怎麼寫?…等。為了舞台效果,慎吾的答案令人捧腹,印象最深的是他竟然答:名胡夜。(胡麻的胡在日文裡與古同音,夜與屋同音。)只見慎吾一邊回答,聲音越來越小,頭越來越低。這時拓哉就開玩笑地叫慎吾還是放棄舞台了吧!只見慎吾真的把麥克風放下來,說了一聲對不起,就把麥克風放到地上轉身往後台走去。當然最後是被叫回來了。

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拓哉身上,不過不是他說錯話,是什麼原因我忘記了,但是當拓哉也把麥克風放到地上,轉身往後台走時,中居一直在後面叫他回來,慎吾也去追他,這個時候的拓哉真是可愛斃了,因為他扭著屁股用小碎步往後台走去,像一個撒嬌的小孩。

最後慎吾追到他了,就在兩人由較後的舞台往中央走去時,中居在舞台上的螢幕上看到了舞台上的5人,忍不住大叫:現在看起來我和你們一樣高哩!我定睛一看,原來因為距離的關係,中居在前而他們2人在後,所以視覺上產生了錯覺,真的3人看起來一樣高哩!

接著5人猜拳,贏的人可以選出一位觀眾到台上玩遊戲。玩的是選對象的遊戲。拓哉贏了,只見他在台上往下找來找去,後來他說:嗯、決定了!因為從剛剛就一直看到她。

原來有歌迷把自己打扮成兔女郎,穿著紅色的亮片兔女郎服,帶著兔子的耳朵。當她站起來時,又拉起身邊另一位打扮相同的藍色兔女郎。紅色的兔女郎的結婚對象是拓哉;藍色的則是慎吾。選的順序是:兄弟、親友、戀愛對象,然後就只剩下結婚對象與Hadoco了。這真是天堂與地獄啊!當紅色兔女郎選到最後只剩下拓哉與阿剛時,中居問拓哉有沒有自信,拓哉答:沒有。接著問阿剛,阿剛答:這不是我的Fan,我的Fan不會做這種打扮,我的Fan比較樸素。

果然2個兔女郎都是選阿剛是她們的Hadoco。聽說在札幌的演唱會上,因為阿剛實在是被選為Hadoco太多次了,所以中居稱他為Mr.Hadoco。

順帶一提,雖然這2個兔女郎是拓哉選的,但是我其實認為他並不欣賞這樣的女生,因為當她們2人上台後,慎吾盯著她們2個打量,然後問:妳們就這樣從車站過來嗎?這個時候拓哉蹲在舞台邊,喃喃自語的說:這樣的社會沒有問題吧?

 

中居的自嘲…

當大家專注的唱著“能說的話就太好了”時,中居唱到自己的那一段,唱的5音不全,所有的人就作勢全部昏倒在舞台上,中居有一點不好意思地唱著:能唱的話就太好了…我一直不好意思說…能唱歌真是太好了…我一直想唱歌…但是不好意思說…。然後他走向每一個昏倒的人旁邊,詢問他們怎麼了,當然大家都說被一個怪聲音嚇到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等等。接著中居大喊一聲:想睡嗎?接下來這首歌一定不會讓你們睡著。Dynamite!接著全場就陷入了一個狂熱的狀態了,所有的人都隨著音樂搖動著手上的扇子,與SMAP一起同樂了。

(其實我覺得這一段是設計好的節目,中居是故意唱走音的,也因為這樣,我開始覺得他是一個不錯的隊長,因為,雖然他是5人中聲音最不好的,最常忘詞的,但是他為了舞台的效果,可以做這樣的犧牲,讓我覺得他比去年更成熟了。去年的Talking中也有一段類似這樣的談話,那時他的表情相當的不自然,總覺得他有一點拉不下臉的感覺。今年他可以這樣自嘲,算是有了非常大的進步了。其實他雖然歌唱的不好,主持的功力卻是數一數二的,這一點是其他4人都比不上的。)

安可曲…

當螢幕上隨著音樂的強烈節奏映出5人的照片時,全場陷入熱烈的尖叫氣氛,安可曲就在Five Ture Love的音樂中展開。隨著中央花道的中段舞台升起,穿著一身白衣服的SMAP走向舞台的最前面,拓哉和中居走到最前面的吊臂上對著上面的歌迷唱歌,拓哉的動作真是帥透了。他一手抓著欄杆,整個身體傾斜在欄杆外,這個時候我真的真的覺得他是迎著風的天使哩!

