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惜餘薰《幕十八——春雨》
天,在流淚。為誰?
為祂認為值得的人流淚。
雨,啪答啪答地下著,像永不要止息似的。
春天了。下雨了,也起風了。
肚子好沉重好沉重。好想要甩掉。
可是,至少現在,我只剩他了。
春雨綿綿,惹得我想也哭哦。
「柳...怎麼都窩起臉來了?」柔柔的,撫上他的背。
現在的他,是我最熟悉的。
也最喜歡的。
「我感覺自己好脆弱啊...」
像個孩子。輕笑。
「您在怕什麼?」
「沒有,沒有在怕的。」
騙人。
「不用怕。我會一直在您身邊的,我會一直一直看顧著您。」
不管你願意與否。我會一直依著自己的意願扶植您、保護您。
不管自己的手是否潔淨。沒所謂,不在乎了。
「我...很久沒有看到血了。」
「好的,好的,我使一兩個僕役找人來吧。」
輕笑。我覺得現在像是母親一般,倒不像妻了。
孩子,好可愛。
可是,我生下的一定會更可愛。也一定要更可愛。
那張笑臉,徒然被我撕裂。
鐵鑄成的梳子。
血阿、肉阿、毛髮什麼的都黏在鐵梳上。
我倒是沒有什麼感覺了。是鐵了心腸。
或許,這一切是為他,也是為自己。
把嬰孩的血液收集起來,喝下去。
那樣甘甜、又有點鹹澀的。
他們沒有哭號,我喜歡這樣的靜。
另外的一個嬰兒,只是徒睜著眼。
對現實掌握不了狀況呢,還是...根本就知道,作出什麼反應,也只會同一下場吧。
都是一樣的,作出什麼反應也好。
現在,我是不是作在掙扎一般沒有用的動作呢?
「柳。」倚著門扉,細細看著他。「帶來人了呢。」
很久很久沒有那樣看他了。大概是——四、五個月了吧?
四、五個月。不短的日子啊。
「嗯。」可是,又要看到悲哀的他了。
「這次要用什麼呢?」真的鐵下心了嗎?
還是,只對他鐵石不了心?
「胣。」
「我去準備一下吧。」輕笑。
「翹,聽說你把薤露從牢中接了出來,是不?」
「是的。」用不著瞞著。
他只是奈不了似地揮了揮手,「去準備吧。」
「是的。」
看來,又有人要死了。
可不可以選一個靜一點的?
我害怕,自己聽到他們口中的慘叫,會變得更加瘋狂。
擒住淚水,不讓滴下。
不值得為自己而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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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雜語集.
薰和劍心成親的月份,應該也是深秋了(10/11月吧),所以,照理說...薰四、五個月了,不是三月了嗎?應該要熱一點了吧...
對於這個,可以這樣說嗎?
薰早在跟劍心成親之前已經...
唷,就是這樣了!
注︰胣,刳出肚腸的意思。
還有,對於鐵梳,可是真的有唷。
把人肉刨下來呢。 (好像挺好玩說...)
人物對照表︰
薰→翹搖
劍心→蒲柳
由美→蔦羅
巴→落葵
清里→葑菲
志志雄→蒔羅
操→蘩縷
蒼紫→薤露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