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大作戰 (上)

 

這世上,有種人的格言是「唯恐天下不亂」,嗜好是「搞亂一池春水」,他們甚至願意以「整人」為終身職業。
 

而這種人的名字是惡魔。

 

當然,這世上只有少數人是惡魔。

 

而且一隻惡魔的破壞力是有限的……所以大家有時(只是有時)也對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是,要是三隻惡魔聚在一起呢?ˇˇ

 

 

 

──────(我什麼都不知道喔∼)──────

 

「什麼!?」手塚一臉不悅的看著在銀白色的邀請函上有著紫金色的,比草書還要龍飛鳳舞的字體寫著:「TO 手塚」……要是可以的話,咱們可愛的(?)冰山臉部長明顯的不想看得懂上面寫什麼,可是,他卻分明認出那是誰的字。

 

冰山部長的溫度明顯(?)的下降0.05度。

 

在一旁的乾立即寫下這個歷史性最低點,-50.0807050642130895度。

 

「我是說,跡部打算邀請我們去他家玩∼」不二瞇著眼,用著極度誠懇的態度微笑著。

 

任何人,包括現在正在部室外偷窺的女生,和被部長命令去跑圈的部員,都不會知道,這樣微笑的不二是如何的……邪惡。

 

就除了部室中的八人(他自己不算)。

 

手微微抖著,像是誤喝乾汁那次,手塚的生物本能抗拒著這個事實。

 

幸好,他生來就是這樣一張樸克臉,不會讓不二及其他人發覺他的動搖。

 

「你是說,繼大家寫到爛的萬聖節和聖誕節派對之外,跡部打算把我們的復活節也要染指?」重點是,復活節這世界上某個人犧牲自己而得來的節日。

 

而偏偏跡部卻不是那個願意犧牲自己的人。他只會犧牲別人。

 

「對。」kira kira的微笑著,閃爍的星星從不二的眼中了飛射出來。嗯,就像蠟筆S新要求他媽媽買巧克力那樣。

 

而且,黑不二跟白不二可是有著一樣的外表啊∼配上被人稱為「可愛」的表情的時候,更加沒有人會記得不二是一頭殺人熊。

 

有時候,無知是幸福的。至少,門外的女生不禁直嚷著「好可愛」、「好帥」和「好想抱抱他」。門外傳來了一陣又一陣,沒停止過的尖叫聲。

 

可室內卻是完全的靜默。只有骨碌骨碌的聲音。

 

「我那天沒空。」一直默默的喝著他的芬達,甚至是把帽子壓到最低(明顯就是在逃避現實),可是一聽到不二用著天使高唱「哈利路亞」的聲音……

 

爸爸,我還是回美國好了。

 

「跡部可沒有定下實際日子啊∼」轉頭看著(?)比他矮16cm的小不點,「你何時有空?」發問不忘瞇眼微笑。

 

好冷……龍馬背部佈滿了冷汗。爸爸……我要回美國啦!!!!!!(內心暴走ing∼)

 

「大石……」天真活潑的菊丸貓前一秒還高興的蹦蹦跳著,可現在卻躲到咱們(?)可親的大石副部長身後。「今天的不二好可怕喲∼」

 

拍拍貓貓的手,大石邊按著自己的胃部,邊說服菊丸貓,「這個不二不是平常的不二啦。」

 

怎的不二不睜眼也會這樣的殺氣呢……大石心中無言的問著蒼天。

 

「那個,我想問。」難得桃城會乖乖的舉手發問。「有吃的嗎?」

 

可是結果卻令大家跌破眼鏡……這顆天真熱血桃,除了吃還會關心什麼?