因為這一場我是坐在C9區,所以這時我看不到拓哉,但是也因為這樣慎吾看到了我,其實我什麼慎吾的東西都沒有拿著,可是我的手燈是從台灣帶過去的,和現場的都不一樣,它是直的而且會一閃一閃,所以當慎吾轉過來面對我這個方向時,我立刻用燈指著他,而他也用手指著我,而且微笑著。這一刻我確定他是看到我的了。

很難說明當時的心情,先是覺得不可置信,接著是興奮莫名,雖然他是我第2個喜歡的Member,我其實最希望被拓哉看到,但是從那一刻起,我的心不自覺的微笑著,而且充滿了那一剎那的景象。如果用一種通俗的說法就是:我被慎吾電到了!因為他當時是只有看著我一個人的!不像某些時候只是對著某個方向揮手。因為距離實在太近了,不超過3公尺吧?!而且小慎吾真的長大了,充滿了男性的魅力與男生的純真,這樣2種特質揉合在一起,很難讓人不被吸引的。

大家能體會我的心情的波動嗎?反過來想,如果慎吾換成拓哉,我大概要暈倒了。

後記…

今年的演唱會在我看來是一場非常棒的演出,不管是5人的舞蹈、燈光、舞台硬體設備、節目的設計、甚至5人的歌唱功力,都表現的可圈可點。而且,去年的演唱會給我的感覺,其實和97'的差異不大。但是今年的演唱會卻可以感受到藝人成熟的魅力。這不再是5個大男孩,而是5個成熟的男性,擁有豐富舞台經驗,和純熟的演出。而且,雖然他們對彼此沒有什麼特別的動作,但是一個眼神的交換就能呈現出他們彼此間超乎常人的默契,也許他們私底下沒有共通的興趣,彼此除了工作,並不常相聚,但是當5個人一起站在舞台上時,真的呈現出他們是一體的,是一個唇齒相依的團體,彼此相互依偎扶持。也因為這樣,我再也不會相信那些傳來傳去的流言了,什麼他們彼此不合的傳言,我想,對我來說,娛樂八卦的性質居多了。

99' SMAP CONCERT REPORT

8/15 by AMY

其實14、15日的演出曲目差不多,我只就幾個部份稍加說明。

Taiking…

因為前一日的這個部份,阿剛完全沒有發揮的餘地,所以中居就在15日的這一段把話題繞著阿剛轉。(從這一點看來,我不得不為中在居leader的角色扮演上,大聲喝采!因為他懂得照顧每一個Member)

今天談的是在演唱會的旅程中,工作人員都會準備一些泡麵啦、食物啦給他們,其中當然包含了精神糧食…色情錄影帶。

一開始中居就說:有一次他經過工作人員放的這些東西的地方,看到上面擺了5支錄影帶,可是當他再走回來時,5支全不見了。他因為好奇就到房間門口去聽一聽,結果在阿剛的房間前面聽到奇怪的聲音。阿剛一開始還抵賴,後來經不住大家的拷問,他就說了:好吧,那我就老實說好了。其實我一開始只有拿1支的,可是當我看了後就覺得這個不是我的世界。此時中居就問:那你的世界是怎樣的?阿剛沒有回答繼續說:所以我就再出來拿一支,可是這樣就只剩3支了啊!所以我就全部拿走了,一直看到半夜3點。

接著中居又出問題考他:如果你在海邊看到泳裝美女時,你的反應是什麼?阿剛邊說邊表演著:我會若無其事的走過去,然後用眼角偷偷地喵瞄她,接著再用相同的方式走回來。此時,(對不起我忘了是誰說的)就有人說:如果是吾郎的話,大概就一去不回頭了。(這一段很難用文字寫出來,因為他們的談話是帶著表演的,非常可愛,但是我的文筆實在不佳,無法傳神地描寫出來,真是對不起大家囉!)

然後大家又說了一會兒話之後,就是拓哉的solo了,4人在回後台時,行進間可愛的慎吾還教訓了其他3人:這可是SMAP的演唱會喔,有很多的父母親也會一起來看的,我們說這樣的話題好嗎?

接著慎吾回身對台下深深的一鞠躬:真是太對不起了。

遊戲….

