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草
泡電影 1999.10.24 初泡
嚴重聲明： 未觀賞此片者， 千萬別看以下文章， 否則你會罵我！ |
靈 異 第 六 感
The Sixth Sense
會看這部電影，乃出自一股好奇心：看過預告片，覺得「還好吧？」但美國卻從首映開始連續數週票房冠軍，「為什麼？」於是我問。最好的方法是自己去找答案。
故事是這樣的。
兒童心理學家麥肯•克羅威（Malcolm Crowe），為了工作，他疏忽了妻子安（Anne），在為治療問題兒童（父母離異、自閉症、etc.）努力多年後，得到費城當局的肯定，獲頒獎狀。夫妻兩人正要為獲獎慶祝，卻發現睡房窗戶已被人打破，浴室裏有個年輕男子，裸露全身，說麥肯十年前放棄了他，所以他並沒痊癒，叫麥肯看看他現在的樣子。麥肯慌張的回想那人是誰，舉出好幾個名字之後，才確定他叫文生。文生邊抖邊哭：「他們到處都在...那種恐懼...」文生開鎗擊中麥肯的腹部，又舉鎗朝頭自殺......
半年後，麥肯找到一個和當年文生類似的個案，是一名叫柯爾（Cole Sear）的八歲男孩，他與母親同住，他自閉、焦慮、無法合群，麥肯抱著一種贖罪的心情想幫這男孩。
柯爾是單親家庭，母親忙於兼數份工作，有心善待兒子，每當男孩有感情受傷的可能，她便要男孩看她的眼睛：「你瞧，我有沒有在生氣，我不是在生氣......」她要求男孩的同學陪他一起上學，那同學也只在她面前做做樣子，實際上在學校裏頭，他們諷刺男孩是怪胎。
麥肯想幫助柯爾，柯爾不領情，之前也有兒童心理學家企圖「幫」他，但都失敗了。「因為，」柯爾說，「他們不瞭解我。」事實上，男孩背負有一個嚴重的問題：他能看見別人所不能見的——鬼！
事情日漸嚴重，他看見被丈夫殺死的女人問他嘶喊，看見被父親劈死的男孩，看見吊在學校的巫術罪死者，聽見鬼魂們的竊竊私語，因為這是歷史悠久的費城，何處不死人？終於，一次參加同學的生日會，古老的房子樓梯旁有個小室，發出呻吟的哀求聲，柯爾走近去看，被同學惡作劇反鎖在內，柯爾崩潰了，發狂似的大叫，被母親救出後送院。
麥肯前往探視，柯爾終於說：「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這個秘密，正是以往所有心理學家們失敗的關鍵！男孩說：「I see ghost。」說著，猛盯麥肯的臉，尋求他的認同。麥肯心下明白了：這孩子的問題不是一般的嚴重。
麥肯到家裏的地下室研究個案，每當他要去地下室，總發覺門被太太鎖上了，他心中不快，因為他與太太形同陌路，當他在結婚週年慶遲到時，他太太完全不聽他的解釋，自個離去，當有人按門鈴，他叫太太開門，她也不理不睬。從地下室的窗戶，他看見來找他太太的，是個年輕小伙子，有追求其妻的跡象，他更憤怒了。
麥肯太太在精品店工作，該小伙子是同事，某日麥肯到太太的店外頭，太太跟小伙子狀似親密，突然店門玻璃破了，眾人驚疑之際，惱怒的麥肯匆匆離去。他的婚姻和事業，全都面臨了問題！
另一方面，麥肯終於嘗試去相信柯爾，附和他，或許這樣才能治好他。柯爾也面臨了變化，鬼魂闖入了他在房中佈滿聖物的帳篷，他的最後安全之地也沒了！那吐血的蒼白女孩不斷出現！他要麥肯想辦法幫他，鬼魂究竟為何而來呢？他們要什麼呢？「或許他們要人幫忙。」麥肯說。跟柯爾一樣。
