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先生是奸坛高人,吃喝剽赌,吹拉谈唱,无所不精,写作功夫尤佳,连芦笛都要把他排在前面。随便先生曾言自己没有观点,也即无所谓原则,对于有观点者,有原则者,即有攻击之目标。
随便先生的观点可以认为是‘随便的原则就是没有原则’。
按照后来云儿贴的祖宗之法与民主政治那贴,民主制度不能投票取消民主原则,即已立下的祖宗之法,先定约束。原来和随便先生一样,民主制度也是有她的一定之规。她所谓的价值中立只不过是个幌子,还有一个绝对价值顶在上面。
事实上,如果存在一个绝对正确的原则,那么此原则必定君临于其他原则之上,这意味着正确对错误的专制,或曰专政。
云儿对美国内战颇有研究,特别是林肯的言论。事实上,当年在和道格拉斯的辩论中,林肯就直言,在民主多数原则之上,还有一个原则,那就是正确和错误,而奴隶制是错误的,不能因为新的联邦州居民投票而确定奴隶制。最后的结果就是北方对南方的专政,也就是那帮粗俗的北方佬暴发户资本家对绅士的南方庄园传统贵族奴隶主的专政。
所以在这里,信仰民主的云儿其实进入一个困境,她对民主制其实并不是那么确信的。所以她的下文就迟迟难以出来,让一众猴狲抓耳挠腮,在那干着急。
如果没有一定之规,恐怕是无法解决云儿文中的难题。只是这个规矩由什么来决定呢?为什么她就绝对正确呢?
这需要哲学家来回答了。
2/20/2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