5人猜拳,這次是中居贏了沒錯,但是他把機會讓給了拓哉與慎吾,理由是:真是非常對不起,這次應該由我來選,但是我的視力實在是太差了,所以我把權利讓給SMAP中視力最好的2個人,拓哉及慎吾。

只見拓哉及慎吾喜孜孜地討論了起來,到底該選哪一區的Fan呢?最後他們決定選接近看台的朋友。慎吾驕傲的說:我的視力可是2.0的喔。拓哉也不甘示弱的接著說:我可是3.8哩!(真是鬼扯蛋,3.8的視力是什麼狀況啊?老花嗎?不過也顯示了拓哉今天的心情真是太好了)順帶一提,在這一段的一開始,拓哉大聲的問:今天來了很多不同地區的人耶!東京的?(觀眾大聲的回應)北海道的?(觀眾大聲的回應)啊,還有海外的!香港!(當拓哉說海外的的時候,我其實心跳得好快,因為我們6人都抱著就算拓哉沒有看到我們的臉,也要讓他知道台灣也有他的Fan,可是他說完香港後並沒有提到台灣,我有一點失望,明明昨天他就有看到我們的牌子,還很高興的揮手的啊?也許是台灣的灣字,日文用的是簡体字吧?他一下子無法想起來我們牌子上貼的字吧?)

最後他選了搖滾區最後面的一個女生,其實本來中居曾經提到選男生來玩這個遊戲的,但是男生選他們作戀人或是結婚對象,有一點怪怪的,所以還是選了女生。中居還特別聲明:我對半男半女的人沒有興趣喔!

這個被選上的女孩子,選吾郎做兄弟,慎吾做親友,拓哉做戀人,中居做結婚對象,當然Mr.Hadoco,還是阿剛。當中居問她這麼選的理由是什麼時,她說:因為吾郎比較帥。中居就問她:比較帥的話不是都是選來當戀人或是結婚對像嗎?那麼為什麼選慎吾做親友呢?她說:慎吾好像是一個可以談話的對象。拓哉的話,好像和他在一起的話,會很有趣。

中居就問:很有趣?那妳希望他帶妳到哪裡去玩?

此時拓哉也在旁邊一臉不解地喃喃自語:和我在一起很有趣?

可是她的答案相當勁爆:HOTEL。此時只見拓哉跪到地上:現在都這樣嗎?什麼都不必說直接到HOTEL?我為什麼要在5萬人面前被這麼說?慎吾見狀立刻走到這個女孩子面前說:妳怎麼可以在5萬人面前這麼說?妳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後來拓哉還因此被處罰,就像學園1.1.1.那樣打手腕,拓哉一臉無辜地被打了。這中間還有花絮的,因為慎吾不想打得那麼重,所以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沒想到打到了站在旁邊的阿剛。

這一段是在唱完“夏”之後玩的,還記得我在14日的report上說的嗎?拓哉穿的那件毛一有一點問題,因為很會掉毛,所以……?

忘了是為什麼,中居跑去抓拓哉的左胸,做出搔癢狀。但是拓哉完全沒反應。接著中居又去搔慎吾,慎吾也沒反應。此時站在後面的拓哉突然搔了一下中居,中居好怕癢啊,立刻倒在地上,頻頻求饒。當大家都站起來時,中居突然發出了叫聲,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指著拓哉:你摸了我這裡。鏡頭一照,在中居的重要部位上沾著一個好大的毛球。拓哉說:我才沒有呢!中居大喊:你看!不然怎麼會沾在這裡?這就是你摸了我的證據。這可是證據喔!拓哉只好說:這件衣服很會掉毛的啦!

其實不管怎樣,當中居一說:你摸了我這裡。鏡頭一照出來那個大大的毛球附著的部位時,全場已經笑翻了。

安可…

今天的拓哉比昨天更開心了,他不但全場跑完,還和中居一起跳下左邊的花道和Fans作近距離的接觸,雖然只有一下下,我想那一區的朋友也已經了樂翻了。

這一場我是坐在中央看台的,所以全場我都看得到,安可曲時更棒了,因為拓哉足足在我面前唱了半首歌才換位子。上一場只有他和中居到看台前的舞台來,這一場除了吾郎外,4個人全都來了,也全都上了吊臂,慎吾在吊臂上也很帥喔!他把吊臂的護欄打開,就坐在上面對著全場唱歌,真是太帥了!當然他也站在我的面前唱了約半首歌吧?距離?大概都只有2公尺不到吧?

這一場我雖坐得遠,但是能看到全場,我最喜歡的2個Member又都到我的面前唱歌,我真是太開心了!也因為這樣,之後的3天,我可是每天都笑個不停呢!也讓我的這趟旅行有了一個美好的回憶!