柯爾傾聽了。他和麥肯前往葬禮，女孩的葬禮，女孩家中滿是送葬的賓客，柯爾稍稍上樓到女孩的房間，女孩的鬼魂正在等他，交給他一個盒子......柯爾將盒子交給女孩悲傷的父親，與麥肯離去，完成了他的幫忙。那父親打開盒子，是一卷錄影帶，他播放來看，原來是長久臥病在床的女兒自個兒用V8拍的，她在床前表演偶戲，要錄給爸爸看，忽然有人來了，女孩忙藏起玩偶，隱藏的V8還在錄......女孩的繼母進來，偷偷在飯菜下藥......所有賓客都看到這一幕！女孩臥病多年、遍尋名醫仍不癒的原因，真相大白。
柯爾痊癒了，他能融入他周遭的世界了，這全歸功於麥肯願意相信他！柯爾終於找到面對鬼魂的方法和自處之道，麥肯也明白了當年文生為什麼會說：「他們無處不在......」麥肯向柯爾坦承，他能醫不自醫，其實他的婚姻也出了問題，柯爾說：「你只需告訴她你的感覺......時候，你可以在她睡覺時說。」
塞車，前方有警察攔路，聽說發生意外了。柯爾和母親在車中，柯爾說，前頭有個女子死了，他媽隨口問他怎麼知道？他說：「她正站在窗邊。」母親又用那眼光看他了，每當她認為他說謊，便會這樣看他，是的，這是他最後的困擾了！他向母親坦承他的異賦，「祖母的首飾會改變位置，真的不是我弄的......她知道你氣她，小時候表演時沒去看你，她說其實她有去，她在後台偷偷看......祖母說，你在她墓前問的話，她的答案是：永遠都是......」母親哭了，緊摟著柯爾，她相信了。「你問祖母什麼？」「我問...」她哭泣著說，「她曾否以我為榮？」
麥肯回到家，看見太太得睡倒在沙發上，電視又在播放當年婚禮的錄影帶。他靠近太太，述說他的愛意，請求她的原諒。此時，一枚戒指掉落地上，他一看，發現是由太太手中掉落的，他驚訝地看自己的手：沒有戒指！忽然，他明白了一切！他衝去地下室門口，門口又鎖上了，還被一張放滿書的桌子擋住！桌上佈滿塵埃！為什麼他太太總對他視而不見！原來，他本身就是鬼魂！
他憶起！文生的那一鎗，沒流血，後面卻大量出血，他一摸背後，滿手是血！他自己就是一個宿願未了的怨魂！他終於明白了一切，他滿足了。
導演和劇本是個印度人M. Night Shyamalan，片中的鬼魂很有亞洲味，不像西方鬼片中只一味嚇人。說亞洲味或嫌太過，其實英國的鬼魂故事也有這種憂怨的味道，像是有未了心事似的，在地徘徊，總之，這部電影表現出與往常西方以鬼為題材的電影迴異的氣息，裏頭的鬼魂有活生生的沉重感。
故事的紮實和精彩也功不可沒，最為人津津樂道的是其結局：原來麥肯是鬼！如此，之前的許多劇情得到了解釋，也令人忍不住想看第二遍，企圖找出漏洞！但我們不能本末倒置，只記得結尾精彩，而妄顧導演敘事之流暢和用心。
更令人難忘的，應該是飾演小男孩李恩的十歲童星Haley Joel Osment，令人不敢相信的成熟演出：內斂、穩重、充滿戲味，幾乎是拿個奧斯卡影帝也無異議了。如果不是他，把一個面臨如此問題的男孩那種心理掙扎演得如此出色，縱有Bruce Willis飾演麥肯醫生，恐怕此片也失色不少！
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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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第六感•建議參考書籍：
王溢嘉《靈異與科學》台北，野鵝1987
Rosalind Heywood 《第六感》（The Sixth Sense）台北，黎明1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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