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樹叢茂密的公園一隅,月兒被烏雲遮去了光采,四周顯得格外幽暗。
但是不良幫派份子間的激烈械鬥,卻一點也不受黑夜的影響,血光飛濺地不斷進行著。
經過一陣狂亂的殺,大勢似乎已告底定。
贏的是所率領的日本不良幫派,而被打得落花流水、潰不成軍、老大還被生擒的是近半年來,一直和爭第十一街一帶地盤的赤冶幫。
「你……你想做……做什麼?」被制服而貼上樹幹的赤冶幫老大,面對雙眸閃著寒光的,下巴抖得厲害連帶說話部嚴重結巴。
「當老大就要有當老大的氣魄,別一副蹩腳的樣子,我會讓你死得很符合老大該有的場面。」我右手持槍抵住他的眉心,左手亮出鋒利的小刀,貼住他的右腕,從動作看來是要挑斷他的手筋。
「不要……地盤給你就是了,別傷我──」赤冶幫的老大眼看深受威脅的不只上半身,連雙腳的腳筋也即將被的手下挑斷,再也顧不得什麼老大的氣魄,拼命的討饒。
可惜的是,他錯了!他不該討饒,因為我對討饒的人特別殘酷。
「啊──」隨著赤野幫老大淒厲的慘叫聲驚地而起,他雙腳腳踝附近的筋已被的手下挑斷。
「別叫,當老大不該受一點小傷就大叫。」我冷血地下達第二個指令。
他的手下一接到指令,便把預先准備好的濃食鹽水往赤冶幫老大腳上的兩個傷口猛淋。
「哇啊──」劇烈的刺痛讓赤野幫老大痛不欲生的嘶聲尖嚎,劇烈的灼痛使得他兩腳肌肉不斷痙攣抽搐。
「我不是要你別叫嗎?」他的沒骨氣只是令變得更加殘忍鄙夷,左手無情的一挑,便將赤冶幫老大右手腕的手筋挑斷。
「啊──」赤冶幫老大已經痛得顧不得形象,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他不明白,這麼一個看似手無腹肌之力的弱女子,為什麼能做的如此冷血無情、心狠手辣、令人如此的畏懼。
「哈──啊──」一陣傭懶的呵欠聲從幽暗的樹叢傳出來。
「誰?」一發現右側的樹叢�埵陴尬邞滌岍R,旋即拔起身邊的武士刀,猛力朝及腰高度的樹叢橫掃過去。
赤冶幫老大趁的手下們注意力被吸引住時,掙脫掌握,拔出預藏的槍瞄向,想報一箭之仇,「,你去死吧──」
卡──咚──
槍聲並不如預期驚人,因為拿的是消音手槍。倒地不起,兩眼含恨未闔的赤冶幫老大一直到臨死的最後一剎那,還是搞不清楚的動作為什麼那麼快?快到他連扣板機的機會也沒有便死在的槍口下。
我若無其事的將注意力轉回被他的武士刀砍掉一大截的樹叢。
「嗨!親愛的,晚安。」躺在樹叢�堛漱H因掩蔽的樹叢已被迫〝遷移〞而露出廬山真面目。
「?」我挑著眉,冷不防地蹲下去,左手的武士刀如閃電般快速地往他頸子邊一公分處的地面猛插入土,右手的搶同時用力指住他的眉心,殺氣騰騰的逼視著他。
「嗯?叫我?」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我冷冷的道。
「還不就老爺--在一年前,他不是叫我在半年後來跟你會合嗎?結果他東拖西拖的,害我到現在才來囉。」若無其事的笑著道。
「是嗎。」我並沒有多加搭理他的話,自故自的撿起自己的武士刀,「。」
「怎麼?」
「收屍。」我沒有任何表情的下達命令。
「我幫你收完後,一塊去喝杯茶如何?」
「……」我不解得看著眼前的人。
這小子的腦子是壞了不成?明知道我是連自己頭子都會殺的人,他怎麼還能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跟我開玩笑?
「怎麼樣?」他開心的看著我。
「在看看。」
※ ※ ※
「!!」破門而入。
「幹麻?」我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喝著咖啡,另一隻手則翻著報紙。
「聽說老爺要你準備回日本了?」
我看了一眼,語氣平淡的道:「是啊,當初是說好兩年的,現在都已經多過了半年了,也差不多開回去了。話說,要不是再過沒多久就是大少的十八歲生日的話,搞不好我還能再消遙一陣子了。」
「…‥」默默看著許久,「這不太像是你說的話呢……」
「是嗎?」我冷哼了一聲,「反正沒差。」
「坐什麼時候的飛機?」無意和在那話題周旋。
「一個小時後。」
「那麼快!?」一臉驚訝的看著。
「會嗎?後天就是大少的生日了,他們肯讓我今天才回去算寬容了吧?」我冷冷的笑著。
「……」停頓了一會兒,「我帶你去搭飛機吧。」
「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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