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過了,每次回家他一是不在;一是已睡。
是住在同一間房子,但根本沒真正談過…
無論怎樣也好,總想了解他多一點。
-卡擦-
又沒關上電視便睡?
當我正想關掉電視的時候半躺著的京"喂"了我一聲,我回頭笑著「還沒睡呢?」
他的視線隨著我移動後又投回在電視上。
…真的可以這麼冷…
接著,我沖了杯麥茶,坐到小茶几旁。
二人彷彿被催眠般呆望著螢光幕,演員像在做無意味的動作、在說著無意味的話……
「呀…都月底了,要交租哩…」很尷尬的場面…怎麼又會是這個話題?
「都說了給你二十萬。」說著,他又從錢包中掏出一疊現鈔。
「為什麼你總有這麼多錢?!」我只是看著他繼續的動作「你不會是黑幫的人吧?」
「有錢便會跟黑幫有關?」他把錢包輕丟到地上,冷笑了一聲。
「那你為什麼--」京突然一把壓下了我,整個人也彊住了…一個字也不能再吐出來…
「為什麼...?」他壓著我肩膀的左手力很大,根本沒反抗的餘地。
「你真的想知道?」他的右手輕輕拍拍我的臉--他在幹什麼!
我用盡全力掙脫京,受驚的凝視著他那副不在乎的樣子。
他站起來整理衣衫「明天到wicca找我。」
說畢他又兩抽清風地外出……
大門的關上並沒屏息我的高速心跳,甚至覺得自己的喘息比電視機的音量還要大...
那是什麼感覺…?
wicca,不是有名的高級酒吧?
「對不起對不起!」在致歉的我整天也心不在焉。
靜下來,不,是不斷在想著京昨夜對我幹的事…
第一次跟別人的距離那麼短;臉也是第一次被別人這樣…
怎麼想起也這樣燙?!
他昨晚的"命令",驅使了我漫步到wicca…
這區不像紙醉金迷的地方,只有憩靜、安穩,是跟那人不相襯的地方。
走進wicca,氣氛跟名字一樣…魔法…深竭色的燈光令人不安,但更令人好奇、興奮。
人不算多,一下便找到京--他在擁著個頗胖的中年太太。
我愈走近,他倆的對話便愈清晰。
「走了那麼久,回去好嗎?」胖女人微笑。
「不好。」京灌了口酒。
「真是個壞孩子。」胖女人又輕輕拍拍他的臉,跟京對我的很像……
但這樣的場面只令我噁心...那女人足當我的母親有餘…
「你來了。」京勾起嘴角,算是歡迎吧?
「他是誰?」胖女人再微笑。
「來尋找答案的人。」他拍拍身旁的位置「坐吧。」
我不自然的坐下,只知道那胖女人直在盯著我。
「喝什麼?」
「不用了…」根本花不起分文在這裡…
「你喜歡哪間酒店?我去訂。」胖女人像是要搶回京一樣,
不讓他再跟我說話,把他的臉轉回到她那邊。
「每間都不喜歡。」他又灌了口酒,再親口送到那胖女人口中「妳喜歡的,到妳家也沒所謂。」
這便是他的"工作"…?
「何時學得這樣口甜舌滑?我家有人,不方便啦。」
怎麼從這女人口中出來的都那麼噁心?!
「八十萬。」今晚的費用。
「那麼多…?近來愛上了新的品牌麼?」她邊說邊在簽支票。
「對不起,我還是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