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惜餘薰《幕十——薤露》
薤露...
古時哀輓死者的歌詞。
『人生如薤葉上的露水,不能長久...』
跟他很合適,跟我認識的兩個人也很合適。
「薤哥。」是蘩縷。為何她可以出汙泥而不染?
我,一早已被污染...
「縷。」那個沉默的死神,輕輕地回應一句。
俊秀而清冷的臉上,添了一點溫厚。
天牢的生活,比地上的還要沈悶。
唷,鬼言三年,日間三日。永久應該到地獄去尋。
「翹。」笑咪咪的她,我不禁懷疑...她到底有沒有守好『獄門』?
「不怕犯人逃獄?」我打著趣凝視他們。
一個比我高上一半,一個比我矮了三分一。
一高一矮,像滑稽劇的主角。滑稽劇應該是差不多的吧?我想。
「逃走的犯人可是要車裂及凌遲唷。」
蘩縷說。而另一個男人,通常是沉默的。
薤露,是另一個天牢工作的人。
很沈默地殺人,在他面前阿,好像連慘叫聲也要凝結起來。
莫名其妙地凍結在那兒。
可是,更莫名其妙的是,他跟活潑過份的蘩縷很合的來。
是相互補嗎?
我靜穆地看著一個被血污染了的牢房——不,這個獄中,沒有那一個地方不被血污染的。
蘩縷笑嘻嘻地指著那一個牢房。
說︰「那個牢房待過一個人,連落葵夫人都要親自下手殺呢。」
我說,我知道那個人。
「妳是她的朋友嗎?要不要我代為唱一支輓歌啊?」
那麼高興的表情,唱出來也不像輓歌吧?
『人生如薤露...不能長久......』
在一支詭異的歌下...犯人的肉一點點被削下來。
如當初屠夫所做的,那就是凌遲。
遲遲不讓犯人死去,接受痛苦的煎熬。
在空中停頓的...慘叫聲。被凝結住了。
『不能長久...』
痛苦,卻可以長久。
薤露,那露水,應該也會被凍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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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雜語集.
HELP...瑤打那句『薤哥』抖了很久...^^||||(瑤就是不習慣...不行啦!瑤不要再打這種場面了!>_<||||)
薤露,就是蒼紫。唷,因為操出場了,不寫蒼紫早晚會被他的流水式刀法切成生魚片...^^;;;
瑤為了寫酷刑,還特地去查了書...HELP,都不恐怖的~(瑤什麼也不當恐怖了,就算是,也只是驚嚇)
不知恐怖為何物的瑤~~
(紡:你看貞子時不是也被嚇倒嗎?)
(瑤:就是只被嚇倒嘛~瑤一點也不覺恐怖。)
反倒是...恐怖唷,瑤覺得是...『救命!這篇的人物愈出愈多了!HELP~HELP~HELP~HELP~~』
對了,這個操,愈來愈像喜媚...^^||||
人物對照表︰
薰→翹搖
劍心→蒲柳
由美→蔦羅
巴→落葵
清里→葑菲
志志雄→蒔羅
操→蘩縷
蒼紫→薤露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