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俱樂部--情點冷風

最終章

一彎新月高掛枝頭,不尋常的靜謐中暗藏一股危險的氣息。

午夜十一點,一抹快速的身影正以著稍嫌笨拙的姿態朝黑暗中的樹林靠近,不知為何,途中竟然沒有半個警備人員。

「妳來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忽然自樹林中出現,將那長髮美人攬入懷中。

「啊。」女人直覺得想退開,卻在發現是對方以後順勢柔順的靠在對方懷中。

「沒被發現吧?」男人低聲在女人耳邊低語,女人則縮縮腦袋微揚唇角的搖搖頭。

「沒有。」

「才怪!」

一道冷艷的女音自黑暗中傳來,靳曄直接將風芷芊攬入身後,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注視來人。

那是任葳葳。

「妳是誰?我沒有見過妳。」靳曄在擎天幫中還未見過任葳葳,會驚訝也是在所難免,因為任葳葳也算是個絕世佳人。

「她是任葳葳。」風芷芊在靳曄的身後對著任葳葳眨眨眼,隨後已稍嫌委屈的嗓音開口。「她是封朗曜的未婚妻。前一陣子不在台灣,是昨天回來的?」

靳曄沒注意風芷芊的問話,只是狠戾的瞪向來人。「就算她是總統的女兒,現在來打擾就是死路一條,更何況她是......那該死的男人的未婚妻,就更該死了。妳說是不是啊?芷兒。」

「我......我不知道。」風芷芊將腦袋往靳曄身後鑽,卻讓靳曄誤以為那是她害怕畏懼的表現,大男人的保護姿態又冒了出來。

「妳別怕,我會保護妳的。」

輕笑聲自任葳葳的紅唇中逸出,明眼人皆聽的出她笑聲中的嘲笑。

「笑什麼?」靳曄瞪了她一眼,擺好決鬥姿勢,像是隨時又撲殺獵物。

「你別把我看得太高,你沒看到我是個女人嗎?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就是靳家人的專長嗎?」任葳葳一笑,再撥了撥被風吹亂的長髮,表情充滿了高傲與不滿。

「有膽量在夜晚跟蹤人到這裡的女人,不會是像菟絲花的女人。」不愧是靳家的第一位繼承人,靳曄一語點破了任葳葳的謊言。

任葳葳手掌向上一翻,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好吧,你說說該怎麼辦?莫非要把我綁起來?」

「這是不錯的主意,只可惜我沒有工具。」靳曄的黑眸在夜晚中亮的不可思議,但任葳葳還沒察覺到危險。「我看這樣吧......」靳曄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任葳葳的後頸一劈,粗魯的接住了任葳葳軟滑倒下的身軀。

「真是,非常時候只得用非常手段了。芷兒,妳沒事吧?」靳曄將任葳葳往一旁草叢一扔,拍拍手心轉頭回望風芷芊。

「我沒事,她不會有事吧?」風芷芊望著倒在草叢中的任葳葳,眼中閃過一抹厭惡。「這裡不會很危險嗎?」

「這裡是天堂門的地盤,她又是封朗曜的未婚妻,我打包票她不會有事的。」靳曄拉住風芷芊的手,但又疑惑的低下頭來。「這是什麼?妳的手受傷了?」

風芷千的眼光一低,看到了那塊包著『恥辱』的繃帶,眼光黯淡了下來,隨即又浮上了復仇的光芒。「沒事,一點小傷。快走吧,不然讓封朗曜發現了,我們都走不了的。」

「嗯。」靳曄也不多問,,拉著風芷芊沿著樹叢間的小徑離開了擎天幫。


       *       *       *


「這就是你所謂的別墅?」一棟小木屋?

好吧,不算小,至少有五十坪。但是這就想叫做別墅?莫非他以前住的是老鼠窩?