後記…

2場最大的不同在talking及玩遊戲。我的report的重點多半在這個部份,也希望這個部份的趣味能傳遞給各位。

 


名古屋演唱會

 by Tina

計劃了一年, 我們這次的演唱會之旅終於成行。
我想我沒有辦法像向拓葵那樣寫出那種細膩的感覺。
我好像比她冷靜些,還會去注意一下其他的member而不只是那麼專注的看著拓哉。
第一天一開場我是這樣的。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生怕遺漏了一些些他可愛的表情,
以至於第一段的MC talking我幾乎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
出場時他開著一輛紅色敞篷車載著其他的member,那股子酷勁帥樣簡直是令人快要瘋狂。全員穿著與Fly Music Video一樣的黑西裝白襯衫,我除了拓哉還看了一下慎吾,嗯,慎吾也很帥。
由於第一天的位置並沒有很近舞台,有時我常要拿著望遠鏡找他,因為慎吾和他的頭髮好像,有時會弄錯呢。第一天我忙著看拓哉,比較沒有那麼盡情的享受整場的氣氛,但第二天因為位子夠好,可說不太用得上望遠鏡,我才比較投入在整場的氣氛裡,用力的搖,大聲的喊,簡直要比台上的他們還High了,惹得慎吾一直朝我看呢。
一連多首曲子之後是舞群的串場,member們進去換了套白底有翅膀圖案的T shirt,底下是螢光色的長褲。拓哉穿的是淺綠的螢光色,其他人的…抱歉我是不太記得了,只記得慎吾是黃色的,好像還有人穿橘色的,後來他們還拿各人穿的褲子顏色來開玩笑,但就如同我說的,一開始只盯著他看,我什麼都沒聽見呢。
當5個人換好衣服從中央舞台的最上方乘著昇降機緩緩而降時,大家都像是瘋了似的拼命喊叫自己最愛的人。這段節目的高潮是”成吉思汗”這首歌。看過SmapxSmap Idol學園 1.1.1的人應該都知道這是他們上次跳繩時的襯底音樂,還有一個招牌動作就是扭一下臀部再高舉雙手喊: hu ~ha !
他們跳著跳著走到中央花道的最前方有個圓形昇降小舞台,然後全員就一面旋轉著一面升上去,這時拓哉就要求全體觀眾跟著做Hu-Ha!的動作,做不好,只見拓哉低著頭搖頭嘆息說;不夠啊! 慎吾也說: Yare yo!(用力做吧!)於是再來一次、兩次,把氣氛帶到最高潮! 我可是兩天都做得很賣力呢!
這段完了是MC talking的部份。中居一開始就說他一年不如一年了,以前Smap演唱會一天辦6場的,後來越來越少,現在一天只唱一場也覺得累。拓哉吹牛的說: 那我可跟你不一樣了,我1場2場3場4場5場6場7場8場9場都沒關係。
真是太臭屁了吧。接著拓哉又嘲笑中居。說剛才阿剛和吾郎在唱”眼淚兒”時,應該是剩下的三人要在中央舞台最上方替他們伴舞的,但是卻只有他和慎吾在跳,中居根本都在偷懶休息,說著拓哉還模仿中居偷懶的樣子,真的好像好好笑。
第二天拓哉和慎吾就故意整中居,在這段舞跳得特別賣力,尤其是拓哉,他的肢體實在好柔軟,動作雖然是故意的做得很誇張,但那種律動真是美極了!到現在我還很清楚的記得呢。話說中居又在偷懶時看到拓哉跟慎吾一個跳的比一個誇張,就特別凸顯出他在偷懶都沒有動,只好趕快開始跳,那樣子好有趣好好笑喔。
第一天慎吾錯把名古屋說成大阪,中居拼命的罵他呢,慎吾就裝哭,還把麥克風往地上放,唱著山口百惠引退時的歌曲,笑壞一缸子人,當然是被拉回來啦。跟著我也忘了是什麼原因拓哉也把麥克風一放,唱了那首歌就往後走,這次是慎吾去拉他,但他越走越快,慎吾根本追不上,拓哉的性感小臀(哈哈有點嘔心的講法)就一扭一扭的越扭越快,那樣子好可愛好可愛!