 

「嘶……笨蛋。」答案出現了。笨桃唯二關心的其中一樣──愛妻(?)小薰不禁吐糟著。「小心那天被人用吃的拐了你去賣也不知道。」

 

蛇蛇薰,正值「愛在心裡口難開」的時期,開始擔心自己會不會有一天死於「笨桃綜合症」,就是死於擔心笨桃,或者是被笨桃氣死。

 

「你說什麼!?」桃城轉身面向「愛妻」。

 

「打是情,罵是悄」是他倆每天都會做的……一眾青學網球部正選不禁歎氣,「又來了」。

 

「我說你是笨蛋。」海堂不耐煩的說,「嘶……」

 

「好!跟我出來!」青學的暴風少年,桃城武,正式把手塚一點也不粗,而且可以說是極度纖細的神經硬生生扯斷。

 

「一百個圈,桃城!」手塚一聲令下,「海堂,你不用跑。」

 

他才不會讓桃城笨蛋的想法得逞,想跟海堂邊跑圈邊示愛?哼!門都沒有!

 

手塚周邊的空氣溫度似乎再創新低──負273度!?乾剛把紀錄寫下來,手塚除了絕對領域(比某人造人的AT力場還要可怕的手塚領域)之外,竟然還能把自己及他人置身絕對零度中!?真的太神了!

 

這件事一定要告訴蓮二!

 

絲毫不覺得自己以100%戀慕+200%變態的目光看著手塚,乾的名字從青學的帝王口中吐出來,「乾,你來跟桃城跑!」

 

只見乾以詭異的微笑,邊小跑步邊走出部室……旁邊還伴著粉紅色心心數顆。

 

好冷啊!!!!!!!!!(全員,不二除外,內心吶喊著)

 

尤其以雞蛋媽媽背後的小貓咪,正咪嗚咪嗚的直說害怕。

 

而雞蛋媽媽不禁想,只拿了一瓶胃藥回學校是不是太低估了這些部員的某些能力,例如是把人活生生氣死的能力(主要受害人:手塚部長)和讓人擔心到胃潰瘍(受害人:大石副部長)。

 

位於高處的人的還真的不是普通人,尤其是面對青學的一班「奇人異士」的手塚和大石ˇ

 

「好了,這件事遲點說,全員集合!」手塚拋下那張可怕的邀請函,「先跑二十圈,最遲回來的人這星期不准喝乾汁以外的東西!」

 

帝王的聖旨加上不是綠色就是藍色,相當符合「青學」之名的乾汁,今次是以七彩泡泡復活蛋的形式出現。

 

啊呀!!!!!!慘叫沒有出現,因為全員為了逃離七彩泡泡復活蛋而向著夕陽的方向奔跑著。

 

向著夢想進發吧!少年!(謎ˇ

 

(我的存在感還不是普通的低,雖然不像不動F的深C那般會碎碎唸,可是,人家真的很傷心啊∼∼我哭!BY 熱血雙面男)

 

 

 

──────(我可是無辜的啊∼)─────

 

「這…又是什麼?」真田一手拿著木劍,一手拿著球拍出現在眾人面前。

 

幸村會找人把他從道場拉出來一定有很重要的事──該不會是,跡部又來搗亂吧?

 

木頭副部長為免前事再度上演,所以在出門途中特地拐到自己的房間把球拍帶過來。為什麼不把木劍放下?因為有時候有網球解決不了的問題啊!

 

可是,到達學校的他卻看不見跡部,他只看到幸村幸福的微笑著。

 

(不知是故意還是什麼,他似乎看不到其他部員苦著臉。)

 

當微笑的幸村把一張誇張得過份(也就是浮誇),也帶著一點不祥(豈止是一點點)的邀請函交給他的時候,真田的心著實跳漏了一拍。雖然他沒有喝過青學名產,可是他的手也微微抖著。

 

那種風格和字體……眼熟得讓真田想從幸村身邊逃開。

 

當然了,對幸村的愛戰勝了對某人的意見。

 

「跡部剛剛派人送過來的,要去嗎?」幸村仍然微笑著。要知道,妻子的笑臉是丈夫最大的鼓舞。尤其是對一些比較傳統的男士,非常有效。

 

雖然這位美少年看起來有點虛弱,文質彬彬,溫柔的對待旁人,總是有著大家(以老師為主,大多是上了年紀的男老師)莫名喜愛,但是,他一點也不如外表那樣。只有網球部的部員知道這位仁兄是多麼的……多麼的特別