「當然不是,甜心芷兒,但是我的同伴會在此接應我們。我們先進去再說。」靳曄握著風芷芊的手,領著她進入了屋子中。「放心,這裡離天堂門已有段距離,你別擔心會有追兵趕到。」

「你的同伴?是靳家的人嗎?」風芷芊倒不在乎離天堂門有多遠,左右張望這間沒有窗戶的小房間,最後揀了把木椅坐下。

「不是,但妳別害怕,他們是來幫助我們的。」靳曄笑著對風芷芊道。「跑了這麼久的路妳應該也累了吧?先在這房間休息吧。我去找找我的同伴,待會兒再回來陪妳。可別亂跑喔,我待會兒可不想找不到妳。」靳曄曖昧的眼神朝風芷芊身上瞟,像是在暗示著什麼。在看到風芷芊乖巧的點點頭後,一旋身,他便離開了房間,伴隨而來的竟是一聲細微的上鎖聲。

房門一關上,風芷芊原先乖巧柔順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無聊和充滿厭惡。

「上鎖?他果然還不太信任我。」風芷芊無趣的開口,早知道靳曄不是這麼容易放下戒心的男人,她和封朗曜串通演的那齣『鬧劇』還是不足以博取他完全的信任。

不過,復仇的時機即將來臨,她等了七年,可終於等到了這個時候。

不過......

「出來吧,兩位保鑣先生,躲在牆角當壁鼠不累嗎?」風芷芊慵懶的嗓音一出,空盪的房間驀然出現了兩個高大的男人。他們的呼吸沉穩綿密,皆是英俊的難以忽視的菁英之輩,一瞧便知是個練家子。

其中一個男人擁有火紅色挑染的頭髮,薄唇上噙著一抹別有深意的微笑,英挺的眉目間自成一股天然氣勢,像是誕生於燃燒火焰中的炎神。

另一個男人擁有烏黑色的長髮,以皮革束在身後,高大而冷酷,那雙暗黑得有神的雙眸正緊緊盯著風芷芊,像是埋伏在黑暗中的夜神。

「妳就是讓咱們門主首動凡心的那個美麗殺手?」擁有火紅色頭髮的男人率先開口,語氣優雅緩慢,嗅不出半絲危險的氣息。

「你們就是那幾個無聊在國外混到沒事做才回來的四神堂主?」風芷芊見到他們並不驚訝,封朗曜曾跟她提起過四神堂主的事蹟,只是她一直懶得聽。

不過就是些豐功偉業嘛,她也做得到,無趣。

「這是門主說的?」朱雀堂主,那個火紅頭髮的男人忍不住問。

「不,我沒時間閒閒聽別人的八卦。」風芷芊懶得回答,一雙靈動的眼兒正在思考著待會兒該如何出場比較嚇人。

「真抱歉,我就是必須閒閒聽別人的八卦的人。」朱雀堂主的任務就是蒐集世界各地的動向及新動態,再回報門主,好讓門主作定奪。

「順便閒閒等死是吧?」風芷芊不到一會兒,牙尖嘴利的個性又跑了出來。

「哇嗚!真毒!」朱雀堂主忍不住向一旁始終未曾發言的玄武堂主抱怨。「妳瞧門主娶了個悍婦回家,我們的日子會不會更水深火熱?」

「不予置評。」玄武非常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

「小氣。」朱雀得不到援助,只好回頭來朝風芷芊開口。「妳接下來想怎麼做?美麗的未來門主夫人,我們可是會全力配合妳的。」老實說,打從一開始聽到門主隊一個女人動了新,他們四神堂主便聚集在一起調查這個女人,結果他們發現這個殺手小姐和門主真是絕配。他也喜歡這位『傲』地讓人受不了的美麗女人,門主倒是真的有眼光。

風芷芊沉默了一會兒,露出了一抹邪惡地讓人不法茍同的微笑。「我要大鬧一場。」意思就是只有她鬧,而他們要負責收拾善後。

朱雀和玄武對看了一眼,有點兒懷疑門主是幸還是不幸?


