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惜餘薰《幕十九——落潮》
流言,令人感到害怕。
不,應該是戰慄吧...那樣的事,有可能發生嗎?
她有可能可以報仇嗎?
割開肚子,血像是得到釋放的犯人一樣,努力地向外湧。
那樣多的血哪。
他無言地伸手進血洞。
為什麼可以那麼冷靜呢?
問他,也是問自己。
「柳,累了的話,我來吧。」
這樣說,是自私地不希望他的手染太多血。
雖然已經這樣髒兮兮的了。
那像嬰孩的手般粗的東西,從樁上男人的肚子中抽出。
男人哀號著、叫罵著...能改變現狀嗎?還不是得死。
討厭的聲音。
「他太吵。」
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柳說。
白紫色的刃,悚然劃過男人的嘴邊。
當然,一會腸子抽盡,你還得死。
不會叫了,只有濃濁的血從口中湧出。
「那不就不吵了?」
呵,靜靜地扭曲臉容,露出睥睨的目光吧,我會笑逐顏開。
「明玕。」纖細的指,托著疲憊的腦袋,叫喚著。
「是,濮陽夫人。」秀麗的女子,跟少婦上下的年齡,從扉後出現。
「叫翹搖可以了,妳是我的近侍啊。」似是看到從前的自己。
那我不是變成落葵那種人了?
「是,翹搖夫人,請問您叫明玕有何事呢?」
輕嘆,「近來得聽到一些傳聞,想叫妳去求證。」
「好的,請問是哪一些傳言呢?」
「大人,奴才聽說一犯女很會作詩詞,請她來添興好不?」
為奉承大人,奴才們苦首思量,為君一笑。可不?大人一怒,殺人如殺狗呀。
「有何不可?」坐上,正是年紀尚輕的濮陽郡守。
正悶著,有玩物送上,當然最佳。
「帶上。」奴大叫一聲,兩個穿著軍服的大漢即押著一女子上前。
細看,女子雖帶罪之身,可是高貴之氣度,還是不能抹殺。
女子垂首,只見黑澤的秀髮、紅潤的唇、白晢的肌膚,曉是美人柸子。
「取械。」輕聲說,長逆風耳的奴立即差人帶來刑械,此械正是枷項。
「妳若能以械作得一首好詞,即可免罪。」
女子埋頭稍思,垂首揚聲賦詞曰︰
「奴命木星臨,霎時上下分。
松杉裁就為圓領,交頸怎生,畫眉不成,眼睛兒盼不見弓鞋影。
為多情,風流太守,獨桌宴紅裙。」
「檯頭,妳姓什名誰?」柳笑曰。
「民女落潮。」女子方才檯頭。
那雙星眸的淡然,令柳想起一個『故人』。
「葑哦,我懷了孩子呢,您今夜留下好不好?」
輕談、淺笑,應是美好,卻只能對空言語。
「兒呀,你的父是一個很仁慈的人呢。」
落魄女子,撫著已長六、七月的胎兒說。
「孩子呀,可是,我卻不想你跟你爹一樣。」
女子淺顯的黑眼睛,似對著牆,也似對著空氣。
「你快點出生、長大,保護娘好不好?」
女人,都只想要為愛人生兒育女,把家理得頭頭是道。
當男人回來後,可以供上幾道小菜、香茗,丈夫高興,她們就高興。
只是跟普通女人一樣,想要平平凡凡的幸福,也不得要領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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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雜語集.
呼~瑤年頭的陋習又回來了。
又在凌晨上網...天哪,明天有化學課...瑤之前的三課都已經在睡了...|||||
好了,閒話(?)休提,還是說回原文吧。
因為瑤忘了落葵的姓氏,乾脆性『落』好了。
那,作為巴的姊姊的惠,也就性『落』了!
『落潮』,瑤把惠寫成一個才女呢!還可以吧?
可是,她一出場就把瑤的陣腳都亂了...##
對了,郡守需不需要上朝呢?瑤對這方面不太清楚...有待指教...v_v
人物對照表︰
薰→翹搖
劍心→蒲柳
由美→蔦羅
巴→落葵
清里→葑菲
志志雄→蒔羅
操→蘩縷
蒼紫→薤露
惠→落潮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