 

沒有什麼嗜好,只喜歡網球。沒有什麼情人,只喜歡木頭。沒有什麼特長,只喜歡作弄他們……

 

嗯,聽起來好像某天才跟某大爺呢……(謎)

 

「你決定好了。」表面上是尊重部長,可是實際上就是在寵自家老婆。部員再次歎息。

 

「婦唱夫隨」(?),這也是立海大每天都會出現的場面。)

 

「那,當然是……」幸村一臉無辜的說,「去了。」

 

果然……部員中二年級的切原赤也,不禁想起了那個不可一世又白目,老是要別人「沈醉在本大爺的美技吧」的自大狂,還有那隻大猩猩和眼鏡怪人(?)……我、我不想見到他們。

 

基於某天才殺人熊的「調教」之後,脾氣收歛了很多的切原學會了偷偷把不滿藏在心裡。因為說出來會死得很慘的。

 

「而且跡部說,他也會請青學去的。」幸村仍然微笑著。

 

那又怎麼!?(除切原和柳外的)一眾部員只能在心中歎息,那只是代表著,被害人數增加而已……唉……

 

切原想什麼?他想轉校,打算一輩子不再出現在東京都。

 

至於柳,因為他好久沒見到乾了……這次可是最好的約會機會!反正乾跟他總有辦法讓他倆的獨處時間偷偷增加50%

 

「嗯。」木頭點頭。把自己身上的風衣脫下來披在幸村身上,「小心冷。」

 

你到底回來幹什麼?極度豪華的黑線從各人頭上直線滑落,濃厚的粉紅色心心以幸村為中心向外擴散。

 

同時,仁王抓著柳生的手向著粉紅色心心不會飛過來的角落不知道在商量什麼。

 

切原只好看著胡狼和丸井,有什麼辦法不去嗎?只見兩人同時搖搖頭。

 

「不是在想找什麼藉口開溜吧?赤也∼?」微笑的披著兩件風衣(一件是他自己的,一件是木頭的)的幸村出現在切原的背後。

 

「我、我、我沒有想、開、開溜。」不能讓他知道,不能讓他知道,絕對不能讓他知道!!切原心中吶喊著,要是讓他知道他想(只是想,還沒實行)開溜的話,他的下場會很慘的。

 

都說了,切原的脾氣真的收歛了不少。什色沒有唉聲歎氣,因為他好久沒見到乾了……)心啊∼∼B奔ing 

 

「那就好。」微笑的拍了拍切原的肩膀。

 

真正聰明的人是不是讓自己當奸角的。只見木頭副部長不理會自己是易燃體,容易引火自焚,從他身後仍然燒起了非常旺盛的火。(應該是因為他是易燃體,所以星星之火也可以變成大山火)

 

……天啊!我不會待在這間學校!

 

難得年少氣盛的兩位(?)不約而同的沒志氣的想逃離天才和美少年的股掌之中。

 

「切原,跟我打一場。」木頭在幸村走了之後立即走過來,向比自己小一年的學弟提出挑戰。

 

本來已經沒有戰意的紅眼切原(因為不紅眼的話只會被真田抓來罵他不認真),在「風林山火」之中一敗塗地。

 

「風林山火」的真正解釋是:因為有風和林的關係,讓某人的怒火燒光了一座山的意思。

 

嗯,寵妻子可是天經地義的事啊!ˇˇ

 

 

 

──────(我只是關心一下你們∼對吧?)──────

 

「侑司,你覺得他們會不會來?」華麗的紅玫瑰花叢中站著一名俊美的少年,淺榛色的頭髮,長長的鳳眼,眼下的美人痣,比玫瑰花更紅潤的唇瓣,比白雪更白皙的肌膚……無論是那一樣,都令人眼前一亮。

 

嗯,跡部少爺,請不要再把溫室中的日光燈照在自己身上好不好?