       *       *       *


「怎麼回事?不是說好妳來負責搞定那些『追兵』嗎?為什麼對方能如此輕易的掌握我們的動態?」靳曄惱怒的在房間踱來踱去,急躁的如同暴怒中的老虎。

「我怎麼知道?」回應的是不耐的女聲。「我明明已經派出了一堆菁英出去,怎麼知道似乎一直有人從中設法干涉,而且完全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連想追查都苦無對象。」

「該死的!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竟然走不出去!該死的!」靳曄手一揮,價值千萬的青花瓷成了一堆碎屍首。

「現在要怎麼辦?」蜜亞˙絲多芙無奈的道。

她選擇跟靳曄合作,只希望能趕走封朗曜身邊的狐狸精,獨占天堂門主夫人的位置,沒想到在這緊要關頭卻出了大紕漏,難道她不急嗎?

「總之,趁著天堂門的人還未完全包圍住這兒時,先走了再說吧。」靳曄無奈的道,這是唯一的辦法了。「我去叫芷兒來,妳記得收拾東西,順便消滅我們曾在這兒的證據。」

「喔。」蜜亞蹙起眉,實在不願意做這種事,但為了自己的未來著想,只有先逃離再等著捲土重來了。

「我去叫芷兒。」靳曄垂著頭想往外走,不料卻聽到不會錯聽的聲音。

「不用叫了,我自己會來。」一開門,風芷芊便好整以暇的斜倚在門邊,不知道已聽了多久。

「妳...... 妳怎麼在這裡的?」靳曄簡直不敢置信,他清楚的記得他鎖上了門。

「當然是走過來了,怎麼,瞧你一副被鬼打到的神情?」風芷芊挑起右眉,臉上除了佈滿嘲諷以外甚至有噬血的光芒。

靳曄再遲鈍也能察覺出風芷千的轉變,正想開口時,風芷芊背後出現的兩個人影卻讓他嚇得說不出話。

「是......你們?」天堂門四神堂主中的朱雀堂主與玄武堂主?!他們此時應該是在國外的,為什麼會在這兒?一瞧見風芷芊無情的笑容,靳曄知道自己中計了。

「好久不見,靳家少主。」朱雀堂主先打聲招呼,一雙玩味的雙眸則有趣的看著靳曄的反應。

「所以說這是你們的計謀?想釣出我這個幕後黑手?」靳曄明白了,沒想到他千防萬防,還是沒能預防成功。

「原因可不只這個喔。」一道女聲自外頭傳來。下一秒,木屋的門率先被人踢破,一群人自門外走進,為首的是天堂門主封朗曜,後頭跟著莫令寒、席鄄,以及三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女人及任葳葳,還有兩個風芷千沒見過的高大男人,想必就是四神堂主另外兩位。

「你七年前傷害了我們家芷芊,你要知道,咱們家的女人可是有仇必報的喔。」譚影若將剛剛的話說完,再微笑著欣賞靳曄的反應。

「還是搞不清楚狀況嗎?」風芷芊滿意的一笑,走向封朗曜的懷中賴著不肯走。「或是要讓你見一個人,你才會負負得正恢復正常?」

「什麼人?」靳曄已恢復穩靜的表情,看著風芷芊還會有什麼把戲。
封朗曜一彈指,莫令寒和席鄄一人一邊架住一個鼻青眼腫的看不出面冒的男人走出來。

「是你!」靳曄睜大眼,再看清來人後又勾起了唇角。「看來我派出去的人都全軍覆沒了?」

「靳先生......」那個被揍到祖宗八代都不想承認的男人就是擎天幫台灣分堂主--賀應龍。「對不起......我沒能完成您託付的任務......」

「是啊,你這不入流的小角色想完成這種大任務還真要比神蹟降臨的機率還低。」風芷芊不屑的開口,對著靳曄道。「你想殺了天堂門門主,好獨吞天堂門在世界各地的軍火事業,因此你首先派了這丑角扮間諜混入天堂門,想搞亂天堂門內部。雖然他成功讓天堂門門主入駐台灣,但上不了檯面的三流演員就是做不出什麼大事來,頂多是些小小爆炸、以及各堂主之間的挑撥離間,一點幫助都沒有。」風芷芊又瞧了那個『肉餅』,再看著靳曄。「所以你就將腦筋動到『殺手盟』上,我說的對嗎?」

