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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晴 我又聽見那把聲音,很可怕很可怕,他就像魔咒一樣勾起我那些可怕的回憶。那淌鋪滿地上的鮮血,那具一動也不動的屍體,還有那張虛偽的面具。那個藏在面具後的人用槍指向我,我還記得那個人…那把聲音… 「阿雄,文哥哥在裡頭嗎?」我在文哥哥的辦公室外探著頭,想看看文哥哥在不在裡面。 面上留著一條疤痕的阿雄面帶兇惡的看著我,「老大在,但他不見任何人﹗」 「我也不見?」我疑惑的說。 「老大他不見任何人。」他堅持地說。 我正想離開的時候卻聽到一聲巨大的槍聲。 「發生什麼事?」我想衝入辦公室看看究竟,阿雄卻擋在我的前面,用手掐著我的手腕。「讓我進去看看﹗」 「誰在這裡大呼小叫?」文哥哥在辦公室內走出來,看見我就趕忙揮開阿雄捉著我的手,然後對他怒哮著。「你怎可以這樣對小姐?弄傷了她你可擔當得起?」 「文哥說過不可以讓任何人進去打擾你,小姐想硬進去,所以我才捉著她。」 「你還駁嘴?」 眼看文哥哥就要用拳揮向他最忠心的手下,我趕忙阻止他。「阿雄只是遵守職務而已,別難為他。」 文哥哥平息怒氣,然後對我說。「觀晴你來找我有事嗎?」 「我想跟文哥哥你說,我不再回爸爸那兒了。」 「為什麼?」他有點錯愕的看著我。 「因為我找到一個能夠保護我的男人,雖然我捨不得爸爸,但我還是選擇了去追求自己所愛的,何況我又不會永遠待在爸爸身邊一輩子的,現在離開他也只不過是比較早一點罷了。」 「你也可以跟我一起住的,我同樣能夠保護你。」他捉住我的手,他真的捉得很緊很緊,把我的手都捉痛了。 「不一樣的,那個能夠保護我的男人是個愛我的男人,而且,我也很愛他。」 「想清楚了嗎?」文哥哥忽然又很溫柔的撫著我的頭髮。他還是這樣溫柔,從小到大,他也是這般溫柔待我的。 「那文哥哥只能祝福你,我想沒你在的話…觀海華很快就會…」 「什麼?」 「沒什麼…我想說你爸爸很快就會掛念你。」 雖然明知道他並不知爸爸是是如此的討厭我,但我聽到之後,還是以為爸爸真的會像文哥哥所說般掛念我。 文哥哥帶我回到他專用辦公室內的一間休息室。在不足一百尺的休息室內,除了一張單人床外,放著一個很大的魚缸。 「你看那幾條蛇美不美麗。」他指著魚缸內的幾條青足蛇說。 「嘩﹗你原來養了幾條蛇在辦公室內。這是什麼品種的蛇?」他從魚缸內拿出中一條蛇。 「這幾條是青足蛇,別看牠那麼細小,牠的毒液足以令人致命。」他用手把弄著手上的小蛇,溫柔的對著我說。「牠總會在突然之間咬你一下,令你冷不勝防。」 「是嗎?我倒覺得牠們很可愛。」我點著牠的頭說,那條蛇忽然衝前咬了我一口。 「怎麼了?被咬到了嗎?」文哥哥趕忙把蛇丟回魚缸,「幸好我早把牠的毒齒拔掉了,不然你就要死在我的毒蛇下。」 他用口吸啜著我被蛇咬到的傷口的血,一會兒後吐去口中的血,「還痛嗎?」 「不痛了。」我縮回手,「你說毒牙拔掉了,為什麼還要吸血?」 「沒什麼,以防萬一。」他笑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