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筆

一

其來愈速、其去亦愈快。一切就好像夢一般，暈眩，神妙，又有些許荒唐——説不清，也道不明，就這樣的來了。我說的是初戀。

毫無追逐的趣味、毫無隱秘的矜持、沒有忐忑不安的緊張心緒，也沒有斷腸的思懷。似水如夢，莫名其妙。難道我要的只是這樣的虛空嘛？

浪漫不現實，現實不浪漫——花無百日芳，人無千日好。可是，我要竭力去製造浪漫，成就一番壯烈，體驗一種叫偉大的東西。

二

大三的快要走了，留給我們這些後人的，也只有聊聊一些毫無内容的電郵而已。我想，這商業大都會，生意人的情感淡漠，學生的友誼亦鬆散，每人都忙碌這自己的事情，盤算這自己的天地。犧牲了“兒女情長”，換來了這忙碌的、高效的市場經濟運作，社會物質文明發展了——可是，當西裝革履的白領，白髮繞著禿頂，三十幾歲的光景，倘若有機會去四圍農村、人煙稀廖的濃郁大自然去看看——如果那些地方在地球上還沒有被清理掉的話——他們會否覺得，平時他們一回家，拉起重重的門鎖，跟鄰舍老死不相往來，畢竟有點浪費了寶貴的生命——我們還是需要悠閒的，哪怕和朋友散散步也好——人生不應該是高速公路，而應是停車場。

三

當愛情變成隨性子的一種遊戲，戀人變成一種無所謂的若即若離關係後，反而倒有一種脫身其外的輕快和自在——

——摘自二零零二年三月的隨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