「沒錯,妳變得聰明多了,就連『殺手盟』這名詞都知道,我的確委託了殺手盟暗殺封朗曜,甚至不惜灑下重金親自點選那位名揚四海的『點風』殺手。」靳曄倒是挺有大將之風,儘管已四面環敵依舊能面不改色。「不過殺手盟已在前日拒絕了我的委託,所以我才親自來到台灣。」

風芷芊唇角一揚,笑容令人不寒而慄。「托你的福。想知道為什麼點風殺手要拒絕接下這任務嗎?」

「為什麼?」靳曄想知道,因為殺手盟此種國際組織應該不會隨意反悔。

「我先問你,是否知道『點風』殺手這名字的由來?」只要是讓風芷芊看上的獵物,不先玩玩再給予最後一擊可不是她的作風。

「不知道。」

另一道女聲--海芹漾漾著甜美的笑靨提醒他。「或許是因為她的名字裡有個『風』字呢。」

「『風』字?風......風?!」靳曄還是吃驚的睜大了雙眼。「是妳,妳就是點風殺手?」怎麼可能?那個當初如此柔弱的女孩,怎能吃的了殺手盟的苦而成為世界四大女殺手之一?

「Bingo!」風芷芊揚起唇角,高傲一笑。「你千想萬想大概想不到,當初那個為你哭的死去活來的女人竟會成為一個名揚四海的殺手吧?不過這一切都要托你的福,靳家少主,因為你帶給我的恥辱,才能讓我忍辱負重有了現在的地位。」

風芷千當著眾人的面解下了那塊繃帶,露出裡頭那醜陋的疤痕。「想知道這裡頭的秘密嗎?這是我為了讓自己永遠記住你帶給我的恥辱,而自己弄上去的。如今我的願望已經完成,這裡就會是你的葬身之地。」

風芷芊自懷中掏出銀蠶絲,嘴角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靳曄看著已然完全陌生的風芷芊,忽然仰天大笑。「哈哈哈......沒想到我靳曄小心至此,最後還是敗在我這一生唯一的弱點手上。」

「什麼意思?」風芷芊將手放了下來。

「貓兒。」一直沒開口的封朗曜攬住了風芷芊的腰。

靳曄如她所願的開口。「當初就因為是妳,讓我的家人逼不得已要我親自毀了妳,連我的家人都看出來我當時對妳的用心,他們怕的是妳會阻擾我的前程,反而會害了我,才下了命令由我來親自毀了妳的一切。」靳曄深情的看著她,彷彿一個垂死的人在對她的妻子做最後的懺悔。「我忍痛割捨下兒女知情,沒想到,妳又能捲土重來,實現了我家人的預言。」

「妳......」風芷芊的雙瞳在一瞬間有一絲軟化,走向了靳曄。

「貓兒......」封朗曜在一瞬間扯住風芷芊,不讓她靠近靳曄。

靳曄驀然眼光一閃,抓準時機自懷中掏出手槍就要對準正在拉扯的兩人。

「去死吧,你們!」

「砰!」

幾聲槍響在不大的室內響起,所有的事情在一瞬間結束,室內一陣靜默。


       *       *       *


最後是風芷芊首先開口。

「我說過他應該留給我,你們沒問過我就殺死了我的玩物也未免太超過了。」風芷芊蹙起眉頭抱怨。「我來在想著該怎麼折磨折磨他,這樣子的死太便宜他了。」

一陣混亂中包括四神堂主和那三個沒事做的女人都開了槍,靳曄四肢共中七槍倒地,風芷芊則在下一秒射出銀絲穿透了靳曄的腦袋。

「兩個有情人在那邊妳儂我儂,我們只好善盡『朋友』的道義責任,幫比翼鳥剷除障礙。」譚影若似笑非笑的轉轉手槍,很順勢的丟給一旁的莫令寒,讓莫令寒抱怨連連:他又不是她的狗。