當慎吾拉了拓哉往回走後,走到一半中居突然叫他們站住,很開心的看著舞台上方的螢幕說: 看! 這樣我就跟你們一樣高了呢!! 我一看,還真的呢! 那樣子好有趣,看中居得意得要命,還說: 以後拍照就用這種距離吧!! 又是一場哄堂大笑。
聊到一半拓哉就進去換衣服準備solo了,這時慎吾和阿剛不知怎地開始練習起
Fly中拓哉solo的部份”過去也好現在也好都沒有關係”這一句。這句是個高難度的唱法,慎吾和阿剛一直都沒辦法唱得很好,這時只聽到後台傳來一陣清亮的歌聲唱了這句”過去也好現在也好都沒有關係~~”讓全場為之驚豔,因為這是清唱沒有任何伴奏的,拓哉的聲音聽起來比CD的好聽太多太多了!!我這次真的完完全全的可以說拓哉是個有實力的歌手喔。
談話結束後是拓哉的solo。他一直都站在中央舞台的上方唱這首歌,橘色的毛線衣和牛仔褲,大大的領口半露出他那性感誘人的鎖骨,有人問我說拓哉有沒有因為太熱而脫掉那件毛衣?我說沒有,他們說很可惜,但是事實上我覺得他穿著那件毛衣反而愈顯性感,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呢。聽拓哉專注投入的唱著這首歌,我好感動好感動,雖不至於想哭,但心裡那股悸動實在是筆墨難以形容。他的聲音乾淨清朗,就像襯底的海水畫面,讓人心曠神怡。
在這整段節目結束後又是talking和遊戲時間了。這時中居說因為以往每個人都有solo,好比去年他自己就solo 了20分鐘,這次則只有木村有solo,大家的上廁所時間就都沒了。講到這裡大家都在笑。慎吾就說剛才在唱歌時他看到有個女孩子背著包包走出去,他心裡想: 喂~~妳要去哪裡啊? 一面說他還一面模仿那個女生背著包包一扭一扭的走出去的樣子,真是很傳神又好笑。這時拓哉就說了:剛才才去上廁所不希奇,我在Opening就看到有人走出去了,opening喔!他心想怎麼妳才開場就要上哪兒去啊??他做出邊跳舞邊瞄台下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
慎吾又說:現在在廁所的話我們在這裡講話她應該聽得見吧?於是他大喊: 喂~~!廁所裡的女人!!快出來吧!! 又是一陣大笑。
接著是挑人上台去玩feeling five,拓哉說他的視力是3.8,真是太扯了,那比老花眼還糟糕吧?他看到台下有人穿了很不得了的衣服來,於是挑他們兩個上台,
那兩個女生才21歲,打扮成兔女郎,就是穿得像泳裝的那種衣服還戴了兩隻兔耳朵,拓哉看了不禁搖頭嘆息:這社會不要緊嗎??
當親友、兄弟、戀人都選過後只剩下結婚跟hatoko(遠房親戚),人選也只剩下阿剛和拓哉,中居問拓哉:有沒有信心?拓哉搖搖頭,又問阿剛,他說:我的歌迷都很普通,不會打扮成這樣。果然她選了拓哉為結婚對象。因為有兩位,中居又問另一位,她則選慎吾為結婚對象,拓哉此時向選他的那位女孩要了她的兔耳朵來戴在自己頭上,真是太可愛太可愛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才好,他捲捲的短髮覆在前額,骨碌碌的靈動眸子和可愛的兔寶寶牙,配上那隊兔耳朵真是要命的可愛!!後來慎吾也拿了另一個女孩的耳朵來戴,兩個人湊在一起逗得大家樂翻天。