 

「我覺得,他們比較想逃。」從後面把人抱著,人稱冰帝參謀,與青學不二齊名的天才──忍足侑司從現實角度出發,「可是他們逃不了呢。」親暱的在跡部的耳邊低聲說。

 

「呵呵呵∼」跡部優雅的奸笑起來。「人家只是想給他們一個難忘的復活節啊∼」無辜的眨著雙眼,跡部轉身環抱著侑司的頸項。

 

雖然今天不是情人節,可是在情人眼中,天天也是情人節。

 

當然,能人所不能的跡部少爺可不只看到這種東西。

 

在那邊鬼頭鬼腦的人,好眼熟呢∼ˇˇ

 

看著在玫瑰花海中的兩人散發著無限的超越玫瑰的紅色氣氛,大伙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快要被這氣氛淹死了的宍戶亮不禁扯著鳳長太郎的衣袖,「我、我不想再看下去了。」

 

當然,別人也不想看下去,因為大家都想起一件事。

 

「他們該不會是想……?」向日低聲問了半個問題。

 

在遠處看著跡部大宅之中的某一個(是某一個)玫瑰花園,冰帝眾部員(除了被樺地背著了的睡著了的慈郎)不禁想起了陳年電視劇的一幕──在花海之中獻吻。

 

「是。」突然發聲的猩猩保鑣像是回應了各人的問題似的。不過,他只是看到華麗的少爺在向他招手而習慣性的說話。

 

「樺地,我不是叫你好好看著他們練習的嗎?」顯然,少爺是從練習途中偷偷走出來的。

 

「是。」不知道是表示「知道」還是「同意」還是什麼意思都沒有,樺地仍然說著這個單字。

 

「算了。」跡部以「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態度揮了揮手,轉而步向一直沒有作聲的部員。

 

「你們為什麼不去練習?」正正是因為跡部沒有生氣,部員們就覺得更加可怕,也就更加沒人說話。

 

「這樣也好,你們今天就不用練了,來跟我畫復活蛋好了。」跡部的嘴角揚起了一抹近乎殘酷的「有趣」的笑容。

 

這,我們該說好嗎?冷汗加上剛剛運動後的熱汗沾濕了大家的衣服。

 

「呃……部長,我們比較想練習網球。」綽號「以下克上」跩得跟青學的越前龍馬有得拚的二年級新生(?),日吉若,真的打算把格言實行到底。

 

「啊,是這樣嗎?」微笑的跡部用右手托著下巴,把左手圍著自己的腰。而問題是: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中間夾著的玫瑰花,是從哪裡來的?

 

「對,部長。」誤以為那是部長肯首前的訊息,某程度上只有網球知識的生活小白──日吉若,勇敢的說下去。

 

「哦∼是嗎?」甜甜的微笑著。跡部接著漂亮的丟下一顆子彈。「那你們現在沿著我家跑十個圈,然後回來畫復活蛋。」

 

不是青學那個小小的網球場,而是至少有三個像眼前的玫瑰花園、五個獨立網球場、一座城堡、一間別墅、一個比標準大上一陪的游泳池、還有一個大停車場的大宅。保守估計,一個圈至少是相等於青學的五十個圈……

 

一陣冷風足過,伴隨著一堆落葉和風滾草,校隊的成員像櫻桃S丸子般掉進無低的深淵。

 

「我們幫你畫復活蛋!」向日急急的說,「我覺得,能夠幫到我們偉大的部長是我們的光榮呢!是不是?」轉頭要求支援。

 

「對。」鳳長太郎微笑的站在宍戶亮面前,「部長,只有日吉一個比較喜歡練習,我們都是真心要幫部長的!」

 

「那好吧!日吉,你就連他們的份也跑吧。」跡部殘酷的微笑著。

 

就這樣,可憐的二年級新生慘被學長出賣。雖然那是他是自找的ˇ

 

只見一臉慘白的日吉,因為生性過份認真,也不好再說什麼,免得還要再跑,只是默默的轉身。

 

「嗚……學長都欺負我∼∼∼∼∼∼嗚嗚嗚……」

 

泣奔。

 

其實,看起來一臉跩樣的死小孩,也是很可愛吧?ˇ

 

 

 

──────(親愛的,我很想你∼我很想打死你∼)──────

 

難得不二(兄)會用手提電話打給不二(弟)……真的是難得嗎?