「妳該高興動手的是我們,那四個不甘底事的無聊人動手才莫名其妙。」羅茗雪將芋頭丟給那四個始終杵在牆角當雕像,一事發又趕緊『救主』的四神堂主。

「我們只是克盡保護主人的責任罷了。」朱雀堂主首先澄清。

「那樣子的人,不值得妳動手。」這是玄武堂主對風芷芊說的理由。

「謝謝喔,多管閒事。」只可惜風芷芊完全不領情,她冷心的看著地上一動也不動的靳曄,只覺得肩頭的擔子忽然被卸了下來,多年來的仇恨在此時,已消失殆盡。

她抬頭看了封朗曜一眼,只見封朗曜也以深情的眼光望著她。

「我們回家吧。」風芷芊就是喜歡聽封朗曜那低醇而富磁性的嗓音,總能給她一股從沒有過的安心感。

「嗯。」風芷芊一點頭,自然的靠進了封朗曜的懷中,習慣性的偎著他。

而從頭到尾躲在角落,想逃又被任葳葳牢牢抓住的蜜亞,忍不住害怕的開口。「那......我呢?」

封朗曜的眼光掃向她,眼神犀利而不帶任何感情,與望著風芷芊時的眼神有天壤之別。

「妳自己看著辦吧。」封朗曜冷冷拋下一句,率先摟著風芷芊離開,四神堂主則沉默跟隨在後,其餘三個女人眼看沒好戲可看也順勢走人,任葳葳則將蜜亞丟給席鄄。

「是啊,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先走一步。」任葳葳說完忍著笑意趕緊離開,他可不想留下來收拾善後。

「喂喂,等等啊!」被苦命留下來的莫令寒和席鄄真是有苦說不出,眼看空蕩盪的房間只剩下一具屍首和一個麻煩的女人,他們倆人就頭大。

兩人對看了一眼,最後只有彼此安慰的份。

唉,跟錯了主子已夠慘了,現在又多了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門主夫人,而兩人的專長都是扯上一堆爛帳在拍拍屁股走人......

而身為屬下的,只有兩個字可形容。

倒楣。


       *       *       *


終曲

晴空萬里,碧草如茵。

一棟雅致的高級別墅佇立在一大片草地上,四周圍繞者景色優美的山光水色。

傳說這裡便是全球兩大國際組織之一的天堂門門主在法國的個人別墅,不過這間別墅在不久之前進駐了一個美麗而高傲的女主人。

此時的兩人,正窩在別墅前的大榕樹下,享受屬於兩人的幽靜時光。

不過......

「貓兒,妳又偷瞞著我出任務。」不滿的男聲傳來,一隻手臂一橫摟住了不安分的新婚嬌妻。

「唉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活動活動筋骨總是全身對勁嘛。」女人乾笑兩聲,安撫的輕輕撫觸著丈夫的黑髮。

「我並不反對妳出任務,但妳總不該忘了妳是個孕婦,而且妳也不該冷落了妳的丈夫。」男人嘆了一口氣,語氣中沒有怒氣,只有百般無奈。

「敢情我的親親丈夫在吃醋啊,還跟個沒有生命的任務吃醋呢。」風芷芊揚高唇角,挑起秀眉看著躺在膝上的丈夫。

「妳知道就好,既然如此,為夫是否該給妳一點懲罰?」封朗曜說著像個大孩子般的起身,唇角帶了點邪惡的笑意。

「哇,魔鬼現身!」風芷芊一跳,自草地上躍起,趕緊想先逃命。

但沒跑幾步便被封朗曜一拉,兩人順勢跌入草地上,但封朗曜始終小心翼翼的抱著風芷芊,沒讓她有半分摔著受傷。

兩人倒在草中,封朗曜讓風芷芊躺在他身上,免的壓傷了孩子。

「妳這頑皮的丫頭,我真該好好懲罰妳。」一說完,封朗曜便吻上了風芷芊嫩紅的雙唇。而風芷芊倒挺享受這樣的懲罰。

「我愛你。」當封朗曜依依不捨的離開了風芷芊的紅唇,風芷芊首先開口道。

「我也是。」封朗曜說完,又再度封住了風芷芊的小嘴。

風徐緩吹過了草地,帶起了陣陣草浪,包圍住一對有情人,也包圍住了他們永生不渝的愛。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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