第二天的talking也很好笑,拓哉一開始就笑吾郎跳舞的樣子很拙,手指僵硬,還問他:怎麼你的手會這麼硬啊?拓哉便模仿起吾郎跳舞的樣子,真是像極了!吾郎也無法反駁他因為大家都這麼說!後來他們又說起有女生穿泳衣來看演唱會的事,中居要阿剛表演一下看到這樣的觀眾的反應,便由慎吾假裝是辣妹坐在台下,
阿剛就若無其事的跳過去,但眼睛不住往那方向飄去,跟著又裝著跳回來,眼睛再偷瞄一下,那樣子頗好笑也頗傳神。此時拓哉突然說:這要是吾郎肯定就不會回來了,他肯定就定住在那女生面前只跳給她看。大家都覺得他形容的真貼切,吾郎就是這樣子色,接著又模仿他在女生面前跳舞的動作,真是有夠爆笑。
這段的後面也是拓哉進去換衣服,這時中居突然說昨晚阿剛在偷看A片,阿剛嚇了一跳一直否認。中居說他們每次巡演,在飯店的走廊上manager都會準備A片和泡麵或是吃的東西給他們自己去拿,因為不准他們出去玩的緣故,前一天晚上中居有朋友來找他,他和朋友走過走廊時看見有5捲A片錄影帶,但過一會再走過來時那五捲竟然都不見了!接著走過阿剛的房門竟聽見裡面傳來奇怪的聲音,他質問他: 是不是五捲都是你看的啊??阿剛原來一直否認,後來禁不住逼供只好承認5捲都是他看的,因為他看了第一捲發現: 這不是我的世界!!於是想再換一捲….慎吾就忍不住逼問他說: 那你的世界是怎樣的啊??後來換了兩捲都不滿意,看看只剩三捲他想走來走去多麻煩,不如一次拿走吧!那天他看5隻錄影帶看到凌晨三點半呢。記得後來拓哉出來時在第二段talk還抱怨他們怎麼趁他換衣服的時候在講這種話題呢?言下之意是這種話題怎麼可以沒有他在!!
第二天的feeling five拓哉看了很久才挑了一個女孩子上台。本來猜拳應該是中居挑,但他說他視力只有0.2、0.3看不清楚,所以只好請拓哉挑。那女孩上台挑了
吾郎做兄弟,慎吾做親友,中居是結婚,戀人是拓哉,阿剛又是遠房親戚(據說在札幌時中居介紹阿剛為smap的MR. Hatoko,真是可憐啊!問她為什麼挑吾郎做兄弟?她說”很帥”問她說慎吾為何是親友?她說”好像很健談”問她為何拓哉是戀人?她說”好像會很快樂”拓哉忍不住問她:怎麼個快樂法?為什麼會很快樂?那女生竟說:Hotel….拓哉聞言當場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喃喃地說:現在的人都這樣嗎?什麼話都不用說就直接去hotel嗎?慎吾則像是替拓哉出氣似的拼命的罵那個女孩子”在五萬人面前講去hotel妳不覺得羞恥嗎?”但今天的處罰就沒什麼意思了,戀人反而要被打,拓哉無辜的說:為什麼我要在五萬人面前被打呢? 那樣子真的好惹人憐愛!!大家都大喊好可憐!!於是四個人都是意思意思輕輕打一下罷了,慎吾因為太故意想要放水反而打空了而打到旁邊的阿剛(還是吾郎?我忘了)又製造了一陣笑聲。
這次最開心的就是拓哉看到我們了!我們在台灣做好的黃底藍字的”我愛拓哉台灣”的字樣貼在扇子上,在第一場的安可時,他走到比較靠我們的第一花道尾端時,就看見了我們手上的扇子,他先是將身體往前傾,然後睜大了眼睛確認了一下扇上的字樣,然後便笑了,接著就對我們揮手!!我們四個人都瘋了!!同時大喊: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那快樂真是難以形容啊!所以建議還要再去的朋友們,最好是做好自己國家的標示讓他看到喔!!在第二天時,拓哉在talking時就說了有許多各地來的歌迷,包括國外的也來了。聽說這時香港的fans有站起來大喊HongKong
而且她們就是坐在拓哉的前方,所以拓哉就說:比如香港。這也讓她們樂壞了。
雖然我們也大喊台灣,但是因為拓哉那時站的位置正好是相反方向,再加上我們是兩個兩個坐在一起,聲音就太小了,我想他沒有聽到。
不過在這裡也提醒大家,拓哉說他看到有人舉起照相機在偷拍,因為他在扇子的縫隙中看到鏡頭伸出來,他希望大家不要做這種事。
第二天的拓哉不知道在開心什麼,整場都好開心的樣子,不但跑完全場走完三條花道,上了昇降機,安可時還從在第一花道跳下地面來!!更在第三花道時脫掉上衣呢!!好開心跟拓哉共處的這六個小時裡他的心情一直很好,會成為美麗的回憶的。
1999年的夏天,難忘拓哉一頭蜜糖色的鬈髮,因為衝浪而曝曬均勻的古銅色美麗肌膚和結實壯碩的臂膀;跳舞時律動的柔軟腰肢和線條;被大滴大滴汗水濡濕的背部曲線;像是鑲嵌了小小鑽石而靈動閃亮的眸子;開心時笑得燦爛的可愛容顏;賭氣時嘟嚷著雙唇的愛憐模樣;唱歌時專注的神情;投入的嘶喊;跳舞時賣力又準確的動作;看見我們時因有些意外而後會心的笑容。難忘這一切。
在名古屋,1999年的八月,我們的熱情與戀慕在這兩天當中完全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