 

不二裕太,聖魯道夫二年級學生,正被哥哥每半小時至一小時傳過來的訊息煩擾著。

 

為什麼他老哥能夠每一個小時都傳來一大段文字,而且還要是每次都不一樣。

 

「裕太∼跡部打算請我們去他家玩耍。復活節的時候。我知道你那幾天都不用回校,所以我把你算進去的了。你一定要來啊!還有,初有沒有對你怎麼樣?有沒有虐待你?有沒有不給你吃飯?有沒有把你綁起來XXOO……」

 

在網球場的裕太突然把手提電話擲在地上。

 

「老哥是不是腦袋秀逗了?」裕太紅著臉恨恨的說道。

 

「裕太君?有什麼事嗎?」觀月拍拍裕太,臉上掛著大大的微笑。

 

好刺眼的微笑。

 

「沒事。我沒事。」深呼吸,可不能讓這點小事破壞自己練習的時間。

 

「沒事就好。」觀月繼續微笑。「那就去跟木更津對打。」

 

「是的。」老實而又正直得過份的少年向著遠方跑去。

 

目送著裕太遠去的那雙眼睛在確定身邊方圓十米沒有別人,把裕太的手提電話拿過來。打開。

 

訊息1:「上午11時25分 裕太∼媽媽今天會弄南瓜咖哩啊∼而且她說很想你……」

 

訊息2:「12時30分 裕太∼姐姐說她今天會把你之前想要的MP3買回來……」

 

訊息3:「中午1時02分 裕太∼你現在吃午飯嗎?有沒有吃青菜……」

 

(以下略)

 

訊息7:「下午4時03分 裕太∼跡部打算請我們去他家玩耍………………還有,初有沒有對你怎麼樣?有沒有虐待你?有沒有不給你吃飯?有沒有把你綁起來XXOO?有的話要告訴我,我會幫裕太報仇的!裕太∼哥也很想你啊!復活節假期一定會回家啊!」

 

死變態不二周助!我會對裕太這樣那樣嗎!

 

(你絕對會!by不二周助)

 

「哼哼哼哼哼。」沒有人模仿得了的笑聲從某人的嘴角溢出。「想跟裕太一起,想丟下我一個人,我可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不二周助!哈哈哈哈哈!」

 

……為什麼這樣冷?遠在天邊(?)的不二裕太突然間打了一個哆嗦。

 

裕太,沒有從哥哥那兒分到半點腹黑的正直純情少年,不明白自己已經成了大魔王和小魔女(?)之間的獎品。

 

(事實?小裕太和小初都看不到某個特別的稱呼呢∼ˇ)

 

 

 

──────(驚喜,就是先讓你驚∼然後讓你喜∼)──────

 

睡死了的慈郎被人套上了毛毛白兔套裝,仍然在一邊睡死了。(奇妙的復活睡兔寶寶)

 

而另一邊,昨天跑步跑到快死的日吉則被跡部帶進去密室。

 

「這是什麼?」面前的是一件白色底色,上面有著很多紅燈黃綠青藍紫色的泡泡,在頸部還繫著一條紅絲帶的復活蛋套裝!

 

「沒什麼。」聳聳肩,跡部攤開手的說,「你會穿上它的吧?」雖然是問句,可語氣是命令句。

 

「不穿會怎樣?」日吉看著那件衣服,他是不是該轉校呢?

