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跟帖:葡萄皮 : 提上来,对芦老(师)的「看聪明古人如何测量地球」的质疑
灵山 记得好象是夏至那天,
不过,是第二年的夏至。
另外,关于地球是圆的,可见亚里士多德的分析。
希腊的自然科学和逻辑是远高于其他文明,并在西方教会统治后产生文明融合后的复兴,而1840以来,则是与中国文明的融合与复兴,用何新的话说,历史的主题是东方的复兴。
灵山 回葡萄皮
印象中那两城在同一子午线上,也就是在亚城的正南方,顺便说一下,Eratosthenes所在的博物馆第一任馆长就是欧几里得。
另外,他的测量是近似的,因此,地球的不规则也就不成其为问题了。
我只是说希腊的自然科学和逻辑是远超其他文明的,你的其他许多说法都不是我的,也就不用回复了。
灵山 嘿嘿,[亚历山大变为文明中心]那不过是因为雅典本部已经战乱而衰落,
用孔子说是礼失求诸野,那亚城就是最著名的‘野’。嘿嘿‘古风存焉’。
[与中国文明不同,雅典则已一蹶不复振矣。]
灵山 亚氏著作重新在西欧传习,已是12世纪了。
此后,潜藏在基督教中的希腊理性精神再次发出她的光芒,到加里略时,西欧开始突破亚氏,形成现代科学体系。
灵山 为什么中国古文明能独存续至今
我觉得是中国古文明的中心在于政治,即寻求社会的‘根深蒂固,长生久视’之道(老子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中国文明确实成功了:因为她是唯一现存的延续的古文明。
所以,中国人没有在自然科学上达到希腊人的水平并不令我奇怪,哪有好事全占了之理?
而希腊传统与中国传统的融合,注定只能通过血与火的痛苦,明后期的西洋的传教士带来的代数、几何、天文历法等在天朝士人间并没有产生太多影响就很能说明问题,随满清征服后更是烟消云散。
也许,凤凰只能在浴火后而重生。
灵山 [关于朱学勤与陈明文化保守主义的讨论]简单说两句,作为学者的朱学勤显然不够严谨,
用他力所不及的材料来阐述自由主义,被人揪住,难以辩驳,只是站在自由主义的‘制高点’上,适聊以自慰。
陈明们的问题在于新的法统如何合于旧的道统,或者说,儒家的内圣如何开出外王。其实,内圣的归内圣,外王的归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