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噯噯,心夜你行嗎?」同事一看他便不成了。
「沒!就算有也要撐下去啦。」看著後方的同事邊說邊走,但只見他一副奇怪的樣子,
我轉身-碰!-「啊!」
「呀-對不起!!」我碰到客人了!
「啊,不要緊。」對方卸下茶色太陽鏡「你是新入職的對不?」
「三個月之前…」我一直不敢仰頭望他…令次死定了…他的語氣很恐怖…
「難怪我沒見過你。」
「嗯?」哇,眼前這人高高的、頭髮又紅又短…
「幹嘛這樣盯著我?我的臉是不是--」
「不!!」
「我是DIE。」他微笑「是這裡的老闆,剛渡假回來的。」
「呀...我是寺地心夜,多多指教!」啊…不行…很暈…
「你的臉色不太好哩,回家休息吧。」
「但--」
「不要但了,沒關係。」
那五萬還在…心夜那傢伙沒有去看醫生嗎。
-咇咇咇…咇咇咇…-
「喂?」
「你沒有看醫生嗎?到了哪?!」
「我…我去了上班…」京為什麼這樣緊張…
「那你在哪?!」
「現--」「你是西村京嗎?!」
只聽到有人破門而入質問他,電話就掛了。接著再找他已沒人接聽,發生了什麼事?!
「幹嘛。」不用那麼多警察吧?
「我們懷疑你跟一件謀殺案有關,現在請你回去警視廳協助調查。」警察已拿出手銬鎖在京手上。
「慢著!」他一手甩開「我連誰死了也不知道,怎會有關?!」
「櫻板太太昨夜被殺。酒吧的負責人說你昨晚跟她一起過。」
「這就代表我殺了她?」未免可笑了一點?
「現在只是調查,少囉嗦。」
京你在哪啊?!電話又不接!!
「京--!!」無辜的門被心夜不留情推開,空無一人。
他的隨身物品還在,電話、銀包也在…剛才那幫衝進來的是什麼人?
屋子裡,除了自己的喘息,什麼都聽不見。
頭顱突然轟搥的痛,但不可以丟下他不理…
「心夜啊…」是鄰居太太。
「呀,什麼事?」我腳步不隱走到她面前。
「剛才…大群警察帶走了你的朋友啊…鬧得整層的人也在慌…他沒事吧?」看她仍有點餘慌。
「什麼?警察?!」我隨即把門鎖上,用最快最快的速度跑到樓梯口「謝謝!麻煩了您對不起!」
「昨夜你最後跟櫻板太太見面的時間是何時?」
「十時半。」
「她在你離開後不久便走到○○通等待她的司機,就在這時她被轟斃。」
被盤問的感覺真爛極,不想回答他任何問題。
細小的盤問室已被兩度厚重的鐵門與世隔絕。
這在不停踱步的人的聲音如雷貫耳,隔音板竟起不了作用,很擾人。
這便是犯人的待遇?我定有殺人啊,混蛋。
「接著?」
「你心不在焉,有沒有聽我說話!」警員大力拍在桌子上,桌面的東西也微震了一下。
「你的手不痛嗎。」京冷冷一笑,又往椅背輕靠。
「我問你,是不是你幹的!!」有人氣瘋了。
「可以給時間我請個律師?現在我說啥你也不會相信。」再送他一個糗臉「除了我認罪以外。」
-咯咯咯-
進來的警員跟警官的耳邊細說了幾句,臉色刷地變了,放了京出去。
既然可以走,京也沒過問什麼。
但他在盤問室門前卻步了,是那姓鈴木的胖女人。
「你平安便好。」她輕拍京的背,同時警察帶了櫻板先生進來。
心夜也剛趕到「嗄…請問西村京在嗎?我是他的朋友…」
他趕至,但聽到的、看到的也令他不好過...
「京--」心夜正想走向前時櫻板已衝了過去,火爆的抽起京的衣領「臭小子,殺了她?!」
「我沒。」他冷眼眼前人,吵什麼。
「對哩,不是他幹的。」胖女人亦上前調解。
「櫻板先生你還在意你的妻子嗎,要是老公好便不用出來"消遣"。」京拍拍衣袖,略帶高傲笑曰。
「給我閉嘴!你這種小伙子出來幹這種事還那麼大口氣!沒道德、低賤!吃軟飯真丟臉!!」
櫻板罵過不停,這時他"好像"真在在乎他的亡妻。
「罵夠了沒?」京的眼神叫人發寒…
眾人看著氣沖沖的櫻板先生離開;鈴木太太上前在京耳邊不知說了什麼;心夜仍呆呆看著他們…
「先回去吧。」京留下了這句,又跟胖太太離開了。
「呀,你的行動電話!」
京回頭「謝。」
不經不覺已入夜,二人最後到了個無人的街角。
「為什麼要來保我。」在街燈下,他們的氣氛異常凝重。
「還是不想你受苦。」鈴木太太走近了一步,進入了燈光下「這懲罰好像重了一點點。」
「啥?」
「那女人…是我派人殺的。本想作為你不肯回去、加上倍別的女人的責罰,但始終…」
她掃過京的臉頰「始於對你下不了手…」
「不用妳對我那麼"好"。」他別過臉。
「不要任性了,我給你的生活,其他人可以嗎?我想也沒太多人吧?為什麼要去對著別人女人?」
「…不想就是不想。」他轉身走著。
不想反駁…也沒刻意逃離,可能…真的是因為她能滿足我的生活…
「小心不要惹怒我,不然我不知道你將會什麼不測…」
-咇.咇-
心夜看看行動電話,是京的短訊:"要你擔心對不起。我會回來的…京"
是半小時前的啊…怎麼我聽不到通知…
-我會回來的- 他會回來的,定會。
-叮噹-
是他嗎?
「我回來了。」京抬頭,笑著的說。
「歡迎回來!^^」他回來了。
「噯,沒看醫生,那藥也應該買了吧?」他叼著煙,有點審問哩…
「服了…呀,你那邊已沒事了?」
「嗯。」
「那太太也可以了?」
「嗯。」他又走到窗邊抽起煙…總覺得他在騙我…
「其實我的心很痛…」我突然想起剛才那先生的話…
京在看著我,我知道自己說的很奇怪…
「如果那先生對著我說那番話,我定不可像你一樣的面對…」我低下了頭,他也低下了頭。
「現在他只是罵你,我的心已這樣…真不知道我被這樣的罵…心會痛到哪個地部……」
我那仍微燙的額角貼了在他背上「你痛嗎…」
我知道我在哭;也知道他在哭。
黑漆漆的天空下著雨,聽不到雨聲,只覺得雨水是讓我們用來掩飾啜泣的東西…
「……有你便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