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惜餘薰《幕七——蠟燭》
「翹,妳知道,蠟燭哪時的光是最明亮的?」
血紅的髮,卻沒有血腥味。今天的他那麼溫和。
「不知道,請您告訴我。」
我搖了搖頭。
「是——燃燒殆盡的時候啊...」
他的笑,那麼令人迷亂。
卻好像有點苦。
沒有什麼不同的日子。還是不想改變地過。
看著他每把一個『人』虐待至死,他的臉上好像多了層風霜。
「茶,今天是潽洱。」
還是一樣的送上茶。
可笑?還是可悲?
躺在地上的『人』可能連茶的香氣也沒嗅過。
「妳退下吧。」
他說,疲憊地揮了揮手。
可是,你一天沒東西下肚了呀。
「茶你不得不喝。」
至少喝杯茶。
語出,我才發覺,『不敬』。
他有點憤怒地望向我,可是我還是無垢的回看他。
我只是出於好意,你瞪我也沒關係,茶可一定要喝。
看著他的刀一次又一次地刺入人體,那聲音,早麻目。
那血呢...?還是一樣,什麼都沒變地,會濺起來。
那是定律吧。
那他殺人也是定律嗎?
「為什麼妳那麼不同呢?」
他抱著頭,問。
我該如何回答?
其實我並沒有不同...
「妳能明白嗎?我——」
明白,很明白。
屠夫們也是這樣吧?
必要用看畜牲的眼光看我們...
蔦羅死了。
我感到一點惋惜,她應該生存下去的。
至少比起我來得有理由。
紅色,依附的花。
她卻依附的那樣地有理由,那樣地明朗。
可是,死亡是強勢的...
它可以毫無理由地奪去一個人的生命。
蠟光搖曳。
一下子被大風吹熄了。
也是那樣地無理由。
這個世界,太多沒理由了。
孩子被拉去屠宰、賣了不屬於自己的『人』、把『人』殺了吃、人骨被作為玩具、無可奈何地被殺、無數『人』被折磨、虐待者卻是那樣地渴望光明...
這些可以有理由嗎?
有,最大的理由就是人類的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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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雜語集.
呃呃...終於又再寫出來了!(掙扎掙扎)實在不太想寫薰跟劍心的感情戲...
太悶了說!下幕開始,應該又會變血腥了吧?
呵.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