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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說,(不被神眷顧的)八神庵達到目的了嗎?

                『完全把自己封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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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已過。

矛盾的他辦不到。

他既不能完全斷絕、對那男人的執著,
也無法坦白正視自己的心  -  放開一切,隨草薙京吧。


   『愛就是愛了…  讓它無怨無悔』


他辦不到。

他沒有那麼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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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單是在自己心底渦卷的風暴、京已經應付不來,
        何談有餘力去留意到『八神庵』這個人的生存模式有多複雜?

        不是性格上的複雜

        『八神庵』的性格其實比他本人想像得還單純。

        只是,單純的人並非都得是單一人格。


        面對近乎無情的世界、履盡近乎無情的人生,
        迫於現實、幼小的他只能一個勁兒地排除『痛覺』 ---  這世界唯一給予他的默示

        為了封閉所有的痛,他在分割了記憶的同時、連帶的分割了自我。
        麻木的  與  無法承受的

        保留常識理智、作最適宜的抉擇、降低情緒的濃度,
        讓這軀肉身活下去,完成被賦與的使命。
        『殼』隨著年月增長,形成他認為該存在的自我。

        但是被拋下的小孩依然抱著揮不去的痛;時間就停止在那段日子裡。
        然後落差越來越大,甚至連八神自己都忘了這幼弱的存在。

        雙重人格嗎?  那倒也不是…
        只不過是記憶的管轄不同罷了。
        被上了鎖的無益片段,『殼』沒有必要知道鑰匙放在哪裡。

        他大概以為、『殼』就是自己的全部。

        直到被劃了一道很深很深的傷口
        『殼』和小孩都流血了
        同樣形狀的疤痕  草薙京

        於是,記憶的隔間開始糢糊、鬆動。
        他有時已不太能確定,真正的自己到底是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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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傷害,並不是原因。
如果草薙京真想要羞辱一個人,絕不會耍這種手段。
那男人有他的自負,在這方面和八神庵同樣頑固;
若非『正大光明』的勝利,他不稀罕。


八神庵其實是知道的。
只是他想把所有的錯都怪到京身上,
這樣自己才能『脫罪』。


他不想再去適應某個誰的溫度


他怕、怕自己認真。
認真的責任,太沉重。
雖然這註定了他將恆久處於不利的位置: 他不會先伸出手。
縱使人們的手伸向他,他向來只需選擇拒絕。
但他不可能拒絕草薙京。『那個』他比任何人都想要的草薙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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