 

(原來有三位可愛的小學弟∼想.轉.校∼!ˇ

 

「沒什麼。」跡部殘忍而優雅的說到。「只是要求你繼續跑圈,在你差不多昏倒的時候把你丟到柔道部部長那邊去。」

 

什麼!?柔道部部長……那個比樺地更樺地,比猩猩更猩猩,的那個……

 

他到死的那天也忘不了,他、他、他、被他告白了,而且還差點被強吻和……強X……

 

「不要不要不要!」日吉急急的說,「我穿,我穿……不,應該是,請跡部大爺讓我穿上大爺你為我而特製的衣服吧!我我我很喜歡它,我現在就穿!!」

丟臉總比失身好。這是日吉平生第一個領會ˇ

 

小日吉,你之後的人生會愈來愈艱辛啊∼

 

 

 

─────(怎樣也好,你們沒得選擇)──────

 

「不二,你怎麼……」手塚第一次後悔認識了不二……不,想起來應該是第652次了。

 

聖經說要原諒人七十個七次,而他卻原諒了不二651次……怎想他的脾氣也到達了聖人的程度。(可是大石應該到了神的地步了,手塚。)

 

而且,這也說明了,誤交損友真的會抱憾終生ˇ

 

(除了大石之外,你有交對過朋友嗎?手塚?)

 

「因為真田他們也去啊∼所以我想你也會去。」不二微笑的看著手塚。不愧是青學的地下部長,人間的魔王陛下

 

「不要把我說成喜歡真田那樣。」無形的黑線滑落。他最討厭就是不二的笑臉。俗語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手塚很明白那是什麼意思。

 

「可是,幸村也會去啊∼」不二繼續微笑,回頭看著龍馬,「而且切原也會去∼」

 

「那不干我的事。」龍馬壓下帽沿,一邊喝著不二剛剛買給他的芬達。

 

收買成功?還是該說是一個月份的芬達的威力真可觀(乾告訴他的)……手塚搖搖頭,不知道他應不應該吃芬達的醋。

 

「手塚,你就讓他們去吧?」不二睜開眼睛,「反正我也答應了∼

 

「算吧。」嘆口氣,要是真田也去的話,至少他有一個盟友……想起了某人從小比他還要樸克的樸克臉,最近竟然會有表情……看起來,連唯一的盟友也沒有了吧……

 

「嗯──」不二滿意的微笑著。看來不用出動乾來幫助呢∼還打算手塚不答應的時候,就跟乾說立海大的柳也會去,要他幫他一把呢∼(這樣的話我就能看好戲了∼ˇ)

 

「龍馬?」確定不二走出了聽力範圍之外,手塚走近龍馬。

 

「嗯?」貓王子仍然低著頭。他不是有意的,只是難得有人願意提供兩個月份的芬達。

 

(原來是兩個月份∼不二還真闊綽∼)

 

一把搶走龍馬的芬達,骨碌骨碌的喝光了。

 

「部長!」只見龍馬抬起頭,驚訝的看著手塚。

 

他是那種滴汽水不沾的人啊!!!!!他是不是瘋了?

 

「一個月不准喝。」手塚霸道的說。

 

「是。」龍馬仍然那種調調,反正到他想喝的時候,撒嬌就是了∼

 

看起來,龍馬反而承繼了魔王腹黑氣質呢∼是打算將來撲倒手塚嗎?ˇ

 

不愧是青學的新支柱!(謎)

 

 

 

──────(世上沒有不會整人的魔王)──────

 

「精市∼」不二一看到幸村,不禁飛奔過去。

 

「周助∼」張開手,幸村擁著跑過來的男子。

 

嗯,好美的畫面啊……請想像一下,兩個美少年抱在一起……(鼻血中)

 

他們何時成了這樣好的朋友啊?眾人默。

 

「你上次跟我要的仙人掌圖鑑。」精市從背後的小包包拿出一本仙人掌圖鑑。

 

「謝了∼」不二微笑著,「這是你想看的蜘蛛圖鑑∼」也從包包拿了一本書出來。

 

是這樣的原因嗎?怎的美少年的興趣都這樣特別啊!?

 

「由美子姐姐還好嗎?」幸村問,「上次她還問我該用什麼護膚品的說,她皮膚敏感的問題解決了嗎?」

 

「她這幾天用了你上次介紹的蘆薈之後好多了,可惜是姐姐對牛奶敏感……」不二搖搖頭。

 

而且還這樣熟嗎?眾人再度疑惑。

 

「上次探橘的時候認識的。」不二對著青學正選們解釋。

 

就這樣嗎?不是因為別的東西嗎?

