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阿哲的殼脫落以來,我開始留意到牠的變化,以往牠只是純的脫殼、長胖長大、再生出新殼。這次牠的殼卻沒有再生,反而長了一些毛髮之類的東西,還有叫聲。你能想像龜會叫嗎?那天牠竟然「喵」一聲叫起來,我才發覺事態嚴重。你當然會說:那是不是阿徹的叫聲?其實阿徹已失縱了。大概牠不想在家中老死吧!畢竟牠是一隻傳統的貓,有著傳統的貓所追求的死的尊嚴!
其實我實在不該帶阿哲回來,由阿徹孵化。對!我帶了一隻龜蛋回家,再由一隻貓以體溫孵化。阿哲一直以為自己是隻貓,但無論怎樣嘗試,牠總是跳不起,也叫不出聲,我也沒試圖解開牠的自卑心結,反而一直取笑牠。冬眠過後,我發現牠的體色變淡,大概是營養不夠吧!沒想到牠的體色愈來愈像阿徹的毛色!後來阿徹便走了。
三月上旬,阿哲開始跳,還到處遊盪,晚飯時間才回家。後來香港便爆發非典型肺炎疫症,我隱隱覺得阿哲可能就是病源,到底我應否大義滅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