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所以說,(不被神眷顧的)八神庵達到目的了嗎? 『完全把自己封閉起來』 @-----%------- `~*~` -------%-----@ 深秋已過。 矛盾的他辦不到。 他既不能完全斷絕、對那男人的執著, 也無法坦白正視自己的心 - 放開一切,隨草薙京吧。 『愛就是愛了… 讓它無怨無悔』 他辦不到。 他沒有那麼堅強。 @-----%------- `~*~` -------%-----@ 單是在自己心底渦卷的風暴、京已經應付不來, 何談有餘力去留意到『八神庵』這個人的生存模式有多複雜? 不是性格上的複雜 『八神庵』的性格其實比他本人想像得還單純。 只是,單純的人並非都得是單一人格。 面對近乎無情的世界、履盡近乎無情的人生, 迫於現實、幼小的他只能一個勁兒地排除『痛覺』 --- 這世界唯一給予他的默示 為了封閉所有的痛,他在分割了記憶的同時、連帶的分割了自我。 麻木的 與 無法承受的 保留常識理智、作最適宜的抉擇、降低情緒的濃度, 讓這軀肉身活下去,完成被賦與的使命。 『殼』隨著年月增長,形成他認為該存在的自我。 但是被拋下的小孩依然抱著揮不去的痛;時間就停止在那段日子裡。 然後落差越來越大,甚至連八神自己都忘了這幼弱的存在。 雙重人格嗎? 那倒也不是… 只不過是記憶的管轄不同罷了。 被上了鎖的無益片段,『殼』沒有必要知道鑰匙放在哪裡。 他大概以為、『殼』就是自己的全部。 直到被劃了一道很深很深的傷口 『殼』和小孩都流血了 同樣形狀的疤痕 草薙京 於是,記憶的隔間開始糢糊、鬆動。 他有時已不太能確定,真正的自己到底是哪一個。 @-----%------- `~*~` -------%-----@ 那場傷害,並不是原因。 如果草薙京真想要羞辱一個人,絕不會耍這種手段。 那男人有他的自負,在這方面和八神庵同樣頑固; 若非『正大光明』的勝利,他不稀罕。 八神庵其實是知道的。 只是他想把所有的錯都怪到京身上, 這樣自己才能『脫罪』。 他不想再去適應某個誰的溫度 他怕、怕自己認真。 認真的責任,太沉重。 雖然這註定了他將恆久處於不利的位置: 他不會先伸出手。 縱使人們的手伸向他,他向來只需選擇拒絕。 但他不可能拒絕草薙京。『那個』他比任何人都想要的草薙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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