 

「不二他人很好,常常跟我聊天∼」幸村挽起了不二的手,就像普通女生們的動作那樣

 

可是看來某人眼中,「死不二……我、我、我回去一定會把裕太綁起來XXOO!」觀月初拉著裕太到來。(因為他想見某人而沒有理由……誰叫他電話也不打一個……雖然就算沒人邀他來,他也可以偷偷的來,可是就是心裡不甘。)

 

「裕太∼」不二揮揮手,把裕太召喚過來。

 

「哥。」不太高興,他不要被人家當成小孩子啦!

 

「這是幸村精市,立海大的部長∼」不二微笑的介紹正在挽著他的那個美少年,順道介紹他面前的弟弟給對方認識。「這是我弟裕太∼」

 

「還介紹咧……好樣的,不二,你不仁我不義!」雖然心中疾走中,可是表面仍然不動聲色的觀月大方的伸出手,「你好,我是聖魯道夫的觀月初。」

 

「你好。」幸村握住了他的手,「以後請多多指教。」

 

不知是感到不二的笑容下降了0.1度還是因為自家副部長以殺死人不償命的冰冷眼神看著觀月(應該是前者),幸村識趣的放開手。(他可不想招來不二的怨恨,雖然自己不至於會受到什麼「懲罰」,可是要是自己的部員們有什麼損傷可不好。因為全國大賽他會少了很多樂趣∼謎樣笑ˇ

 

「觀月?你怎麼來了?」不二裝傻的問起來。

 

「為什麼我不能來?我要確保裕太君的安全!」觀月冷冷的看著不二。上次在會場的時候明明喊住他,跟他說喜歡他的──

 

我最討厭你了,不二周助!

 

感到氣氛有些可怕,裕太為了避開地雷而去了跟龍馬聊天。

 

「我還以為你是為了我呢。」確定裕太聽不到,不二才故意壓低聲音說。

 

哼!我才不會上當!死不二!觀月沒理會他,逕自看著那座城堡……這也太大了嘛!!

 

「各位∼沈醉在本大爺的大宅吧!」揚聲器傳出跡部的聲音。

 

「咳咳,各位請跟著日吉先生進來。」聲音變了,出現了忍足的聲音。

丟臉丟臉丟臉死了!日吉若,體會到人生的第二個領會。「寧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更加不要得罪比自己更高位的人」

 

小日吉,成長是有血有汗的啊∼!ˇ

 

復活蛋慢慢的行出來,「請跟我來。」

 

青學的帝王跟立海大的帝王面無表情的走在最前線,然後就是網球部的真正掌權人,跟著是最有前途的新人……後面嘛,恕不一一盡錄。

 

兩行整齊的隊伍不時傳出「菊丸不要到處跑!」、「仁王,小心迷路。」、「乾,我們走失的機會是65%吧!」、「大石這裡很大啊!!」、「柳生∼我牽著你就不會迷路啊∼」、「每走一米就會提升0.526%。」、「精市,小一好嗎?」、「小一好極了。你的小初呢?」、「他很好,比你上次來的時候長高了3cm,看起來這幾天會開花喲∼」、「是這樣嗎?我的小一把偶爾飛進來的蝴蝶綁起來了,你一定來我家看∼」、「觀月前輩,不如我們走吧!」、「裕太君,這是觀察冰帝和青學和立海大的弱點的好機會!」、「這裡真的很大呢!」、「你是白痴嗎?嘶∼」、「你們不要吵了,小心部長要你們跑圈……Great!」、「你冷靜點!文太,幫我拉著他!」、「為什麼是我!啵!」、「對不起……我太衝動了。」……

 

很詭異?沒有啦!只是大家的對話啊∼ˇ

 

有幾句「小一」和「小初」很詭異?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只是你看錯了∼ˇ

 

 

 

──────(這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站在一個比自己住的單位不知大多少倍的大廳(才只是大廳)中間,大家一起被嚇得呆住了(除了不二和幸村之外)。

 

以桃城的表情最蠢,而這樣蠢的桃子沒被海堂吐糟的話,有100%可能蛇蛇自己也被嚇到了;而乾和柳則在粗略估計這裡的裝飾品是多少年前的古董,市值多少;木頭和冰山仍然沒表情的看著,不知道是因為覺得沒什麼,還是被嚇壞了;龍馬好像呶著嘴說「mada mada dane,我在美國的家也是差不多嘛」(?);二年級的大抵因為生活經驗淺,在一旁快要昏倒的樣子;仁王和柳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改裝,仍然一臉安靜的看著,反正跟他們又沒什麼關係;大石擔心菊丸會打破東西,又按著胃部了;至於其他人──

 

這應該用什麼形容詞……大伙頓覺自己唸了這麼多年的國文,是沒用的。

 

說是富麗堂皇,又好像有點馬虎;說是美輪美奐,又好像沒有那種金黃色的感覺……算吧!反正又不是咱們可以住的地方!帶點自暴自棄的想。

 

「歡迎大家光臨我的大宅。」跡部女帝從二樓緩緩的拾級而下,陪在他身後的是可靠(?)的參謀。

 

「我們也很多謝你請我們來玩。」不二站出來,對著跡部說,露出一個非常狡猾的微笑。

 

「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呢,跡部。」已經熟悉到不用全名的地步了嗎?你跟他真的是第一次見面?真田的眼中傳出了這樣的訊息。

 

「對。」微笑的看著真田,幸村心中想,「是第一次這樣見面沒錯,因為之前是用電腦的視像會議,不算是『見面』。」

 

真田,你確定在你面前笑得燦爛如花的幸村是個人畜無害的天使嗎?

 

「我知道了。」把訊息傳回去。真田木頭是個妻子說什麼說就相信什麼的人。

 

真田,你確定你不會寵壞了老婆嗎?

 

「久仰大名了,幸村。」跡部繼續走到幸村面前,伸出手。這可是少數能成為他的同盟(?)的人的榮耀啊!

 

「嗯。」伸出手握了一下。看了看在跡部後面的忍足,「你先生還真一表人材。」

 

「你太過譽了。你的那位看起來也很不錯。」跡部看到一直站在不遠處的不二走了過來。

 

「好久沒見了∼跡部。」不二的微笑背後到底是什麼呢?

 

「看起來你最不濟呢!」跡部看了看在一旁捲著留海的某個人。

 

「這是因為我跟你們不是同一種人嘛∼」不二輕笑著,「要知道進和接的不一樣啊,小景。」

 

小景!?全員石化。

 

「牛奶兄,小心你這輩子也不成功!」報復「小景」的稱呼。跡部脫口而出跟忍足說不二壞話(?)的稱呼(因為不二家的牛奶糖很好吃<───不是這個不二家∼)。

 

「噗!」幸村先是微笑,然後就是沒儀態的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

 

嚇得真田以為幸村肚子痛。

 

「我沒事……哈……」幸村笑得連眼淚也出來了。

 

「幸村,你想我們叫你做什麼?」不二一臉陰霾的看著幸村。

 

「對啊∼小精精還是小市市?」跡部也跟著起哄。

 

「你們喊我真田嫂就好了∼」終於笑完了,幸村半靠在真田身上說。

 

「……」被將了一軍!不二和跡部兩人對望著。

 

這時候,不二極度靈敏的聽覺接收到一陣笑聲。看過去──

 

「哼哼哼……」觀月竟然微笑著。

 

幸村太厲害了!觀月看著他最討厭的不二出糢的樣子,真──爽!

 

像是感到有人在看他,觀月抬頭,剛好碰上不二的眼光──

 

轉頭,他、他不承認剛剛他的心跳加速,也不承認剛剛他的確臉紅了……他最討厭不二了!

 

雖然那種專注的眼光停留在他身上是不錯咧……ˇˇ

 

(其實你只是覺得自己不被他重視而生悶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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